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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现在,捧着。”……
听到了什麽?
妈咪妈咪妈咪。
顾令仪脸被捧着, 面前的姜砚卿神情淡然,夹杂着浅浅的羞赧,要求得理所应当。
仿佛一把火点在了顾令仪喉咙, 瞬间烧得滚烫。
似乎张嘴就能完全吞噬姜砚卿。
她哑着声音:“如果我不叫呢?”
眸底滚烫似岩浆。
谁知谁换来了姜砚卿更简洁的要求:“叫妈咪。”
呼吸骤然急促, 空咽两下,干烧得泛疼。
“姜砚卿,你知道当妈咪要做什麽吗?”
倏地把姜砚卿压在床头软靠, 掌心掐着前颈, 拇指摩挲下颌线。
灯光昏暗, 这一幕被衬得暧昧。
抚出了美人眼底的欲念。
当妈咪要做什麽。
姜砚卿微颔首。
“现在,捧着。”
姜砚卿跪坐着,下意识挺直腰肢,按照顾令仪的命令做。
可顾令仪却没有念出那个称呼, 依旧姜砚卿姜砚卿地喊着。
姜砚卿抿唇。
顾令仪俯首, 热气喷洒,姜砚卿呼吸瞬间凌乱。
腰肢难耐地更为紧绷。
別样的感觉让她长睫震颤。
“顾令仪。”
她轻咬着唇。
“姜砚卿。”
顾令仪心口滚烫, 然而依旧忍着耐心撩拨对方,偏就不叫。
就这麽互相之间你来我往地称呼姓名。
眼见那清冷眼尾泛着红潮, 念她名字的声音也逐渐颤抖, 顾令仪如她所愿。
白玉兰香中夹杂着女人独特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姜砚卿强调了那个称呼, 那股气味也瞬间充斥口腔。
姜砚卿鲜少主动。
这是第二次, 第一回还是顾令仪用了激将法一直在姜砚卿耳边说她不行。
这次, 独特的称呼和行为让顾令仪心潮澎湃, 情难自抑。
被勾得几乎陷入疯狂。
但她吃相温柔,美人神情中并无半分痛苦。
姜砚卿十指插入浅棕色长发,腰肢不受控地往后弯折。
后脑勺轻轻靠在墙壁,细细呼出小口白气。
家主素来喜欢此处, 这时更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意味。
姜砚卿的七魂六魄在唇舌的伺.弄间被搅得七零八落。
性子再是素淡,也为沉溺欢爱的顾令仪而神魂颠倒。
各自沉溺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忘记给卧室门落锁,此时卧室门推开一道小缝。
焦糖色猫咪缓步迈入。
猫咪能闻到独特的‘信息素’气味。
好奇又轻盈地跳上床,歪着脑袋仔细观看。
两只前爪踩在床铺,五爪张开舒服地踩踩踩。
突然,她跳上两人之间,学着顾令仪微微张开嘴巴。
余光瞥见了一团东西,顾令仪沉溺的神思猛然清醒。
顾棠将将要学习妈妈的行为,后颈陡然被提拎起,而后悬在半空,喵喵叫着。
顾令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姜砚卿盖得严严实实,再把猫撵出房门。
洗完手再回过身时,被子紧紧裹着的姜砚卿脸颊红得像粉桃,耳根滴血,下唇咬得红肿。
清冷眸光看向她,冷清中夹杂淡淡的嗔斥。
顾令仪喉咙滚动。
心口比方才还要滚烫,欺身而上,薄唇摩挲粉唇。
“只能喂我。”懒音霸道温柔。
颅內理智被这一句话完全歼灭。
姜砚卿跪在床上,眼眸覆满水光,承受着顾令仪的每一个要求。
明明是她想要纠正顾令仪的称呼,却被家主这样翻来覆去遵照医嘱。
羊脂玉素戒被浸润,不再形单影只,‘她’有了伴侣。
只是这样都难以吃得消。
何况三四五。
伏在顾令仪怀裏,美人颤着喘息,失声欢愉。
......
半晌天光。
又迎来周末。
姜砚卿从顾令仪怀中醒来。
不禁回想起昨夜的记忆,饱胀的感觉竟能延续到此时,一时面红耳赤,淡淡睨着沉睡中的顾令仪。
头顶传来声音。
“卿卿早安。”
亲昵的称呼又把姜砚卿的记忆拽回昨晚。
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风情女人极尽诱惑地在她耳畔低喃:
“叫妈妈,就给你。”
家主简直倒反天罡。
分明......分明她没有给,却想当她的母亲。
姜砚卿抿着唇瓣,没有回应。
后来顾令仪折玩她许久,才挑逗着予她满足。
一次母亲,一次妈妈。
顾令仪当真就这麽想为人母?
