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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入v万字章)(捉)……
“哥, 你裤子口袋装了什麽东西呀,怎麽硬硬的……?”
“呃嗯……”
策残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
被踩着, 不疼……甚至爽到了……但!
小哥儿崽子,瞎问!
他就一根这东西, 不是什麽东西……
“哥?”
姜草生好奇的探起脑袋看他。
森林小道, 月影斑斓。
策残没忍住深吸一口气:忍!
忍他娘的!
*
第二天凌晨, 山洞外下起大暴雨。
海风呜呜吹得很大,竟带来一丝丝凉意。
策残醒来,看了眼蜷缩在自己怀裏睡得香甜的小哥儿,迷恋地用唇蹭蹭他的额头。
外面暴雨越下越大。
策残起身给床铺这边的山洞口挂了一层塑料布做遮挡。另一侧山洞口, 雨水泼打进来,浇湿了洞口內一米余的地儿。
凉凉的暴雨天气很好睡。
策残想给小哥儿换一张稍厚些的薄被,结果一动,小哥儿就醒了。
“唔…哥,是不是,下雨了……”
姜草生睡得迷迷糊糊, 揉着眼睛不肯清醒。
“下大雨了乖,今天没法出门, 我们再睡会儿。”
策残给小哥儿盖好被子,索性躺回床上,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拍着他哄睡。
“哥…睡……”
小哥儿困倦极了,软乎乎蹭进他怀裏,很快又睡了过去。
策残眼裏满是笑意,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
哄着哄着, 他也搂着小哥儿躺好,闭眼入睡。
回笼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两人都睡够了,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小哥儿蹲在山洞门口看雨刷牙,策残跟着蹲在他旁边。
两人一手竹筒杯,一手牙刷,无聊的瞅着外面瓢泼似的雨雾,姿势动作整齐划一。
洗漱完,策残把昨晚煨上的药材鸡汤端出来,还煮了两碗手工馄饨。
姜草生坐在石桌前,捏着一个新做的改良版三明治,有些无从下口,眼巴巴瞅向策残:“哥,这个怎麽吃?”
“随便吃,想咬哪裏就咬哪裏,吃不完剩下的给哥,还有馄饨和鸡汤,都尝尝。”策残把菜端上桌,眼裏掠过笑意。
“唔嗯……”
姜草生犹豫几秒,张了张口,闭眼狠心一口咬了下去。
“嘎吱!”
新鲜生菜脆裂的声音脆响。
“唔?!”
姜草生腮帮子鼓鼓的,新奇的瞪着三明治:“唔!哥!”
“小口吃,慢点。”策残宠溺又好笑,手背轻轻蹭过他腮帮子。
小哥儿胃口本来就小。
策残没让他吃完一个巴掌大的三明治,把吃剩的转手塞进了自己嘴裏,叼着,给他装了小半碗馄饨。
瞅着小哥儿吃完,策残把盛出的一小碗补身体养身体的药材鸡汤,放到他面前。
“哥,吃不下了……”
姜草生可怜兮兮盯着碗裏的汤,小脸皱巴。
连喝了好些日子汤药,都喝腻了。
以前在姜家村哪裏有这麽好的吃食待遇?
但是…真的很腻……加了药材的鸡汤也甜甜臭臭的,不好喝……
“那不吃了。”
策残把装了药材鸡汤的小碗拿回自己面前,像极了不问缘由十足溺爱孩子的家长:“晚上哥给你做別的好吃的……”
话还没说完,天空突然一道惊雷炸响。
声音大的仿佛就在耳边。
“哇啊!”
姜草生被吓一大跳,本能地慌忙攥住策残的衣摆。
“不怕乖宝,只是打雷,来。”
策残把他抱上大腿,一边环抱着他纤细的腰肢安抚,一边快速进食。
狂风暴雨越来越猛,俨然一副刮十级台风的架势。
外面树木被暴风雨折断的声音时不时混着暴雨和风声传进来,很是恐怖。
出不了门,待在山洞裏无聊。
吃完饭后,姜草生取了纸笔,趴在石桌前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写着大字。
策残教了他一会儿后,在旁边放了一小盘子半边梅果脯,便去收拾碗筷,把锅碗瓢盆擦洗干净。
洗完转身擦个手的功夫,小哥儿闷闷痛呼。
“怎麽了?!”
