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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暗暗泛红。
比起言语,姜校董更惯于行动。
“你看,会很快乐不是吗卿卿?”
美人伏在她怀中,细促喘气。
“不需要为了我的工作、为了我、以及別的事情而妥协。”
“想要的,去争取。”
“只是身体不好会晕倒,那就勤加锻炼,直到能完完全全满足你。”
姜砚卿看着她,一时失语。
鼻尖抵着鼻尖,亲昵无间。
顾令仪说:“能被你榨干,是我的荣幸。”
......
顾令仪说话实在太荤。
入睡后,姜砚卿梦裏全是顾令仪抱着她,累得指尖抽搐的场景。
风情潋滟的狐貍眼写满了生无可恋的求饶和憔悴。
好似在说:难道这就是婚姻......
姜砚卿惊醒。
检查顾令仪十根手指是否完好,细细观察。
确认无事终是缓缓松了一口气。
洗漱间隙,指尖摩挲杯壁。
姜砚卿说:“以后健身,你带上我。”
顾令仪擦脸的动作一顿,在姜砚卿唇角落下一个意味不明的桃花味的吻。
她去厨房做早餐,姜砚卿则在房间收拾换下来的睡衣。
顾令仪昨天穿的是一条真丝酒红睡裙。
丝滑的裙子早已被弄得皱皱巴巴,下半张裙子遍布各种各样的白痕。
拖拽的、晕染的、还有溅状的......
耳尖倏地发烫。
随手取了条丝帕盖在上面。
丝帕上,‘令’字映入眼底,荒唐的画面再度浮现。
瞳孔骤缩。
又取了旁的干净衣物,盖在上面。
直到彻底瞧不见凌乱。
离开洗衣房,光屏弹出银行开户信息。
是首都银行,那五个亿。
这次,顾令仪没有执着一定要签文件,只在备注裏写了上次的那段话。
姜砚卿当作看不到。
她的财产反正是要与顾令仪共享的。
·
“郝知想要见您一面。”
“嗯,可以。”
“在楼下会客厅还是......?”
“请上来。”
梨漾明白姜校董要做什麽了。
三分钟后,郝知站在校董办公室的巨幅窗边。
白天山顶一览无遗,距离很近,可以想象夜晚会是何种情况。
只要有些微光亮,就能看清山顶的人在做什麽。
是不是看到了?
郝知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当下最的重要任务,是学业。”
姜校董淡声,眉眼冷清,视线依旧眺望远方。
郝知低下头,逐渐泄气:“是,我明白了。”
垂头丧气出门,眼中却也没太低落。
梨漾把她送到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瞬,孩子还失魂落魄的。
“郝知还挺聪明,被换了宿舍,说话反应很及时,除了她那小女朋友,没人知道她换宿舍的真正原因。”
姜砚卿淡淡睨她。
正收拾桌面,梨漾头皮一寒,抬眸。
“对不起校董,我说错了,是同学、同学,不是小女朋友。”
“倒不必这样谨慎,我是会扣你奖金麽?”
梨漾被逗笑了。
肯定不是她的错觉,自从老板破界在办公室吃饭后,整个人比起以往,要更加鲜活。
仿佛黑白一点一点涂上彩色,染上了人味。
越染越多,现在竟然还会说笑话了。
“您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克扣我的奖金。郝知聪明,也一定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那夜,姜校董亲眼看见两个女学生亲密无间,只是让班主任胡恪去换掉郝知的宿舍。
把两个人隔开,以免发生出格行为。
没有告知具体的原因,也是想让俩女孩保持谨慎,收收那方面的心思,专注学业。
这是姜校董第一次这麽处理同性恋情。
梨漾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急忙挥出光屏。
“查出来了,校內财务系统的主权限,关联姜状先生,他拥有全部权限,应该也是他限制了您上个月的分红。”
姜砚卿从文件裏抬头。
·
市郊,姜家老宅。
佣人看向正穿过古朴长廊的女人,捂着嘴巴,压低声音:“赶紧联系大少爷。”
步行二十分钟,拐过无数道弯,茂盛精致的草木景观逐渐浮现眼前。
姜砚卿停在一座房屋前。
破旧的外表也早已被翻新过。
在姜家商定和霍家的婚事之时。
夕阳落在高耸的墙壁,透不进房。
房间坐落在墙壁旁,不远处二层三层的小阁楼环绕。
只有夏季的正午前后,光线才能照进来。
推开精致的古木门,绕过客厅,姜砚卿打开书桌的抽屉。
稍微使了些力气,把木质小抽屉整个取出。
手探进屉桶,直接伸到最裏面。
一张纯黑金边的卡片瞬间落入掌心。
姜家再没別的东西可以留恋。
姜砚卿踏出房门,一位佣人小跑过来,恭敬鞠躬。
“大小姐,老爷请您到状元阁。”
状元阁,姜状居住的三层小楼。
“还知道回家?”
