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完尹怀夕,桑澈又恢复到那苗疆圣女的正经模样。
她走到密密麻麻的陶罐前,蹲下身,手指伸进漆黑的罐口中,摸索毒虫的轮廓,将不合格的毒虫都挑拣出来,打算让人放归山林。
或是晾晒风乾,用以入药。
寂静的虫房被桑澈身上的轻响声给搅乱。
手指慢慢触碰桑澈刚才亲过的地方,尹怀夕脑海里逐渐冒出一个想法。
既然,桑澈还是跟原着一样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那她就只能暂时牺牲色相,委曲求全…
呸呸呸,怎麽能是委曲求全?
这分明是卧薪尝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首先第一步,来这虫房里熟悉用以炼制蛊虫的虫子是最为关键的。
尹怀夕低头翻开那本饲养手册,她想着要是以后真的逃离这里,恐怕得遇上不少苗人。
要是能知道这些虫子的习性 了,她就能躲避大半危险。
「能给我拿个陶罐吗?」
桑澈扭头,她视线茫然。
看向的地方是远处的木架子,不是尹怀夕站着的方向。
这副生活不能自理的可怜模样,让尹怀夕刚冒出来的念头又差点被她掐掉。
可不能掉进女主的温柔乡!
备受蛊惑!
不然到时候,丢心又丢身,赔了夫人又折兵。
「噢,小的那个是吧?」
桑澈:「嗯,谢过。」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尹怀夕走到陶罐面前,抱在怀中,朝着桑澈靠近。
双掌伸在空中,桑澈朝前摸索,尹怀夕看她这样,乾脆用手牵起她的手腕,将桑澈掌心贴向陶罐冰凉的陶面。
尹怀夕无奈轻声说:「小心些 ,罐子在这里,别让它掉了。」
接到了陶罐,桑澈露出一个笑容,那根搭在肩上的辫子,消减几分她初次留给尹怀夕病态的印象。
尹怀夕不是武林中人,桑澈只听她接近普通人的脚步声,能断定尹怀夕是学过基础武术的。
想来,她的身世的确如她所说是出自于大户人家。
指尖触碰,桑澈看似像盲女毫无章法的乱摸,实则却是在确认尹怀夕的手背和指侧有没有老茧。
眼眸的失明让桑澈长时间处于漆黑,她其他感官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尤其是碰触和听觉嗅觉。
长这麽大,除了伺候她的丫鬟,尹怀夕还真没被谁这麽摸过。
摸得这样细致。
尹怀夕觉得比方才桑澈那个轻吻还要冒昧。
可人家是实打实的瞎子,尹怀夕也不好甩开桑澈的手,她只能抠紧陶罐,紧抿着唇。
声音颤抖:「你的手…方才是不是摸过虫子…我有些怕。」
听她这样说,桑澈乖巧如同一只幼鹿,她抱着陶罐,扭过身去。
长裙擦过地面,那上面繁杂的花纹彰显着桑澈的地位尊贵。
「不必怕。」
「它们很听我的话,不会对我的客人咬下毒牙。」
桑澈的保证让尹怀夕这才敢大着胆子靠近她身边,她同样蹲下来,决定走「温情解语花」路线。
以此来打动女主的心,让两人之间多一点友好的相处,将来…万一女主发现她没死,只是逃出去了那也不至于被女主千刀万剐。
丢进蛇窟里喂蛇。
浑身流脓,毒性发作,活生生被毒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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