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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能被你榨干,是我的荣……
姜砚卿的唇很软。
顾令仪八年前就知道。
掌着美人后颈, 食髓知味一遍又一遍。
厮磨唇瓣,撬开微启的牙关。
顾令仪把人从浴缸捞出。
像抱小孩子一样,单臂托着她的臀, 水流从发梢坠入腰弯, 一路滑落长腿,将浴室到床边的地板拖出一条水痕。
热烈的吻还在继续。
八年前小心意翼翼浅尝辄止。
生怕伤了粉润又娇嫩的粉唇,青涩地花了两个小时, 才感受到姜砚卿渐入佳境。
八年后的顾令仪, 在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中, 彻底掌握了让姜砚卿沉沦的亲吻节奏。
手腕压举过头顶,将她吻得喘不上气。
圈在后颈的手臂渐渐收紧力道,耳根到面颊浸满潮湿的红,顾令仪就在此时骤然松开。
稀薄空气瞬间变得浓郁。
礼仪刻进了姜砚卿的骨子裏。
即便缺氧多时, 空气骤然灌入, 她也只是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眸克制又迷离。
以为顾令仪要饶她一次。
一股不知名的空缺感骤然袭上心头。
湿吻突然再次下落。
密不透风掠夺式的深吻, 突破了以往每一次的愉悦极限。
直到逐渐失去知觉。
......
只是亲吻,就如此荒唐。
顾令仪看向医疗舱裏安静躺着的美人。
脸上的两瓣粉唇, 肿胀得不成样, 还覆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检测结果没问题, 才把人抱回房间仔细清理。
毛巾裹着冰袋, 贴在唇瓣。
空气裏传来一声低嘆。
顾令仪自认坏极了, 今天就没打算满足姜砚卿。
只亲, 只点火,让姜砚卿记住她在床上的种种优良表现,让她食髓知味又得不到满足,跟別人结婚还得念着她的棒。
......但没想到只是亲吻, 姜砚卿又晕了。
两次晕倒,都在姜砚卿主动索求更多的时机。
好虚的身体。
给时教授发去几段语音留言。
换了张床单,拧开药罐。
睡梦中的美人反应良好,也或许是刚才的残留。
药膏处理得很顺利。
顾令仪眼眸微暗。
一场燎原在睡梦中开启......
长睫轻颤,姜砚卿睁开双眼。
熟悉的颈间肌肤映入眼帘,白皙光滑。
依稀记得梦裏,运动中的薄肌遒劲有力。
她做梦了。
还是那样难以启齿的梦。
异样的感觉从梦境带到了现实。
脸更往颈窝裏埋了埋。
耳垂冒出浅粉红晕。
顾令仪把牙膏挤好,递给姜砚卿:“想什麽呢?这麽入神。”
姜砚卿微垂眼睫,看了眼顾令仪。
“想我啊?”顾令仪轻笑。
“嗯。”
话接得毫不犹豫。
握着漱口盅的手紧了紧,风情美人端着云淡风轻:“那多想想。”
“好。”
心脏乍跳,顾令仪差点控制不住要把姜砚卿摁在洗漱台面的冲动。
强行压下欲念,结果嘭一声炸响,手中漱口盅被捏爆。
代替了本该被掐出指印的腰肢。
顾令仪:“......”
所幸只是刮破了点皮,几道划痕不碍事。
但在姜校董的坚持下,顾令仪还是乖乖坐着被上药。
几道浅浅的伤口,处理了近十分钟。
姜砚卿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感受着身体的清爽无黏腻。
她想,两次不省人事后,顾令仪照顾她该有多耗时间。
本就是深夜,再这样下去会累到的。
顾令仪很好,求婚的方式也极浪漫。
旁人都想听被求婚者的应答,而顾令仪贴心照顾她的赧然与羞意,将回答都吞进唇齿和腹中。
把浪漫藏和体贴藏进无数缱绻的细节裏。
这样好的家主,姜砚卿不愿累着她。
......
再一次把姜砚卿吻到失序。
姜砚卿呼吸全然凌乱,清冷眼眸沁着一汪茫茫雾水,从趾尖到天灵盖,涌动着异样的酥麻和炙热。
坐在大理石台面,冰凉传进手心,宛如冰火两重天。
两次晕倒,她清楚何时会逐渐昏迷不省人事。
瞳孔逐渐扩张,姜砚卿紧咬下唇,在被照顾的一片春意白茫裏,寻找理智清醒的锚点。
细喘着气,终于一点点回过神。
掌心轻轻抵在肩膀,示意她停。
顾令仪令行禁止,让停就停。
厨房暖灯下,纤长银丝泛着微光,骤然断裂。
鼻尖抵着鼻尖,交换喘息。
真的要疯了......
