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卿很快也没有更多思考的空间。
完全沉浸在顾令仪给予的所有裏。
......
姜砚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送到床上的了。
意识犹在,浑身大部分干爽,头发也被伺候着吹干了。
灼热的吻落在颈部,她下意识仰头,光屏不知何时又出现,伴随顾令仪的台词。
“姐姐,吃不完......”
只一句姐姐,又让姜砚卿心口酥麻。
在朦胧的视野裏瞥见一句属于自己的对白,清冷嗓音几乎是脱口而出:
“天生的淫.魔。”
语调裏带着淡淡的恼羞和斥责。
顾令仪耳根酥麻,整个人都为这句话战栗,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夸奖。
床单晕着更深的色泽,空气黏稠湿润,细喘交织。
鼻尖轻蹭香颈,互相交换爱称:“卿卿老婆。”
她想这样叫了,在领证的那一刻就想了。
只是姜砚卿从来清淡,情绪也只在恩爱时得以让她清晰感知。
顾令仪以为姜砚卿没那麽喜欢她。
所以在把人带离婚礼的第一时间,直奔民政局,先把法律关系锁死。
婚后出差,姜砚卿也没有主动给她发过消息。
从来都是顾令仪发,姜砚卿回。
比起八年前不回消息固然好很多,可也只能看出有点喜欢,或许更馋她的身子和技术。
但她没想到,姜砚卿会主动想要孤身飞A国去找她。
还是在判断噩耗发生的第一时间后。
说不触动是假。
顾令仪简直为这样只做不说的姜砚卿着迷沉溺。
早前还想撬开葫芦的嘴,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变得可有可无。
她不愿逼迫姜砚卿。
余生还有漫长的时间,她可以学会读懂姜砚卿的所有想法,不让她受委屈。
双手托着美人膝弯,埋首。
满腔爱意倾注。
卿卿老婆。
姜砚卿呼吸屏住,巨大的满足感充斥心田,让她为之喜悦震颤。
而下一刻,称呼带给她的喜意和顾令仪的成熟,迅速将她拽入新一轮的潮.热。
顾令仪几次三番抬头看姜砚卿的表情,姜砚卿捂她眼睛。
却不知道手指有缝。
潮红的面色映入眼底,顾令仪气血上涌愈发卖力。
这段时间住在瑞湾,姜砚卿那清减的身子也养出了点儿肉,抱在怀裏终于没有了硌人的感觉。
顾令仪仰头,吻住唇瓣。
姜砚卿涣散的眼眸变得错愕,要知道顾令仪刚才可是那样荒唐......
桃花清酒的香气裹着海风咸涩,一同送入粉唇。
清冷眼眸睁得更圆。
涣散的眸光想要聚焦,可顾令仪的脸还正无限放大在眼底,被水光晕染得模糊。
交换的气息让姜砚卿羞得唰一下透红滚烫。
掌心抵在肩膀,推拒力道却软。
极度的荒唐、羞耻和淫.靡,姜砚卿却还下意识往给她安全感的罪魁祸首怀裏躲藏。
渐渐的,整个人被顾令仪弄得凌乱不堪,任由着她掌控沉沦。
中途接了杯水,喂着姜砚卿喝下。
美人清淡破碎却乖顺,让喝就喝。
补足了水,顾令仪才又断断续续,让姜砚卿保持清醒。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姜砚卿冷清的嗓音变得哑涩。
她问:“家主......还要吗?”
姜砚卿支离破碎地求饶,却还问要不要。
顾令仪就是在这一声声清冷又勾人的‘家主’裏,逐渐迷失了自己。
低喘气,吻着美人香汗淋漓的鬓角。
余光倏地瞥见车流涌动,甚至已经堵车了。
再看时间,早上八点。
姜砚卿顺着顾令仪的视线,身子瞬间僵住。
“不能给母亲和姐姐留不好的印象。”
她反应很及时,比起以往的不急不缓要急切许多。
落地瞬间,腿脚却不受控地酸软,顾令仪捞住,单手抄起把她塞回被窝。
“我们睡觉,不用管她们。”
姜砚卿却不从,掀开被窝:“第一次见长辈便晚起,太失礼数,是为大不敬。”
顾令仪坳不过,只好把人抱进浴室,给她们迅速洗了个澡。
再吹好头发换上工整的衣服,统共只用了半小时。
“妈妈妈咪长姐长嫂二姐二嫂晨安。”
才开门,妻妻俩就看见了走廊上的六人。
顾家人都很随意,在家就穿睡衣。
姜砚卿却没有怠慢,逐个行注目礼,恭敬打招呼。
顾令仪也妻子跟着打了招呼,六人跟见了鬼似地看着她。
“......”
