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睫毛轻颤,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足够我们看遍火之国每一棵樱花树,足够...”
你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足够你记住我活着的样子。”
窗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啼叫,凄厉如丧钟。
斑将你紧紧搂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仿佛要揉进骨血,他埋首在你颈间,嗅着那股混合着药味的淡淡幽香,试图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斑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疯狂与决绝,“如果命运要带走你,我就毁了这该死的命运。”
你在他怀中闭上眼,火势越来越大,热浪灼烧着两人的皮肤,但你们谁都没有动,在这濒临毁灭的一刻,你忽然觉得无比平静。
你知道斑不会放弃,就像自己不会放弃复活弟弟一样。
两个同样固执的灵魂,注定要在这条充满鲜血与火焰的路上互相折磨,又互相救赎。
远处传来族人惊慌的呼喊和救火的水声,斑终于松开你,在火焰被扑灭的前一刻,他用瞬身术带你离开了这个房间。
夜风凛冽,你们站在宇智波族地的最高处,脚下是乱作一团的族人们,你的袖中藏着禁术卷轴,斑的眼中燃烧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决心。
“我会找到办法。”斑突然说道,手指抚过你滚烫的脸颊,“既不让你死,也能复活你弟弟的办法。”
你望着他执着的眼神,轻轻点头,斑不会轻易认输,正如你自己一样。
这场与命运的抗争才刚刚开始,而你们,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将并肩走到最后。
无论结局是救赎,还是毁灭。
宇智波火核单膝跪在府邸门外,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宇智波斑的低气压隔着纸门都能感受到。
“族长大人,千手族长带着千手二当家前来拜访。”
宇智波斑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黑色族长羽织在身后翻涌如乌云,他的手指紧扣着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斑,你弄疼我了。”你轻声提醒。
斑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指间的力道稍松,却仍未放开。
他侧过头,“那个白毛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议事厅的和纸门近在眼前,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替你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你锁骨上的烙印。
这个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是另一种宣示,“记住你是谁的人。”斑最后在你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你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斑猩红的写轮眼,直到那里面翻腾的暴戾稍稍平息。
这种沉默的对峙已经成为你们之间的常态,一个用暴力宣告占有,一个用沉默保留自我。
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沉闷的响声惊动了室内两人,千手柱间和扉间同时转头,视线如实质般落在斑与你交握的手上。
“柱间,你来宇智波干什么?”斑微眯着眼,目光如刀般在两人身上刮过,尤其在扉间那头刺眼的白发上多停留了几秒。
柱间的表情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板间死了。”
斑和你几乎同时转头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板间,那个总是跟在柱间身后的小弟弟,死了?
“因为什么?”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回答你的是扉间,那双红瞳不加掩饰地直视你“死于不知名的瘟疫。”
他的声音比兄长冷静,却也更加锋利,“根据我的调查,南贺之川的水从上个月就不知被谁下了毒,千手和宇智波这个月来莫名暴毙的族人,都是因此而死。”
斑的下颌线条骤然绷紧,他确实注意到最近族内不寻常的死亡,三个上忍,七个中忍,都是突然高热不退,七窍流血而亡。
宇智波擅长战斗,医疗忍者却屈指可数,对外伤尚可应付,对这种诡异的内伤根本束手无策。
“所以,你们前来的目的?”斑突然将手臂环在你腰间,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看向扉间。
柱间上前一步,眉间的皱纹深如刀刻“这种毒有极强的传染性。”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千手已经让所有族人彻底隔离。一旦染上,无一生还。我们前来提醒,更需要宇智波的帮助!千手的医疗忍者对此根本无能为力!”
"极强的传染性"和"无一生还"几个字眼让斑的后颈汗毛倒竖,如果真如柱间所说,为何宇智波还未大规模爆发?
仿佛读懂了斑的疑虑,扉间冷声解释,“这种毒也有缺陷,它畏惧高温,而你们宇智波日常的忍术训练就是火遁,阴差阳错之下隔断了传染风险。”
火遁...宇智波的骄傲,竟在无意中成了救命稻草,命运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你们需要宇智波做什么?”斑直切核心。
柱间捏紧的拳头发出骨骼错位的声响“我们需要你们派出忍者,在南贺之川附近和千手族地使用火遁进行传染隔离!”
他抬头直视斑的眼睛,那里面是斑多年未见的哀求,“不尽早解决,一定会出大麻烦!”
议事厅陷入死寂,斑能感觉到你在他臂弯中轻微颤抖,你想到了什么?是那些死去的族人,还是可能蔓延的灾难?
“可以。”斑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但这需要我通过族会安排。”
柱间和扉间几乎同时起身,向斑和你深深鞠躬,“非常感谢你,马达拉!”
斑没有回应这个久违的昵称,他只是冷冷注视着千手兄弟,尤其是那个白毛,即使鞠躬,扉间的目光仍黏在你身上,像条吐信的毒蛇。
“不必。”斑将凪拉得更近,几乎贴在自己身侧,“宇智波不是为了帮千手,而是为了自保。”
柱间直起身,眼中的疲惫与感激交织,“无论如何,这份恩情千手不会忘记。”他犹豫了一下,“关于板间...葬礼在三日后,如果你们...”
“我们会派人送花圈。”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地划清界限。
他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不祥的红光,死死锁定扉间,“千手二当家似乎对我的妻子很感兴趣?”
直白的质问像一把刀劈开虚伪的和平,柱间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陷入死寂。
扉间终于直视斑的眼睛,“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忍受你的脾气。”
他的视线转向你,在看到你颈侧的淤青时瞳孔微缩,“看来答案是用锁链拴住的囚鸟。”
“扉间!”柱间厉声喝止。
但已经晚了,斑的查克拉轰然爆发,议事厅的纸门在压力下剧烈震颤。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复杂的图案疯狂旋转,“你找死——”
你突然按住斑的手腕,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暴怒的族长奇迹般停住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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