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是其他人的,谁也不知道,就算孙明远说了,他也不敢相信。
这也意味着怡和想保住对置业的控制,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但不赎回也不行,孙明远这一方可以不断折腾,他却扛不住,怡和的债务漏洞太大了!
最终,凯瑟克还是选择了与孙明远握手,不管怎么说,这个小鬼这一次露出了善意,既然他愿意谈,凯瑟克当然更愿意谈。
孙明远前途无量,未来怡和离开香港时,孙明远也确实是最有可能拿出高价的一方,也是凯瑟克选择妥协的重要原因,他压根不打算给汇丰的金手套李黄瓜,汇丰太黑心了,这几年怡和走背字,除了经营问题,也有汇丰的背叛有太大的关系……
就在两人达成协议后,双方的律师介入,就各种细节进行磋商,就在第二天早上,两方同时对外宣布达成协议,消息传出,当天港股暴跌,原因很简单,两家既然能谈拢,就说明孙明远暂时和怡和系停战了,那各路游资哪里还敢兴风作浪,自然优先跑路。
怡和系暴跌,自然连累港股大盘暴跌,而孙明远这一方也没有放弃这个收割的好机会,迅速入市,低价入股各路蓝筹股,其中以李黄瓜的长实和和黄涨幅最大。
不过在这个时候,没几个人在意这些,大家还是人心惶惶,其后的几天,港股继续在低位波动,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各路拿着大资金的势力都在抄底。
等到了10月16日,港府对外执行联系汇率制度,1美元兑换7.8港币,香港股市才止跌反弹,而在这一次反弹中,又是李黄瓜的长实和和黄上涨最多。
到了这一步,最为惨烈的时候已经过去,不过此时的香港能跑的人大多跑了,剩下的老百姓也还是忧心忡忡,不过对于那些在危机中狠狠捞一把的人,则已经完全不一样,他们已经开始盘算到底赚了多少。
孙明远自然不用说,别的不说,他在最低位搞事,拿到的那么多股权,到了此时,意味着他直接赚到了好几亿港币,这才刚刚开始!
孙明远这头庞然大物赚钱,他身边的人自然跟着喝汤,耿雪推开阳台的落地窗,维多利亚港的风裹挟着海腥味扑面而来,“这……真是你的房子?”母亲周慧兰站在客厅中央,手指轻轻抚过真皮沙发,声音发颤。
妹妹耿莹已经兴奋地扑到主卧的大床上,滚了两圈,又跳起来拉开衣柜:“姐!这衣柜比我宿舍还大!”
耿志国没说话,只是背着手,沉默地打量着这间装修考究的香港房子,这是他们在上海的住处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耿雪倒了四杯茶,放在茶几上,笑道:“爸,妈,坐吧,我给你们算笔账。”
耿雪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账本,翻开第一页——1983年9月28日:兑换10万美元→107万港币(黑市汇率10.7)”
1983年10月5日:购入半山嘉慧园A座12层两套房产,总价105万港币。”
“1983年10月16日:港府宣布联系汇率,港币汇率锁定7.8”
“1983年10月21日:中介报价,两套房现估值120万港币。”
她拿起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敲打——
“现在卖掉这两套房,能拿120万港币,按照现在7.8的汇率,换成美元是15.38万,还掉孙先生借我的10万美元,还剩5.38万美元。”
客厅里一片死寂,周慧兰嘴唇哆嗦着:“五万……美元?”
耿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姐!你一个月不到赚了五万美金?!那相当于……”
“目前黑市汇率是4块元左右,相当于20万!”
耿志国终于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闺女,你这后半辈子……怎么办呀?”
耿雪一愣:“爸?”
耿志国抬起头,眼神复杂:“虽然那位孙先生说给的是福利,但资本家怎么也不会做亏本生意,你拿什么还?”
耿雪咬了咬嘴唇,“我会在MTS好好工作的!”
