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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深海渴望(完) 向你献上我最赤诚的爱……
秦渊看似平淡的目光落在黎只痕跡斑驳的背上。
想到这些痕跡都来自祂, 祂就忍不住心情愉悦。
祂凌晨恢复清醒后?发现黎只已经累晕了过去。
周围的地板上遍布被斩断的触手,触手们?被捆在一起不断挣扎。
伴随着“要触碰黎”的叫嚣声。
秦渊烦躁地拧眉,角落的蓝黑色黏液察觉祂的情绪后?将触手们?包裹融化?后?带走。
虽然祂面前的一切都很混乱, 但祂还记得发生了什麽。
失策,祂不知道异变者的血液会催动祂的发|情期。
祂看着身旁陷入睡梦中的黎只, 唇色嫣红一片。
细看还有被指腹揉弄过的暧昧指痕。
更別提其他地方的泥泞。
比祂想象 中还要失控和糟糕,唯一庆幸的是因为血液量太少, 他得以在黎只面前维持人身。
否则黎只可能?就不是累晕,而?是吓晕过去。
祂可没有与黎只上演一番人类社会经典名片《×蛇传》的想法。
目前祂没有在黎只面前暴露身份的打?算,至于以后?。
想到黎只可能?会有的惊惧与排斥, 秦渊眼底的幽蓝不断翻涌, 神色可怖。
“......”黎只捏着被角的手指动了动。
秦渊缓和神情, 俯身见他眉间疲惫,眼皮却轻颤似乎就要醒来,伸手在他额上轻点一下, 黎只继续安稳地睡去。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手,秦渊神色微妙。
大概是因为都想进去,结果开?始自相残杀导致都没能?进去。
本体过于庞大,触手太多果然只会碍事。
秦渊心情不悦地想。
*
黎只是被秦渊一路抱到实验室的。
起因是他洗漱的时候, 腿一软差点滑倒。
尽管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不用,他可以走路,但秦渊仍旧固执的选择不听。
秦渊总是在一些地方表现的格外强势。
还好现在时间还早, 不然被人看见......黎只仰头看着秦渊线条分?明的下巴与侧顏,好像也没什麽不好。
因为担心秦渊的身体, 黎只为他抽取血液进行检查。
秦渊看着红色的液体从自己体內抽出,这是祂为了模拟人类血液特意变化?出的顏色。
红色的......如果是红色的触手和流液裹在黎只白皙的肌肤上,肯定会格外漂亮。
黎只不知道秦渊在想些什麽, 他抽取好血液就开?始分?析检查。
最后?反映出的结果让他双眼睁大。
数据显示秦渊的血液的确被异变者所影响,但竟然能?自动融合分?解。
难怪不到一个晚上秦渊就恢复了正常。
能?分?解异变者血液內毒素的血液......
黎只抬头看向?秦渊,眸光闪动,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能?让基地知道这件事,第二个念头则是,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人知道。
他相信姚曼舒和庄贺屿,却不能?相信一同上岛的人,他不确定裏面是否有基地高层派来的眼线。
如果秦渊的特殊体质暴露,他的处境会很危险。
“秦渊,检查结果显示你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黎只话?语一顿,担心秦渊多想又?连忙补充。
“不过我刚才发现,你的血液裏有分?解异变者毒素的成?分?,所以我想再抽取一些作为实验可以吗?”
秦渊闻言,毫不意外地微笑点头。
“能?帮到你的话?,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祂想要让黎发现的。
黎只被他无条件的信任触动,更在心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秦渊。
在实验中,黎只发现从基地带来的机器分?析不出秦渊血液裏的那些特殊成?分?,看来对方的血液的确和常人有所不同。
如果直接将秦渊的血加上其他药剂,以输液的形式给异变者输进体內会有作用吗?
要不然,试试?
*
三天后?的基地高层的办公室內。
“......你是说黎只他们?离开?不过几天就找到了应对异变者狂化?的办法?”
基地负责人徐今周拧眉看着面前汇报的人员,“消息确定属实吗?”
