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寧愿折损,也要把姜家拉下来了。
顾家人都护短,而恰好,顾令仪和大姐的想法一样。
“我也不打算留,不过姐,解决姜家这事儿,我另有计划。”
目光扫向书房。
她的卿卿是极聪慧的。
姜家这锅老鼠屎折断不了姜砚卿的脊梁,更无法留得住这样潜力无限的姜砚卿。
倒下之前,如果卿卿需要,姜家还可以发挥它最后的磨脚石作用。
电话那端的顾向岩轻笑:“好,有需要就找家人。”
顾令仪轻嗯一声,正要挂断,顾向岩突然又说:“喜欢就抢回家,她对你并非无情。”
那是当然,无情怎麽地下情。
顾令仪暗自腹诽。
·
这两天是周末,恰逢竹高周五结束了期中考,姜校董加班时间特別长。
不知是不是这一届学生比较差,开会时,清冷嗓音裏带着不易察觉的威仪和冷沉。
好像是在批评一个老师。
对面说话颤抖,似乎被姜砚卿吓到了,连声检讨,表示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差点要哭。
顾令仪瞥见姜砚卿眉眼很淡,完全不被影响。
不愧是她的卿卿。
放下玻璃杯,悄声离开。
身后一双目光紧随,直到书房门被关上。
顾令仪倚在露台的软椅,回复工作消息。
昨天开会结束后,许多学校的领导加了她或是闫珂的联系方式。
依照目前趋势,提案势必要落实。
越早推进落实开展性教育课程,于这些学校而言,具备的宣传效果更佳。
即便开完会后是周末,大家也在抓紧时间找两位池音领导沟通。
校企合作,双方领导确定大的方向,和一些关键性细节,余下工作由专员沟通拟草案,确认无误后可以签字落实。
池音成立了专项小组,负责对接具体事项。
顾令仪只需要和校领导们进行沟通,再看双方协商拟出来的草案即可。
然而首都学校众多,一时半刻忙得指尖在键盘上掠出残影。
处理完工作,顾令仪正想进去给姜砚卿倒水,看看姜校董的神威,一条消息就在此时弹出来。
游肆:【顾董,方便通话麽?】
顾令仪:【私事公事?】
游肆:【都有。】
顾令仪挑眉,给她拨了过去。
游肆:“我听闻池音集团,顾董您是主合作外事,闫总是主內管理,这次与中学的合作,全部会经由顾董事长?”
顾令仪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游二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和顾董谈一项合作。”
游肆那边的声音像是在翻纸质资料。
“听闻尸队长一直在搜寻姜观盛的极端犯罪证据,恰好,我手上有。”
顾令仪直了直身子,眸光微眯,眺望远处。
“很简单,我希望池音集团和首大附中的合作,对接人是闫总。没有额外的要求。”
闫珂上哪招的桃花?
顾令仪饶有兴致勾起唇角。
“若是我没理解错,游老师是......”
拖长尾音,刻意等对方接话,对方也很上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游肆的声音很缓,“我若是不为自己争取,闫总恐怕就要另择她人了。”
指尖轻点扶手,有一下没一下。
眉心微蹙。
闫珂哪来喜欢的人?
游肆此人在圈內低调,怎麽会莫名和闫珂有交集,还得知了这麽个莫名其妙的消息。
莫非......
顾令仪眉眼舒展开来。
闫珂捡的这桃花还行,直球,有什麽说什麽。
不像她捡的,怎就是个封上了嘴的闷葫芦。
......不对,她是被捡的。
“可以,你直接和我大嫂沟通。”
寒暄几句挂断电话。
突然,感觉身后有道视线,她回头。
露台门没有关上,留了一小条缝。
缝裏站了个美人,清瘦身影披着一件大衣,站姿端庄,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清冷眼眸定在顾令仪身上,极淡。
心口一阵莫名,她说不上来。
与其说姜砚卿是在看,不如用盯更合适。
姜砚卿在盯着她。
·
顾令仪拿着巨大的红本,放到姜砚卿手边。
“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住在这裏,卿卿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谢谢家主。”
姜砚卿捧着,往衣帽间走,顾令仪看向那清瘦背影,不同语调的‘家主’回响脑海。
有低眉垂眼说着‘求家主责罚’的,有呜咽着控诉‘要家主’的......心口一阵酥麻。
不由自主跟上了那个身影,从身后抱住。
柔软的身体落入怀中,白玉兰香气充盈鼻腔。
“叫阿令。”
不准滥用情趣。
“阿令。”
姜砚卿微微一顿,身子微僵。
放在边上的手机弹出消息。
【回一趟老宅】
消息来自姜耀业。
顾令仪眸光一沉。
紧接着,便见葱白指尖左滑,短信消失在收信箱页面,没有半分犹豫。
狐貍眼重新舒展。
柔光映照着前后相贴的身影。
二人都只穿了轻薄的睡衣,相拥的体温透过薄薄布料,浸过彼此身体。
美人轻抿唇瓣,呼吸愈发加重。
腰腿酸软乏力,扶在保险柜门,指尖微泛着白。
被揽着的腰肢,难耐地轻颤着。
眼尾渐渐染上一抹潮红。
昨日在攀顶的前夕被责罚,强行冷却,久未得到纾解。
身体仿佛存了档,只消顾令仪轻轻一抱,灼热便渐渐攀升,久消不下。
长睫颤动,一句‘要阿令’几乎脱口而出。
然而,脑海闪过露台外的一幕,家主的电话裏,赫然是游肆的声音,家主还把外室介绍给最亲近的家人......
