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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 ……
*
退了亲, 也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
姜落兰萎靡几天后,缓过神来,山洞边不远的小溪对面, 平地起了一间茅草屋。
茅草屋做得很结实。
策残打了木桩,屋顶直接用竹子编织加盖, 最外层才是一些茅草。
三房一厅的布局, 其中主卧, 策残甚至给搭了一张木板床。
等小哥儿也回过神来,姜落兰和张大强两人,都被策残丢到茅草屋去住了。
姜草生望着恢复了空旷的山洞,挠挠脸蛋:“哥, 落兰不能跟我们一起住了吗?”
“可別,我住外面不远的茅草屋还更自在些,隔得不远,你喊一声我就能听见!”
姜落兰抱着自己的被褥,算是怕了。
在山洞裏挤挤这几日,天天瞅着策残追着姜草生黏糊……羞得他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尤其晚上睡觉前, 因为他在不远处睡,姜草生羞赧, 不想要策残黏糊抱着睡了,策残那汉子幽怨的眼神……
他是看着又羡慕又无奈。
心裏的情绪总是不高,每次见着他俩互动,都觉得闷得慌。
分开住才是最好避嫌的。
姜落兰伤好了,恢复了精气神,立马麻利儿的收拾东西走人。
“那也行吧……”
姜草生有些惆悵。
姜落兰过去茅草睡了,那晚上就没有人跟他说睡前小话了。
不过山洞恢复清静,也好。
姜草生说服了自己。
回神, 一抬头。
策残反手关门落锁,一把将他紧紧拥进怀裏。
好些日子不能明目张胆的亲近,已经快把他想疯了。
“唔,哥……”
姜草生眉眼弯弯,羞赧的回抱住他:“干什麽呀……”
“想死我了。”
策残抱着他久久不肯撒手,脸侧轻轻蹭着小哥儿的脑袋瓜,恨不能把他狠狠揉进身体裏。
“唔嗯……”
姜草生羞红了脸,小声磕磕巴巴:“我,我也想哥……”
“有多想我?”
策残嗓音低哑,捧住他脸蛋,垂眸看得认真。
“唔嗯……”
姜草生被迫仰着脸蛋,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偷偷撇开视线,含含糊糊:“就是,想唔……”
他话还没说完,策残俯身吻上他嘟起来的唇。
浅尝辄止。
“唔?”
姜草生瞪大一双漂亮眸子,紧张的揪着策残的衣摆。
“做好准备了麽?”
策残目光灼灼,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狼,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
“哥唔!”
姜草生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被偏头吻下。
不似以往的浅尝,而是伸了舌头的深吻。
舔舐,侵略,湿润的口腔被占有,鼻腔裏全部都是策残身上独有的,充满安全感的气息。
“哈啊……”
姜草生不自觉的张开口,眼眶泛起泪水,盈盈打转。
舌头被带着舔动。
“唔……”
被安全占有的感觉很强,姜草生心跳如擂鼓,紧紧攥着策残腰侧的衣摆。
舔舐的湿润声在山洞裏轻轻飘荡。
许久,久得小哥儿喘不过气来。
策残在他湿润的唇边流连,嗓音低哑:“乖,呼吸。”
“唔哈……”
眼眶裏被吻出来的泪水啪嗒落下,小哥儿脚下发软。
策残胳膊稍稍用力,便把他抱上怀裏。
“哥……”
姜草生趴在他肩上,闷闷的,羞得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嗯。”
策残喉结滚了又滚,抱着他本能的想往床走去,却依靠强悍的意志力生生忍住,僵持没动。
“硌着我了,哥……”
小哥儿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羞赧的鼻音。
热气打在耳朵边。
策残:“……”
策残深吸一口气,上下两个头,都要炸了。
“乖宝,不要再撩拨郎君了,可好。”
现在的小哥儿崽子连呼吸都是勾引。
若是再多说一句,他曾经也引以为豪的恐怖意志力,在这小崽子面前恐怕也得土崩瓦解。
策残抱着他坐下,下巴抵在小哥儿头顶上。
缓了起码半个多时辰。
结果羞赧的小哥儿眼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珠,依靠在怀裏睡着了。
“小崽子,睡得没心没肺,倒是快把你郎君折腾死了。”
策残用拇指腹轻轻将他眼上的泪水擦去,又爱又恨。
恨不得把他生吞。
*
傍晚,夕阳西下。
天空中布满橘黄泛紫的晚霞,像是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
策残牵着刚睡醒的小哥儿,慢慢悠悠走到小溪边。
正好,姜落兰在溪边洗野菜,准备做晚饭,见他俩出来,招呼道:“你们不会刚起吧?”
