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他是我爱人(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他是我爱人

    纪悯应完,又将人往怀裏带了带,轻拍后背。

    “睡吧。”

    格外疲惫的人这才放心睡去。

    淡淡的床头灯将熟睡的人裹起来,刚好够纪悯看清。

    他的视线一寸寸描摹十分熟悉、但在此刻又有些陌生的五官。

    过去的几天,他曾一遍遍吻上流泪的眼睛,抽泣的鼻尖,紧咬、不肯出声的唇,以及红到要烧起来的耳朵……

    怎麽都看不够、亲不够。

    一切归于平静后,向来粗神经的alpha竟也开始思绪发散。

    “我喜欢你?”

    纪悯的语气裏仍有些不敢相信——哪怕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

    哪怕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一遍。

    他细细琢磨,越想,越不明白。

    不提他没有恋爱的打算,就算有,他怎麽会喜欢一个又傲娇、又倔强、又挠人的alpha呢?

    还是苏轻应?

    这种奇异感,无异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中奖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奖还可以兑换。

    突然,怀中人痛苦地轻哼。

    茶味alpha下意识低头吻上那双充血的唇,轻声安慰:“不要怕。”

    随后,就着唇瓣相贴的姿势,勾起唇角。

    管他为什麽呢。

    要是什麽都有个原因,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他喜欢苏轻应。

    这就够了。

    “苏轻应,希望你醒来后不要后悔。”

    “不然……”

    alpha半合的眼睛裏满是偏执,邪恶的念头不断冒出。

    他从不是个把肉叼嘴裏后还会吐出来的人。

    只会慢慢咀嚼,吞噬殆尽。

    根根分明的手终于放过被揉乱的发丝,上移,拭去残留在嘴角的晶莹。

    “晚安,苏少爷。”

    ……

    翌日清晨,纪悯已经洗漱好,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他垂眸看着床上喊不醒的人,勾起唇角。

    小嘴一叭叭,说得倒是好听。

    结果现在他喊了半天,苏轻应连眼睛都睁不开。

    纪悯上扬的嘴角就没落下去过,弯腰,恶劣地伸手捏捏养回一点肉的脸颊。

    “別去了,继续睡吧。”

    他总会带苏轻应去的。

    但今天……

    alpha的视线落到那双格外红肿的眼睛上。

    易感期持续了多久,苏轻应就哭了多久。

    欺负狠了,还会哭得喘不上气,连带着身子都在颤抖……

    纪悯啧了一声,挥散脑子裏冒出的那点废料。

    不知道触发了什麽关键词,即将再次沉睡的人强撑着一丝的意识,呢喃:“要去。”

    原本清冷调子的声音,此刻格外嘶哑。

    纪悯愣住。

    一般,alpha的易感期会持续四到五天。

    可苏轻应在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情况就好转不少。

    但他知道,苏轻应还是不清醒的。

    最让纪悯触动的也是这点:不清醒,苏少爷也惦记着今天。

    归根结底,惦记着的是他。

    茶味alpha那颗被藤蔓缠住的心脏,彻底暴露在小猫面前。

    随着猫的呼吸而跳动。

    纪悯俯身下去,将人以面对面的姿势抱起。

    这样,苏轻应能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更舒服些。

    这个抱比公主抱来得更贴合,让两颗心脏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司机早已等候多时——每年这个点,他都会驱车百公裏,带老板前往老地方。

    但让小李没想到的是,老板会带个人一起去。

    他的视线瞥到细长的脖颈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立马猜到——铁树开花了。

    难怪前两天一直没收到老板的消息,原来……

    小李在心裏啧啧两声,发动车子。

    纪悯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又越来越熟悉的景象。

    过去每年的今天,他的心情都会格外沉重。

    那些被深藏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将他裹挟。

    可……

    今天不一样。

    纪悯感受着怀中人的重量,呢喃:“父亲,是你错了。”

    醉酒的alpha在咒骂中,会混带几句狡辩——

    “你爸爸那不解风情的omega,除了我,谁会要他?”

    “他现在还没了一条腿,我这一生都要搭在他身上吗?”

    “alpha风流一点怎麽了?我们可是天生的强者!”

    那时的纪悯总想反驳,却总被打断——

    “你个贱/种又不是alpha,又没喜欢过人,你懂个屁!你要是摊上一个废物,跑得比谁都快!”

    接着,又是无休止的打骂。

    直到此刻,纪悯终于能说出——

    “是你错了。”

    “alpha可以忠于一人,不论风情,不论健康,不论强弱……”

    他可以一直只爱、热爱苏轻应。

    这是他永恒不变的承诺。

    可他现在还无法反驳爸爸——

    虚弱的omega整日以泪洗面,残破、毫无生气地躺在窄小的床上。

    小小的孩子哀求:“爸爸,活着,活着,我一定能带你出去,给你最好的……”

    omega只是哭着摇头,“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爸爸要什麽呢?

    明明……他已经给出自己全部的爱。

    为什麽还是没办法留住爸爸呢?

    还是说……爸爸早就该解脱了。

    是他的爱,让爸爸留下来,一遍又一遍,一日复一日经歷痛苦……

    爱是救赎,还是枷锁呢?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