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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深海渴望(二十六) 他仿佛沉溺在一片……(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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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深海渴望(二十六) 他仿佛沉溺在一片……

    异样的情绪像电流般在黎只的心?上划过, 他?不明白那是什麽?,转瞬即逝让他?捉摸不透。

    对视之间,黎只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秦渊眼?底灼热的温度烫到。

    太近了……

    黎只垂眸, 向?来清醒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听见?自己出声, 却不知道胡言乱语的在说些什麽?。

    “昨晚的、船舱很小,你应该没睡好吧, 要不要现在躺下休息一会儿?”

    秦渊低笑一声,扶在后颈上的手指能感?觉到不断加剧的脉搏,几乎快要超出人体生理?极限。

    “黎博士不休息吗?”

    秦渊后退一步, 他?总是不愿意逼迫黎的。

    属于秦渊的气息远去后, 黎只眨了眨眼?, 隐隐的落空感?从心?上传来,他?不明白那种陌生的情绪是什麽?。

    黎只紧绷的情绪骤然放松,看到床铺就升起了几分困倦之意,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清醒。

    “现在不能睡,我打算傍晚的时候再去看看那些异变者。”

    之前在研究所与异变者交手时,光线昏暗时他?分明看见?那人的脖颈处闪过什麽?蓝影。

    再联想到那人接触阳光后彻底发狂, 好像对光源存在某种畏惧,黎只猜测也许夜晚能看到不一样的情形。

    “我陪你去。”秦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距离傍晚还有三个小时, 他?转身将窗帘拉上,屋內陷入一片昏暗。

    黎只看着秦渊走来, 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床上带,“睡吧,到时候我会叫你。”

    直到被按坐在床边黎只还有些懵,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让人拒绝带有强迫性?质的行为,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等等!我自己来。”

    黎只看到秦渊弯腰将他?的脚踝握住为他?脱鞋,红着耳根挣扎。

    怎麽?能像个小朋友一样被人照顾,太不好意思了。

    秦渊的手很大,轻轻松松就能将他?的脚踝圈住,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沉稳的力量感?,让黎只挣脱不得。

    “没关系,很快就好。”

    随后秦渊将被子展开盖在黎只的身上,黎只躺在枕头上侧头看他?,“你要不要也睡一会儿?”

    宿舍供应的床单被套都是白色,黎只此刻就像个瓷娃娃般融入一片雪白,更衬得黑眸清亮、唇色红润。

    这?模样好乖。让祂蠢蠢欲动,很想揉捏。

    秦渊伸手,黎只下意识屏住呼吸,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麽?。

    那只手最终擦过他?的脸颊,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秦渊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內响起,仿若安眠的蛊惑,“睡吧,好梦。”

    黎只闭上眼?,很快陷入了睡梦中,连带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

    不知过了多久,“黎博士,醒醒。”

    黎只听见?有人叫他?,闭着眼?“嗯”了一声,鼻音很重,困意沉沉。

    秦渊看着他?埋在被窝裏露出的小半张脸,睫毛下是一片青影,都不忍心?再唤他?起床。

    黎只缓缓睁开眼?后就看见?秦渊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窗帘之前还能透过一些阳光,现在已经彻底暗下。

    黎只看不清秦渊的神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对方面前赖床时,窘迫地又将脸埋了埋,也不知道秦渊等了他?多久。

    “你下次直接推醒我就好。”

    “没事,现在时间刚好。”

    秦渊的声音裏没有一点不耐,朝他?伸出手,黎只犹豫后将一只手从被子裏探出,放在他?的手掌上。

    黎只捂在被窝裏的手比平常体温高一些。

    此时搭在秦渊微凉的掌心?上,彼此都轻颤一瞬,适应对方的温度。

    秦渊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坐起来,另一只手上拿着黎只的外套,披在黎只肩上。

    “夜晚气温低,当心?着凉。”

    黎只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点头迟钝地将外套穿好。

    他?们明明才认识不久,却亲密自然的就像已经配合了无数次那样。

    黎只不知道他?与秦渊的相处早已超过了正常同事之间的社?交距离,他?只觉得和秦渊呆在一起时连周围的空气都舒适几分。

    他?不擅长也不喜欢社?交,与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久而久之大家?也默认了用那种模式与他?相处。

