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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喊我一声
特別的称呼,让脑子混沌的人清醒一分。
但苏轻应仍然警惕——这个人身上并没有他熟悉的味道。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窝。
有淡淡的茶味。
可……
他忍不住问:“我是你的宝宝吗?”
茶味alpha回答迅速且坦然:“是。”
他同时也在心裏问自己,几番挣扎,还是得到相同的答案——
是他的宝宝。
苏轻应……就是他的。
衣服又苏少爷被移开一点,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你还有其他宝宝吗?”
“只有你。”
他只这麽喊过苏轻应。
此刻的茶味alpha耐心极了,低垂的眉眼裏是从未展现过的柔情。
易感期让alpha格外没有安全感,苏轻应轻哼:“不信。”
可又不愿意得到其他答案。
纪悯挑眉,“想让我怎麽证明?”
“我……”
狭小的空间內,失控的信息素处处撞壁,最后带着加倍的痛苦返回。
疼得人什麽都说不出,只有一声轻哼。“嗯……”
纪悯的手一直伸着,说一句,便近一分。
见状,不算柔软的指腹彻底抚上通红的脸颊。
他轻轻拭去痛苦的眼泪。
“出来,我帮你。”
疼痛让苏轻应又清醒一分。
他眨眨眼,终于认出面前人是谁——“纪悯……”
如小兽一般的哼唧。
被喊的alpha的喉结滚了滚,“是我。”
纪悯不明白。
他都打了镇定剂,怎麽还会被影响。
尤其,这还是他最讨厌的酒味。
记忆裏的残暴彻底远去。
此刻的纪悯眼中,只有苏轻应——一只难受得直哼唧的猫。
他讨厌的酒,讨厌的猫,竟然能组合成一个能让他心软的苏轻应。
真是……
奇跡。
确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后,那件被眼泪浸湿的衣服终于被苏少爷放弃。
他朝人伸出双手,毫无保留地送出自己。
纪悯顺势俯身下去,将人接住,带出来。
在海上漂泊的人,终于遇上属于自己的救赎。
苏轻应的手臂紧了又紧,抱着唯一的依靠,试图汲取所有。
右眼角的那颗红痣,在那张被彻底染红的脸上,不再醒目。
唯有眼泪,会一次次靠近、浸染、滑落……
茶味alpha仍然是半蹲的姿势,他的手伸出去,拿起地上的抑制剂。
针尖抵上不断释放信息的腺体。
他突然想到什麽,停下动作。
“你对抑制剂过敏吗?”
“嗯。”
纪悯:?
针管被猛地丢出去,在地上咕嚕咕嚕滚动。
alpha咬着牙,“你以前易感期怎麽过的?”
镇定剂过敏就算了,抑制剂也过敏感,这麽多年都是怎麽过来的?
标记omega?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茶味alpha就控制不住,青筋暴起的手狠狠握紧脆弱的腰肢。
苏轻应难受得清醒过来,断断续续道:“第一次易感期……打了抑制剂,过敏。后面没有、易……”
他一边说,一边无声掉眼泪。大颗泪快速打湿alpha昂贵的西装。
最后什麽也说不出来。
纪悯却懂了——
后面身体不好,所以易感期都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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