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钟声是怪物退潮的时候。”
“说得有理。”煌周围的废墟看了看:“我们先去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问清楚情况。”
阿米娅点头,没有异议。
两人在废墟中一通寻找,最后却一无所获。
无奈,煌提议,要么赶到白昼区找菲林老板,或者回到客栈静观其变。
阿米娅思考片刻,选择后者,无他,就怕那些怪物卷土重来。
当两人回到客栈时,却惊讶发现那位菲林老板已经回来了,还多了一只黑柴..咳咳,是狂暴要饭组长...啊不,是一位自称嵯峨的云游僧侣。
煌用手肘捅了捅阿米娅,小声在她耳边:“她为什么朝我端着空碗?”
阿米娅眨了眨眼:“应该是饿了吧?”
……
婆山镇,一处茶楼外场前。
青发女子落座于角,一双虹眸淡漠清冷,她面前有着一幅看不清模样的画卷,一盏飘着渺渺香气的清茶。
只是,她很快对画卷上的东西失去兴致,便移开了眸,端起茶水轻抿。
“这茶……味道不错。”她如此评价。
店内,台上醒木一响。
“上回书说道:彼时的泰拉,外有天魔侵扰,内有奸邪作祟,岁相之主召集众神,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女子抬眸望去。
台下,众人聚精会神,生怕漏过半个字眼儿。
身姿挺拔,相貌俊朗的说书人一拍折扇,道:“传说,岁相在出征之时,曾言道:此世天魔诡异并起,吾虽懒得插手,却被伐木声吵醒。”
说书人气宇轩昂,剑指苍穹,好似那岁相大能降世临凡:“哪晓众神不知我岁相大能身负拯救苍生之大任,纷纷退避三舍,装起鸵鸟。”
“见此,岁相大怒:尔等怂货!平日里在泰拉作威作福的胆子何处去了?!仗着神明权能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恶名所到之处,小儿止夜啼,猛男紧腚眼,简直丢了我们神明的脸面!”
“众神听闻,自当羞愧不已,可那伐木工可不是泛泛之辈,就连把因果律当家庭娱乐项目的前文明都栽到祂的手中,惹不起!惹不起!”
“岁相怒发冲冠,猛转头,看向四位海嗣初生:克苏鲁!你们共同执掌不死与进化权能,去!你们的触手耗死祂!”
四位海嗣初生发出诡异到让人癫狂的笑声,竟飞升星空!遁入银河!三日后,大捷而归!”
“众神惊呼:不愧是能无限进化的海嗣初生!打赢没?”
“初生之一的伊莎玛拉拖着红色裙摆,挺起胸脯,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祂没打死我!”
“晕!众神皆倒!”
“岁相额头冒出井字,祂转头看向时序巨兽:老鲸!到你出场了!用你的时间权能,逆转过去,找到这老毕登还是婴儿的时候,然后.岁相虚空拉出一根绳子,然后在拳头绕上几圈,狠狠一拉!”
“懂?”
“厄尔苏拉没有点头,因为祂没有脖子,但依旧划动巨尾,撞碎虚空而去!三日后,大捷而归!”
“众神惊呼:不愧是脚踩世界线拳打因果律的鲸哥!!战果如何?”
“厄尔苏拉滴着头颅,步伐潇洒,走到众人面前,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样子,满脸委屈道:等我找到祂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必报此仇!!。”
“噗!!岁相吐血!!!”
“被一只伐木工宝宝揍了?有没有这么离谱!!”
第148章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打住吧。”青发女子出声道。
“嗯?”
说书人停下折扇,好奇望来:“这位客官,可是我哪里说的不妥?还望担待。”
青发女子放下茶杯,那一双如玉美腿似天上皎月,望而令人迷醉不止,她一双清冷的虹眸看向他,思索与回忆交织:“故事离奇新颖,能博人一笑,但作为提醒我的方法,还是有些突然了。”
“唐突到佳人了?”说书人眼含歉意:“抱歉抱歉,或许今日不宜说书,那便画画吧。”
他研墨提笔,于白案开锋,笔锋时而苍劲有力,时而柔如细雨,大有痛快淋漓、潇洒风流之概。
辗转腾挪间,黝黑马匹正腾空而起,昂首奋蹄,鬃毛飞扬,意气风发。
最后,他落下点睛之笔,一匹由远及近的骏马飞奔而来!寻常人一看甚至会惊恐侧退,唯恐被撞到。
青发女子自始至终注视着他挥毫的姿态。
直至画成笔收,她才将视线放在画上,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评价道:“马匹惟妙惟肖,栩栩余生,放在外世,可称一流。”
她再将视线放在楚离身上:“画技炉火纯青,形意皆成,可称得上一声画家”。”
说书人拱手道谢。
“这幅水墨画叫什么?”
说书人答道:“《奔马图》”
”言简意赅。”青发女子想了想,道:“这画的意..似乎有所指,是你的作品?”
说书人耸肩:“仿画的,作者是一位姓徐的老先生。”
“你倒是实诚。“青发女子点头,她看着说书人:“你叫什么名字。”
“楚离。”
“你何时入我画的?”
此处是婆山镇,却不是阿米娅和煌所在的婆山镇,当然,这更不是现实。
周围所有人仿佛看不见这位青发女子一般,对于楚离好似自言自语的行为感到奇怪,这里,是画外画。
她游览画卷,却不入画。
今日,她本闲来无事,来到这画卷散散心,无意间走到这桩茶楼下,便打算停下品品茶,听听戏子,
顺便看看画卷的那两个小家伙如何了,不料眼前这带着温和微笑的青年说出了她未曾见过,听过,想过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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