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和禁欲古板美人同居后 > 正文 第60章 第 60 章 颠鸾倒凤从不停歇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60章 第 60 章 颠鸾倒凤从不停歇(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60章 第 60 章 颠鸾倒凤从不停歇

    楼岱和佣人搀扶着醉醺醺的姜状。

    推开状元楼的门, 二人把姜状仔细放到躺椅。

    佣人递来热毛巾,楼岱接过,正要给姜状擦拭, 门突然被敲响。

    “父亲, 母亲。”

    姜耀业走到姜状身边,压低声音。

    “爷爷有事找您。”

    姜状立马醒了,摇摇晃晃往外走。

    走出两栋楼远, 姜耀业突然拦住他, 把他拉到一边。

    “怎麽了?”姜状被扯得头晕眼花。

    姜耀业压低声音, 说:“不是爷爷找您,是我有要事跟您说。您的房间已经不安全了,尽快换栋楼住。”

    姜状不解,但看儿子低沉的表情, 心中咯噔:

    “你倒是说怎麽了?”

    姜耀业把在假山后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了父亲。

    越听, 姜状眼眸愈发阴沉。

    最后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柱子。

    另一边, 姜砚卿回到瑞湾。

    甫一入门,便听到猫声响起。

    顾棠每晚都坐在玄关柜子, 等待姜砚卿回家。

    坐姿俨然端正, 两爪并立, 可爱又乖。

    姜砚卿抱起她。

    顶灯落下, 冷清淡漠的眉眼稍显软化。

    顾棠一下接一下蹭在怀裏, 许是想念极了, 葡萄般的小眼睛水汪汪的。

    姜砚卿轻抚她脑袋,只梳了三下。

    声音淡淡:“不可贪多。”

    “喵~”

    像是懂了,顾棠安静待在怀裏,不再乱蹭。

    放下猫、换好鞋, 姜砚卿往房间去。

    路过客厅时,脚步顿住。

    顾令仪还没睡。

    屏幕显示,时间恰好跳到22:00。

    顾令仪懒洋洋地倚在沙发,笔直长腿搭在枕头。

    慵懒清媚的狐貍眼直勾勾看着姜砚卿,什麽话也没说,只定定看着。

    家中熟悉的两种味道,被別的味道一寸寸侵占。

    烟酒气息毫不遮掩,浓烈得隔着数米远都能闻到。

    这几天回来都是这味儿。

    属于她的白玉兰清香早已被这些熏臭的气味覆盖。

    “去洗澡。”

    顾令仪的声音有些沉,像乌云遮天蔽日却始终下不了雨的温闷。

    她起身,去给姜砚卿放水。

    洗完就没有味道了,还是熟悉的带着白玉兰清香的姜砚卿。

    然而下一瞬,姜砚卿的话让走到房门口的顾令仪停下脚步。

    “我有些事情需要忙,不知会忙到什麽时候,阿令先睡。”

    顾令仪偏头看她。

    走廊射灯只开了一半,她恰好站在明暗分界线,光亮突出了笔挺的鼻尖。

    眼神完全隐匿在黑暗中,让人辨不出情绪。

    姜砚卿半只脚踏入书房,室內灯光恰好打开。

    她走向光明,而顾令仪依旧站在明暗交界的原地。

    终究是见不得光。

    22:03:02

    22:03:31

    22:05

    ......

    顾令仪视线频繁落在光屏,时间缓慢走动着。

    没关系,没关系。

    她可以忍这几天。

    一切已经布置好了,她绝不可能让姜砚卿在那天说出那一句‘愿意’。

    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姜家人,把好好一个女人捆绑套牢在她们所谓的封建观念裏,姜砚卿又怎麽会愿意嫁给霍言。

    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腹肌和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让姜砚卿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坐在洗衣机、只是抬个腿、甚至在办公场所,姜砚卿都会润。

    生理性喜欢她的证据足够明显。

    只是囿于孝顺长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砚卿才应下了婚事。

    顾令仪想得清楚明白。

    没关系,脏活她来做。

    反正名声已经够差,抢个老婆又算什麽惊天动地的大八卦。

    不过是风情浪子的正常操作罢了。

    姜砚卿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顾家的教育模式极好,一家子都是情绪稳定的性格。

    然而顾令仪却屡屡因姜砚卿破戒。

    八年前是头一次。

    八年后。

    发现姜砚卿被迫服违禁药是一次,发现姜耀业强行逼着姜砚卿下跪是一次,现在一次......

    一次又一次,顾令仪极力劝说自己冷静。

    可想到姜砚卿为和別人的婚事奔波晚归,呼吸不免再次变得急促。

    视线也不受控地投向门口和光屏。

    23:30

    “我会尽快筛查,请姜校董放心。”

    事情交代好梨漾,熄掉光屏。

    姜砚卿回到卧室。

    一道幽深的目光扫过来。

    顾令仪靠坐床头,柔光打在漂亮的侧脸,幽深中夹杂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宽肩撑着墨绿丝绸睡袍,浅棕长发与睡袍形成色泽对比。

    长手长脚,两手随意搭在小腹前,慵懒随意。

    突然掀开被子,抱起姜砚卿,放到盛满水的浴缸裏。

    旗袍歪七扭八地落在地面,浴缸温度恰好。

    顾令仪往她身上头发舀水,搓着洗发露洗发水。

    感受发顶被揉着,温热指腹轻摁。

    姜砚卿长睫轻颤:“谢谢。”

    顾令仪觑她一眼,没应声。

    努力洗掉不属于姜砚卿的味道。

    姜校董从不沾烟酒。

    就连她,也没在姜砚卿入住瑞湾后,打开过那些酒柜。

    外面那些杂七杂八的气息,凭什麽留在姜砚卿身上?