策残连忙丢下毛巾走向他。
“唔嗯,咬着果核,好硬……”
姜草生张着嘴巴,眼泪汪汪。
有点咬着舌头了,很痛。
非常疼。
“让哥看看,乖宝张嘴……”
策残小心翼翼扒开他嘴巴,捏出裏面还没怎麽嚼的半边梅果脯,打了把小手电照进去,仔细打量。
“可有咬伤口腔软肉?嗯?”
“呜有,但素,舌涂,疼……”
姜草生被他的手指抵着嘴巴,只能张着,含糊说话。
怕策残听不懂,伸了伸舌头。
“乖,不动,哥看看舌头。”
策残蹙眉,温暖粗糙的手指伸进口腔,轻轻捏住小哥儿湿润的舌尖,往旁边一拨,果然,舌头侧边渗血了。
“唔唔……”
小哥儿眼泪汪汪仰着脑袋,闭不了嘴,晶莹的口水流到唇边,慌忙攥着策残的胳膊,想让他松开。
但是……
手中湿润柔软的触感……策残咬牙花了极强的克制力,才忍住在小哥儿口中搅动的冲动。
太软了。
又软又湿润。
这毫无防备的诱惑,哪个圣人能忍得住?!
策残呼吸急重,忍得手臂青筋暴起。
“哥呜……”
姜草生脑袋都仰累了,没什麽力道的手胡乱推他压来的胸膛。
“嗯……哥在!”
策残回过神,喉结滚动,忙松开他。
手指想从小哥儿口腔裏拿出来,指腹却是忍不住摁了摁软绵绵湿润的舌头。
“唔唔……”
小哥儿红了脸,萦绕在眼眶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操!
策残喉呼吸一滞,咬牙连忙把手指拿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乖咳,乖乖,没事啊,哥给你弄点药,吃一下就好了。”
策残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去拿竹筒水杯兑灵泉水。
精神扛枪的老二发疼。
可他不敢让小哥儿发现自己是个畜生。
“哥,你怎麽了……?”
姜草生接过杯子,疑惑地看他。
策残:“……”
没怎麽,就是有点没招儿了。
要不是有那点该死的夫道守着,他早就……
……操了。
*
下午,恐怖的台风登陆,天空黑压压的,仿佛破了个洞。
飓风暴雨像是要把整座荒岛掀翻。
策残找出防水塑料布,将整个山洞口都封了起来。
雨水大风将塑料布吹得哗啦作响,山洞裏,亮着橘黄色温暖的灯光。
小哥儿写大字写困了,靠坐在策残怀裏,睡得迷迷糊糊。
策残抱着他,坐在石桌前,修长有力的指尖捏着白子,“噠”的一声,轻轻放在棋盘上。
围棋自弈,已经很多年没玩过了。
难得下雨有时间。
策残盯着棋盘,依偎在怀裏睡着的小哥儿乖软,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直到李明强和张大强两人冒雨着急的敲响山洞口通道大门,和谐安寧的气氛被打破。
策残不悦皱眉,轻手轻脚把怀裏的小哥放到床铺上睡,给他拉好被子,才出去开门。
狂风暴雨很大,撑不了伞。
开个门的功夫,他的衣服也全湿了。
这种时候来烦人,最好是真有大事。
策残神色森冷。
“汉子唔!”
刚回到山洞口避雨处,李明强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张口就要大喊祈求。
“卧槽!別喊!!!”张大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嘴。
不远处,姜草生蜷缩在被窝裏睡着,动了动,露出半个手心。
这时候若是被他们吵醒,策残这浑身戾气的大魔王,一定会扒了他们的皮!
“你小声说话!”
张大强连忙挤眉弄眼提醒。
李自强不明所以,但还是着急点头,压低了声音。
“汉子,求你,求你救救我妹,昨晚把她救回来后,她一直在发烧!早上用冷水帕子给她盖了头,本以为温度降下去了,没想到现在烧得更加严重……”
当初策残就是轻描淡写地用了几片药,就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狂风暴雨没法出去采药,走投无路,他只能来求。
“啧!”
策残不耐烦,脸色难看。
“是,汉子,我去看了眼,李香香那丫头烧得满脸通红,不省人事了,女子到底比不得汉子身强体壮,若是再拖下去恐怕……”
张大强在旁帮忙说情。
策残冷冷扫他一眼,随手从口袋掏出两片退烧药抛给他:“一次半片,喂下去,灌水。”
姜落兰给李明强吃过,张大强在旁看过,知道如何喂。
“成!”
