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大轻松——一个不慎,那豆粑就会被浇得歪歪扭扭,不成形状。
因瞧着厨子烫粑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写意而憋不住满腹好奇,忍不住想要抢勺上手的小郎中就是这样被那一锅薄厚不均又歪扭不堪的豆粑给劝下灶来的。
他看着那都快被他泼成了只小王八、还焦得黑一块黄一块的豆粑只觉得爪子都麻了,当场便果断将那舀子重新塞回了厨子手里。
“哟,不烫了?刚刚不还叫唤着说这烫豆粑看起来简单,是个人有手就行的吗?”冷不防又一次捏上了舀子的厨子乐了,憋不住对着宋识礼烫出来的那只“焦壳王八”便是好一顿的嘻嘻哈哈。
在一旁等着取烫熟的豆粑拿出门晾的两个孩子憋笑着抬手捂了嘴巴,两双黑亮的眼睛止不住的就是一阵滴溜乱转。
小郎中见此登时被这几人臊得红透了一张脸,嘴上却还死硬着半刻都不肯放松。
他瘪了嘴,朝着一旁偷笑不止的孩子们气哼哼鼓圆了面皮:“那……那这烫豆粑本来看着就是很简单嘛!谁……谁知道它真做起来突然又不是那回事了!”
“好了小钟小今欢,你们两个快别笑了!光笑……光笑我有什么用,这若换了你们自己上手,还不是得烫得跟我一个样子!!”
宋识礼叉着腰强撑一副色厉内荏之状,一边又暗搓搓忽悠起那两个一看便也不善此道的孩子来。
孰料祝今欢听罢立地理直气壮地仰了脑瓜:“可是,十里哥哥,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呀——小孩子做不好饭、烫不好豆粑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它既然都正常了,我也知道自己会。做不好它,又为什么非要跟你一样的强求呢?”
“呃……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猝不及防听见了这话的小郎中应声一愣,他觉着自己仿佛是被这小妮子给绕进去了,一时竟还真寻不出什么可反驳的话来。
一旁的钟林逍见此倒是没跟着祝今欢一起理不管直不直,气都很壮的承认自己就是个小孩——他盯着厨子手上泼豆粑浆的动作想了想,少顷甚是谨慎地对着褚姿发出了他小小的请求:
“虽然知道自己很可能做不好……但是厨子姐姐,你待会把舀子给我使使吧,我也想试试。”
“——我觉着你刚淋豆粑浆时的动作,跟师父近来教我控制手腕脚踝力道时的姿势有点神似,刚好我还愁找不到能考校我这两日训练成果的法子……我觉着说不准,还能用这个试出来个子丑丁卯来。”
“行,那你等我这张豆粑烫完了就把舀子给你——你淋浆子的时候小心些,那灶热得很,你可别被锅沿烫到。”厨子爽快应声,待到手头那张豆粑饼子一熟,立马便将那舀子给了一边长高也长壮了些的半大少年。
钟林逍得了那舀子,在心下默默回想过一番那淋浆的流程后就慎之又慎地伸了手——
而后那米浆“滋啦”一声落上铁锅,锅边眨眼便散开了大片豆米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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