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大哥细胞那天,她苍白的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木纹。
我故意放慢缝合速度,让指尖多停留三秒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这具残破的身体里还藏着多少秘密?那些寒毒来自何处?封印是谁种下的?我甚至卑劣地期盼着她的写轮眼彻底失明,这样就能永远囚禁在我的实验室里。
“看够了就滚。”她系好衣带时瞪我一眼,左眼已经蒙上灰翳。
后来她消失了。
我派出的暗部带回一堆无用情报:漩涡水户掀翻了三个地下换金所,宇智波斑烧毁了北境十七座赌场,鹿贺凛甚至悬赏整个风之国作为报酬。
所有人都疯了,包括我,实验日志的边角写满她的名字,最新研发的时空忍术定位坐标全是她曾提过的地点。
第五年立春,千手柏木撞开实验室大门时,我正在调试写轮眼培养液。
“宇智波斑...今早迎娶了...”
玻璃器皿炸裂的声音盖过了后半句,我低头看着掌心,发现不知何时捏碎了那支白玉笛。
沧澜城废墟里捡到的,笛身原本有道裂痕,我用了两年时间才用查克拉金属修复完好。
现在它又碎了。
细小的裂痕沿着笛孔蔓延,像极了她最后一次来实验室时,眼角浮现的封印纹路。
真遗憾啊,连'恭喜'都来不及说——
毕竟呕出的血已经染红了族徽。
不久后她死了。
宇智波凪死了。
我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像在品尝一颗坏掉的果实。
那个能在暴雨夜独闯千手大营的女人,那个被柱间细胞侵蚀五脏六腑还能冷笑的疯子,怎么会像普通人一样安静地躺在棺材里?
我站在族地边缘,看着斑抱着她的尸体坐在回廊下,他在对她说话,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仿佛她只是睡着了。
她的面容依旧冰冷而美丽,唇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血。
我本该冲上去质问,质问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质问这个世界凭什么带走她!
可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实验室的灯再没熄灭过。
我解剖了三十七具宇智波尸体,终于找到写轮眼与灵魂的量子纠缠规律,查克拉手术刀在空气中划出猩红的轨迹,像极了那年她刀尖滴落的血线。
「秽土转生」的术式完成时,满墙的玻璃器皿同时炸裂。
飞溅的碎片中,我恍惚看见她站在血泊中央,还是那样凉薄地睨着我,“千手扉间,你果然是个疯子。”
我伸手去抓,只握住一把混着血的玻璃渣。
大哥砸碎实验器材的声音像丧钟。
“这是亵渎亡者的邪术!”他的木遁捆住我咽喉。
真讽刺啊,当年她太刀抵住这里时,我感受到的是战栗的欢愉。
“她不该死...”
柱间的眼神突然变得悲哀,“你甚至不敢叫她的名字。”
封印卷轴收走术式的瞬间,我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器材,是胸腔里那颗早已腐烂的心脏。
我开始频繁梦见她。
有时是雨夜的她,刀光凛冽;有时是实验室的她,眉头微蹙;更多的是死后的她,躺在斑的怀里,安静得像个傀儡。
醒来时,实验室的冷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盯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未洗净的血迹,那是实验失败时留下的。
如果连「秽土转生」都无法让她回来……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昨晚我又去了南贺川。
她常站的那块岩石上,我用封印术保存着几个瞬间:她踩碎的青苔,她斩断的蛛网,她离去时惊飞的夜鹭羽毛。
最珍贵的玻璃罐里,封存着一缕白发那是我假装不敌时,被她刀风削落的。
她刺偏的那刀,成了我毕生难愈的内伤。
我们之间最近的距离,竟然永远是兵刃相向时那三厘米的死亡间隙。
晨雾漫上来时,我忽然笑起来。
【漩涡水户】——《破碎的护心镜》
母亲用三色簪花教我礼仪时,簪尖总抵着我的后颈。
“水户,要笑不露齿。”
“水户,跪坐时裙褶不能有皱。”
“水户,你的命就是家族的筹码。”
铜镜里我的倒影像个人偶,朱红振袖下藏着昨晚被戒尺打肿的手腕,就因为我偷偷拆了族老送来的联姻画像。
十岁那年的梅雨季,我掰断窗棂爬了出去。
墙外的野蔷薇划破小腿,血珠渗进草履里,原来自由是这种味道,混着泥土腥气和远处海风的咸涩。
我在码头蜷缩着睡去,梦里没有"漩涡姬"的称号,没有缀满珍珠的十二单衣,只有.....
“啧,红头发,是漩涡家的崽子!”
醒时铁链已锁住脖颈,笼外蹲着满脸刀疤的男人,他龇出的黄牙间叼着我掉落的珊瑚发钗。
笼子的铁锈味钻进鼻腔时,我想起母亲发间的檀香,十指上残留的蔻丹已经斑驳,像枯萎的凤仙花。
人贩子用竹竿捅我的肋骨,吆喝着"漩涡一族的小公主",多可笑,曾经最厌恶的头衔,如今成了我唯一的保命符。
“这丫头眼神太凶,便宜点。”
买主的指甲黑黄,掀开我衣领时蹭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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