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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赤壁之战
问得直白。
顾令仪把姜砚卿圈在怀裏, 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不放你走’的意思。
鼻腔中的白玉兰香浸着一丝清酒香。
刚才吃饭,众人浅酌两口,姜砚卿亦喝了小半杯。
此刻, 那双浓墨般的眼眸, 晕染着涣散的微醺。
白皙面颊敷着淡淡红晕,被顾令仪牢牢圈锁,抵在肩膀的手更似欲拒还迎。
清清冷冷的谪仙, 也有这样破戒之时。
姜砚卿好像总是为她破戒。
“你呢?”
顾令仪思绪被打断, 微怔。
旋即大拇指摩挲她唇角, 指骨轻顶下巴,微醺美人顺从地仰起,漆黑眼眸望进她眼底。
顾令仪轻笑:“我怎麽?”
姜砚卿抿唇。
顾令仪明白姜砚卿是想反问:你也想我吗?
但以姜校董的脸皮之薄,心中礼仪规矩之厚, 大抵只能支撑她简单吐出二字反问。
轻吻唇角, 一触即分。
顾令仪耐心十足,慵懒嗓音温柔:
“卿卿, 我想你了,亲你一口以表示我这些天对你的想念。”
安静等待半晌。
便见眼前的脸缓缓放大, 嘴唇落下绵软温热的触感。
不是亲吻唇角, 而是毫无保留的相贴。
比起唇角吻, 更为炽烈。
顾令仪瞳孔微微扩张。
心脏仿佛上演着动物大迁徙, 不受控砰砰乱跳, 血液沸腾要掀翻天灵盖。
轻颤的纤长睫毛映入眼底, 脸颊粉霞晕染到了耳根。
亲吻并未一触即离。
姜砚卿微踮着脚,将自己的思念足足拓印了三秒钟。
顾令仪仿佛亲耳听到了回答。
在姜砚卿即将抽离时,她捧住姜砚卿的脸, 深吻下去。
这两三天视频通话蓄积在心头的火星子,瞬间燃烧成烈焰。
吻虽温柔,可密密麻麻,由浅及深,让人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姜砚卿呼吸凌乱,微醺清淡的眼眸渐渐覆上一层水光,迷离又惑人,完全被调动起了情绪。
直到浑身被热水包裹,姜砚卿才意识到身上的衣物都被顾令仪去掉。
顾家长辈和姐姐尚且住在次卧,她们怎麽可以如此荒唐。
顾令仪才脱完衣服,一只脚踏入浴缸,就感觉到膝盖被轻轻推搡。
“不可,有失礼数,阿令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到你洗。”
顾令仪哪能猜不到这老古板在想什麽。
当即无奈又好笑。
“失什麽礼数?”
“母亲和姐姐还在。”
想她就说不出来,规矩倒是说得一套接一套的。
“那她们也没站在浴缸旁边看着我们是不?”
姜砚卿淡淡睨她,耳根微红:“强词夺理。”
顾令仪好气又好笑。
“那我是怎麽被生出来的?我大姐二姐跟我两个妈住同一个屋檐下,难道就不生我了?还是得在外面开个房才能生?”
“卿卿,你不说我不说......”
顾令仪俯身,浅棕波浪大卷垂落,轻挠美人香颈,压低声音。
“她们哪裏会知道?我们偷偷的好不好......”
热气落在鼻尖,蒸得泛红。
桃花清酒香气萦绕。
姜砚卿轻咬着唇,本该拒绝的,可小半杯酒的作用下,让她有些不愿推拒本心。
犹豫间,几声震动唤醒理智。
顺着姜砚卿的视线,顾令仪看到手机在震。
没过去取,直接挥开光屏。
【阿仪你不厚道啊重色轻友】
【姜校董竟然在你家!?】
【心虚了一直不回我消息?】
【还是干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不er!你俩啥关系啊?】
【你不是相中了游肆吗】
【我懂了,你这家伙想脚踏两条船】
顾令仪正洗漱着,一口水险些没喷出来,狐貍眼瞪得老圆。
【阿仪,咱们认识这麽多年,我没想到你会这样】
【那行吧,我就当不知道呗,但要是你妈那边发现了,我可不帮忙打掩护[白眼]】
【合着网友写的同人文是纪实文学啊......】
闫珂甩来几条鏈接。
顾令仪好奇点开。
【[车/虐]穿为情趣大佬的心尖宠】
【[车]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你】
【[车]魅惑狐貍富商和禁欲猫系美人】
【[车]成为老板的金丝雀后】
【[强取豪夺/车]步步为营】
【[车/纯甜]浪荡公主为她收心后】
【[卡车/甜/无虐/土狗文学]和禁欲古板美人同居后】
眼花缭乱应有尽有。
顾令仪:“......?”
