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入了与白银庇护所相连的空间】
【庇护所威能“开疆拓土”已发动,你可以在该空间使用所有庇护所领主能力】
和上次幽深狭长的感觉不同,当第二次进入地下裂隙之后,这趟旅途要比上一次快得多...
米勒的手指在钞票边缘反复摩挲,指腹蹭过富兰克林那副刻板却坚毅的侧脸浮雕,纸币微糙的触感像砂纸刮着神经末梢。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下最后一口莫菜酱鸡里混着的焦香辣椒籽,舌尖还残留着墨西哥胡椒灼烧般的余味——这味道竟奇异地压过了胃里翻涌的铁锈腥气。
“韦恩先生……”他声音低哑,像砂轮磨过生锈的轴承,“您说戴维告诉您,我正面临一些问题?”
韦恩没立刻答话。他用银叉尖轻轻拨弄盘中一片被酱汁浸透的玉米饼,动作从容得仿佛在调试一架精密仪器。窗外圣徒街的霓虹灯牌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紫红光斑,一寸寸漫过他搁在桌沿的手背,又缓缓爬上他小臂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暗青色纹路——那是上周三凌晨,在西雅图港务局废弃冷库顶楼,用融化的铅块与鲨鱼皮胶反复拓印七遍才完成的【弥赛亚宝剑】初胚烙印。此刻它正随他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胸腔。
“贝利律师。”韦恩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他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联邦法院东区B座地下停车场,接走了三名穿灰蓝色工装的MS-13帮派分子。其中一人右耳缺失耳垂,左眉骨有十字形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萨尔瓦多‘绞刑架’监狱里,用回形针和牙刷柄烙下的帮派印记。”
米勒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抬头,瞳孔在霓虹映照下收缩成两粒幽深的墨点:“您怎么……”
“因为他在你离开海湖庄园搜查现场后第三小时,向司法部提交了《关于FBI内部渗透风险的紧急评估报告》。”韦恩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报告第十七页附录C,列出了包括你在内,共三十七名参与过庄园行动的探员姓名。而就在同一份文件的脚注里,他引用了MS-13帮派分子威尔·桑托斯的狱中口供——此人去年十月越狱,目前悬赏金额为二十万美元。”
米勒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他下意识去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躺着一枚FBI特制钛合金徽章,如今只剩空荡荡的衬布摩擦声。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深夜,自己蹲在西雅图联合车站厕所隔间里,用打火机燎焦半截雪茄时,听见隔壁隔间传来压低的西班牙语对话:“……贝利说那个FBI的狗已经饿得开始啃骨头了,只要丢块带血的肉过去……”
原来那块肉,是两叠崭新的百元美钞。
“他想让你当诱饵。”韦恩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手术刀精准划开绷紧的皮肤,“用你被清洗的经历作饵,钓出所有还敢和FBI旧人接触的线人。而你昨天在游行队伍里认识的戴维——”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三下,节奏与餐厅厨房里剁肉的砧板声严丝合缝,“他袖口内侧缝着三颗微型定位纽扣,其中两颗信号源指向司法部新成立的‘忠诚度审查办公室’,第三颗……”韦恩微微偏头,目光掠过米勒汗湿的额角,“正在实时上传你的生物特征数据到贝利的私人服务器。”
米勒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咀嚼牛肉时,牙齿咬合的力度、下颌肌群的颤动频率、甚至唾液分泌量,都可能已被解析为“可信度波动曲线”。他下意识抬手抹过嘴角,指尖沾上一点猩红酱汁——这颜色竟与昨夜他偷偷潜入前同事车库时,在门把手上发现的干涸血迹如此相似。
“所以您给我的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不是报酬,是买命钱?”
“是投资。”韦恩纠正道,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铜质齿轮状怀表,表盖打开露出内部精密咬合的黄铜齿盘,“你记得FBI行为分析科的‘犯罪模式识别模型’吗?第七代算法需要至少三百个真实犯罪现场的动态数据流进行校准。而贝利律师最近三个月,在西雅图、波特兰、斯波坎三地法院系统内,制造了二十八起‘证人临庭翻供’案件——每一起都精准卡在检方证据链最脆弱的环节。”
他轻轻合上怀表,咔哒一声脆响惊飞了窗外一只停驻的乌鸦:“这些案件有个共同点:所有翻供证人都曾接受过贝利团队提供的‘心理疏导服务’。而服务记录显示,他们服用的镇静剂成分里,含有0.003%的墨西哥钝鼻蝰蛇毒腺提取物——这种毒素不会致命,但会永久性损伤海马体对时间序列的记忆编码能力。”
米勒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忽然记起上周在游行队伍里,戴维递来那瓶“提神功能饮料”时,瓶身标签上模糊的西班牙文标识——那根本不是什么能量补充剂,而是中美洲黑市流通的神经毒素稀释液!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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