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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1章单身?(第1页/共2页)

    “提前预祝咱们电视能够大火。”还是没有免俗,发布会结束后,戴莹已经准备了酒席,大家自然都会给这个面子,戴莹是制片人,也是爱奇艺管理。

    在座的都是熟人,都是拍戏时候经常见面的人,那些爱奇艺的高管没...

    陈瑶的手抖得厉害,信纸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攥出几道褶皱,指尖泛白,指节绷紧如弦。她没哭,至少此刻没有——眼睛干涩得发烫,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吞不下,也吐不出。手机还架在桌上,屏幕亮着,录下的画面里,她刚才笑盈盈拆外卖、哼着小调、满心期待打开情书的样子,和此刻僵在原地、嘴唇发青的自己,割裂得像两部电影。

    她把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不是为了确认真假,而是想找出哪一句是假的,哪一处是她听漏了的伏笔,哪一行字背后藏着她没读懂的委屈或挽留。

    可没有。

    通篇冷静,克制,甚至称得上温柔。没有指责,没有怨怼,连“分手”两个字都避开了,只说“走不下去”,说“我的问题”,说“你没错”。可正是这种不责备,才最锋利。它把刀子磨得极薄,不带血光,却直直剖开她所有自以为是的笃定:她以为他爱她,所以才容忍她的反复;她以为他懂她,所以才纵容她的试探;她以为他们之间有时间,有未来,有慢慢磨合的余地……原来他早已在心里清点行囊,默默丈量过每一段路的尽头,连告别都选在她最松懈的时刻——她刚落地,刚卸下行李,刚以为能扑进他怀里撒娇抱怨剧组太累,刚准备好了三套睡衣、两支新口红、一盒他爱吃的牛轧糖。

    信纸翻到背面,空白处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像是写完后又补上的,墨迹轻得几乎要融进纸纹里:

    “床单我换了,蓝格子那套。你上次说喜欢。”

    陈瑶猛地抬头,视线撞向床铺——果然,是蓝格子的。她前两天还在微博收藏过同款,评论区有人说“沈泽老婆真会挑”,她还悄悄点了个赞。

    原来他记得。

    他记得她随口一提的偏好,记得她爱吃辣但不敢放肆,记得她拍戏时总爱把耳钉摘下来塞进牛仔裤后袋,记得她凌晨三点发消息说“好想你”,他会立刻回一个语音,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在剪片,刚停,想你。”

    可这些记得,最终也没能留住他。

    她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衣柜。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沈泽的衬衫、T恤、运动外套,袖口还残留着一点没洗尽的洗衣液清香。她伸手摸进去,在最里侧摸到一个硬壳本子——是他的手账,她偷看过几次,上面记着剧本修改日期、会议备忘、甚至哪天吃了什么外卖。她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停在三天前,南京拍摄现场。下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比信里潦草许多:

    “林华华试镜通过。她演得不错。芳姐说,她很拼。”

    林华华。

    陈薪璇的角色名。

    陈瑶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像被人攥住又狠狠拧转。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令人窒息的荒谬感——他签她,给她角色,为她铺路,而自己,正捧着他亲手写的诀别书,站在他亲手换好的蓝格子床单上,像个误入别人人生的局外人。

    手机忽然震动。

    是经纪人打来的。

    陈瑶没接,任它响完。三分钟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公司统筹:

    【瑶瑶,刚跟《旋风十一人》宣发组确认,你下周二的直播采访改期了,临时加了一场《人民的名义》剧组探班,导演说沈泽特别推荐你去,说你‘最了解他工作状态’,让你务必到场。】

    陈瑶盯着那行字,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呵……”

    她点开微信通讯录,找到“沈泽”,手指悬在“发消息”键上方,颤抖得几乎按不下去。删掉重打,又删掉。最后只输入三个字:

    【你在哪?】

    发送。

    五秒后,对话框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二十秒。

    然后,什么都没来。

    她再发:

    【见一面。就现在。】

    依旧没有回复。

    她猛地抓起手机,拨号。忙音。挂断,重拨。依旧是忙音。第三次,电话直接被挂断,提示音冰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陈瑶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她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漱台上砸出细小的坑。她抬头看镜子——镜中人眼妆未花,唇色鲜润,头发一丝不乱,连睫毛膏都倔强地挺立着,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溃败。

    她开始收拾行李。

    不是回剧组,而是回家。回她从小长大的那栋老式家属楼,七楼,朝南,阳台上种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叶尖常年发黄。她妈总说那是“命硬”的植物,熬得住。

    她把沈泽留在家里的东西一样样收进纸箱:他用过的马克杯(杯底印着卡通熊)、他常坐的懒人沙发靠垫(洗过三次,仍有淡淡雪松味)、他落在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银色,刻着一个模糊的“S”)、他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只笨拙的手工陶笛,吹不出调子,但他说“像你”。

    她没哭。只是动作越来越慢,像在给一件件易碎品打包。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最后环顾这间屋子。

    客厅茶几上,还摊着她上周买的剧本,页脚卷边;沙发扶手上搭着她的一条丝巾;厨房冰箱门上,贴着他们俩去年冬天一起贴的福字,边角已经翘起。

    她伸手,轻轻揭下那张福字。纸背粘胶发黄,撕下来时带下一点漆皮。

    她把它折好,放进信封里,和那封诀别信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声音平静得近乎陌生:

    “沈泽,我收到了。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走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我太差劲。我把你当解药,却忘了你是个人,不是创可贴。我不该查你手机,不该翻你行程,不该在你开会时连发十条消息问‘你和谁吃饭’,更不该……把你变成我想象中那个需要被拯救的、破碎的、永远离不开我的沈泽。”

    她顿了顿,窗外一只麻雀掠过阳台,翅膀扇动声清晰可闻。

    “你走得很干净,连句狠话都没留给我。可你知道吗?这才是最狠的。你让我连恨你的理由都找不到。你说你是渣男,可我觉得,真正渣的,是我。我用了最自私的方式爱你——要你的时间,要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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