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需要极强的腰腹核心力量。
姜砚卿显然没有。
用力到全身颤抖都无法维持悬空后仰,倏地往后栽去。
她细细喘着气,但并不恐慌,因为知道顾令仪会接住她。
果然,温热的掌心牢牢承托后腰。
没伤到姜砚卿分毫。
姜砚卿抱着顾令仪后脑勺,呼吸凌乱。
指尖颤抖着,把散落的浅棕长发一缕一缕顺好,拢在掌心。
牙关发酸,一次次漏出声音。
可是家主没有让她松口,她便不能松。
顾令仪很满意姜砚卿的表现,喂她吃了一小块芋泥蛋糕。
姜砚卿靠在顾令仪怀裏,边吃,边轻缓着气。
她现在才感受到饥饿,一场小游戏足足玩了两个小时,猫也在门口扒拉了两个小时,空气裏满是挥散不去的潮湿和淫.靡。
白皙肌肤浮着星星点点的红。
围裙一层一层折痕明显,湿漉漉的。
好像被顾令仪玩坏了。
吃完蛋糕,姜砚卿圈着顾令仪脖颈,清冷嗓音微哑,一字一句祝贺:
“阿令,生辰快乐。”
“我准你现在说生日快乐了麽?还有,这种时候该叫什麽?”
顾令仪单手钳着美人下巴,姜砚卿眼底闪过羞赧:“家主......”
清脆一声响。
“这是惩罚,罚你不听命令擅自胡来。”
淡淡掌印浮现。
被这样对待,清冷眼眸写满不可置信。
却驀地隐隐升起更强烈的羞赧和渴望。
“啪!”
又是一下。
“这也是惩罚,罚你念错称呼。”
顾令仪单手抱起美人。
姜砚卿双腿圈着劲瘦腰肢。
还在挨打,眼眶彻底湿润,羞耻心已经让她说不出话。
紧紧抿着嘴唇不让声音漏出。
“这第三下,知道我为什麽打麽?”
怀裏脑袋摇了摇。
“说话。”
又轻打两下,一下责罚姜砚卿的不知道,一下责罚姜砚卿不说话。
“嗯......”
粉唇才微微启开,便漏出了极力想要隐忍的声音。
走廊被黏落之处反着光。
姜砚卿埋在颈窝,目光全然不敢投向经过的地面。
“......不知道。”
“因为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
带着水光的眼眸略显疑惑。
“你答应过我想要就不要压抑,最近是干什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想要吗?”
粉唇翕合:“想。”姜砚卿抬眸与她对视。
又挨了一下,不轻不重,却让浑身肌肤发颤。
“卿卿,这是两个问题。”
“我在学习。”
“学习什麽?”
“......欲擒故纵才能和家主一直在一起,我不想我们的婚姻逐渐走向下坡路。”
大理石铺就的走廊一片狼藉。
指甲抓挠后背衬衫,美人伏在怀中,耳边喘息声细促。
脖颈蒸腾着白玉兰香热气,顾令仪没给她缓歇时间,掌着后颈让她抬头。
“喜欢刚才的奖励吗?”
可怜的姜砚卿还没缓过半口气就被追问,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意识混沌间想起要说话。
“嗯......”
语调清淡却欲,仿佛在勾引。
耳根红得像晚霞。
被带到衣冠镜前,只穿围裙,顾令仪却还衣衫工整。
姜砚卿腿脚酸软,靠在顾令仪怀裏。
顾令仪不知从哪变出了听音系列。
但又不太像家裏的听音系列,更像池音这两个月发布的新品,瑞音系列。
她摘下无名指上的羊脂玉戒指。
羊脂玉戒指自然成双配套,前几天晚上,姜砚卿亲手为顾令仪套上。
戒指不止一对。
爬山那天,顾令仪给姜砚卿送的是镂空雕刻款,做工复杂弯绕多,很容易勾卡到线团之类的东西。
平时上班她们戴素戒。
同样是上好的羊脂玉材质,但只一个简单圆滑的圈。
戒指被套到瑞音系列一端。
从顾令仪的俯视角度垂眸,镂空一览无遗。
围裙堪堪遮挡,姜砚卿羞耻感爆棚。
裸露的肌肤早已泛着粉意,她偏过头,还想埋回顾令仪怀裏,但始作俑者又怎麽会给这个机会。
“喜欢欲擒故纵?”顾令仪埋首,薄唇流连香滑的颈线。
又激起肌肤战栗。
“不喜欢。”控诉般的语气。
“以后別跟她们学,我这个全球情趣用品龙头集团的董事长头衔是摆设麽?跟我学。”
天鹅颈酥痒紧绷。
“......好。”
“对了,我喜欢还挺喜欢欲擒故纵。”
开春,窗外下着淅沥绵雨,晕散了玻璃透进室內的光影。
街道人影变得模糊,世界流光溢彩。
和春天相互映衬的,是镜前的乍泄春.光。
床边光线昏暗,顾令仪依旧托着腿弯,埋首亲吻丝滑颈线。
怀中那被封了‘旗袍禁欲女神’称号的姜砚卿,眼角红润泛潮,略带冷感的嗓音微哑,似哀求又似欲拒还迎。
“別......別在衣冠镜前......”