“我在跟过去的一行人中安插了我们?的人随时监测情况,消息确定属实。”
徐今周闻言摩挲着手中的钢笔,突然一笑。
之前他只觉得黎只为人固执、行事不知变通。
却没想到对方在这个领域当真是有用,险些埋没了人才,只是黎只的性格实在难搞。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把黎只接回来,让他也参与到我们的秘密实验中,不管用什麽办法,懂吗?”
“是,属下明白。”
*
海岛上的气氛与刚来时再不相同,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神情。
黎博士最近发现了能抑制异变者的办法,这可是大好事,等到异变者彻底好转,基地肯定就会同意他们?回去了。
除了姚曼舒心事重重。
庄贺屿拎着袋面包递给坐在石头上吹风的姚曼舒,“你怎麽了?一副有谁欠你钱的表情。”
姚曼舒听见声音看了他一眼,道谢接过面包,“唉,我不明白黎只为什麽不愿意跟我说他是怎麽调配出的能?抑制异变者的药剂。”
“你还不相信他的为人吗?那肯定不会是不好的东西。”
庄贺屿浑不在意地耸肩。
“他不愿意告诉我们?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说不定还是为了我们?好,我们?要做的就是信任他的判断。”
庄贺屿被她嘆的心裏发毛,“你又?怎麽了?”
“你不觉得黎只和秦渊他们?越走越近吗?”姚曼舒屈起一条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
“人家?走的近又?没碍着你什麽事。”
“话?是这麽说,可我总觉得秦渊有时候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
姚曼舒说不上来,就感觉好像秦渊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层层虚假的面具,她看不清面具下面是什麽,也许是很可怕的东西呢?
“可是你不觉得,黎只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吗?”
庄贺屿扬了扬下巴,姚曼舒望过去就看见黎只脸上明晃晃的笑意。
“姚曼舒,我说你这小跟班怎麽还操起老?妈子的心了?我们?都认识黎只这麽久了,你什麽时候看见他这麽笑过?”
庄贺屿说完才不确定地回忆一下,确保没有后?又?开?始苦口婆心的指点她。
“他那人本来就活的累,看似呆板实则心思很重,你说有什麽事能?比得上他开?心更重要?再说了秦渊这人,不管他对我们?如何,至少对黎只是极好的,这不就够了。”
姚曼舒沉默良久,想到黎只总是独来独往的孤独身影,最后?释然,是啊,想那麽多干嘛,这就够了。
*
黎只走在秦渊身旁,他们?沿着沙滩向?不远处的船只走去。
海岛上物资匮乏,食物有限。
这段时间秦渊都会出海去捕捞一些海鲜鱼类,说来也奇怪,別人捕捞的都没有秦渊多。
秦渊那捕网每次提上来都是满满当当。
黎只虽不擅长?这些,但每次都会送秦渊上船,叮嘱他注意安全。
俩人的衣袖时不时碰到,每次碰到时,黎只的手指都会蜷缩一瞬。
再寻常不过的事现在做起来,也像是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迷雾。
自从那次意外之后?,他们?再没有什麽亲密的举动,黎只已经下意识将那些平日裏牵手搂肩的动作忽略。
他没有恋爱经验,不懂得如何向?別人表达自己的好感。
想到这裏他有点懊恼,早知道会这样他大学选修课的时候就选一门?和恋爱有关的课程了。
虽然听说那门?课程的老?师其实是个老?光棍......
黎只又?偷偷瞥了眼秦渊,要不还是慢慢来,现在这种场合和境况也不允许他成?日想着这些。
而?且秦渊就在他的身边,又?不会跑丢了。
“怎麽不走了?”
秦渊转身,挑眉看向?他。
黎只看着他挑眉的动作,对方的样貌实在优越,仿佛天然雕刻造化?,独有一种风流不羁。
秦渊虽然在他面前向?来温和,但偶尔有些细小的动作会暴露一点他活泼的內裏,这种反差还挺可爱。
平心而?论,秦渊高大的外表看起来和可爱这个词丝毫不沾边。
但黎只总忍不住这样觉得,上一个让他这样想的还是08。
说起来,他已经有段日子没见到08了,也不知道它在基地裏过得怎麽样。
“在想一些事。”黎只抬步上前,秦渊自然地接过话?,“什麽事?”