楼岱正给姜状按着肩膀,姜状斜眼看过去。
他这个父亲的命令自然还是管用的,佣人一传唤,这不就来了吗。
不孝女站在门边,神色和以往一样冷清淡然,没有说话。
姜状没指望她说什麽,吩咐道:
“去给爷爷请个安,把你和霍言最近相处的喜事都跟爷爷说一遍,最好事无巨细。”
姜砚卿站着没动,姜状皱眉:“我女婿把你打成脑瘫了?听不懂父亲说话?快去给你爷爷冲冲喜,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真是翅膀硬了。”
冬至夜晚,他打那麽多电话没听,害得老爷子差点没吃上上顶的药。
还好临时联系到了这逆女曾经带过的一个学生,那学生也是个知恩图报的,给他们送来了一大箱。
不过他女婿也是真行,大半个晚上都到清晨了......牛。
这逆女也算是有点用处,没辜负家裏的教导。
不孝女还是听话的,姜状看到她嘴巴微张,是要说话的意思。
一个‘父’字将将脱口而出。
回想起姜家人已经不是她的家人。
姜砚卿淡声:“姜状,请你把户口本给我。”
姜状愣住,正在锤肩的楼岱也愣了,动作顿住。
好像没反应过来这是他/丈夫的名字。
“逆女!父亲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礼仪都吃到肚子裏了!?你这样的霍家怎麽敢收你!?”
姜状挥舞皮鞭,破空声响,一旁的楼岱微微一颤。
他眼神阴鸷,可想到逆女等会儿要回女婿家,按耐着手上怒意。
姜砚卿面色不改,淡然依旧:“我要结婚了,请你把户口本给我。”
霍家惹不起。
姜状咬着牙,让妻子去取,楼岱迫不及待离开现场。
“你和女婿最近相处如何?”
“很好。”
“那就好,记得多吹吹枕头风,让他们家念着咱们姜家的好。
我和你弟弟上次晋升被人拦截了,爸爸和弟弟以后就指望你了,咱们才是实打实的一家人。
你在姜家学有所成,嫁得这麽好,也该帮衬帮衬家裏人。”
“我会请示她。”
“哈哈哈不错不错!就该是这个态度。”
楼岱恰在此时回来,把户口本砸在姜砚卿脚边,姜砚卿蹲下捡起,掸了掸红本上的灰。
看到这一幕,楼岱才舒坦了。
姜砚卿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怎麽着,现在是那女婿来压我了?他可是我的女婿!”
姜砚卿冷冷看着他,姜状被看得发怵,皮鞭猛然往边上甩,划空声巨响。
到底是不敢惹霍家,姜状面色阴沉。
“知道了。”
“你走吧,天色要暗下去了,你是该回去给我女婿做饭了。
有机会多回来看看爷爷,跟你爷爷说说喜事,最好也带着我女婿,再添一两个新丁,和和美美,你这辈子才算有了价值,懂吗!?”
姜砚卿没有应声,转身离开。
身后骂骂咧咧,一会儿说不孝女,一会儿又说她高攀了霍家,忘了本家。
像没听到这些话,姜砚卿没被影响,神色如常穿过弯曲的长廊。
“大小姐好。”
“大小姐是要留在家裏吃饭吗?大厨房今天炖了鱼翅汤,要不我给您盛一碗?新鲜着呢。”
“大少爷好像快回来了,您要不要和大少爷一起吃顿晚饭?您姐弟二人好久没有这样敘过了。”
佣人态度热情,是姜砚卿以往未曾感受过的。
她没说话,也没下什麽脸色,只是平淡如常地走过,仿佛看不到这些人。
被无视的佣人面面相觑。
“大小姐,您稍等,稍等!”
刚踏出大门不多时,一把苍老的声音叫住她。
老妇人小跑着赶过来,瞟了眼门口站岗的佣人。
“咱们到车上说。”
姜砚卿看着她,没动。
车门在这时打开。
“王姨请上车。”
车门关闭,逃不出半丝对话。
王姨接续方才的话:
“您和他有过亲密的经歷了吧?”
“嗯。”
“哎我就知道,男人,靠不住的,婚前总是想要尝个鲜。”
女人亦贪鲜。
姜砚卿想。
“前面没教,那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这些富家子刚开始啊,就喜欢未婚妻青涩、纯粹,那才能证明干净。”
“但您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就得学进阶的。
要会取悦,不能老是让您的家主费力气。”
王姨一把年纪了,也能玩转光屏这种新事物。
赤.裸的图片呈现在姜砚卿眼前。
“您是当家主母,气范,自然和外头那些个莺莺燕燕的,经歷丰富也好,白手也罢,都要不同。
这才能在您的家主心中有一席之地,坐稳这个主母位。”
指着一张图。
上面只有女性真人和假的硅胶模具。
视频自动播放。
王姨深入讲解:“首先说这腰和屁股要怎麽扭......”
姜砚卿神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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