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融洽。
“呃,凯尔希?早上好?”白釉挠了挠脑袋问道。
凯尔希微微昂首,看了白釉一眼,随后道:“摘下你的头盔。”
白釉愣了一下,随后手在头盔侧面一按,扣住耳朵的甲片随之合拢,面盔在眼部的缝隙也开始扩大,伴随着轻微的机械传动声,整个面盔一分为二合拢在头盔内部两侧,白釉抬手,将头盔摘了下来。
伴随着头盔被摘下,白釉明显发现,凯尔希皱起了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白釉不解的抬手擦了擦脸颊。
“没事,只是感慨你这张脸即使混入了天马的血统,也这么具有辨识度。”凯尔希轻描淡写的说道。
白釉闻言,掏出终端,借着终端的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
摄像头中的自己金发橙眼,看起来跟临光有几分相似,鼻梁高耸,下颌线分明,整张脸看起来英武又不失优雅,长长的头发梳成单马尾,整张脸透着贵族气质。
不过眉眼也罢嘴唇也罢,仍可以明显认出白釉的特征,令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白釉放下终端,嘻嘻一乐,朝着凯尔希走了过去,来到她面前,张开双手。
“七天时间,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
凯尔希沉吟片刻,嗤笑了一声。
这段时间,凯尔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频繁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难得一见。
“运用假身份狐假虎威蒙骗新发言人,利用商业思维哄骗旧发言人,运用暗子贿赂得到转播权,以及多位干员以不同方式进入赛场降低警惕。”
“滴水村的新盟友,我们安插在卡西米尔的外勤干员,还有你从龙门就开始联络好的旧有贵族……”
“你将我们在卡西米尔能够动用的所有资源全都用上了,七天时间,换来了感染者的曝光、临光的正当回归、重创商业联合会、剥离商业联合会对骑士这个字眼的掌控。”
凯尔希抬起头来,看向白釉的双眼。
颇为认真的给予了认可:“我必须承认,博士,你做得很好,并且,充斥着从前不曾有过的温柔。”
“你留给了商业联合会回转的余地,没有把他们逼到狗急跳墙。”
“你也留给了无胄盟选择的余地,没有让他们完全无路可走。”
“你甚至还顾及到了监正会和大骑士团们的颜面,我以为你这次出风头会一下子把所有人得罪,但现在看来,你想得很周到。”
“……呵,你就等着我这样夸赞你呢,是吗?”凯尔希无奈的笑了起来,她盯着白釉脸上那仿佛在说“继续夸”的表情,微微摇头。
“你做得很好,成功了,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
白釉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
最近他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了,给那些骑士喂招,要比放开手脚战斗还感觉疲惫。
白釉一指卧室:“后续要是用不着我,我能去睡觉了不?”
凯尔希扭头看了眼阿尔图罗,又看向白釉,道:“既然如此,我就需要押送阿尔图罗回到罗德岛去了,在你醒来之前,她不能与任何人单独相处。”
白釉闻言,有些无奈,低声道:“……凯尔希,阿尔图罗这两天挺乖的。”
一旁的阿尔图罗此时却主动道:“无妨,博士,我能理解凯尔希医生的戒备,没关系的,我同意回到罗德岛等你。”
“只有你才能掌握我的自由,博士。”
阿尔图罗的话有些暧昧,伴随着近乎示威般的意味,让凯尔希眉头紧锁。
她又看了看白釉身后的米兰娜和瓦列莉娅,轻声道:“对了,米兰娜也需要跟我一起走,我需要你提供情报。”
米兰娜不屑的嘁了一声:“不就是怕我白天缠着他吗?切,老猞猁,你醋劲不小嘛。”
第641章梦中的白马
被说吃醋,凯尔希本来是有点不爽的。
但是颇有些无可奈何,因为仪令sanv淋漆iv虾,怎么说呢……久违的被人说中了内心吧。
自己不知不觉间,也变成很好猜的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凯尔希,无奈叹了口气,道:“随你怎么说吧,他需要休息,你得跟我走。”
米兰娜闻言,显然是没料到凯尔希会如此直接的应下话茬,愣了一下,随后才哼了一声撇过头。
“好……”她不情愿道。
白釉抬手打了个哈欠。
在几个人的注目中,他幽幽长出一口气,然后飘进了卧室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甚至没顾得上再说几句话。
身上的甲胄开始化作零碎的光芒,一片片消失。
凯尔希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走过去,抬手,将卧室的房门关起。
随后,她看向房间里剩下的人,最终将目光投向瓦列莉娅,轻声道:“保证他的休息,不要允许任何女人趁着这个时候袭击他。”
瓦列莉娅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米兰娜则吐槽道:“有必要这么严肃吗?他的体力跟无底洞似的,就算忙了一整天,我想也足够同时应付我跟瓦列莉娅两个人。”
“就算有人来找他,多半也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吧……”
“他可以。”凯尔希打断了米兰娜的话,抬头道:“但是我不想,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想。”
“难道你想在自己述职的时候,有人在他床上与他贪欢?”
米兰娜摇头像拨浪鼓:“不要不要……”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手来,又掐了下瓦列莉娅的脸蛋,声音中带着狠厉:“对了,瓦列莉娅,你也是!你可不许监守自盗!”
瓦列莉娅轻声道:“我会老老实实等他睡醒。”
米兰娜先是满意点头,随后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眯起眼睛:“那他醒了呢?”
瓦列莉娅这次没回话,只是默默扭过了头。
“你小子!”米兰娜掐着她的脸蛋爆喝:“偷跑是吧!不行!你跟我一起回罗德岛述职!”
“米兰娜,别闹了。”凯尔希制止两人的冲突,看向瓦列莉娅,道:“等他醒了,叫他回罗德岛,有很多事要办。”
白釉做了一个梦。
有点奇怪的梦。
他在梦里睁开眼睛。
所见的是一片青翠的草原,风吹过,草浪在矮坡上晃荡而过,朝着远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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