姜草生擦了把冷水脸后,彻底清醒了。
一抬头,对上姜落兰揶揄的目光。
姜草生莫名脸蛋一红,磕磕巴巴问:“你,你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脸上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吗?”
策残在旁边洗咸腊肉,扭头看小哥儿。
没什麽不对劲的。
姜落兰跳过小溪,蹲到姜草生身边,轻轻撞了撞他肩膀,凑到他耳边揶揄说小话。
“你们今个儿下午……”
姜落兰朝他挤眉弄眼笑。
“什麽呀?”
姜草生懵懵的,揪着他问:“落兰,你好好说话。”
姜落兰偷偷撇了策残一眼,小声问:“你们今天下午在山洞裏偷偷摸摸干什麽了?”
他跟张大强一般走,那大门就锁上了!
“……?”
姜草生茫然:“没干什麽……”
“一点儿动静没有,还说来帮我收拾布置我房间,该不会,你俩……”
“我俩?”
姜草生被他越说越懵,眨巴眨巴一双无辜漂亮的眸子。
策残耳朵好使,全听见了,细不可见的勾起唇角。
姜落兰这个哥儿,不如他家小哥儿单纯,还知道些黄的。
张大强蹲在小溪对面洗野菜,朝策残手裏的腊肉殷勤的胡乱比划。
策残:“……”
策残割下半条咸腊肉,随手丢到小溪对面张大强放菜篮子的石板上。
“哎呀!”
姜落兰拍小哥儿的手,把声音压得很低:“天灾之前两天,我偷偷给你的那个小画本子,你没看啊?”
“啊,没,没来得及……”
姜草生不好意思挠挠脸。
那时候,他人都快傻了。
得知亲叔叔突然把自己卖了,还是软磨硬泡连蒙带骗的卖给了一个刚退伍回来的凶悍匪气的兵爷……
他都害怕兵爷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把自己打死。
而且还没被赶出家门,家务活全落在他头上,他哪裏有时间偷偷看。
后来天灾海啸爆发,就什麽都没了。
“哎呀,那不是可惜了吗!”
姜落兰一拍大腿,懊恼:“那个小画本子,可是我偷偷拿的我阿姑的陪嫁,裏面的內容姿势都可精彩了,保管你看了就知道该怎麽生娃娃!”
“啊?!”
姜草生震惊,慌忙一把捂住姜落兰的嘴,羞得脸蛋通红,压低声音。
“不要,不要说!”
生娃娃,那是夫夫俩之间的事儿,怎麽可以在外面说。
况且,况且……
他不知道该怎麽生娃娃,郎君……郎君应该知晓的……
姜草生偷偷扭头看策残一眼。
幸好,策残好像没听到他们说的话,在认真洗腊肉。若是听见了,以为他是那种狐媚子乱搞的饥渴哥儿怎麽办?!
姜落兰:“……”
姜落兰翻了个白眼,扒开他的手:“那你害羞什麽,你们俩是夫夫,有什麽好怕的,成亲之后就该生娃娃了……”
姜落兰捏着姜草生的耳朵,小声直白的问:“今天下午,你郎君没有脱你衣裳吧?”
“你,你胡说什麽!”
姜草生脸蛋爆红,整个人都熟透了,蹭地一下站起身,扭头就往山洞跑:“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喝水了。”
“诶?喂?”
姜落兰伸手。
余光瞥见拎着菜篮起身的策残,摸了摸鼻子。
不说就不说,跑什麽。
他就好奇随便问问。
谁让他一走,这夫夫俩就把山洞门关起来,藏在裏边一下午没动静了。
就纯好奇。
姜落兰瞅着他俩一前一后又回了山洞,想起什麽,连忙喊:“別忘了明天我们要一块儿去竹林砍竹子的事儿啊,早点起床。”
回答他的,是策残反手关上落锁的山洞门。
姜落兰撇撇嘴,回头看见石板上的腊肉,挠挠头。
策残这汉子,是真的很好。
被姜草生认可的人,或是他认可的人,都能被纳入自己人行列,半点不吝啬。
就是那张脸,周身气势,凶得要死,也不知道姜草生怎麽受得了。
……怪让人,嫉妒的。
姜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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