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阮小姐，请你自重。
还有，我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给你，我也不喜欢女人，你勾引我没有任何用处。”
“是麽？”
阮桢单手撑在墙面，将牧蝶困在墙角空间，已然越过了安全距离。
牧蝶虽不讨厌对方，但阮桢压迫性太强令她感到不适，她下意识推了推对方。
掌心却不小心推到了绵软。
牧蝶连声道歉，也不敢继续推，只能自己往后退。
殊不知这样退让，阮桢眼神更加轻佻。
“要不这样啊，你管我叫一声母亲或者妈妈，这八十万我立刻转出来给你？你觉得如何？”
牧蝶错愕，羞恼地推开阮桢。
这次看准了位置推肩膀，但她没想到阮桢力气这麽大，完全推不开。
“叫一声母亲而已，到手八十万多划算。”
“你知不知廉耻？”
“不知。”
“无耻！”
牧蝶话音刚落，楼道门突然被推开。
带着熟悉的白玉兰香气。
“阮小姐若是想要为人母，大可自去养育一个，而不是在这裏为难人。”
姜砚卿声音冷淡。
牧蝶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从阮桢胳膊底下迅速钻出去，躲到长姐身后。
笔挺身影立于她身前，姜砚卿不似几个月前那样过分清瘦，依旧端庄优雅。
清冷嗓音极淡：“阮小姐若再骚扰牧蝶，那便随我们走一趟派出所。”
“啧，姜校董啊不，现在应该要叫姜处，你以为我真想当她妈？”
“阮小姐瞬息之前说过的话也能忘了麽？”
牧蝶在身后附和：“就是，无耻，想要女儿自己生去啊。”
阮桢突然哈哈大笑，指尖摩挲。
但指尖没有烟不太习惯。
她靠在墙边，挑眉。
“你们姜家人还是太正经了，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不过姜处啊，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给奶就是娘。”
她冲姜砚卿眨了眨眼：“是顾董叫您一声妈咪呢，还是你该叫顾董妈？”
说罢轻笑着推门离开。
牧蝶恼羞又气得跺脚。
“她简直放荡行为不羁！还想败坏伦理，我有母亲又怎麽可能随便叫她母亲，长......砚卿姐姐你说对吗？”
“辈分不可乱。”
姜砚卿微颔首，同时对祸□□理的阮桢印象更差。
“赔偿无需你来付，你若想离开姜家，目前是最好的机会。”
姜砚卿也没有耽搁，推开楼道间的门。
半只脚踏出门外，楼道裏传来声音。
“好，那砚卿姐姐，离开了姜家，我还能称你为长姐麽。”
姜砚卿神色平淡：“皆可。”
她没看到身后牧蝶亮起的眼神，重新回到办公室。
手落在门把，堪堪捧碰上虚掩的门，门內传来声音。
顾令仪：“后面不会要尝试三指四指五指吧？”
长睫震颤，扑簌似振翅的蝶。
姜砚卿心跳无端加快，几乎要跃出胸膛。
隐藏在乌丝下的耳根红得透彻。
如何能......那麽多......
时敛：“......”
“如果你们有生育的计划，那是需要的，如果没有，就到二指为止最合适，现在例假能控制在八天左右是不？”
“是，比之前要短两天，情况有所好转的。我们没有生育的计划。”
“那二指没问题，再多没有意义。
如果之后考虑生育，我听闻闫家那边的秘密科研项目也要落地了，届时更无需担忧。”
回家的一路上，姜砚卿和往常一样安静，目视前方。
脑海却止不住回想三四五。
轻阖眼眸，缓缓吐出一口气。
红灯停下，顾令仪视线越过车窗，随意扫过。
这一片是美食街，人来人往，异常热闹。
倏地，马路对面烤肠店前的一道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红灯转绿，顾令仪驶过路口，停在路边。
刚才要是没看错，那人是姜耀业。
她目光逡巡，停留在巷子裏。
这时已是傍晚尾声，天光昏暗，美食街暗巷灯光也时常昏暗。
几个潲水桶中间的空隙，姜耀业正战战兢兢地躲在裏面，目光警惕地四处逡巡。
不是被霍言疼爱了麽？
怎麽还沦落到这种地步。
突然，姜耀业目光凝固。
视线裏，几位壮汉飞速跑来，身影在眼底放大。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跑。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才起身，后门就火辣辣的撕裂着疼。
脚步顿住的剎那间，几道阴影笼罩上来，姜耀业绝望地闭上双眼。
十数米以外就是大马路，车来车往人声鼎沸。
无人知晓，暗处的巷子裏，一名男人正被捂着嘴巴强行拖拽着上车。
被丢上车后，姜耀业被迫跪在一人面前。
“老大，抓住了，抓这小子可真不容易。”
“滑不留手的。”
“还是个副处长呢啧啧啧。”
“小白脸皮细肉嫩的嘿嘿嘿。”
“我马上就还，五十万而已，我随时都能拿出来！”
姜耀业神情惊恐，火辣处一阵水意。
“五十万？呵，你是借了五十万，但要还的远不止这些啊，一百万。”
姜耀业震惊：“你们疯了！？高利.贷是违法的！”
“哈你和我们谈违法哈哈哈，姜副处，你要是不还，你贷款的信息就会传到你所有领导同事的手机上。”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吸了吸鼻子。
“我怎麽......闻到了一股骚味呢？”
小弟们面面相觑。
他们老大喜欢男的小白脸，骚味是指.....
