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悲哀的技能啊,我都想哭了。
「呜啊……」
由比滨真的吓得倒退好几步,脸色看来也变得惨白。
「比企谷同学,借一步说话……」
雪之下拉拉我的衣袖,凑到我耳边问··
「他说的剑豪将军是什么?」
她可爱的脸蛋近在眼前,我还闻得到她身上的香气。
可惜说出来的话毫无情调。
对于这个问题,一句话便能搞定。
「那是中二病啦,中二病。」
「中二病?」
雪之下不解地看着我。这时,我突然觉得女生念「中」的唇形有够可爱,真是个大发现。
「那是一种病吗?」
在一旁听着的由比滨也加入对话。
「不算真正的疾病,你可以当它是一句流行语。」
所谓的中二病,是指国二左右的学生经常做出让大家头痛不已的言行举止。
至于材木座的等级,已足以称为「厨二(日文发音和「中二」相同)」或「邪气眼(对超能力、神秘力量有所向往,会妄想自己拥有不同凡响的力量)」。
他憧憬动漫画、电玩、轻小说内出现的特殊能力和不可思议的力量,故意装作自己也有那样的能力。为了让一切合情合理,既然拥有那种能力,就要帮自己加上传说中的战士转世、被神选上之人、机关特务之类的设定,再依照那些设定行动。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帅啊。
我想每个人在国二左右,应该都做过类似的事,例如说:「COUNT DOWN TV的观众朋友大家晚安。这次带来的新歌呢,是以爱为主题,由我自己作词……」像这样在镜子前面练习之类的,应该有吧?
中二病就是其中的极端例子。
我简单扼要地解释中二病后,雪之下似乎明白了。之前我就一直觉得,她的脑筋好到让人惊叹的地步,说她可以举一反十也不为过。即使不把事情解释得巨细靡遗,她也能掌握其本质。
「我还是不懂……」
相较于雪之下,由比滨则以嫌恶的语气低声抱怨。没办法,换成是我,光听那些说明也一定搞不懂,应该说雪之下那样便听得懂才奇怪。
「嗯~~换句话说,他算是根据自己创作的设定在演戏啰?」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他的设定基础,好像是室町幕府的第十三代将军足利义辉。他们的名字相同,可能因此比较容易构思。」
「为什么他会把你当成同伴?J
「八成是从我的名字联想到八幡大菩萨,清和源氏将祂视为武神虔诚祭祀。你应该知道鹤冈八幡宫吧?」
听到这里,雪之下突然沉默不语。我用视线问她「怎么了」,结果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说:
「真意外,你竟然这么清楚。」
「……还好啦。」
脑中差点闪过不好的回忆,我不禁别过头,顺便转移话题。
「材木座一直引用历史实在很烦,但他至少是依据过去的历史做出设定,所以还好一点。」
雪之下听完瞄了材木座一眼,用打从心底厌恶的表情问道:
「……还有更糟的吗?」
「有。」
「我就听来参考一下,到底有多糟?」
「这个世界曾经有七个神,分别是属于创造神的三柱神『贤帝葛兰』、『女战神梅席卡』、『心之守护哈堤亚』,属于破坏神的三柱神『愚王欧图』、『失落圣堂洛格』、『疑神疑鬼莱莱』,以及永久欠神『无名神』。他们让世界反复经历繁荣与衰退,而目前正处于第七次循环。日本政府为了防止世界再次走向灭亡,到处寻找这七个神的转生体。其中最重要、能力仍是未知数的永久欠神『无名神』,正是我比企——喂,你怎么那么会套话!很可怕耶!我差点要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完全没有要套你的话……」
「真不舒服……」
「由比滨,注意你的言词,我会产生自杀的冲动喔。」
雪之下宛如投降般叹一口气,视线在我和材木座之间来回。
「也就是说,比企谷同学和他是同类吧?难怪对剑豪将军之类的那么清楚。」
「不不不,雪之下同学你胡说什么?那怎么可能呢?我会这么清楚,是因为我有选修日本史啊!还有玩『信长的野望』。」
「是吗?」
雪之下的眼神充满怀疑,彷佛要我去死一死。
但我不会就此退缩,因为我跟材木座并非同类。我能堂堂正正地直视雪之下,因为她说的并不对。
我和材木座不是同类,而是「曾经」是同类。
「八幡」这个名字相当少见,所以有段日子,我真的以为自己很与众不同。一个从小就喜欢动漫画的人,会有这种妄想也无可厚非。
一个人在被窝里想着自己拥有神秘力量,某一天那股力量会突然觉醒,把自己卷入攸关世界存亡的战争中。为了那一刻的到来,开始每天写神界日记、三个月写一份报告给政府——每个人都干过这种事吧?难道没有吗?
「……好吧,以前可能一样,但现在不同。」
「这个嘛……」
雪之下坏心地笑了笑,接着走向材木座。
我看着她的背影,同时心想:我真的和材木座不一样吗?
答案是肯定的。
我不再作愚蠢的妄想,也没再写神界日记或给政府的报告,最近顶多会写「绝不原谅名单」而已。名单中的第一位当然是雪之下。
我不会做好钢弹模型后发出效果音玩起来,不会用洗衣夹打造最强机器人,也从拿橡皮筋和铝箔纸炼成防身武器的阶段毕业,更不再拿爸爸的大衣和妈妈的人造皮草围巾玩角色扮演。
我和材木座不一样。
当我得出这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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