但惩罚之所以被 称作惩罚,便是没有商量余地。
顾令仪罚她这种事情不率先请教她。
別人给的建议要是姜砚卿喜欢就算了,结果还不喜欢,并且惹得她一身火气久久散不去。
谁也没讨着好。
清冷嗓音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家主......要家主......”
“我说过,你不可以提要求。”
懒音温柔却残忍无情,惩罚再度加重。
眼前光影模糊涣散,姜砚卿哀求又求不得,心中却诡异地升起別样的荒唐的满足感。
七零八落的理智已经无法思考为什麽。
混乱的夜晚断断续续,房间各处都留下了她们的痕跡。
围裙早已被撕碎,肌肤又添粉红斑驳。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姜砚卿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家主,渐渐失去感官。
眼角还噙着泪水。
干爽着醒来,却没清醒太久。
顾令仪喂她吃东西填饱肚子,检查身体状态后,惩罚接着继续。
从白天又到黑夜,靡.乱整整持续一天一夜。
有时在卧室,有时在客厅,甚至刻意把姜砚卿压在餐桌享用。
沙发全部报废。
坏得无与伦比。
姜砚卿晕了又醒,数不清被抱着喂了多少杯水。
脑海裏只知道家主还没消气,自己还在接受‘惩罚’。
惹她愈发空落却欢愉。
再一次看见夕阳,时间过得飞快又漫长。
混混沌沌度过顾令仪二十九岁的第一天,顾令仪却说,这是往后人生良好的开端。
荤话连篇。
上得台面的上不得台面的,顾令仪咬着她耳朵,句句不重复。
美人脸颊泛上更胜霞红天际的粉晕,美得不可方物。
在这过程裏,姜砚卿也意识到了顾令仪的体力有多麽可怖。
是她练十年都追赶不上的程度。
顾令仪温声安抚她,家裏有一个体力好的就足够了。
很是符合'令式'歪道理。
说话间,顾令仪察觉渐渐带上鼻音,身体轻微发凉。
确认身体状态不对劲,是连洗几天凉水澡的后遗症来了,她吻了吻姜砚卿。
支着胀痛的脑袋,料理好一应事后事宜。
抱着妻子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身体越来越冷,下意识收紧怀抱。
梦裏脑袋也胀痛,还听到了怀裏一声很轻很淡的痛呼。
睡梦中的顾令仪自觉松开手,身子往外挪了挪。
姜砚卿紧急拨打顾家老宅电话,调值班医生过来。
顾令仪浑身滚烫,风情脸颊泛起红晕,蜷缩在被子裏发颤。
何曾见过这样难受的顾令仪。
姜砚卿心口发酸,强撑着极度酸软的腰腿,为妻子套好衣服。
坐到轮椅上,用最快速度翻出家中所有被褥和暖水袋,或盖或塞,把顾令仪裹得密不透风,只留鼻尖换气。
只是人还打着颤。
她将顾棠也塞进被窝裏给顾令仪取暖。
等待医生来的途中,姜砚卿打开暖排风,换掉卧室裏混乱黏腻的气味。
同时按照医生嘱咐,用温水打湿毛巾,给顾令仪擦拭身体,额头冷敷。
医生团队药物器械齐全。
开了瓶吊水和几剂药,向夫人表示没有大碍多睡一天体温降了就好。
留下一位医生值夜,其余撤离。
床榻光线昏暗,顾令仪一只手露出被子以外,金属针管埋在白皙肌肤下。
仿佛能透过纱布,看到血管被刺破的模样。
似能切身体会到顾令仪冰火两重天般的难受,和血肉被扎破的疼。
姜砚卿心口泛起密密匝匝的疼意,清冷眼眸蓄着泪水。
她小心翼翼躺进顾令仪怀裏,把顾棠换到妻子后背,一猫一人夹着顾令仪为她取暖。
睁着眼到后半夜,药水打完,医生进来收瓶目不斜视离开。
滚烫的体温切切实实降下。
眼眶酸红,一阵后怕。
蓄积的水意再也兜不住,潸然泪下,姜砚卿埋在顾令仪怀裏默声掉泪。
泪水打湿衣襟,与香汗混合。
熟睡的顾令仪若有所感,指腹摸索着,抹过姜砚卿眼角,下巴轻拱发顶。
在病中全然无意识的情况下,依旧安抚着妻子的情绪。
清冷眼眸动容,泪意更加汹涌。
酸软疲倦的身子勉强撑到体温恢复正常,昏沉入眠。
作者有话说:不要传播截图,拜托拜托[求求你了]
另,即日起防盗改为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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