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挺惊讶的。”芳姐看着车外,有点感慨,她没想到,沈泽成长的这么快,一部电影就飙上来了。
“她们怎么组织起来的?”沈泽皱了皱眉,他虽然开心自己粉丝多,毕竟这是明星艺人立足娱乐圈的...
陈瑶的手抖得厉害,信纸边缘被她无意识捏出几道褶皱,指尖泛白,指节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她盯着最后一行字——“师哥:方亮”,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尖刺中。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硬块,咽不下,也咳不出,只有一股铁锈味在舌根弥漫开来。
她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那件灰色羊绒衫——那是沈泽去年冬天在三里屯买的,她嫌贵,他笑着说:“给你当男友装点门面。”她当时笑嘻嘻地扑过去搂他脖子,说:“我师哥穿什么都帅。”
现在那件衣服还在,袖口还留着她用指甲油画的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可人呢?
她冲进卧室,拉开衣柜——空了大半。不是全空,但明显是刻意清走的:他的衬衫、西装外套、运动鞋、连同那条她亲手织了三天却永远打不对结的灰蓝围巾,都不见了。抽屉里只剩两盒没拆封的护手霜,是他总说“手干裂了写不了剧本”时她硬塞给他的。她一把抓起来,指甲狠狠掐进塑料壳里,咔一声脆响,盖子崩开,乳霜溅到手背上,冰凉滑腻,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手机还支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她惨白的脸,录音键一直亮着红点。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还在录vlog,录着录着,就忘了关。她伸手去按,手指却在离屏幕两厘米处悬住——不能删。这不是视频,这是证据,是判决书,是她亲手签收的休止符。
她踉跄着回到客厅,把信重新铺平在桌面上,逐字重读。不是为了理解,而是为了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是不是“方亮”写错了?是不是……他故意用化名,怕她太难过?
可笔迹不会骗人。
那横折钩的顿笔,那撇捺收锋的弧度,那句“你坏像不是临时起意”后面那个错别字“坏”——和大学时代他帮她改《戏剧概论》作业时,在页边批注里写的“这个观点坏(好)极了”一模一样。她曾笑着问他:“师哥,你写字怎么老爱把‘好’写成‘坏’?”他说:“大概是潜意识里觉得,再好的事,最后也容易变坏。”
原来那时他就埋好了伏笔。
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晚上,沈泽视频时背景里有隐约的钢琴声。她问他在哪,他说在酒店房间练台词。可现在她翻出那天的行程表截图——《人民的名义》剧组当天下午三点就收工了,而他发来视频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南京没有深夜营业的琴房。只有北京,只有他们租住的那间朝南小公寓,阳台角落那架二手施坦威,琴键缝隙里还嵌着她掉的半颗樱桃核。
她扑向阳台,掀开防尘布。琴盖掀开,黑白键干干净净,唯独中央C那块区域,有几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刮痕——是她某次生气砸琴谱时,用金属书签划出来的。她蹲下来,用指甲抠那痕迹,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指尖渗出血丝,混着灰尘变成暗红泥浆。
手机震了一下。
是芳姐发来的微信,一张工作群截图。群里@了所有人,《盛夏芬德拉》电视剧版主创名单刚公布:总制片人——沈泽;导演——大马;编剧——新增一位,署名:方亮。
陈瑶盯着那个名字,胸口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方亮。方亮。方亮。不是沈泽。从来都不是沈泽。
她翻出手机相册,点开三年前的备份。大学戏剧社排《雷雨》,她演四凤,沈泽演周萍。后台合影里,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替她别松脱的发卡。照片右下角时间戳:2021.04.17。那天她偷偷拍下他侧脸,发朋友圈配文:“我师哥今天杀我三次,我死得心甘情愿。”底下评论区全是“磕到了”“求原图”“师哥娶我”。
可就在同一天,她手机备忘录里还记着另一件事:
【下午三点,方亮学长约我去旧影楼取胶片。他说拍了我三十六张,挑了最好的一张送我。我没去。】
她没去。因为那天沈泽突然发消息:“瑶妹,我写了首歌,叫《匆匆那年》,唱给你听好不好?”
她选了沈泽。
而现在,方亮回来了。带着她的歌,带着她的名字,带着她当年没取走的三十六张底片,站在她曾经拒绝过的,轻轻推开了那扇她亲手锁上的门。
窗外暮色沉沉压下来,南京那边该是凌晨一点。她打开沈泽的微信对话框,输入框里光标疯狂闪烁。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你到底是谁?”
“方亮是你吗?”
“你骗了我多久?”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在想他?”
“你让我叫你师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他回来?”
最终,她只发出一个句号。
消息显示“已送达”,但未读。
她起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水温调到最热,蒸腾的白雾瞬间糊住镜面。她伸手抹开一片清晰,看见自己浮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嘴唇上干涸的血痂。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扯下浴巾,用尖锐的边缘在左手腕内侧划了一道浅痕——不深,刚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像一串被揉碎的樱桃。
疼。但不够。
她拿出手机,翻到陈薪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发于昨天下午:一张剧组食堂的糖醋排骨特写,配文:“感谢老板投喂!林华华今日份元气满满!”定位显示:南京·《人民的名义》影视基地。
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