我的幸福你们不懂。
小女儿眼底一片淡淡的乌青,整个人容光焕发。
小女媳就更不必说了,肌肤完全透着健康的浅粉色,浑身散发着没开过荤的人看不出的甜蜜和餮足。
表情虽然寡淡,可这种状态,不难猜测彻夜在做什麽。
啧,年轻人,不知节制。
顾如云瞪了眼顾令仪,顾令仪腰背下意识挺直。
“我们吃了早餐就走,阿令砚卿,你们现在回房休息。”
妻妻俩瞬间有种被看穿了的心虚,也不敢对视。
姜砚卿耳根发烫:“妈妈,断没有长辈用餐晚辈还在睡觉的道理。”
顾如云:“砚卿,小事上的礼节道理,我们家可以随你。可身体健康在我们这儿是头等大事,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所以这件事不能随你,明白吗?”
顾令仪也带着姜砚卿往回走。
“我困了,卿卿陪我睡。”
“我们家习俗就是新婚妻妻要尽量多睡觉。”
“对啊,这才八点半太早了。”
“我们也要睡个回笼觉,老婆,回了。”顾向岩拍了拍尸屠肩膀。
其余家人也学着,三对两两回房。
尽管漏洞百出,一家人还是连哄带骗把透支了的新婚妻妻赶回房间。
心裏暗骂顾令仪是禽兽。
顾令仪拥着姜砚卿,倒头就睡。
阳光照射角度从一边窗户换到另一边。
眼睫轻眨,顾令仪悠悠转醒。
怀中依旧温暖,夕阳从露台落地窗洒入。
姜砚卿鬓角覆上一层柔光,美轮美奂。
空气漂浮细小尘埃,静谧美好。
美人胸膛缓慢起伏,呼吸均匀,脸颊泛着舒服的粉色,睡得极香。
顾令仪不忍吵醒,一动不动,安静看着她。
重逢主动的小半年,和姜砚卿发生了好多事,前几天还领了结婚证。
换作这八年间任一时刻的自己,都没办法想象得这麽美好。
美得就像一个童话,她是有点倒霉却最终收获了幸福的主角。
唇角不自觉扬起。
姜砚卿长睫轻颤,眼眸缓缓睁开。
“卿卿早安。”
“阿令晨安。”
二人互相打招呼,在房间裏温存不多时,顾令仪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出声。
本以为姜校董情绪这麽淡也不会嘲笑她,会贴心会意安抚。
谁知,顾令仪捕捉到她眼尾微弯,清冷却衔着明显的笑意。
当即就把人摁在床上狠狠教训,一展家主雌风,挠她痒痒。直到姜砚卿眼眸沁着水汽淡声求饶,顾令仪才大发慈悲松手。
姜砚卿在浴室洗漱,顾令仪到门外嘱咐洪姨准备晚餐。
晚霞笼罩着客厅几株桃花和白玉兰,顾棠无所事事地扒拉着盛开的桃花,粉紫色泽将这一幕衬得梦幻。
“这是两位太太亲手炖的汤,您等会儿可得多喝点。”
顾令仪看向炖盅,一只巨大的熟鸡窝在中央,金黄色原汤色泽诱人,咸香扑鼻,直接激活味蕾。
她也亲自下厨,做姜砚卿最喜欢的一道菜。
顾令仪盛出汤,让姜砚卿先喝,自己和洪姨进厨房忙活。
高挑背影干活利索。
即便昨晚手没有停过,此时颠锅也是轻轻松松。
姜砚卿垂下眼睑,脑海闪过许多顾令仪单手抱自己的场景,耳根飘上与晚霞一样的粉红。
家主尚且还在忙,断没有她先用餐的道理。
进食不急于一时半会儿,姜砚卿坐在餐桌前,拿起手机一一回复消息。
昨天顾令仪回家后,她便一直没碰过手机。
囤了许多未读消息,有往届学生问候事情进展的,以及工作上的事情。
她一一回复。
成千上万条消息没办法一时间回复完,姜砚卿耐心十足。
【[热搜]顾令仪点赞和姜砚卿的CP同人文】
心下一紧。
消息暂且放置一边,阅读贴文,是顾令仪在昨晚点赞了那篇三国时期被她误以为是正经文学的同人文。
热搜挂在头条位置大半天。
底下两个派系之人分別执不同意见,吵得不可开交。
姜砚卿顺着鏈接进了【[超话]仪见卿心】主页面。
在置顶贴文裏看到了那条帖子。
耳根依旧下意识发热。
实在是这些文章给她的冲击太大。
昨夜不止念了这篇同人文,统共念了三四篇。
她荒唐的家主便照本宣科......
【......ps:看得开心的金主妈妈,求个打赏,自愿为主适量原则】
后面坠着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包。
姜砚卿沉思半晌,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翻出昨夜念的四篇,逐个打赏。
价格方面参考池音半定制服务的价格。
给三篇文各打赏一万,最开始那篇挂羊头卖狗肉的赤壁之战,则是五万。
【感谢您为贴文《[车]赤壁之战》打赏五万元】
与此同时,打赏五万以上的特殊音效响起。
顾令仪恰好端着菜走出厨房,将这句打赏提示听得一清二楚。
作者有话说:[抱拳][求求你了]延迟更新就是我还没写完[求求你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