一股蹲坑的味道传来。
小弟们习惯性屏住呼吸。
在老大的示意下，小弟直接扒了姜耀业的长裤，忍着味道检查。
小弟惊喜道：“老大他是个零！”
“胡说八道！”姜耀业气急败坏。
“怎麽我们说错了？还是说你这屁股是不小心坐到了什麽东西上？”
“哎哟我们老大见这样的人多了，別藏着躲着的。”
“是啊，指不定还能给你减减债务呢。”
老大摸着姜耀业的脸。
“真滑啊不愧是姜家的大儿子，养的是真好.....
跟了我，你的债务我给你全免，以后吃香喝辣带着你，咱们黑白.两道一起混怎样。”
姜耀业咬牙：“做梦！我说了我有钱，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这区区一百万我绝对还得上。”
老大拍了拍姜耀业的小白脸，拖长尾音。
“你就用自己还债！”
另一边，曾梅把查到的信息汇总给顾令仪。
“脸上有道疤痕的，是一年前出狱的重刑犯，罪名QJ，受害人都是男的。
他们团伙有个老大，现在担任某金融公司的老板，姜耀业疑似在这个平台借了款，才会被‘老大’的小弟追债......”
顾令仪神色平淡地听完，心中没有任何起伏和波澜
姜砚卿在加班。
进书房前的原话是，想把明天时间空出来陪顾令仪，所以今天晚上要把一些工作提前完成了。
抱着顾棠，顾令仪母女俩候在书房外。
顾棠是习惯待在姜砚卿身边最近的地方，顾令仪则是心口滚烫，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姜砚卿。
门打开的瞬间，一人一猫瞬间站直了身子。
顾令仪把姜砚卿轻轻压在墙上，浅浅啄吻唇角。
粉唇绵软，美人缓缓阖上眼眸，感受吻一寸寸加深。
天旋地转间落入松软床铺。
乌黑长发铺散，她的双手自觉勾上长颈。
顾令仪埋首啧吮。
想到姜砚卿为她做的一切，想到性子这麽清淡这麽受规矩的姜砚卿竟然能把姜耀业逼到这种地步。
心口再度滚烫升温。
冷清的声音渐渐变得七零八落断断续续。
顾令仪沉浸在这一场欢愉，卖力伺候。
情到浓时，她们交换亲吻鼻息。
顾令仪把姜砚卿抵在窗边。
窗外雨水打湿窗户，室內同样黏落稠滴。
忽地，姜砚卿手机铃声响起。
二人沉浸在交融的欢愉裏，没人搭理这一则来电。
顾令仪轻咬耳垂，听耳畔喘息更加细促，后背抓挠渐渐加深，颅腔升腾起满足感。
接连半个小时，顾令仪伺候了一轮又一轮，铃声仍未停歇。
“家主，接电话......”
支离破碎的声音荡入耳畔。
抱着姜砚卿到床边，顾令仪接通那备注为【母亲】的电话。
本以为这备注是顾如云或者曲兰因，没想到那端传来了一把她不太熟悉的女声。
又是姜家人。
顾令仪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毫不犹豫挂断。
她的卿卿容易对女人心软。
在姜家那种吃人的环境下长大，姜砚卿从未单独同她提过母亲，便知这所谓母亲其实也是姜家的一丘之貉。
是姜砚卿往后没必要接触到的人。
“不要管那一则电话，如果你需要一个母亲，我也可以当你的母亲。”
顾令仪环住细腰，收紧怀抱，薄唇落在耳边轻吮。
“卿卿宝宝。”
温懒嗓音低哑。
电光火石间，姜砚卿明白了顾令仪为何不愿要宝宝。
这般荒唐如何使得。
与此同时，阮桢在楼道间的那一句“给奶就是娘”浮现脑海。
即便......即便要违逆伦理，也该遵守俗世规范。
捧起那张风情漂亮的脸蛋。
美人眉眼清冷，嗓音平淡，却极尽克制和赧然：
“顾令仪，这种时候，是你该叫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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