    这?也导致黎只并不了解正常人之间的相处是什麽?样。

    而秦渊微妙的利用了这?点,模糊了他?们的界限,让黎只越来越习惯祂的触碰与存在。

    秦渊眼底浮现出隐秘幽深的笑意,就是这?样,黎只需要接受祂的接近。

    *

    他?们趁着夜色来到安置异变者的房外。

    黎只刚靠近就听见屋內传来细碎的锁鏈声,看来是有异变者已经醒来。

    黎只与秦渊对视一眼?后推开门,果?然看见?靠墙的床板上被锁着的异变者正在试图抽动胳膊。

    月光从窗户洒落,让黎只得以清楚地看到那名异变者脖颈上生出的蓝色鳞片。

    拇指大小的鳞片,外表光滑细腻,甚至能瞧见光晕下折射出的流光,鳞片一翕一合,仿佛拥有生命。

    他?环顾四周,屋內所有的异变者脖子上都出现了这?种奇怪鳞片。

    黎只向?那个醒来的异变者走近,看到异变者脖颈上的蓝色鳞片后眼?神一顿,抬手想要触碰。

    “等等。”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手腕,秦渊从衣兜裏拿出手套给他?戴上,表情严肃认真?,动作不容置疑。

    “不要直接触碰他?们。”

    准确说除祂以外的所有生物,祂都不想让黎只直接触碰。

    黎只看着秦渊细致地为他?戴上手套,连指腹上的手套褶皱都为他?整理?好,暗自感?嘆对方的细致妥帖。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出现在黎只的脑中。

    或许等回到基地,他?可以申请让秦渊来到研究所当他?的实验助理?,这?样会比安保队的工作轻松很多。

    他?不知道缘由,却已经本能的想要将秦渊留在他?的身边。

    黎只被秦渊戴好手套,开始检查异变者脖子上的奇怪鳞片。

    那鳞片与对方血肉相连,是从身体裏长出来的。

    蓝色的鳞片一翕一合,黎只刚用手指按住鳞片,那异变者就露出疼痛难忍的狂躁表情,扭头张口?就要咬他?的手腕。

    旁边的秦渊冷下眼?神,迅速出手将异变者的下巴卸掉。

    这?下异变者连模糊的撕咬声也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裏断断续续发出愤怒的哼声。

    秦渊的动作实在太快,黎只甚至没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

    “谢谢。”黎只继续低头仔细地看着鳞片,他?不确定直接拔下鳞片会对异变者造成怎样的伤害,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见?异变者还在愤怒地龇牙咧嘴像是在骂人,整张脸的五官都扭曲地挤在一起,秦渊淡定地一巴掌把他?的脸扇到一边。

    丑死了,不准用这?麽?丑的脸对着黎。

    异变者愤怒地挣扎,锁鏈不断发出响声,“******!!!”

    听不明白,但估计骂得很脏,秦渊不以为意。

    黎只被他?们的动静搞得哭笑不得,抬头看向?秦渊,“他?现在伤不到我,你別打他?。”

    秦渊不屑的表情瞬间变得稳重,“嗯。”他?不动手也可以做到。

    黎只注意到异变者挣扎的双手,“他?的指甲也相对于我们变得尖利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异变者开始变得双目充血、脖子与额头青筋外露,身形也比刚才变大了一倍。

    黎只认真?观察他?的变化,异变者行为暴躁,挣扎行为漫无目的,并不像是为了挣脱锁鏈,更像是在发泄?

    “秦渊,你看他?们神情痛苦,身上的肌肉变化明显超出人类正常肌理?生长速度,人的身体很难承受这?种异变,他?们的攻击性?行为更像是一种宣泄。”

    黎只说出自己的猜想,紧接着又陷入沉思。

    “基地的那些人究竟做了什麽?才会让普通人拥有这?样的变化?”

