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英松开手,那个千手忍者慌忙后退几步,面罩下的眼睛充满警惕,“他、他突然问我桃华长老的下落...”
“桃华?”斑挑眉看向良英,“千手的女上忍?”
良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她...还好吗?”
千手忍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桃华长老不是已经被感染了吗?就在东侧的隔离区。”
这句话像一把苦无刺入良英胸口,他猛地转身就要往东侧冲去,被冷溪一把拽住,“你疯了!族长不会允许——”
“我还没找到她,你凭什么拦我?”良英反手揪住冷溪的衣领,写轮眼疯狂旋转,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交错间都是火药味。
冷溪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族长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良英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是啊...斑绝对不会允许弟弟陷入险境。
斑远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步走来,黑色长靴踩过焦土,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良英。”他停在弟弟面前,声音罕见地柔和,“东侧的火墙需要加固。”
这不是命令,而是台阶,良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最终低下头,“...是。”
当良英转身离去时,斑注意到他后颈的族徽纹身旁多了一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女人的指甲留下的。
这个发现让斑眯起眼,想起过去半年良英频繁的"巡逻任务",以及偶尔带回来的、不属于宇智波的发丝香气。
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斑晦暗不明的侧脸。
他没有戳破这个秘密,只是对冷溪使了个眼色,年轻的宇智波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跟上了良英的背影。
柱间走到斑身旁,欲言又止。
斑知道他想问什么,关于良英和桃华,关于两个世仇家族间不可能的感情,但有些问题没有答案,就像南贺川的水,永远无法倒流。
“三天后火墙需要重新布置。”斑生硬地转移话题,“宇智波的忍者会轮流值守。”
宇智波刹那大步走在队伍最前,高领族服裹着他精瘦的身躯,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忽然回头,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还真是高尚的品质,为了这次任务连未婚妻都可以抛弃!”
话音如毒针般刺向宇智波火核,年轻的长老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咽下反驳。
他眼前浮现川岚离去时的模样,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杏眼蓄满泪水,指甲在他后颈留下深深抓痕,声音颤抖着哀求,“求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刹那,少说几句!”
泉奈快步插入两人之间,黑发在风中扬起又落下。
他按住刹那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劝阻与警告之间。
刹那"啧"了一声,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中妖异闪烁,他故意用肩膀狠狠撞过火核,头也不回地走向任务地点。
“别介意,”泉奈转向火核,声音压低,“刹那毒舌习惯了,他也只是替你和川岚担心。”
火核摇摇头,眼睛望向远方燃烧的火墙,“我知道。”
两人并肩而行,靴底碾过焦枯的草叶,发出细碎的悲鸣。
泉奈突然用力捏了捏火核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还等着回去喝你和川岚的喜酒呢。”
火核喉结滚动,强撑出笑容拍了拍泉奈的手背,“一言为定,你可别找借口不喝酒!”
“当然不会,”泉奈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火光映照不到的阴影,“到时候一醉方休!”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焦灼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又格外脆弱。
这笑声里藏着太多未言之意,对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深埋心底却不敢宣之于口的那个念头,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并肩而行。
笑声渐歇时,火核注意到泉奈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族地方向,那里有他的兄长,也是此刻正独自面对未知危险的宇智波斑。
“族长大人会没事的。”火核突然说道,语气笃定得像是某种预言。
泉奈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啊,当然。”他松开手,转身面向任务地点,“该出发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良英已循着地图摸到千手族地东侧。
隔离区被高大的木遁围墙封锁,藤蔓缠绕间渗出诡异的绿色荧光。
他站在阴影处,写轮眼疯狂扫描着围墙上的每一处缝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边缘。
“桃华...”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滚过千百遍,如今念出来却带着铁锈味。他后退几步,准备借力跃上围墙。
一块石子精准击中他的膝窝,良英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转头看见冷溪提着武士刀立于树梢,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冷溪的声音比刀锋更冷。
良英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让我去找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就一眼...确认她是否...”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冷溪打断他,刀尖微微抬起,指向良英的咽喉,“族长不会允许,理智也不会允许。”
良英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得骇人,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垂下肩膀。
月光照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
冷溪的刀缓缓放下,他转身背对良英,声音难得带上温度,“任务结束后...如果她还活着,我会帮你打听消息。”
“...好。”良英最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冷溪收刀入鞘,转身走向集合地点,他没有看见身后良英缓缓抬起的脸,那张脸上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可怕的平静,仿佛做出了某个不可挽回的决定。
夜风卷着灰烬拂过,良英的衣角微微扬起,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支发簪,千手桃华的信物,樱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
他轻轻抚摸簪子,嘴唇无声开合,“等我。”
南贺川的水声呜咽,如同为即将到来的悲剧提前哀悼。
宇智波斑独坐在河畔巨石上,指腹摩挲着那支碧绿色的笛子,笛身还残留着你指尖的淡香。
夜风拂过,带起他散落的黑发,斑闭着眼,脑海中浮现你吹笛时的模样:黑发垂落肩头,睫毛在火光中投下扇形的阴影,唇瓣轻贴笛孔...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念,不用睁眼,斑也知道来者是谁,那样沉稳又略带迟疑的步伐,整个宇智波只有良英。
良英的声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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