《欢乐颂》快要结局,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倒数几天,沈泽的小包总,才开始高频率上线,他三十二场戏,最起码二十六场是在最后几集里。
安迪要分手,包奕凡才正式出现,也就是这些剧情,才开始展现包奕凡的魅...
“你这表情,比上次试镜被导演说‘情绪不对’还垮。”沈泽盯着手机屏幕里古丽那扎皱着眉点开爱奇艺首页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别绷着了,就点一下播放——你连自己演的戏都不想看?”
“谁说不想看了?”那扎把手机转了个角度,镜头里露出她刚敷完面膜的脸,眼尾还沾着一点银色亮片,“我是怕点进去,发现剪辑把我那段哭戏全删了。上回花絮里你跟我说‘后期会保留情绪张力最真实的三秒’,结果正片里我哭了七秒半,剪得只剩两秒零八,连抽气声都掐掉了。”
沈泽一愣,随即抬手揉了揉眉心:“……真删了?”
“骗你干嘛。”她掀开面膜纸,指尖蘸了点精华液往太阳穴按,“不过也行,反正哭得不美,我看了都嫌弃。倒是你——”她忽然停顿,声音压低半分,“《盛夏芬德拉》番外上线三小时,站内热度冲进TOP3,会员转化率破纪录,连带着你主演的《心迷宫》重播数据涨了四倍。芳姐今早发我截图,说你后台私信爆了,九成是问‘周晟安和白清玫什么时候再拍续集’。”
沈泽没接话,只听见自己后槽牙微微咬紧。不是因为惊喜,而是因为——他知道。
他知道这热度不该来得这么快,这么狠,这么不合常理。
《玫瑰窃贼》在2025年是短剧顶流,但那是靠算法推荐、竖屏节奏、强钩子+高密度反转堆出来的爆款。而《盛夏芬德拉》番外,时长仅42分钟,无特效、无大场面、连BGM都是用的原电影里未公开的钢琴小样,剪辑甚至带点粗粝的手持感。它本该是粉丝向的轻量补完,不该撬动平台主推资源,更不该让非核心用户主动搜索、自发安利、二次剪辑上传抖音。
可它做到了。
而且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上线六小时,弹幕峰值突破每秒1700条;评论区前五百热评里,有三百二十七条在问:“沈泽是不是偷偷改了剧本?最后那个镜头,白清玫转身时耳坠反光的角度,跟正片里周晟安送她的那副一模一样,但正片根本没这副耳坠!”
沈泽盯着那条评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进去。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耳坠,是他三天前半夜三点,在剪辑室临时加进去的。
当时芳姐已经睡了,只有他和剪辑师老周在。老周叼着棒棒糖,一边啃一边嘀咕:“泽哥,这段你确定要加?光效得重调,耳坠材质得建模,就为了一个两秒镜头?”
沈泽只说了一句话:“加。耳坠正面刻着‘SH’,背面刻着‘BQ’。”
老周当时还笑:“哟,情侣款啊?”
沈泽没应声。他只是看着监视器里那扎侧脸掠过镜头的瞬间,耳垂微晃,银光一闪,像一道迟到了八年的伏笔,终于落进现实。
而现在,观众把它认出来了。
不是靠热搜引导,不是靠营销铺垫,是无数双眼睛,在毫秒级的光影里,自己盯出了这个细节。
沈泽关掉评论区,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掌心微微发烫。
天命,又来了。
不是模糊的预感,不是虚浮的热度,是实打实的数据洪流裹挟着某种不可逆的势能,轰然撞进他的世界。就像当年《心迷宫》开机前三天,他突然梦见自己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攥着一块沉甸甸的木质奖杯,台下黑压压全是人,却听不见一句掌声——只有一片寂静的、令人心悸的共振。
后来他真的拿了金马最佳新演员。
再后来,《盛夏芬德拉》票房破八亿。
现在,番外上线六小时,爱奇艺首页推荐位已空降——就在十分钟前,张雨芯亲自发来消息:“沈泽,葛总批了首页轮播,明天早十点起,连推七十二小时。另外,分账模型我们重新跑了一遍,如果热度维持,保守估计,你个人分账将突破六百万。”
六百万。
不是工作室总入账,不是税前总额,是他沈泽,一个人,靠一部四十二分钟的番外,拿到手的纯收益。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纹清晰,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这双手今年握过三次金马奖杯仿制版(剧组道具),签过二十三份代言合同,也曾在凌晨三点的剪辑台边,徒手捏碎过一颗冻硬的荔枝——当时那扎说:“你这手劲儿,拍武打戏都不用替身。”
可没人知道,这双手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力气,而是它每一次落下,都像校准过的钟摆,精准敲在命运最薄的那层膜上。
“沈泽?发什么呆?”陈薪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两杯热豆浆,发梢还沾着夜戏收工后的水汽,“刚路过剪辑室,看见灯亮着,猜你没走。”
沈泽抬眼,没接豆浆,只问:“你今天拍完几场?”
“三场,都在雨里。”她把杯子放在他手边,没坐,就倚着门框,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胡静说我这场哭戏情绪太满,像憋了十年没哭过似的。我说我哪敢,您可是周晟安的直属上司,我哭得太惨,怕您回头给我穿小鞋。”
沈泽扯了下嘴角:“她还真敢说。”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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