瞬间明白了是自己和姜砚卿的cp超话。
乐得狐貍眼都眯起。
仔细点开一张纯文字的图。
直白欲.色的语言瞬间冲击眼球。
下一刻,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熟悉的柚子叶清香再度萦绕鼻尖。
她笑了笑,摘下眼罩,把耳根红得能滴血的姜砚卿抱上洗漱台。
微凉的触感让姜砚卿轻轻瑟缩。
无需她说什麽,腰肢便被搂着,身体腾空。
再次坐下,绵软蓬松的触感包裹,顾令仪垫了张浴巾。
“卿卿挑选一篇,念给我听。”
慵懒嗓音用着命令语气,再度突破姜砚卿对于荒唐二字的认知。
闫珂的几段话盘亘心头。
家主答应往后只她一人,便不会骗她。
她信。
可是想到顾令仪的荒唐是身经百战而来,心口就像逐渐鼓胀的气球,戳一道口子,漏的全是酸风。
又涩又酸的感觉让姜砚卿没有下意识拒绝。
只是咬唇,视线落在光屏。
淫.秽字样冲击视野,脖颈也在顾令仪的注视下红了个透彻。
好在不全是情爱文学。
一道名为【[车]赤壁之战】的标题吸引了姜砚卿的注意力。
车是什麽不得而知,歷史文章总归要正经许多。
这位网友相当有文采,开篇文言文,引经据典。
讲述顾令仪和姜砚卿因意外穿越三国,背景正值公元208年。
“院子坐落江边的林子,院子简朴但家具齐全,床架子上挂着一个漂亮铃铛。
无法回到现代,她们索性以姐妹相称,在此住了下来,互相扶持......”
姜砚卿声音冷清平缓,仿佛在尝试用知识抚平顾令仪心头的荒唐欲.念。
“一日,姜砚卿和往常一样外出采药试药,回来时,顾令仪瞧姜姐姐面色潮红,喘息混乱,当即上前搀扶,安置到床上,递上热茶。”
姜砚卿多次被压在镜前,也曾目睹荒唐时刻的光景,自然明白面色潮红是何意。
脑海不受控浮现那些场景。
读着开始有些卡顿。
顾令仪和她对台词。
“姐姐,你没事吧?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说着还演上了,光屏切分出另一块,是时敛教授的通讯界面。
指尖将将碰上拨号键,姜砚卿拦住她,清冷眉眼闪过一丝恼羞。
“妹妹不急找大夫,这病无需大夫来治。”
不知道是不是顾令仪的错觉,总觉着姜砚卿念着妹妹的称呼特別顺口。
神色担忧:“那总得治,姐姐通晓医理,告诉我,要怎麽才能治好姐姐。”
“帮,我......解开衣服。”
“......”
姜砚卿看着赤诚相对的彼此,垂眸。
呼吸都不受控地打着颤。
姜砚卿看到后两个字,瞳孔一缩,戛然而止。
紧接着,膝盖就被推开。
安安静静演绎。
姜砚卿绷紧身体,手掌撑在两侧。
轻阖眼眸,颤着嗓音继续念,然而越往后,声音愈发破碎。
浴缸上涌热气,远处洗漱台两人紧密相贴。
姜砚卿垂眸便能看见浅棕长发。
羞意和赧然让她迅速撇过眼。
好在背对衣冠镜,无需咬唇难捱。
只是文章也更加过分。
“铃铛持续响着......而这样的浅尝辄止并不能完全解去姜砚卿的药效,反倒让她渴望顾令仪更多的安抚,于是姜砚卿握住了顾令仪的指根。”
磕磕碰碰颤着声儿念完,姜砚卿浑身都透着浅浅的粉色,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粉得更快。
她的鼻尖很容易红,偶尔蹭蹭姜砚卿脖颈、吹个凉风也会红。
但姜砚卿万万想不到,顾令仪的鼻尖会在这种情况下通红,还挂着......
噌一下,姜砚卿脸颊滚烫不已。
荒唐......实在荒唐......
视线不知该往哪儿放。
就在这时,顾令仪带着姜砚卿,让妻子像同人文裏一样圈着指根......
沐浴水声淅沥,热气氤氲,久久未停。
完整的对白早已稀碎零落,最后只剩清冷哑颤的单音节循环播放着。
以及呜咽的哀求。
眼前一片白茫,渐渐升起烟霞。
在濒临失去感知边缘的界限,家主及时停歇。
停歇却是暂时的。
婚礼前小半个月的荒唐相处,让顾令仪完全摸清了姜砚卿晕倒的前兆。
如今她完全掌控着姜 砚卿的节奏,鲜少再把姜砚卿闹得直接昏迷。
或许更主要的原因是,医疗舱在其中一间次卧,那间次卧此时睡着长辈。
强行中断,又渐渐温暖。
这世上怎会有顾令仪这样懂得开拓极限之人。
池音也是在这人的领导下站稳行业龙头地位。
或许这就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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