张大强一把接住,转头把药片塞给李明强:“走,回去救你妹子!”
“谢谢,谢谢!”李明强欣喜万分,死死将把两片药板攥在手心,朝他们磕了个头,起身拔腿就冲进暴雨雨雾裏。
“喂?!等……!”
靠!
张大强来不及拉他,一拍大腿。
话还没说完!
迟疑一瞬,张大强看向策残,小声问:“汉子,你说……这场暴风雨会不会越下越大,把这个岛淹了?”
策残懒得回他这种智障问题。
“汉子,我是真担心,暴风雨下得这样大,荒岛上肯定还有別人幸存,那他们没处可去,也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担心他们找来,找我们的麻烦!”
张大强浑身湿漉漉的,挠挠后脑勺。
且不说王二狗一群人在暗地裏虎视眈眈,就说他之前夜裏遇见的其他动静……
那些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是好是坏。
除了他们,王二狗一群人,暗地裏还有一帮!
怕就怕他们杀人越货!
所以他想……他们几人住在一块儿,互相照应着,也许会更好些……
“说完就走。”
策残神色漠然,脱下湿漉漉的T恤。
结实狰狞的背肌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张大强张了张口,小声嘀嘀咕咕:“那我还是……自个儿小心注意着些……”
“啧……拿着!”
策残反手甩了一把防身电击棒给他:“摁红色按钮,怼人身上。”
“这,这是?”
张大强慌忙接住,又惊又喜:“汉子,这是给我防身的?”
策残不耐烦:“抓紧滚!”
若不是看在他当初为了救自家小哥儿,被人揣伤的份上,策残是真懒得理他。
“是,是是是!”
张大强喜不自胜,扭头就摁了一下红色按钮。
“兹啦!”
军用电棍超高效能,防水防摔,隔着空气一点距离就能把人电着。
张大强被自己电了个猝不及防,猛地浑身绷直痉挛,狠狠朝旁边一砸。
电击棒骨碌碌滚到一边。
“呃,呃啊……”
操……
张大强躺在地上,劫后余生般,惊恐失神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那麽两秒,他感觉自己差点就死了!
那东西,碰在人身上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太他娘的恐怖了。
“唔……哥,发生什麽事情……”
姜草生被吵醒,揉着眼睛呆呆坐起身。
宽松的T恤领口从肩膀处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
“乖乖,被吵醒了?”
策残一边穿上干净衣服,一边快速走到床边坐下,把被吵醒难受的小哥儿抱上大腿,拉好衣服,轻轻拍哄:“乖啊,没事儿,哥在呢,再睡会儿……”
“唔嗯……”
小哥儿蹭蹭他胸口,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安心的接着睡去。
策残低头,用唇轻轻蹭小哥儿的额头。
抬眼,盯着张大强,阴沉可怖的气势弥漫。
张大强慌忙一骨碌连跌带爬起身,比了个投降闭嘴的手势,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去捡电击棒揣进兜裏,笑得又痛苦又得意,一瘸一拐跑进暴雨雨雾裏。
睡到约莫下午四点多,天空愈发黑沉。
姜草生迷迷糊糊醒了,爬起来发了会儿呆,搜寻一圈,发现策残正在石桌前搅什麽东西。
“哥,你在做什麽呀……?”
姜草生好奇,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
“醒了?肚子饿不饿,哥在打奶油,晚上教你做蛋糕怎麽样?”
策残看着他过来,眼底含笑:“小心些,过来哥这边,哥教你。”
“什麽是奶油?”
姜草生好奇,探脑袋瞅碗裏白花花的东西。
“好吃的吗?”
“甜的,乖乖应该会喜欢。”
奶油其实已经打发好了。
策残放了碗具,取了小哥儿洗脸的软方巾帕子,湿水拧干:“来,擦脸,洗把脸醒醒神,尝尝好不好吃。”
“唔~”
姜草生乖乖的仰着脸蛋,闭眼由着凉呼呼的湿毛巾盖在脸上。
小猫儿似的。
策残眼裏满是笑意。
姜草生擦完脸,也醒了,帮着把切好的草莓,葡萄等果子和面包胚挪到石桌上。
策残用裱花袋装上奶油,特意在碗裏剩了点儿给他尝。
“怎麽样,好吃麽乖乖?”
“唔这个是!”
