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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急需被填满
美人梨花带雨, 泫然欲泣。
颤抖的粉唇堪堪又要吐出那句话,顾令仪握着下巴,天鹅颈被迫后仰, 偏头。
鼻尖交错, 滚烫的唇紧紧相贴。
战栗和悸动上涌心尖。
碾磨、辗转。
力道或轻或重,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
热泪融入吻中,咸涩发苦。
顾令仪的吻浅而不入, 美人的呼吸却逐渐凌乱失序, 指尖落在镜面, 挤压得泛白。
她腿部比例优越,臀圆恰好嵌贴入后怀。
腿脚酸软,几度要顺着丝滑的西裤坠下,长臂却牢牢圈着, 横在小腹前, 支撑她站立。
掌心落在侧腰,掐着, 骨节微微凸起。
顶灯昏黄,映出似雪的肌肤上, 那剔透的一道道粉色指痕。
“海城出差时, 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不再随便跪?”
突然, 顾令仪抬起头。
可疑的银丝在半空泛着微光。
骤然断裂。
湿热远离, 唇瓣一寸寸发凉, 没由来的一阵空落。
姜砚卿垂眸, 长睫:“是。”
“既如此,刚才在楼道间算什麽?”
“我没有跪。”
清冷嗓音夹杂浓重鼻音,像闷云,裹得心尖透不出气。
“好, 那麽刚才在玄关,跪在我面前的人是谁?”
“是我。”
“......”
顾令仪闭了闭眼,磨了磨后槽牙。
好一个有问必答。
“既然答应了,方才在玄关为什麽还要跪?”
“跪家主,算不得随便。”她说,“是我对家主的真心。”
“这个真心?”
顾令仪突然握住她左心房,吻从后颈往下,顺着中轴线,一声不受控的低吟漏出。
是我对家主的真心。
家主,她。
真心,对她。
一句话在脑海反复横冲回荡,心口酥麻滚烫,眼眶涌出热泪,往下吻的动作不停,心房仍把控在掌间。
“求家主......责罚......”
细腰轻颤,呜咽声破碎。
责罚责罚,从进门开始就求着挨罚。
顾令仪如她所愿,撕开浸润的布料,带出时免不了蹭到,怀中人颤抖更甚。
轻咬耳垂。
“这是责罚还是奖励?”
湿热气息钻入耳畔。
“奖励......”
“错了。”
单膝跪下,薄唇从上到下,从后往前,逡巡所有可说的部位。
深深浅浅,或亲或咬,唯独略过了那些关键处。
潮气顺着根部黏落,舌尖轻轻一卷。
像是被湿热轻挠了下,呼出的热气几近洒到重心,酥麻的激灵感从趾尖到天灵盖肆意流窜,瞬间卸掉了美人最后的力量,直直往地面坠去。
长臂稳稳捞住,锁在怀裏。
顾令仪低声:“这就是责罚啊卿卿......”
香颈弯折,涣散的瞳孔倒映着顶灯。
所有地方都被亲吻舔舐到了,可独独那最想受到照顾之处,却被冷落。
指尖甚至漫不经心地掠过,隔空传来热意和风,熏着......
空虚更甚。
如此责罚和以往在姜家的不同。
这样的责罚,想要,更多......
“要家主......”
到底是曾三番两次被引导着说出欲望,此刻即便赧然,沁着破碎又可怜的水光,轻咬下唇,表达诉求。
顾令仪埋首忙碌,抽空回了句:“卿卿以为什麽是责罚?”
粉唇嗫嚅,正要回答‘跪’。
“姜耀业在楼梯间让你跪,那是罚吗?”
半个“是”字已然脱口而出。
“不是,那是姜耀业在向你发泄不满,他在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和你对错与否无关。”
“家主教训得是。”
额头轻靠在镜面,白雾随呼吸放缩。
清冷眉眼克制至极,淡淡的眸光噙着水汽,颤声尽数抿在了唇裏。
“倘若竹高的学生犯错,姜校董难道也要罚学生下跪吗?”
“不,我只是师长......罚他们记,记过......取消评优......”
“然后呢?”
“希望他们好好......纠正自身过错。”
密密麻麻的吻烫落身体各处,激起阵阵战栗,亦搅得心尖愈发空虚,急切想要填入什麽。
嗓音支离破碎,依旧回答着顾令仪的问题。
“所以啊......”
顾令仪吻过膝盖淡淡的红痕,嗓音极尽温柔。
“希望你好,而不是给你徒添更多无妄的伤害,这才叫责罚。姜耀业那叫伤害,是施虐,是凌辱,不论身份如何。这样,卿卿能理解吗?”
“他......伤害我。”清冷略颤的声音缓缓。
“是。”
“姜家......虐待我。”
顾令仪眼泪滚下,缓缓阖上眼眸。
语气肯定:“是。”
温柔嗓音引导:“那麽假如我当时没有出现为卿卿拦下姜耀业,卿卿该如何?”
