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真残酷啊。】
第77章·愧疚
你看向斑崩溃的背影,又看向扉间僵硬的侧脸,最后目光落在泉奈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上。
“六道之力...”
你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猛地抬头。
“那个黑色的生物...和大筒木羽衣有关。”
黑绝在地底无声狂笑,幸好它这次利用了羽衣留下的力量,否则还无法穿透般若的金遁之力。
它感受着地面上弥漫的绝望,感受着宇智波斑逐渐崩溃的精神,感受着千手扉间动摇的信念。
【完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它蠕动着,朝着更深的黑暗潜去,准备执行下一步。
宇智波族地的灵堂被苍白的纸花淹没。
泉奈的棺椁静静停放在中央,黑檀木上刻着焰团扇的纹路,烛火映照下,仿佛有火焰在棺木表面流动,斑跪坐在最前方,深蓝的族袍被香灰染成灰白。
你站在他身侧,黑发垂落,永恒万花筒同样流转着冷冽的光。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前来吊唁的族人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与你们对视。
现在的宇智波,拥有两双永恒万花筒。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千手柱间和扉间无声地踏入灵堂。
柱间将一束白菊放在棺前,花瓣上还带着晨露,他抬头看向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扉间站在兄长身后,白发下的红瞳扫过棺木,又迅速移开。
两人沉默地退入人群,像两尊石像般伫立,斑的指尖抚过棺木,在焰团扇的纹路上停留。
他能感觉到,泉奈的眼睛在自己眼眶中微微发烫,仿佛弟弟的灵魂仍通过这双眼睛注视着他。
【为什么...明明已经拥有永恒万花筒...却连最重要的亲人都留不住?】
你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贵族们撤回了战书。”
你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他们怕了。”
斑低笑一声,笑声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怕?”
他缓缓站起身,永恒万花筒直视灵堂外的天空,“我要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里。”
夜幕降临,吊唁的人群散去。
斑独自站在庭院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你无声地走到他身后,手中捧着泉奈生前最爱用的那把短刀。
你将短刀递过去,刀鞘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斑接过刀,指尖抚过刀柄上缠绕的旧绷带,那是泉奈十二岁第一次上战场时,他亲手为他缠上的。
“凪。”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你伸手捧住斑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未干的血泪,“不会。”
唇贴上他冰凉的额头,“因为我会用一切代价...复活你。”
你的手指抚平斑那道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舒展的眉头,他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睫毛在他眼下投出浅淡的阴翳,那是连续数日未眠的证明。
你无声地起身,深蓝的族袍从斑紧攥的指间滑脱,睡梦中的斑突然皱眉,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手指下意识抓向虚空。
将枕边的焰团扇塞进他掌心,斑立刻安静下来,像持剑的孩童般蜷缩起身子。
族长府邸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书房内一缕幽蓝的查克拉光晕浮动。
坐在斑的书案前,墨笔在卷轴上划出凌厉的痕迹,字迹如刀刻般深陷纸面,你倒映着那些逐渐铺满卷轴的文字。
大筒木...净土...六道之力...以及夙的尸体!墨汁在纸上晕开,像干涸的血迹。
你的指尖微微发颤,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沸腾的愤怒,黑色生物的出现,泉奈无法愈合的伤口,空棺中消失的夙。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怖的真相,有人在操控宇智波的命运。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你没有回头,笔尖依旧在卷轴上划动,直到一只苍白的手从阴影中伸出,按住了你书写的手腕。
斑站在身后,永恒万花筒在黑暗中流转,他的眼下是浓重的青影,显然并未真正沉睡。
“你在找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未散的倦意和压抑的暴怒。
你缓缓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真相。”
“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抚上他的脸颊,“你需要休息。”
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咬出的血痂。
斑猛地拽过你的手腕,将你拉进怀里,“没有你...我睡不着。”
卷轴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斑扫过那些文字,永恒万花筒微微收缩。
“能破开金遁、制造无法愈合的伤口...只有六道之力。”
“而六道之力的源头...”
你的声音渐低,目光落在卷轴最后一行字上,“大筒木羽衣。”
斑突然想起儿时在南贺神社古籍上看到的传说,创立忍宗的仙人,早已化作虚无的六道仙人。
如果...他从未真正消失呢?
“你愿意相信我么?”
你的声音很轻,永恒万花筒在暗处流转,倒映着斑紧绷的下颌线。
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相信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