姜草生舔干净手指,眼神亮晶晶的,欣喜又兴奋:“之前哥给我吃的面包裏面有这个,这个就是奶油吗?!好好吃,甜滋滋的!”
“过来。”
策残低笑,拉着小哥儿在石卓前坐下,开始准备做蛋糕。
架势是摆好了,只是……策残根本不会做。
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让他扛刀弄枪他会,让他做蛋糕,他会个屁。
这些做蛋糕的东西,还是他翻空间许久,才从空间角落裏翻找出来的。
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收进去的。
策残拎着裱花袋子,甚至都不敢使劲儿。
哄着小哥儿,让他随意发挥,策残才把认真捏裱花袋子做蛋糕的小哥儿抱上大腿,一手抱着他,一手在旁边协助摆水果块儿。
时不时偷吃一口。
“哥,等下再吃。”
姜草生认认真真给面包中间夹了许多水果,无师自通的捏着裱花袋子,先给面包胚外边儿均匀的糊上一层奶油,打平整。
策残还在旁边偷吃水果块儿。
“哥,先不要吃。”
眼瞅着绿色的葡萄要被吃没了,小哥儿腾出手来推他捣乱的大手。
策残眼底满是笑意。
这回不偷吃葡萄块儿了,偷吃草莓块儿。
但是漂亮的草莓块儿更少。
“哥不许吃,讨厌鬼!”
姜草生一把抓住他胳膊,气鼓鼓地往回拉,发现没处禁锢他,索性把他粗壮有力的胳膊挟持在腿间。
策残:“……”
操!
我操!
策残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这他娘的谁敢动!
他家小哥儿崽子是真把他当圣人了!
只要他手臂稍稍往裏蹭一点儿,就一点儿,马上就能碰到小哥儿不该碰的地方。
小崽子可就只穿了一件宽松到膝盖的大t恤!
布料都堆起来了!
策残垂眸死死盯着,呼吸都急重了几分。
“哥,哥?你在发什麽呆呀,我想在这裏放一个葡萄,你觉得好不好看?”
姜草生疑惑的扭头看他。
两人本就凑得很近,鼻尖擦过鼻尖。
策残目光灼灼,如狼似的眸子死死盯着小哥儿水汪汪的漂亮大眼睛。
“哥……?你怎麽,这样看着我……?”
姜草生羞怯的动了动屁屁,试图拉开点距离。
连带着被挟在小哥儿腿间的手臂,跟着往內裏移了移。
策残呼吸停滞,手臂青筋狰狞。
半晌,深吸一口气,宽厚温暖的大手便反手托住了小哥儿的屁屁,把他托起往怀裏送了送。
姜草生脸蛋通红。
尤其被一张温暖的大手按住,就空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温度感觉十分明显……
“哥我,不要……”
姜草生羞得眼泪汪汪,语无伦次。
沾着奶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力道小得不知道是推拒,还是欢迎。
“好……”
策残声音发哑,快被勾死了。
脑袋昏昏,额角青筋直跳。
“哥你抱疼我了,力气小些……”
小哥儿哼哼唧唧。
“……”
策残急重的呼吸一滞。
真操了!
这小哥儿崽子是来要他命的。
策残咬紧后槽牙,捏住小哥儿的脸蛋,低头就要狠狠亲吻,碾磨……
想把他狠揉进身体裏的狠意汹涌!
下一秒。
“哗啦!”
暴风雨将遮挡山洞口的塑料布吹得哗啦巨响,半边塑料布被吹开,风雨吹打进来。
“唔嗯……”
小哥儿身子吹着风,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窝进他怀裏。
策残理智猛然回归,本能的抱紧怀裏受凉的小哥儿,转了个方向,后背挡住风。
“乖乖冷不冷?哥给你拿件外套穿可好?”
“不要,不想穿外套。”
姜草生摇摇脑袋,脸蛋红扑扑的:“我蛋糕还没做好呢,哥,你在捣乱。”
小哥儿崽子,知道跟他闹脾气了。
策残欣慰又好笑。
心裏被挑起的火气却怎麽也散不去……
深深呼出一口气。
策残妥协,把脸埋进小哥儿的脖颈处,胡乱蹭来蹭去。
拿他没办法,想给他更好的。
舍不得。
策残闷闷的。
“哥,不要捣乱呀。”
姜草生推推他的脑袋,认真给蛋糕裱花。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蛋糕呈现在桌上。
蛋糕中间是一朵立体的大奶油花,周围是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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