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哑,像是许久未开口,又像是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我能找到这一切的幕后之人。”你向前一步,木屐碾碎地板上斑的血滴。
“但需要配合演场戏。”
你的指尖蘸着特制墨汁,在他裸露的后背勾画符咒,你的呼吸喷在他脊梁凹陷处,笔触却稳得像在雕刻墓碑。
“找九尾?”
斑的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倒映着你沉静的面容。
“你怕我受伤?”他忽然扯开衣襟转身,露出肌肉分明的后背。
苍白的皮肤上,特殊墨汁绘制的保命术式,笔尖划过脊椎时冰凉的触感犹在。
你的指尖抚上那道符咒,查克拉激起细碎的金光,“我要你活着,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诱饵。”
斑的胸腔里爆发出低沉的笑,黑发如幕布般垂落,隔出一方只属于两人的黑暗。
永恒万花筒近在咫尺地对视,瞳纹里流转着同样疯狂的决意,“好啊。”
他的犬齿磨蹭你颈动脉,声音闷在肌肤里,“我把命交给你。”
宇智波祠堂的地下一层,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
你的指尖滴落的血珠砸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跪伏在地,以血为墨,勾勒出六道手札上记载的禁忌符文,每一笔落下,空气就阴冷一分,仿佛有无数亡魂正贴着你们的后背呼吸。
“通灵·净土亡魂。”
咒文完成的瞬间,地面上的血阵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阴冷的查克拉如潮水般翻涌,却在中途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在阻挡亡灵的召唤。
宇智波冷溪的万花筒写轮眼突然传来剧痛,他的瞳力向来特殊,不仅能看穿幻术,更能感知查克拉的流向。
此刻,他的视野中浮现出一条漆黑的'线',从血阵中央一直延伸到遥远的西方。
“我能感受到...那股阻碍力量的根源。”,他捂住渗血的眼睛,声音沙哑。
你缓缓起身,太刀'锵'地一声出鞘,刀锋映着血阵的残光,像一弯嗜血的新月,“直接带路。”
风之国最大的沙漠深处,鹿贺凛展开养父的密信,烫金的符纸在烈日下自燃,化作灰烬飘散。灰烬中浮现出你的查克拉文字:
「抓捕一尾,生死不论。」
年轻的大名眯起眼,望向沙丘尽头隐约蠕动的巨大阴影,守鹤的嘶吼声震得砂砾簌簌滚落,而他的指尖已经结好了封印术的起手式。
水之国,沧澜湖泊,白莲的指尖掠过水面,惊起一圈血色涟漪,五年来第一封来自'狸奴'的密信正在他掌心燃烧,灰烬组成一行浮空文字:
「三尾沉眠湖底,取之。」
湖底突然亮起三只猩红的眼睛,水面开始沸腾,白莲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癫的笑,袖中滑出十二根淬毒千本。
“狸奴大人……终于想起我了?”
漩涡水户的红发在暴雨中飞扬,她站在雷之国峡谷边缘,脚下是沸腾的雷云,日向鸠崎的白眼穿透云层,锁定其中闪烁的蓝光——
“八尾居然躲在这种地方。”
扉间手中的卷轴被攥出裂痕,白发下的红瞳死死盯着'尾兽抓捕计划'几个字。
“九只尾兽……宇智波凪,你究竟想做什么?”
窗外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雨幕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忍界。
有亡者的,活人的,以及...那些本该永远沉睡'神'的。
你和冷溪站在断崖边缘,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裂谷,谷中弥漫着灰白的雾,他的万花筒疯狂转动,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下面……那股力量的源头。”
你的太刀突然发出嗡鸣,刀身浮现出诡异的黑色咒纹,是六道仙人的封印术式在共鸣。
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你永恒万花筒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斑应该已经出发去抓九尾了。
断崖之下的空气弥漫着腐朽的血腥味。
“你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冷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的指尖抚过一面坍塌的墙,墙缝里还嵌着半枚手里剑,锈迹斑斑。
“十二年前,我在这里屠杀了羽衣一族。”
下一刻你的手指猛地收紧,手里剑在掌心碎成齑粉,是为了给夙报仇,也为了让他们...血债血偿。
脚步在踏入羽衣一族废墟的瞬间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十二年前的大火早已熄灭,但焦黑的梁柱上仍残留着忍术灼烧的痕迹,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疤。
议事厅的门被一脚踹开,尘埃在光线中飞舞。
然后,你们看见了。
笼中的少年安静地跪坐着,黑发如生前般柔顺,皮肤甚至保留着生前的光泽,唯有肩膀处那个狰狞的血洞,和空洞的眼眶,证明这具躯体早已死去多年。
宇智波夙,死了十二年,却未化成白骨。
“阿夙……!”
你的声音撕裂了寂静,几乎是扑到牢笼前,手指疯狂摇晃着铁栏,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厅内回荡,却唤不醒那双空洞的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死了还要被禁锢?为什么连净土都不得安宁?!
冷溪的万花筒突然传来剧痛,“小心——!”
他的刀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挡,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从阴影中刺来的漆黑利爪。
黑绝从阴影中渗出,传出低沉的笑声,像是千百个亡魂同时在耳畔呢喃。
“又见面了,般若。”
它亲昵地唤着你的真身昵称,扭曲的身体如液体般流动。
“喜欢我为你弟弟准备的...永恒牢笼吗?”
冷溪的刀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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