“基地裏有一个研究物是我跟着搜寻队出海的时候亲自带回来的,我刚看见它的时候它只有这麽大。”
黎只用手比划了一下,没有注意到秦渊不自然的神情。
“它的脾气?很好,只不过不喜欢让別人碰它,也不知道它现在怎麽样了。”
08那样喜欢黏着他,他突然离开?,08会难过吗?
“黎博士很在意那个研究物吗?”
秦渊感觉到体內腾升起雀跃的情绪,祂就知道,黎果然还是记得祂的。
黎只想到在研究所裏和08一起的温馨时候,心尖泛软,他点头,“嗯。”
他的确很在意08。
“如果以后?我们?有和研究物们?和谐相处的一天,我希望能?申请领养它。”黎只认真地说道。
秦渊眼神一僵,领养?难道祂到时候还要捏一个自己吗?
还有,08这个软不拉几的形象就这麽招黎喜欢吗?比祂现在还讨人喜欢?
秦渊暗自磨牙,虽然都是祂,但还是很不爽。
他们?走到船边,黎只看向?秦渊笑了笑,“注意安全。”
秦渊还在想着08更讨黎只喜欢的事,淡淡地应了一声,可恶,幼年体到底有什麽好的!
能?有祂懂得让黎舒服吗?明明连接吻都会呛到黎,愚笨又?粗鲁。
秦渊毫不留情地暗骂自己。
直到黎只目送秦渊乘船远去,想到对方刚才的神情,后?知后?觉地发现秦渊刚才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黎只疑惑地蹙眉,只能?等秦渊回来再问?问?他怎麽了。
......
夕阳西下,秦渊和其他人员载着许多海鲜回来,岸边却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对,黎只时间观念很强,不会忘记来接他。
秦渊快步下船就看见姚曼舒焦急的表情。
“秦渊,黎只被基地的人带走了,不知道他们?带走黎只是要做什麽,我感觉......很不妙。”
*
“黎博士,这裏就是我们?平日裏实验的另一处研究所。”
黎只回到基地,跟随他们?穿过狭长?的走廊通道后?来到一处暗室。
打?开?门?,白炽灯下是各种冷硬的金属机器,负责人徐今周站在那裏对他颔首微笑。
“欢迎加入我们?,黎只。”
黎只敛住眼底的试探神色,只露出讶然与疑惑,“这裏是......?”
徐今周示意黎只跟着他向?暗室深处走去。
“这裏是基地的另一处秘密研究所,研究的是更有意义更为伟大的实验。”
他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兴奋与狂热。
“如果成?功,人类的生命将会成?倍的延长?,再也没有生老?病死一说,世界将迎来新生。”
黎只身边都是随行的人员,为了避免暴露情绪,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后?松开?,这话?是什麽意思?这怎麽可能??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平台,黎只瞳孔紧缩。
数十个人全身被插满疏导管,他们?双眼紧闭,好似沉睡,时不时滴滴作响的仪器围在他们?身边。
徐今周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幕。
“黎只,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有很多疑惑,你还记得最初那个因为吃了研究物,导致至今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的富商吗?”
“记得。”黎只沉声回答。
“一开?始就是他的家?人找到了我,希望我能?找人将他救醒。”
徐今周挺着肚子站累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继续道。
“原本我没抱什麽希望,结果手底下的研究员竟然意外发现那人的细胞异于常人的活跃,甚至生理机能?都宛若新生,这意味着那人能?保持这样的状态至少昏迷上百年。”
徐今周说到这裏忍不住笑了一声。
“接下来市场上就出现了各类研究物,我主动请求前来基地,研究物的体內拥有能?让人类延长?生命的秘密,没有人不会为此心动,这也是自然带给我们?的恩赐。”
黎只垂眸,掩饰住眼底的讥嘲,是麽?像那样不人不鬼的活着,是恩赐还是诅咒?
徐今周话?语一转,嘆了口气?。
“不过实验总有意外状况发生,那些异变者就是意外,但好在事情又?有了转机,你发现了能?让异变者逐渐恢复神智的办法。”
“黎只,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给那些异变者用了什麽?”