湿滑绵软的唇瓣叫人这样上瘾。
薄唇往下逡巡,鼻尖摩挲香颈,一寸一寸缓慢滑动,吸食美人体香。
偶尔,在侧颈落个不轻不重的吻。
意犹未尽。
这几天一直这样。
亲得情动,被姜校董叫停。
本想凭借娴熟的技艺钓着美人的顾令仪,如今反而被美人钓得心痒难耐。
看着那双被亲出了水汽的清冷眼眸,无名的火在心间直烧。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半抱着姜砚卿在怀,正要抽取纸巾。
“阿令,我自己来。”
姜砚卿又一次阻止了她。
分明已经被吻得面红耳赤,呼吸凌乱,还有心思惦记自己给自己清理。
顾令仪实在不明白为什麽。
好几次想问,却怕听到一些让人揪心的回答。
比如快到婚礼了,需要逐渐习惯没有顾令仪的日子,情.事上也要渐渐抽离。
没办法不这麽理解。
她只能当作不知道。
装傻偶尔也是维系关系的技巧。
心尖却不免像被未成熟的柿子抹过,又酸又涩,难受至极。
美人惯用丝帕。
衣帽间有个柜子,专门用于摆放丝帕。
柜中架子也是定制的,几十条丝帕整整齐齐悬挂,彼此之间隔了一指宽。
姜砚卿很珍惜这些丝帕,晾放仔细。
顾令仪从前不知道丝帕还有这个用途。
风情万种的狐貍眼直勾勾盯着。
视线如有实质,灼热滚烫。
姜砚卿被盯着面上又蒸起热意。
贝齿紧咬下唇,不让声音逃逸。
顾令仪瞳孔骤缩,握住姜砚卿手腕,嗅了嗅丝帕。
如此举止让姜砚卿羞得无地自容。
“阿令......”
哀求般的眼神淡淡看着顾令仪,求她不要这样直白说出来。
可如此回避的态度。
只让顾令仪怒火中烧更甚。
要钓 着美人的计划也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念头侵占上风。
单手揽紧腰肢,抢过丝帕。
顾令仪咬着耳朵,热气送入耳畔。
她问:“喜欢哪个阿令?”
“......你。”
骗人。
像顾棠一样,为了骗取小零食,翻出松软小肚让人随意rua,而姜砚卿的则是甜言蜜语。
又是家主,又是阿令。
冷冷清清的人只消淡淡地喊上一声不同旁人叫法的亲昵称呼,顾令仪就自动闻着味儿上钩了。
现在还敢骗说喜欢。
殊不知真正喜欢的人快嫉妒得疯掉。
不过,另类的喜欢也是喜欢。
不然也不至于成了这样。
“不可以.......”
掌心抵在肩膀,姜砚卿推了推她,颤抖着推拒。
“不可以继续......”
瞳孔涣散,微微扩张。
像被打了麻醉针,失去意识的征兆渐渐变得清晰。
再这样会又晕的。
“阿令,停下来,你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喘着气,语调高低起伏。
甚至不惜放任素来压抑的低吟一声声漏出,只为把逻辑讲述完整,把人劝服。
在海城海滩,姜砚卿也是这样为顾令仪掉进沙堆的手机和工作据理力争。
狐貍眼尾微微下压,低沉。
“我的工作很重要麽?”
“重要。”
“那你就不想要了吗?”
顾令仪看着姜砚卿。
那双涣散的眼眸一寸寸聚焦,清冷中染着化不开的浓.欲。
“你分明还没满足,不是吗姜砚卿?”
姜砚卿伏在她怀裏喘气:“这不重要。”
“很重要。”顾令仪强调,“你的满足感和愉悦感于我而言、于你自己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呼吸放缓。
她是最重要的。
指尖揪着睡裙,姜砚卿抬头。
倏然,撞进一湾泛着红的又悲恸温柔的眼底。
“你很重要,姜砚卿。”
“我......很重要?”
顾令仪眼眶湿润:“是,所以请你想要,就不要拒绝好吗?”
姜砚卿低垂眼睑:“我会晕倒,耽误你的休息时间,得不偿失。”
重点落在耽误你的休息时间。
听到这句,仿佛海水漫过鼻腔,喘不上气的感觉如影随形。
顾令仪在几近窒息的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
在海城膝盖被撞伤与她冷战,要死活不愿去医院,想要捡回她的手机,不是借口。
是姜砚卿根本没把自己的伤放在眼裏。
跪着给她换鞋、铺床,那些动辄就跪的习惯,以及从姜家回来,膝盖几乎必然带重伤。
是姜家教育之下显露的冰山一角。
姜家人究竟教了姜砚卿什麽,竟把一个女人的风骨碎得七零八落,让她低到泥尘裏,几乎失去了自己。
意识到这件事情,实在太晚了......
顾令仪紧紧拥抱姜砚卿,不敢想象从前的姜砚卿是如何过来的,心一抽一抽的在疼。
“你刚才还想要是不是?”
姜砚卿看着她不说话,一双眼眸清淡,隐忍赧然。
“是就亲我的脸,不是则亲我的鼻尖。”
粉唇缓缓靠近,贴在脸颊,软绵温润,快速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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