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你颤抖的喉管。
“我的夫人。”他舔你锁骨渗血的烙印。
锁链的摇晃声持续了整夜。
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喘息,榻榻米上散落的和服、断开的腰带、翻倒的烛台...所有一切都浸在月光里。
“再说一遍。”
斑抵着你汗湿的额头,沙哑的声音里欲望与威胁各占一半。
“说你是我的,阿凪。”
他的手指扣住你后颈,强迫你直视他的写轮眼,那里面翻涌着比黑夜更深的执念。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你在剧痛的欢愉中无力挣扎,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旧伤。
他俯身咬住你锁骨上的烙印,直到血腥味溢满口腔。
“你这里刻着我的名字……”
他的舌尖舔过伤口,“你的血,你的泪,你的喘息——全都是我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你终于在酸软无力的虚脱中昏睡过去。
斑凝视着你苍白的脸,轻轻将羽织盖在你的身上。
绣着宇智波族徽的羽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彻底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晨光渗进幛子门时,你睁开眼,正对上斑凝视自己的目光。
他侧卧在你身旁,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慢条斯理地打着圈,像在把玩某种珍贵的战利品。
你下意识后缩,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眼底的警惕如刀锋般刺向斑。
斑的指尖顿住了,“今晚不碰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火燎过,“我们做些别的事情。”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斑的体温透过单薄的里衣烫过来,昨夜留下的疼痛让你肌肉瞬间绷紧。
直到一支笛子递到你眼前。
碧绿色的,笛尾刻着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你曾经的东西,多年前被他拿走后,再未归还。
“阿凪。”斑的呼吸灼热,“教我吹笛子如何?”
“我不擅长教人。”你低声回答,嗓音有些哑。
斑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手指捏紧了笛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支白玉笛子呢?”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你浑身僵硬,“我怎么没见到?”
“我忘记了。”你面不改色地撒谎。
斑低笑出声,笑声里却裹挟着某种濒临爆发的癫狂,“忘记?”他的手指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
“究竟是忘记,还是亲手丢弃在沧澜城,你自己清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疯,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告诉我,阿凪。”
“你将我送你的笛子扔进沧澜城时...到底在想什么?”
斑的指尖抚过你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动的频率暴露了你的慌乱,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深渊里窥视猎物的猛兽,随时准备将你撕碎吞吃。
“你在想——”他低头,“终于能摆脱我了,是不是?”
你闭上眼,没有回答。
“没关系。”他忽然笑了,将碧绿的笛子抵在你唇上,“我可以协助你回忆。”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笛子的另一端。
两人的唇隔着冰冷的笛身相贴,呼吸交错,却谁都没有真正吻到谁。
斑的眼底翻涌着某种扭曲的执念,像是要将你拆吃入腹,又像是要将你揉进骨血。
“吹。”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们曾经这样亲密无间。
如今却只剩一场荒唐的博弈。
笛声呜咽响起时,你终究还是沉沦于这场爱。
“你扔掉的,我会一件件找回来。”他的声音混在破碎的曲调里,像是最温柔的诅咒,“包括你自己。”
三个月后,月光悄无声息地刺入和室的角落,你盯着那道偏移的光线,它正巧照出了墙角一个小小的暗格。
那是你用金遁悄悄腐蚀出的缝隙,里面藏着的是最后的希望。
锁链随着轻微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你屏住呼吸,缓慢地向暗格挪动身体,每移动一寸,锁链就轻响一声,像是某种恶意的提醒。
你的指尖终于触到暗格边缘时,后背已经覆上一层冷汗。
暗格被撬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你的指尖触到了冰冷的金属,就在即将握住那把苦无的瞬间——
“我就知道。”
纸门被猛地拉开,斑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逆光中只能看见他眼中燃烧的写轮眼,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你没有回头,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抓向苦无,但斑的动作更快,他一步跨到你身后,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你果然还藏着武器。"斑的声音贴着你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颈侧,与那冷酷的语气形成诡异反差。
你的左手突然从暗格中抽出苦无,毫不犹豫地向后刺去,锋利的刃尖划破空气,直取斑的咽喉。
斑侧头避开,苦无只划破了他的衣领,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伤疤,他用力一扭,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硬是将痛呼咽了回去。
苦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
“你永远学不会顺从,是吗?”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他将你按倒在地,膝盖压住你的腹部,单手掐住你纤细的脖颈。
第65章·囚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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