然而一系列事情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结论。
顾令仪和姜砚卿互道早安,她吻了吻姜砚卿的发顶,温存须臾起身洗漱。
碰到瞎晃悠的顾棠,抱起,同样亲了亲小猫毛茸茸的脑袋。
顾令仪这样对女儿顾棠,也这样对姜砚卿。
“厨房油烟大,你別进来了。”
“猫饭。”
“我来做。”
顾令仪关上厨房门,把姜砚卿隔绝在厨房外。
一个人做好两人一猫丰盛的饭菜。
从前分明是她们妻妻一起准备女儿的饭,现在顾令仪甚至不允许她进厨房。
准备一个女儿的饭和准备两个女儿的饭没有区別。
更让姜砚卿篤定这个结论的,是自那夜以后,顾令仪屡屡会在情到浓厚之时,咬着她的耳朵,哑声要求她叫妈妈。
羞赧但也实在荒唐。
家主每日都吃,姜砚卿自然不愿伦理倒转。
罕见的,没应下顾令仪的要求。
清冷眉眼晕染水汽,淡淡看向顾令仪,顾令仪脑海那根理智的弦再次崩断。
接连五夜糜战到天亮。
又是一个周末,顾令仪看着姜砚卿眼底淡淡的乌青,反省自己真是个禽兽。
一次结束后,她便按耐住。
吻了吻渗着香汗的额头。
“我想起来还有点工作,卿卿先睡。”
深呼吸,不敢回头。
生怕自己再次成为禽兽。
周末还是让姜砚卿多睡两天。
坐进书房,挥开光屏,顾令仪将思绪一点点沉浸到工作中。
工作只要想,就能有。
熟睡的曾梅被一个电话叫起来上班,听到几倍的加班工资后,起床气瞬间消散。
顾董以后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多多提携我。
主卧光线昏暗,姜砚卿低垂眼睑。
顾令仪还是生气了。
因为她不愿意称顾令仪为妈妈。
她能理解顾令仪进入婚姻状态后,没有一个真实的宝宝,需要一个幻想中的宝宝。
就像竹高刚入职的年轻班主任,尽心尽责,会不自觉地将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教导。
可顾令仪不能一边拒绝人造子宫生育名额说着不喜欢宝宝,一边却将她当成真的女儿宝宝。
家主再一次犯错,姜砚卿有纠正规范其言行的责任。
教导顾令仪意识到她只是她妻子的时机很快到来。
首都大学举办三百年校庆。
顾令仪和姜砚卿作为优秀校友,被邀请回校参与重要仪式。
台上,姜砚卿穿着一袭水墨色旗袍,银边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
清冷嗓音平淡,从音响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一如姜砚卿的风格,单调,没有太多空泛的话,字字句句直切核心,给予学妹学弟们朴实无华的提议。
顾令仪坐在台下第一排,与有荣焉。
姜砚卿结束演讲后轮到她。
站在一排麦克风前,温润嗓音慵懒,顾令仪目光偶尔看向姜砚卿。
还能听到台下窃窃私语。
“她们的戒指......”
“好像是一对的。”
“好纯的羊脂玉,我家有巴掌一小块,奶奶根本不舍得拿去卖,也舍不得做首饰的损耗。”
“服装也很明显是情侣色系。”
“真结婚了啊?”
“怎麽听你语气还挺惋惜。”
“唉......”
“好配啊嗑晕我了,顾董一直在看姜处。”
“姜处的眼神也一直落在顾董身上完全没 有移开”
“这叫两块望妻石。”
“贴切。”
演讲结束进入下一个仪式环节。
许多人的目光还没从顾令仪和姜砚卿身上移开,同时惊讶地发现,这俩的座位被安排到了一起。
二人至今未公开已婚身份,任由广大网友猜测。
圈內人实则早已知晓这层法律关系。
但不知情的,就屡次三番经过顾姜二人面前,明裏暗裏打探她们之间的关系。
在校领导的邀请下,顾令仪和姜砚卿一同进入宴会大厅。
各自手上捏着香槟杯。
只要有顾令仪在的场合,顾令仪鲜少让姜砚卿拎东西。
这次也一样,她伸手要接过姜砚卿的香槟杯,但姜砚卿却轻飘飘避开了,不让接。
妈妈总想为女儿减轻负担。
姜砚卿垂眸。
顾令仪指尖顿在原地,看着姜砚卿淡淡的目光。
以为姜砚卿不喜欢人前的亲密,歉然地用指尖点了点杯子,没再多想,继续和主动上前的人应酬交流。
来找池音董事长交谈的校友不在少数。
应酬时刻,顾令仪来者不拒,什麽话题都能聊上几句,还将一些想打探她的情感状态的话题不动声色打了回去。
香槟杯放在面前只是装饰。
没人敢强迫顾令仪迎接敬酒,都只隔空举了举杯,说一句‘我干了顾董你随意’的吉祥话。
“顾董。”
说话间,耳畔传来清冷声音,瞥眼一看,姜砚卿在给她换酒。
美人低垂着眼眸,倒酒姿态端庄,倒完后站在顾令仪身边,主动挽上顾令仪臂弯。
主母气势拿捏得极好。
顾令仪瞳孔微缩,四周围着的一群人更是一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表情。
什麽什麽?
姜砚卿主动挽着顾令仪的手?
逃婚那天不也挽了麽?
劲爆!
天吶能让清傲的姜处长伏低做小,顾令仪本事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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