    秦渊知道这?是黎只在思考时下意识的自言自语,并不是在询问祂缘由,这?种时候祂只需保持沉默。

    “基地裏只有研究物,我也知道他?们的异变和研究物有关,但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黎只蹲在地上,开始推测各种可能性?。

    “研究物的血液对人类来说是毒素,他?们不可能用血液替换这?个方式改变人体构造,难道是提取试剂刺激基因定向?改变?可这?种实验极难操作,要反复试验血清剂量......”

    而且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人员伤亡,不过显然那些人并不在意。

    黎只沉默下来,不管是大量提取研究物的血清还是反复的试验,这?都印证了研究所裏有同事在助纣为虐。

    他?无法想象,在基地裏某处他?所不知道的阴暗地方,那些人遭受了怎样残忍的对待。

    在研究所时黎只对于异变者的猜测都是独自消化。

    沉重压抑的一面他?从不会展露在人前,对同事的揣测让他?难受,他?远没有没有外表看起来这?样镇定自若。

    对于基地的人将手伸向?同胞这?件事,他?失望又愤怒。

    “嗬呃呃呃!”

    这?时其他?异变者也陆续醒来,神志不清的他?们只能发出模糊痛苦的吼叫。

    锁鏈声与吼叫声此起彼伏,刺耳的噪音袭来。

    黎只站起身,面容暴露在月光中的时候,秦渊这?才发现他?的眉间已经皱成深深的沟壑。

    黎只认真?地看着这?些人时眼?神一顿,他?突然发现裏面有一个熟悉的面容,那是之前总会在食堂笑着对他?问好的厨师长。

    在研究所时他?带给08的饼干,就是由对方亲手烤制出来。

    现在笑眯眯的胖厨师长变成了痛苦嚎叫、失去理?智的异变者,而他?不知道对方何?时才能恢复。

    说什麽?为了人们的安危建立基地,一切都显得那麽?讽刺可笑,他?是否也在不知情的时候隐形参与了这?场荒谬的实验?

    这?一刻,他?想到了每周上报基地的各类实验数据,他?做出的数据是否也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利用?

    悲凉与愤怒席卷在黎只的胸膛內,为什麽??他?们不该变成这?样,为什麽?要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怪物?

    基地的建设明明是为了救治人类,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陌生?

    他?该怎麽?做?他?能做到吗?如果?做不到怎麽?办,救不了这?些人怎麽?办?

    下午那些人们看向?他?时期待的眼?神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们都相信 他?。

    黎只突然无法忍受再呆在这?裏,他?逃避似的转身朝门外大步走去,最后安静地站在海边。

    浪花不断涌现又退下,比起刚才,海浪声也显得美妙。

    秦渊紧跟在他?身后,原本事不关己的心?情在看到黎只脸上不可抑制的难过后,像压了铁石般落下。

    “黎博士......”

    秦渊骤然失声,眼?睁睁看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黎只的眼?眶中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水痕。

    无法消解的激荡情绪最终化为眼?泪。

    祂伸手,用指腹接住了那滴泪。

    泪水融入祂的身体,祂尝到了这?滴眼?泪的味道,涩的发苦。

    黎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偏头掩饰发红的眼?睛。

    “我没事,我在这?裏站一会儿就好。”

    秦渊不说话,只是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他?。

    黎只不习惯在別人面前暴露情绪,逃避般別开眼?,侧身对着秦渊,尽量稳住声音。

    “......你先回去,我待会儿就回来。”

    秦渊还是沉默,黎只突然有些恼了,他?很少会产生发脾气的冲动,抬头想让他?离开,“你怎麽?还不......!”