“你那份工作,值几个钱!”耿志国深吸了一口气,“来到香港前,上面的领导找我谈过话……”
耿雪听完,简直难以置信,她喃喃说道,“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耿志国硬着头皮说道,“那位孙先生对国家太重要了!”
周慧兰怒道:“那也不能坑我们家姑娘!”
“太过分了,他们这么干,以后姐姐怎么做人?”
“孙董是重要,这一把他拿下了一个价值几十亿的电力公司,有这么多钱,投资国内,不知道多少知青可以就业,不用摆地摊……”耿雪想起了当初买房子时,孙明远所说的那番话,她快步来到梳妆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突然间笑了起来!
她回过头,笑颜如花,“爸爸,若,若孙董愿意接纳我,我大赚特赚呀,我被那些官宦子弟欺负,被人传播谣言,还不是因为我没人保护了,跟在孙董后面,我有人护佑,又有无数钱财,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以后我有了儿女,必然可以继承亿万家产……”
说着说着,耿雪泪流满面,而耿莹哭着说道,“姐,别说了!”
“不,我要说!”耿雪擦了一把眼泪,“你们知道吗?美国与我差不多档次的演员一年能赚几百万美元,可我在国内,有什么?连回上海都要托关系找人,凭什么!”
耿雪越说越激动,“我想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这样的花容月貌就应该跟随在孙董这样有本事的人身边,什么婚姻,那不过是束缚普通人的,上层又有几个人在意!”
说完,她摸着妹妹的脸,“耿莹,你跟着我,孙董身边那么多人,我肯定给你找一个好归宿!”
第220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孙明远坐在会议桌前,对面是第一劝银推荐的关西电力副社长森田健一:“森田先生,港灯需要您的经验。”孙明远推过一份合同,一份足够让森田健一满意的薪酬。
森田健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看着港灯的财报。半晌,他抬头:“孙先生,您是杠杆收购,短期债务众多,未来多年都要还债,利润空间很小。”
孙明远笑了:“正因如此,才需要您这样的‘节流专家’,您需要将短期债务逐步转为长期低息债务,第一劝银等银行已经答应。
港灯还投资加拿大的海外电厂,我准备剥离,集中注意力于香港,我相信日本电力企业很感兴趣,这一块也会减少债务;
港灯旗下的鸭脷洲电厂旧址完全可以进行房地产开发,我名下的东方置业可以做相应的操作,这一块同样可以减少债务……”
孙明远一二三说了三点解决暂时危机的办法后,最后说道,“香港目前的混乱是暂时的,而港币大贬值,不仅会带来香港电费自然要上涨,也必然刺激香港的外向型经济,港灯明年的业绩会有明显的提升,而人工成本——我可以保证,工会不会闹事。”
森田眯起眼睛,终于伸出手:“合作愉快。”
孙明远非常满意,让日本人来管,怎么也坏不到哪里去,当然了,港灯要想真正发挥作用,必须要有监督,而监督在来自于南洋商业银行,这家银行嘛,只要知道后来与中行香港分行合并,就知道它是怎么回事了。
孙明远对港灯的定位,国内已经非常清楚,这对改革开放具有重大意义,所以孙明远选择的CFO既要熟悉香港,又必须有责任心,自然只能来自于南洋商业银行。
庄老将一份名单递给孙明远:“按你的要求,挑了三个CFO人选。最合适的是林志超,曾在汇丰信贷部做过十年风控。”
孙明远扫了一眼简历:“就他吧。另外,港灯股权处置方案拟好了吗?”
庄世平取出一份文件:“你拿36%,国内9%(中信、华润、华实各拿3%),霍先生拿2%,南洋商业银行2%,汇丰5%,日本第一劝银5%,美国银行基金5%,至于香港其他家族……”
“我没必要主动给!”孙明远听到自己和国内加起来49%,基本差不多了,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凭什么我的战利品要分给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小孙,你这锐气太足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孙明远想了想说道,“您老有没有注意到香港四大洋行和香港那些资本家基本都一个路数,房地产、贸易、船队,没有一个搞工业出头的,做事也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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