美人抬眸,含着水光的眸,透过衣冠镜,淡淡看向顾令仪。
“他是弟弟,是家人。”
意思知道了伤害,还是会站着挨打。
顾令仪心疼得要窒息。
“姜耀业不怀好意,他不再是你的家人,姜家人也不再是你的家人,我才是你的家人。”
沉默良久,在顾令仪以为她不会再回答时,传来一声轻轻的:“好。”
顾令仪心口阵阵酥麻,埋首吻她侧颈。
掌心突然挥动。
浑圆白皙上,浮现浅浅粉色掌印。
脑海陡然炸起一点烟花,美人颤抖着投入顾令仪怀中,嗅着醉人的桃花清酒香,紧抓西服领口,细细喘息。
赤脚踩在脚背,趾尖蜷缩紧绷。
炙热之处久久未得照顾,空虚急缺填满。
脸颊埋进颈窝,无意识轻蹭着。
光裸的肌肤蹭着西服布料。
“家主......”几近哀求。
顾令仪被蹭出一身无名火,吻着耳垂,按耐想要把姜砚卿吃干抹净的冲动。
“取消卿卿的评优,不予以最后奖励。这才是责罚。”
慵懒嗓音温柔却无情。
掌心又一次落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镜中,白皙又浮现新的掌痕。
蝴蝶骨震颤不已。
怀中人低啜着哈气,指尖不受控地抓挠后肩,西服衬衫被扯得凌乱,笔直漂亮的锁骨露出。
大坝水位高涨,却久未得泄。
冷清眼眸便是在情浓时也极淡,夹带着控诉,隐忍克制,楚楚可怜。
顾令仪揉了揉那头乌丝:“不可以哦,忍着。”
攀顶戛然而止。
·
零星水渍淌流,从玄关蔓延至主卧。
浴室水声潺潺。
顾令仪站在淋浴头下,热水顺着一头浅棕波浪卷,滚落沟壑,坠入线条漂亮饱满的腹肌。
手臂几道抓痕触目惊心。
水流滚过红痕,并未浸透肌肤。
纳米防护效果开启,双臂目前处于防水状态。
不远处的浴缸裏,浑身泛着剔透浅粉的美人浮在水中。
一汪清冷的眸子淡淡看瞥过来,眼尾还挂着余红。
目光极快又收回。
不知看到了什麽。
耳尖漫上比肌肤更粉的浅红。
狐貍眼挑起一抹轻笑,顾令仪随手套上一件浴袍,把水裏的美人捞出。
擦干头发,吹得半干,套上中式睡裙,这才关掉自己手臂上的纳米防护膜。
几道红痕已经风干。
那位被责罚一直没能攀顶的美人,腿脚酸软,走路虚浮略显急切。
取了膏药回来,顾令仪身旁的床面微微凹陷,美人眉眼专注,棉棒小心翼翼落在伤处,动作轻了又轻。
姜耀业指甲老长,直接抓破了衬衫,割到皮肤。
顾令仪就是吃了没什麽指甲的亏,不然姜耀业比她更惨。
手臂的伤处理好,脸颊被捧起,冰凉的药膏落下,缓慢搓揉。
姜砚卿坐在她旁边,侧扭着腰,微微抬身,看着不太舒服,顾令仪把人抱到腿上。
突然腾空,长睫只是稍稍一颤,姜砚卿很快适应,垂眸继续揉搓伤口。
“以后没什麽要紧事,不要回姜家,好不好?”顾令仪突然问。
美人没有犹豫:“好。”
·
饭桌,二人安安静静用餐。
体力消耗太多,一顿饭于无声无息中埋头吃完。
顾令仪收拾碗筷,姜砚卿进书房加班。
顾令仪坐在沙发阖眼休息,等待姜砚卿结束工作。
这时,来电显示顾向岩。
“脸上和手臂的伤如何?”
“没事了姐。”
“哪像是没事的样子,你大嫂把姜耀业带去医院,医生从他的指甲盖裏取出了一些皮肤组织。”
顾令仪扫了眼自己的手臂。
膏药整齐地涂在伤口处,揉搓得极为均匀,可见上药之人非常细心。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真没事,放心。”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我不打算留姜家了。”
顾向岩声音很淡。
她的淡不像姜砚卿那样无欲,而是上位者的沉沉威仪和压迫,浓缩在看似 平淡的情绪裏。
顾令仪明白,大姐动怒了。
顶层家族也分三六九等。
顾家、闫家、霍家等个別家族是其中最顶级的,游家稍次一级,姜家更比游家则更差。
但姜家是百年书香世家,体系內大部分人,都曾是姜家人的学生,大家多少会给姜家卖几分情面。
因而在圈內地位比较特殊。
沉淀已久的庞大家族,想要彻底颠覆比较困难,投入的精力多少暂且不提,重要的是会有折损。
但大姐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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