    可他?还没出声,就看见?秦渊快步上前伸出胳膊将他?搂入怀中,单薄的衣摆在风中荡起弧度。

    黎只鼻尖抵在秦渊柔软的衬衫布料上,对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挚又笨拙。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我只是觉得这?样也许能安慰你。”

    人类的情感?太过繁密庞杂,祂怎麽?都无法彻底学会,就像祂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分析对应黎只的情绪和表现。

    难过、恐惧、焦躁、失望、忧虑......无数可能性?的情绪浮现在祂体內,最后变成一团搅乱的漩涡。

    祂只知道黎只哭了。

    祂感?觉到黎只揪住了祂的衣襟,祂以为自己会被推开,但没有,他?们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

    “別哭。”祂低头,鬓角轻挨着黎只的发顶,带着无尽的怜惜。

    祂想到躺在屋內的那些异变者,祂原本是想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那些人类因为一己私欲自取灭亡。

    祂的确讨厌人类,但或许可以尝试拯救那些黎只在意的人类。

    只要能別再让他?哭。

    *

    黎只靠在秦渊的怀中,分明对方什麽?话都没说,但他?却从对方无言的沉默与笨拙的拥抱中感?受到了确切的安慰意图。

    “......”

    夜晚的海岛真?的很冷,但此时此刻他?感?觉到自己心?尖滚烫,这?就是难过的时候身边有人安慰的感?觉吗?

    黎只原本下意识挡在身前想要推拒的手最终缓缓揪住了秦渊的衣襟。

    他?习惯了孤独,现在却忍不住贪恋对方的温度。

    黎只将脸埋在秦渊的肩窝,眼?睛裏的湿润消散,情绪稳定后他?对现在的情形不知所措。

    ......他?正被秦渊抱在怀中。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是该出声提醒还是挣扎一下示意秦渊松开他??

    黎只耳根通红,心?情十?分复杂,他?其实没有哭,除了年幼的时候,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哭过。

    他?也不知道方才怎麽?会在秦渊面前落泪,黎只不愿回想,逃避地闭眼?不动。

    让他?再贪恋一下吧。

    *

    白天的海岛上阳光实在热烈。

    姚曼舒一大早来到简陋的实验室就发现黎只和秦渊已经在裏面了。

    他?们一个正在开启实验机器,一个正在翻看数据本。

    这?幅画面看起来好像很正常,姚曼舒敏锐地眯了眯眼?,不对劲,这?俩人的气氛不对劲。

    “黎,你怎麽?这?麽?早就过来了?”

    姚曼舒笑盈盈地走上前打招呼,她?看见?黎只眼?下明显的阴影后诧异挑眉,“昨晚没睡好吗?”

    “嗯。”黎只的余光裏能看见?秦渊的身影,他?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昨晚上秦渊可能见?他?太过沮丧,最后也没问他?,直接将他?背了回去。

    背一下好像也没有什麽?,但黎只就是觉得別扭,他?现在好像无法再用之前的态度对待秦渊。

    理?不清的思绪乱成一团乱麻,黎只忽然有些害怕线团最终指向?的答案,所以现在总是想躲着秦渊。

    姚曼舒注意到他?躲闪的眼?神,果?然不对劲。

    黎只努力打起精神看向?姚曼舒。

    “隔壁的异变者都已经清醒,我准备提取他?们的血液样本,分析比对研究物的实验数据,你先将试剂准备好。”

    他?找出针管推门走向?隔壁,隔壁房间內他?特意将窗户的窗帘拉上,没有接触到光线的异变者看起来还算平静。

    黎只惦记着他?们昨晚出现在脖子上的奇怪鳞片,他?打算依照记忆在鳞片附近抽取血液。

    冰冷的针尖刺进异变者的皮肉,眼?前的异变者感?受到疼痛后开始剧烈挣扎,锁鏈哗哗作响,面目狰狞的不断吼叫。

    黎只皱眉,连忙将针管拔出,因为对方挣扎太过,针尖都险些折断在裏面。

    一只手从他?身边擦过按在异变者的肩上,异变者挣动的速度明显小了不少,秦渊的声音响起。

    “你继续,我来按住他?。”

    涉及实验,这?种与秦渊单独相处的情形避无可避,黎只稳住心?神,再次将针尖刺入异变者的颈侧。

    抽取血液并不需要太多,黎只盯着针管上的刻度,他?正准备拔出时。

    空气中听到一声细碎的断裂声,瞬间,眼?前异变者的胳膊忽然抬起,尖锐的指甲向?黎只的手腕抓去。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黎只立即将针管拔出,迅速收手时异变者的手背仍旧打在他?的手上。

    手指脱力,针管向?空中飞去。

    秦渊此时距离异变者最近,他?眼?神一厉,担心?黎只受伤他?迅速松开按在肩膀上的手。

    他?一只手去接空中落下的针管,一只手搂住黎只的腰身将他?带离异变者的攻击范围。

    针尖因为刚才的动作断裂,针管被秦渊稳稳接住,几滴血液洒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没事吧?”

