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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別......別在衣……
董事长生日快到了。
仓库堆满礼物, 曾梅正在清点列单,忙碌得不可开交。
內线电话突然打进来。
“今天送来的文件怎麽这麽少?”
“......是因为您这几天都提前批阅完了。”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嗯。”
看着满仓库的礼品,光屏还不断弹出合作方传来的送礼消息, 忙成陀螺的曾梅突发奇想。
“您要是想找点事做......要不来看看生日贺礼?”
顶层有间两百平不到的小仓库。
歷年, 合作伙伴送给顾令仪和闫珂的礼物都会存放在这裏。
公司上市后,今年礼物尤其多,且多为瓷器珍宝。
顾家老宅最不缺这些, 顾令仪兴致缺缺, 只扫了眼看谁送的, 俗气。
见曾梅手脚忙出火星子,她也搭了把手。
要是找不到事情做,就容易胡思乱想、想入非非,黄色顏料涂满脑袋。
顾令仪熟悉了流程, 效率变得飞快, 曾梅想不懂怎麽会有人同时擅长脑力工作和体力工作。
不出三天,源源不断送进来的生日礼物就被收拾整理好了。
顾令仪又闲了下来, 开始带着顾棠巡视总部和分部,挨个部门楼层仔细看同事的工作状态。
总部分部人心惶惶。
有因为熬夜追剧太晚睡, 工作时不经意打了个瞌睡的, 看到顾董的脸后立马吓得清醒。
大群纷纷揣测顾董此番巡视的意图。
【我问了我们老大, 她也不知道】
【前段时间曾助才巡过】
【听说连卫生间也巡了】
【你们有注意到吗殿下好漂亮啊, 没见过这麽纯的焦糖色, 小表情乖得嘞】
【呜呜呜我好几次都想摸摸, 但不敢问顾董】
话题越来越歪。
【顾董生日好像快到了,好像就是明天吧】
【没错是明天,让我们大声庆祝我们最牛最美丽的顾董生日快乐!】
【哇顾董今天生日还来了个大早】
【说不定是要早点结束工作回家陪妻女[双手合十]】
【姐妹你也磕仪见卿心[星星眼]】
【你应该问这裏谁不磕哈哈】
【[引用]真的提前下班了,预言家刀了!】
好不容易给董事长找到事情做。
曾梅抱着刚打印完还散发着热气的纸张, 伸手正要敲办公室门,门突然打开。
“下班了,没急事別找我。”
顾令仪甩下一句话,径直走向专用梯。
下午四点,火红跑车驶出地下车库。
楼上,收到消息的众人纷纷借口打水,脚步不经意溜到窗边。
车牌五个一的跑车加速驶离视野。
“我回来了。”
顾令仪脱下薄款大衣,挂在玄关衣架。
习惯性地站在衣冠镜前整理西装。
没有人回应。
顾棠回到家直奔厨房门口,顾令仪跟随小猫身后。
隔着厨房玻璃门,看到了挽着头发的妻子站在中岛台前,眉眼低垂专注,正在给蛋糕胚涂抹奶油。
她没戴围裙,少量面粉沾在了喜红偏粉色的旗袍边缘。
特定场合才穿的红色系特別衬姜砚卿,肌肤更胜雪。
江对岸,玻璃大楼折射阳光,纤长柔软的十指仿佛沐浴着圣光。
她神情专注投入,没留意到妻女已经回家。
顾令仪在储物间拆了条崭新的围裙,丢进洗衣机,快速清洗烘干。
轻轻推开厨房玻璃门。
这门隔音极好,顾令仪在外走动,姜砚卿完全没听到。
被推开了,她才眼眸闪过淡淡的讶异。
“阿令。”
顾令仪从身后环抱她,下巴轻轻摩挲鬓角。
“在做什麽蛋糕?”
“芋泥。”
“我还以为是奶油。”
“我喜欢。”
夜间一些荤话猝不及防浮现心头。
耳根瞬间发烫,指尖微蜷心思偏移,芋泥一下抹歪了一条线。
她侧眸,淡淡睨着顾令仪。
克制着羞意的眼眸淡然乜她,顾令仪胸腔乱跳。
轻轻啄吻唇角,展开围裙替姜砚卿系好,长指灵活地绑了个漂亮蝴蝶结。
平复好呼吸,姜砚卿重新专注神思,抹平芋泥。
今天周五,姜砚卿特地提前完成了工作,回家给顾令仪做生辰蛋糕。
芋头蒸熟混着顾令仪平常喝的牛奶,打碎后质地细腻,隔着玻璃门确实容易误以为是奶油。
顾令仪抱着姜砚卿,没有松手的意思。
“卿卿,我可以拆我的生日礼物嘛?”
姜砚卿指尖微顿。
顾令仪已经猜到她准备了礼物麽?
