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器,也是姚凤桂找出来破坏掉的。
“但是她抓走了老子的女儿。”雷虎吼道。
“还没有确定,月蓝就是你们的女儿。”傅海冷冷地道,“再说了,她要真的想害死月蓝,何必这么麻烦,还抓着她走?”
当然,月蓝被抓走了,终究是一件无法让人放心的事。
然而回想着姚凤桂离开前说的话,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子,我女儿跟你是什么关系?”雷虎背着他的雷斩刀,一边飞奔一边喝问,“难道说,那丫头抓走我女儿,就是因为你?”
“都说了,还没有确定是你女儿。”傅海没好气的道,“你要我讲多少遍?”“她跟我老婆长得那么像,怎么会不是我女儿?”雷虎恶狠狠地瞪他。
傅海想说,就算是你老婆的女儿,也不一定是你女儿。
但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
毕竟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可能就要跟这家伙打起来。
李翠环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就这么说吧。”傅海道,“我们小点苍山,好歹也是一个名门正道。我倒不是嫌弃什么,但是事到如今,你们真的要让她知道,你们是占山为王的强盗么?”
雷虎惊了:“你怎么知道老子以前是做啥的?”李翠环动容:“那孩子果然是在猛虎岭的寨子里,被官兵带走的?”
“但是这一点,她自己并不知道。”傅海道,“我瞒了她这么多年,我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一点。”
李翠环刷的一下,一下子闪到雷虎身边,扭着他的耳朵:“都怪你,当年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情?你让我们现在怎么去跟那孩子说?”
雷虎嚷嚷:“疼疼疼疼疼,老婆、老婆……那个时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一开始就是在那里遇到的,后来出了事情,你我分散,我不是只能在那里等你吗?”
李翠环道:“你等我就等我,在那里弄什么寨子,做什么强盗?”
雷虎叫道:“不是我要做强盗啊,我在那待着,边上的其他寨子要来赶我,我和他们打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打着打着,就那么多人跟我了。”
李翠环气道:“你做强盗就做强盗,还把女儿弄丢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扭得更用力了。
雷虎杀猪般哀嚎。
傅海开始觉得,月蓝真的是他们的女儿。
更糟糕的是,月蓝长得像她娘,性格像她爹!
“看到女儿,不许跟她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李翠环咬牙切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雷虎叫道,“我不会让女儿觉得我这个爹让她丢脸的。”
傅海道:“要记住,月蓝现在是名门正道的女弟子,是一个好女孩。你们要让她相信,她的父母是以德服人的好汉,是正道的侠士。”
“否则,她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说不定觉得没脸见人,一气之下就走了,再也不肯见你们。”
他想着,月蓝才不会那样子。
更糟糕的是,月蓝知道自己的亲爹是占山为王的强盗头子,说不定觉得这样子很帅,然后也跟着占山为王去。
这种可能性太大了,一定要防住来。
他作为掌门师兄,把月蓝教到这种地步不容易,可不要让她学坏了。
李翠环冷冷地盯着丈夫:“听到了没?”
她有六境的实力,一边飞掠一边还能拽着丈夫的耳朵,几乎就是扯着他跑。
雷虎哭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他们一路追去,姚凤桂在空中飞得极快。一直到了天亮,二月底,山间雾气未消,露水从树上滴落。
傅海看向周围,虽然也是雾,但此刻是这个季节里正常的雾气。
东边灰白色的曙光,穿透雾气,洒落在他的身上。
他看了看小地图,忽道:“我觉得她们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但是这样子也很难找。不如我们分开来搜索,谁发现了线索,便叫一声。”
雷虎吼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她们在哪里,却故意甩开……”
傅海抬着手:“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李翠环恶狠狠地瞪着男人,那准备拧耳朵的手又抬了起来。
雷虎咽了一下,陪笑道:“对对对!以德服人……小兄弟,你可别故意把我们甩开。”
傅海看着他那因为刀疤而满脸狰狞,却被迫赔笑的样子,感到好笑:“我要是真的知道她们的位置,那就更应该跟你们一起去了,三个人在一起不是更有机会救下月蓝?”
“我跟你们分开做啥?实在是不知道,三个人分开找更有机会找到。”
雷虎道:“好吧,好吧。”声音都低了许多。
“我往这边!”傅海道,“她们应该就是在这山里,要是实在没找到,我们再会合,往其它地方搜。”
说完后,他踏步,选定其中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途中,他通过小地图查看。
小地图上,雷虎与李翠环已远离了他,往另一边搜寻。
而在他左前方处,有一个小点,显示着“夏月蓝”的名字。
傅海跃过一片密林,又从一处短崖往下跳。
途中踏着飞星步法,接连几次借力过后,落在地上。
又走了一段,他立在石堆间,看了看,发现月蓝显示的位置,是在自己脚下。
低头看去,这附近并没有入口。
他认认真真地查看小地图,最终发现了一个古墓。古墓后方有一块大石,他将那大石推开,果然露出洞口。
傅海踏步而入,直至深处,只见四面点着油灯,墓底并不暗淡。
前方有一口棺材,夏月蓝全身被黑带缚着,连嘴都被绑着,坐在棺材边,抬头看着他,唔唔唔地扭动挣扎,却是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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