徐今周图穷匕见,眼裏闪烁着难以抑制的野心与狂热。
黎只眼神平静地看向?他,“是用药物制成?的输液袋。”
这时有人上前在徐今周身边耳语了几句,徐今周双眼微眯。
“我让人带来了你在岛上给异变者用的输液药物,他们?在裏面发现了一种检测不出来源的特殊成?分?。黎只,回答我,那是什麽?”
黎只扯了扯嘴角,还好他被带走的时候秦渊不在,既然是检测不出的成?分?,那秦渊就安全了吧。
“我不知道。”
徐今周闻言哼笑一声,紧接着黎只的腰后?抵上一把手枪。
“黎只,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你也知道我把你带到这裏,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听你说这句不知道。”
枪管抵在身上,被威胁性命的滋味不好受,黎只眉头紧蹙。
“我真的不知道。”
徐今周见他软硬不吃,面目狰狞地低骂一声,“那你就呆在这裏!什麽时候知道了再出来。”
为了防止黎只耍花招跑出去,徐今周还命人给黎只注射了针剂。
“这裏面是能?要你命的毒素,想活命最好早点想起来,否则过了今晚,你就带着这裏的秘密长?眠吧,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徐今周想到那些异变者就心生烦躁,上面给他的时间有限,他的仁慈也有限,既然黎只不说,那以后?就永远別说了。
至于那些作为实验失败品的异变者,都处理了就行,只是得花心思处理干净些。
他们?走后?,黎只感受到身体內毒素正在逐渐发作,他头晕目眩地用手扶住墙壁。
徐今周的打?算他看的很明白,他们?打?算放弃这些异变者,以此掩饰他们?的罪行。
黎只转头,看向?那些沉睡的异变者,他扶着墙壁一步步走过去,猛地拔掉他们?身上安插着的疏导管。
这所地下实验室没有一点信号,他没有办法向?外界传递信息。
不过在他离开?前叮嘱过姚曼舒,异变者身体內含有研究物基因细胞的证据就在他的电脑中。
如果有什麽突发情况,不要轻举妄动,要尽可能?的将异变者与基地高层之间的关系上引,再借助媒体报道出去,那些人销毁证据没有那麽快。
至于他......黎只体力不支,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面临危险的境地,这也是为什麽他没有将药剂成?分?告诉姚曼舒他们?的原因。
只有真正的一无所知,才能?逃过对他们?的审查。
还有秦渊......黎只低咳几声,喉咙间涌上的铁锈味被他强行咽下。
毒素蔓延的比他想象中更快,他还有再见秦渊一面的机会吗?
他额前的发丝狼狈地垂下,遗憾地想,大概是没有了。
*
基地靠海修建,一些基本的海洋变化?预警装置准备了不少。
只是这些装置从来没有触发过,观察室值班的人员照常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他靠在椅背上的脑袋一歪,清醒后?他用手揉了揉眼睛。
奇怪,那群海鸥怎麽都在往陆地上飞?
他挠头,疑惑不解。
这时一坨鸟屎落下,飞溅在观察室的玻璃窗户上。
他轻啧一声,正想拿起通讯器让清洁工过来打?扫。
震耳的警报声突然疯狂作响,东南西北四面的预警装置都在不停闪烁着红光。
“什麽情况......”他喃喃,拨打?通讯器却发现信号中断。
难道是基地的设备出问?题了?
这片海洋平静了太久,早已让他们?忘记海洋能?带来的摧毁性灾难。
他站在高处的观察室內,眼睁睁地看见远处一层一层波涛汹涌的海浪席卷而?来。
海啸,是海啸!
他慌不择路地打?开?门?跑下,但一双腿怎麽能?跑过海啸的速度?更何况,他又?能?往哪裏逃?
整座基地的电源都被中断,一片压抑的黑暗中,蓝黑色的液体铺天盖地的席卷蔓延,渗透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嗤嗤......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
祂感受到黎只逐渐微弱的生命气?息,愤怒与狂躁让祂想将整座基地埋葬。
该死的人类!