轻颔首。
下一瞬,旗袍领口陡然一松,暖风灌入,姜砚卿手上动作又是一歪。
“不是在给我做蛋糕?专注些。”
艰涩地把注意力转回。
抹芋泥的手在颤抖。
顾令仪依旧在解盘扣,暴露在空气外的肌肤越来越多,芋泥逐渐被抹成无规律的波浪形。
每当暖风灌入更多,肌肤一阵战栗,芋泥莫名便会糊下一串密匝的痕跡。
姜砚卿轻阖眼眸。
“阿令,去拆礼物。”
“嗯,我在拆。”
清冷瞳孔微微扩张,顾令仪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平稳滑动抹平芋泥。
另一手解扣动作却不停。
芋泥面抹好的瞬间,顾令仪牵着姜砚卿的手,放回抹刀,喜红旗袍也随之滑落地面。
姜砚卿被抱上中岛台。
还没感受到大理石的冰凉,顾令仪就脱下了西服外套垫着。
洪姨每天都会来给厨房做深度清洁,裏裏外外都用清洁剂和酒精反复消毒三遍。
做蛋糕没什麽油烟,厨房裏充斥着淡淡的芋泥蛋糕甜香,可口宜人。
仅剩的围裙堪堪遮挡关键部位。
顾令仪突然抱起姜砚卿,从西服內衬拿出结婚证,在姜砚卿面前扬了扬。
轻笑:“等会儿可別浸润了。”
放好结婚证,净手。
姜砚卿无措地坐在中岛台,耳根滚烫。
看那一根根长指裏裏外外洗得仔细,视线仿佛被灼烧,不再敢直观。
身后是开了防窥的窗户,然而夕阳透入,晒着光裸的后背,让她有种被看着的感觉。
凉水浸过指尖,泡沫顺着指骨下滑。
顾令仪细细准备着所有前置工作,像耐心打磨作品的匠人,两条丝帕擦干指尖水分。
懒步走回芋泥蛋糕面前。
看着妻子略显无措的冷清眼眸,薄唇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夕阳从窗户透入,两人分明没有肢体接触,影子却一前一后重叠在一起。
没人知道顾令仪这一周憋得有多难受。
心口火苗蹿了又被强灭,仿佛学生时期解数学题,算得兴致正高涨,突然有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写下去。
憋闷、难耐、喉咙无端干痒。
她不理解,姜砚卿分明也被撩拨得极有兴致。
却一次次叫停。
今天非得看看这脑袋瓜裏又在想什麽。
顾令仪不知从哪裏变出一条丝巾,系在姜砚卿眼睛。
视线突然变得模糊昏暗。
身前微凉。
指尖挖出一抹细腻的芋泥。
“玩过击鼓传花吗?”
“没有但......知道。”
“我手上抹了一捧芋泥,你捏捏我的手,她会停在任何地方。”
说着,顾令仪示范抹到香颈。
顾令仪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搭肩。
“卿卿不是要给我送生日礼物吗?这一份我就很喜欢。
所以......我的卿卿老婆、卿卿宝贝。”
顾令仪轻咬耳朵。
“要和我玩吗?
在这过程中的唯一规则是,你只能听从我的命令,按我的要求执行,不可以提任何要求。”
耳畔湿热,姜砚卿呼吸微顿。
是个无比令人心动的提议。
赧然又迟疑:“好。”
“给你三秒时间,我要是感受不到被捏,就随便落位了哦。”
指尖带着芋泥逡巡。
‘一’字还没说完,顾令仪就感觉握着姜砚卿的指腹被捏了捏。
芋泥落位,美人轻咬下唇。
游戏还在继续。
眼角沁出的生理泪水渐渐打湿丝巾,夕阳晒得背部热暖,姜砚卿额尖渗出薄汗。
捏着顾令仪的指尖近似变成了挠。
另一手紧紧撑在冰凉的台面,香颈难耐地向后弯折,却不小心往前主动贴上了冰凉的芋泥。
喉腔漏出好听的声音。
若是没在三秒內捏住她的手,家主就会故意使坏。
西服慢慢被浸染,风情的酒红变成更为瑰丽的深红色泽。
小猫顾棠在玻璃门外歪着脑袋,舌尖不断舔门,仿佛在斥责母亲吃东美食不带她。
澄黄余晖被地平线吞没。
夜幕降临,厨房亮起暖色小灯。
斑驳的跡遍布白皙滑腻的肌肤。
顾令仪一层一层卷起围裙,压成一条,抵到姜砚卿嘴边,命令道:“咬住。”
粉唇翕合,轻咬。
顾令仪解开绑眼的丝巾。
那冷清眼眸早已覆上一层潋滟水光。
躯干各处沾满芋泥,咬着围裙,敞对顾令仪。
而顾令仪却还穿着深色西裤白衬衫,袖口浅叠两层,工整又正经,和她此刻的混乱淫.靡形成极致鲜明反差对比。
顾令仪俯身,享用二人共创的芋泥蛋糕。
姜砚卿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身体渐渐往后倒。
她想抱着顾令仪,埋在顾令仪柔软的怀裏。
可家主却拿开了她的手,让她独自承受,长颈紧绷,身体不受控地向后仰倒。
坐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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