    黎只担心?他?的手被异变者的指尖划到,当即拉起他?的手臂检查,一时间竟是连针管也顾不得了。

    姚曼舒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闻声赶来,“发生了什麽??”

    “我没事。”秦渊将针管递给姚曼舒,垂眸看着黎只用纸巾帮他?擦拭掉手背上的血液,然后反复用酒精消毒。

    酒精的液体顺着祂的表面皮肤浸入到体內,秦渊回味了一下,感?觉味道怪怪的。

    就在黎只再次伸手去够酒精时,秦渊拦住他?,“可以了,我真?的没事,也没有受伤。”

    这?番话显然并没有使黎只安心?,他?懊恼地松开秦渊的手腕,神情自责。

    “是我的错,我抽取血液前应该检查锁鏈的。”

    黎只知道,他?是因为今天心?神不寧才出了岔子,还险些让秦渊受伤。

    秦渊知道黎只责任心?很强,总喜欢将一些意外情况归结在自己身上。

    他?抬手揽住黎只的肩,手指在肩膀处轻握了一瞬然后松开。

    “不是你的问题,这?只是个意外,我不想因为我干扰了你的实验。”

    沉静的嗓音仿若广阔无边的大海般温柔包容。

    黎只抿唇,整理?好担忧的情绪后走进实验室,秦渊说的不错,目前实验是最重要的事。

    实验室的大门在秦渊面前关上,祂低头看了眼?刚才被溅落过血液的手背。

    任何?液体只要接触到祂的身体,祂都可以将其吸收,所以哪怕黎只擦拭干净也没什麽?用。

    异变者的血液进入祂的身体后,与祂体內的流液产生微妙的融合跡象,让祂想要排出时都无从找寻。

    算了,应该无事。

    *

    实验室的大门再次打开时已经临近傍晚,这?期间秦渊与庄贺屿只分別送了两次水和食物。

    眼?下庄贺屿坐在实验室附近的石头上,他?看了眼?站在身边正在注视着实验室的秦渊。

    庄贺屿抓了把脚边的沙子扔开,好无聊啊,不如找人聊聊天。

    “我之前忘了问,秦渊,你怎麽?会过来?难道是偷偷跟过来的?”

    秦渊知道他?是在跟自己搭话,但并不想搭理?他?,与黎亲近的人类都只会让祂感?到厌烦。

    可惜庄贺屿这?人格外自来熟,虽然秦渊没回答,但对方至少也没离开啊,有人在就不影响他?自言自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为了黎只,上次他?以为你胳膊受伤的时候我没拆穿你,是觉得他?身边难得有人跟着,不管是追求者还是朋友,身边多个人总会热闹点。”

    庄贺屿双手抱胸,抬头用挑剔打量的眼?神看向?秦渊。

    “所以你是哪一种?是追求者还是朋友?”

    追求者?秦渊面无表情地瞥了庄贺屿一眼?,祂当然不会是这?种普通乏味的身份。

    祂与黎只之间的关系,只能用黎是属于祂的,而祂也是黎的才能勉强概括。

    这?个愚蠢自大的人类又怎麽?会懂。

    秦渊双眸微眯,不怒自威,“你觉得呢?”

    庄贺屿隐隐感?觉到一股压力,他?嘀咕一声避开秦渊的视线,“年轻人脾气还挺大,你不说我也知道。”

    “实话告诉你,你这?样的追求者我在黎只身边看过不少,大都因为接受不了黎只冰冷的态度坚持不下去了离开。”

    想到黎只那对什麽?都淡漠的性?格,庄贺屿同情地嘆口?气,他?觉得秦渊估计也没机会。

    作为多年好友,他?实在太了解黎只。

    这?小子再努力追求也没用,黎只那家?伙这?麽?多年压根没开过窍,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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