美人紧抿着唇。
不让那话脱口,咽回喉中。
“阿令,该用晚餐了。”
嗓音平淡没有起伏,听不出其中复杂情绪。
顾令仪扶着人坐到餐桌。
用过饭,提案陆陆续续发到邮件箱,顾令仪进书房加班。
每所学校的方案虽然大同小异,然而各有创新之处,有的并不好实施。
顾董事长工作之时完全专注,丝毫没留意到,与首大附中开会的那会儿,一道清瘦的身影正站在门边,低垂着眸,认真凝望。
接连几个会议,纵是顾令仪效率再高,也忙到了深夜。
在听同事和对方说话的空档,她顺便把竹高的方案要注意的细节,全部罗列了出来,整理好,发给姜砚卿。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已是凌晨三点。
小夜灯光线昏暗,清冷脸颊覆着柔和暖光,双手叠放在小腹,睡姿板正。
床头摆放着两罐药膏。
拧开罐子看,膏药没比昨天少,应是还没上药。
顾令仪小心翼翼掀开姜砚卿的被子,从下掀到小腹,盖在手背。
缓了会儿,确认呼吸声均匀,再进行下一步。
睡裙推到膝盖以上。
膝盖泛着轻微的粉,已然不见早前的青紫。
为避免吵醒姜砚卿,她小心翼翼。
恢复情况很好,只盼不要再受伤了。
空气裏传出一声极轻的、心疼的、无可奈何的嘆息。
药物搓热,呼吸尽量放轻。
膝盖容易,剩下那倒是比较麻烦。顾令仪看着柔光下安静的睡顏,心跳不受控制加速,一下接一下,有力地跳动着。
直接摘掉可能会吵醒姜砚卿,明天还不知道要不要加班,现在贸然折腾醒,睡眠质量便大打折扣。
顾令仪想了想,还是用之前的老办法。
布料轻薄,断裂的声音也被控制得极轻。
放到一边。
差点忘了,上药前是要先处理一下。
可是家裏没有额外的补充。
她没想过姜砚卿需要用到的,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担忧。
不过没关系,睡着也可以有。
缓慢靠近……
却不成想,只一下,甚至还没真正开始,想要的东西便主动降临。
顾令仪呼吸微凝,唇角勾起餮足的弧度。
眉梢都写着得意。
梦裏也这麽有感觉,卿卿果然很喜欢她。
沉浸在被美人喜爱的愉悦中,她没有留意到,薄被覆盖的手,微微动了动,长睫闪烁,依旧闭眼。
透明黏状药膏……
异样感觉让紧攥的手倏地收紧,睡裙瞬间被揉得皱巴。
然而上药之人认真专注,以确保每一处都能被涂上药,视线裏只有那不可说之处,丝毫没察觉睡美人已醒。
她动作比平常要更加轻柔,略重的呼吸洒落腿面,激起一阵又一阵战栗。
天鹅颈悄悄仰了仰,紧闭的双眼沁出水意。
上好药,洗了手,关上小夜灯。
姜砚卿膝盖还没好,顾令仪为避免自己夜间不小心碰到受伤的膝盖,睡在床边的长沙发。
熬夜加班消耗生命。
前半夜在加班的顾令仪,躺下秒睡。
呼吸声瞬间变得沉稳又均匀。
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均匀的呼吸传入耳畔,床上,美人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朦胧的清明。
被子底下,指尖紧紧揪着床单。
被撩拨起的感觉,似火一般灼烧。
腰肢难耐地轻颤。
久未被满足,身体一阵空落,急需被填满。
然而,她只是轻咬着下唇,等待情.潮渐渐松缓。
家主她果然......
难怪家主久不愿娶她,原来如此,责罚只是其中一个缘由。
实则,
家主纵情声色多年,天妒英才,二十八岁就……不太行了。
作者有话说: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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