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残忍的温柔。
让至亲之眼继续见证这个世界,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夜雾渐起,笼罩着火核腐败的尸体,也模糊了川岚脸上交织的泪痕与血痕。
斑转身离去,族袍下摆扫过满地纸钱,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亡魂在窃窃私语。
“族长大人。”川岚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刀刃刮过骨髓,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宇智波斑的脚步停住了。
他背对着川岚,黑发垂落在深蓝的族袍上,月光从廊外渗入,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幽光。
“我和火核的婚礼……还能正常进行吗?”
她的手指扣紧了火核已经冰冷的掌心,指节泛白,像是要将他从死亡的深渊里拽回来。
火核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腐败的皮肤上爬满瘟疫的绿纹,可川岚的眼神却温柔得可怕,仿佛他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来对她笑。
宇智波刹那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川岚,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你是真疯了?”他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颤抖,“火核的尸体就在这,还进行婚礼?难不成你要和死人结婚?”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是的,宇智波川岚就是这样想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其余族人面色各异,有人惊愕,有人沉默,有人甚至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恍然。
是啊,这才是宇智波,这才是他们这群被诅咒的血脉会做的事。
这个词像是一块寒冰,沉沉地砸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宇智波一族的志怪手札上记载过这种禁忌的仪式,活人与死者的婚礼,跨越阴阳的执念。
空气凝固了。
泉奈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的刃口。
他想起很久以前,火核曾笑着和他约定,“等我和川岚结婚那天,你可得多喝几杯。”
现在,火核死了,而川岚,要和尸体结婚。
疯子,宇智波全都是疯子。
“正常进行就是了。”
斑的声音低沉、冰冷,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纵容,说完,他一把拽住站在旁边的你,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侧眸看了一眼斑的侧脸,发现他的嘴角绷得极紧,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愤怒?痛苦?还是...理解?
毕竟,斑比谁都懂执念成魔的滋味。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火核腐烂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火核,你听到了吗?族长大人答应了……”
“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的。”
刹那的呼吸滞住了,他盯着川岚,看着她那双已经扭曲成万花筒的写轮眼,看着她嘴角病态的微笑,突然觉得可怖。
宇智波的血脉里,流淌的从来都不是荣耀,而是疯狂,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疯狂。
如今,喜酒仍在,可喝酒的人,却只剩下一具腐烂的尸体。
“真是都疯了...”泉奈低喃,却不知是在说川岚,是说为爱殉情的良英,还是在说默许这一切的斑,亦或是……整个宇智波。
看似傲慢强大的宇智波,骨子里不过是一群疯子的聚集地。
第72章·冥婚
泉奈闭了闭眼,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长廊上,只剩下川岚抱着火核的尸体,轻声哼着婚礼上该唱的歌谣。
那歌声凄美、温柔,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祝福。
黑暗中的喘息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沉寂的空气。
宅邸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一缕冷月渗入,勾勒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你拽进内室,反手扣上门扉的瞬间,你的后背便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你的声音冷静,掌心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炙热的体温烫得指尖微蜷。
斑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不累。”他的唇几乎贴在你的耳垂上,嗓音沙哑,“我很想你,想得发疯。”
你的睫毛颤了颤,能感觉到斑的手指已经滑进衣襟,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既深情,又阴鸷。
“……你真是无可救药。”最终,你还是让步了。
“适可而止。”
斑充耳不闻,埋头在你的脖颈处放肆舔舐,犬齿轻轻磨蹭着那处跳动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会咬穿你的喉咙。
他的吻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从锁骨蔓延至肩胛,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痕迹。
你被他咬得生疼,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暧昧地舔过你的指腹。
“还要打么?”他哑声问,眼底翻涌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你被他这无耻的行径气得别过脸去,可斑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低笑着将你搂进怀里,手指穿过长发,扣住你的后脑,再次吻了上来。
斑强硬地扳过你的下巴,迫使你直视他,月光下,他的面容一半隐于阴影,一半被冷光描摹,俊美得近乎妖异。
“看着我。”他命令道。
他的手掌扣住你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你太了解这种偏执的占有欲,他总会像这样,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你还活着,确认你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疯子。”
“你明明就喜欢我疯。”
斑挑开你的衣带,布料滑落的瞬间,冷空气侵袭肌肤,却很快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
他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你剧烈起伏的腹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