一道地下的金属大门?內传来黎只的气?息,找到了......
流液浸入门?缝,在基地下面的实验室內,祂找到正脸色苍白地倚靠在墙边,已经失去意识的黎只。
即将失去黎只的恐慌感刺入祂的体內,祂能?感觉到黎只身上的生机在逐渐消逝。
流液幻化?出人形,秦渊单膝跪地,颤抖的指尖抚摸上黎只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祂戾气?横生。
眼底封印的幽蓝逐渐扩散,那是力量与理智崩溃的前兆。
海水不断汹涌渗入,基地将要被彻底覆灭。
“救命!谁能?来救救我们?!”
“撤退!撤退!救生衣在哪裏......”
在一片惊恐的哀嚎与凌乱脚步声中,猛烈的浪潮将基地冲毁、淹没,最终归于平静。
周围是汹涌滚动的海流,只有黎只所在的周遭平缓寧静。
像一只在风暴海啸之中被安稳护佑的受伤鸟雀。
祂用蓝黑色的身体将黎只轻柔地裹入怀中,发出低语。
黎,我来带你走。
*
黎只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中他被浓黑的流液淹没覆盖,无数条触手裹挟住他的周身。
游走时吸附的滑腻让他下意识想躲,可他被紧密捆束,注定无法逃离。
被冰凉侵入的冷意让他忍不住颤抖着呜咽。
手指虚握却什麽也抓不住。
灵魂好似在被涤荡。
有什麽从他的身上离开?,却又?有什麽涌进。
强大的力量在他的四肢经脉中流淌。
最终,他手腕无力垂落时被一只大手扶住,十指紧扣纠缠。
黎只泛红的眼角渗出眼泪,融入一片蓝黑深渊后?消失不见。
呃......头好晕。
他是快要死了吗?不然怎麽会看见如此绮丽的景象?
这裏看起来是一处洞xue,但柔和明亮的珠子点缀在石壁上。
无数顏色各异的莹润珍珠铺叠在地,其间不乏有黄金玛瑙石相映成?辉。
像是传说中恶龙藏宝的巢xue。
而?他躺在一片柔软毛毯铺就的床榻之上。
周围蓝黑色的流液蜿蜒流淌,华丽珠宝的光影折射进流液,散发出迷蒙的光晕。
这裏是哪?黎只直觉这裏应该不是基地的任何一处地方。
他低头发现自己此时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黎只大脑空白,丝毫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麽,他只记得自己被锁在地下实验室裏等死。
他被救出来了吗?是谁救了他?他又?为什麽会以这种模样在这裏醒来?
黎只将手放在心脏还在跳动着的胸膛上,他不是被迫注射了毒素吗?为什麽现在不仅没有了虚弱无力的感觉,甚至还觉得自己精力充沛?
呆在这裏显然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黎只起身,双脚刚要落在地上层层叠叠的珍珠上,就被柔软的蓝黑色流液覆盖。
黎只踩了踩,蓝黑色流液颤抖出余波,周围流淌着的流液突然开?始争先恐后?地向?他脚底流去。
好像有自主意识般在争风吃醋。
有点奇怪,黎只蹙眉,手指抚过身旁的流液,他虽然没见过这些,但触碰过类似的生物。
08的顏色和体型虽然都和这些流液不同,但触感分?明是一样。
而?且这种熟悉的感觉......
黎只心裏觉得不可思议,可他都经歷了死裏逃生,这个猜测也显得合理起来。
“你们?是08吗?”他试探着询问?。
蓝黑色流液瞬间激动起来,一条触手露出缠绕在黎只的腰间,像是在肯定他的疑问?。
“08,是你救了我吗?”
黎只笑着低头摸了摸腰间扭捏撒娇的巨大触手,只是一段时间不见,08怎麽都变得这麽大了。
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黎只抚摸的动作突然停下,他疑惑地蹙眉,迟疑道。
“奇怪,为什麽我总觉得好像见到了秦渊?似乎还......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只不过那声音格外恶劣,总是轻哄着他继续。
蓝黑色流液听见黎只的话?语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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