    桃花清酒香不比那些臭气熏天的好闻?

    她顾令仪不比外面那些臭东西香?

    就凭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好笑。

    指腹揉搓出泡沫,将每一处发缝的味道铲除,仔仔细细。

    暗暗咬牙切齿。

    “可以了,我自己来。”

    耳根一点点变红,伴随其它的身体变化。

    姜砚卿轻阖眼,推了推顾令仪。

    顾令仪眼眸一暗:“不可以。”

    方才一遍又一遍安抚自己,平复下去的心绪再度升起。

    甚至因着姜砚卿的拒绝,愈演愈烈。

    终究没忍住,要在姜砚卿身上留些气息。

    封堵粉唇,品尝香软湿滑。

    美人微仰着头承受温柔热烈的吻。

    推拒的掌心还抵在肩膀,只是随着湿吻加深,渐渐松了力气。

    从浴缸带上来的水,打湿了顾令仪的睡袍。

    “会.......着凉。”

    被吻着,说话断断续续,呼吸也不太顺畅,凌乱得像被掌控者揉碎。

    “帮我脱掉就不会着凉。”

    慵懒又不容置疑的语气,从启开的热吻和空气一同传入耳畔。

    耳骨渐渐漫上红色。

    姜砚卿是个极听家主话的。

    面上敷着粉霞,长睫被忽尔掀起的水打湿,粘连一片,颤动若蝶。

    葱白指尖落在睡袍领口,轻颤着,缓慢挑开。

    每一次往外掀开,都是一次对她羞耻底线的猛烈冲击,从脖子到额头粉了个遍。

    才撩到锁骨外侧,顾令仪突然把人抱起来,姜砚卿下意识搂住她脖颈。

    成熟妙曼的两具身体贴合。

    浴缸水将二人之间的缝隙填得密不透风,浸润了墨绿浴袍。

    姜砚卿被压在墙壁,身后是冰凉触感,身前炙热湿滑,宛如冰火两重天,她下意识蜷缩趾尖。

    天鹅颈难耐地仰起,后颈被掌控着,弯出漂亮又紧绷的弧度。

    哗声落水。

    淋浴头足够大,兜头浇下。

    热气氤氲,后背的墙壁也随之一寸寸升温。

    冰凉退去,逐渐变成适合的温度。

    姜砚卿舒服得浑身细孔仿佛在扩张,被冰冷提起的紧张渐渐松缓。

    放任柔软的身体被顾令仪压着摆放。

    直到一条腿弯被捞起。

    清冷眼眸瞬间愕然又羞赧。

    姜砚卿身上那些別的味道,早已被洗发露沐浴乳和清水冲去。

    肌肤透着白玉兰的本香,顾令仪贪婪地吸食,一丝不放过。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

    顾令仪要她沾满自己的味道,也要姜砚卿的气息紧紧包裹她,一寸地方也不落下。

    她是她的,她也是她的。

    她们要互相打上气味标记,要路过的狗都知道顾令仪和姜砚卿是彼此的爱人。

    唯一站着的脚紧紧绷着,被迫踮起。

    淋浴头落下的热水,顺着漂亮足弓滑入磨砂感的地板。

    眸光涣散又破碎,倒映着哗啦直流的热水。

    荒唐向来没有尽头。

    在心爱之人面前,所有的理智终将抛弃。

    漏出的一声声喘息、扶在后脑的温热力道、和清冷又克制赧然的脸,仿佛一次次为旺火添柴。

    狐貍眼迷离,完全沉溺其中,渐渐放肆。

    这个月的水费估计要不少。

    热水逡巡过身体,和上次在浴缸一样,顾令仪很清楚,姜砚卿会很喜欢这种感觉。

    然而,没有控制变量的实验,只是想当然的胡乱判断。

    往常数次时间过去,姜砚卿此刻依旧如初。

    想要的效果没得到,顾令仪抬头,含住她耳朵,热气钻入。

    “卿卿啊,原来不行的是你.......”

    “我行。”

    淡声带着颤,并不相信自己不行。

    家主与她这般多次,明知她身体并无旁的异样,为何要刻意诋毁?

    “分明就不行。”

    “我行的......”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铁证如山。”

    湿漉漉的眼眸失焦又涣散地尝试盯着她。

    贝齿咬着下唇,把本就肿胀的唇瓣咬得充血。

    那是因为......不是顾令仪......

    她的人,只想要顾令仪。

    “阿令......”

    近乎哀求。

    顾令仪还在气头上,哪裏肯遂她的愿。

    长指撬开唇齿。

    “別老咬自己,咬我。”

    指腹轻轻勾着舌尖。

    舌尖遍布味蕾口感细胞,对指纹纹路描摹得一清二楚,熟悉的感觉让记忆自动回想曾经。

    此刻得不到的,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