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面,右手被他死死捉住,捏的生疼。
突然,天上落下了萌萌细雨,细密如牛毛,打湿了一身新衣。
父亲连忙撑开他出门时随手带的红绸伞,面色更加不善,几乎黑了一大片。
红绸伞,与幻觉中景色一致,大红的缎面,陪着莹碧的翠枝,说不出的风情。
我和他挤在一把雨伞下,近的可以闻见他身上的冷香,幽幽的。
走到一半,雨更大了,山路几乎不能走。
父亲顾忌着我的腿,怕再出事,便背着我跑进了半山腰的一间小破庙中躲雨。
庙是废弃的,一只蒲团,一座古佛,佛身上沾满了白色蛛丝,细细密密的,苍老破损。
父亲将雨伞放在红色铜柱下沥水,他的衣服被雨打湿了一大半,这麽冷,冷的他的脸都死白了。
我身上也湿了,却没有他那麽严重。
不过初春时节,南方气候本就湿冷,我还是冻的要死,缩在蒲团上,瑟瑟发抖。
周辄止,周辄止,看你还不上钩。
我又咳嗽,咳的一塌糊涂,在他没上前之前,悄悄将咳出的血擦在蒲团下面。
父亲不放心了,皱眉说:“回去后,我带你看医生。”
我笑而不语,从口袋裏掏出那颗雨花石,攥在掌心捂热。
“爸爸,我很冷,你靠我近一些。”我放软声调,乞求着。
父亲正在拧干大衣上的水,听见我的话,也没说什麽,就靠近我坐下,一手揽住我的肩,往他怀裏摁。
他的怀抱并不暖,比我更冷。
我回忆起肖跡,有一年我们外出,也淋了雨,我们躲在桥洞底下,相互取暖。他的手温热的,胸膛滚烫滚烫,我依偎在他怀裏,觉得这个破桥洞其实就是天堂。
想到这裏,我鼻子微酸,忍不住往父亲怀裏缩紧了些。
父亲可能察觉到我的波动,淡淡的问:“怎麽了?”
“冷。”我闷声说。
他便又抱紧我一分。
“痒。”我又说。
破庙裏,突然静的只能听见外头小雨的声音。
淅淅沥沥,春天来了。
许久,父亲才说话,语声低沉缓慢:“哪裏痒?”
我捉住他的一只手,往臀部移,害羞极了:“爸爸,你明知故问的说……”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手的温度开始飞速飙升。
“周瞳。”
“嗳?”
“你就这麽想我要你?”
他低下头来,死死盯着我,目光冰冷的像刀子:“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做了……可就再不能后悔。”
我连忙掩住他的唇,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细声软语:“做了……再说也不迟……抱紧我……”
“你……”
不等他再说话,我就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光裸着下半身,趴在地上,以一种最淫 荡的姿势,将后 xue呈现在他面前。
我喘息着,拿着手裏的白色雨花石,顺着自己的臀部往股沟间移动。
每移动一厘米,都能听见他呼吸加深一分。
我有点high了,雨花石随着动作移到股沟间的密 xue,在xue 口摩擦了几下,深深的插了进去。
凉的內壁都有些抽搐。
我嘴角抽动几下,忍着疼,将石头插的更深。
“爸爸……快来……我好难受……来……来插我……”
“你……”
我像是迫不及待似的,淫 荡的摆着臀,一只手在自己乳 尖周围画着圈,不时的划过已挺立的乳 尖,带来强烈的刺激。
视奸,简直比最上好的春药还要猛。
身后的小 xue越收越紧,连带的xue中的石头都动作起来,随着扭动的动作,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哪一点。
“你……”
父亲突然上前来,来到我身后。手指轻佻的抚上了我的臀,渐渐的,滑进了两腿间的沟壑中,手指有一圈没一圈的在那含着雨花石的xue 口画圈圈。
我被刺激的呻吟一声,僵直了身体。
他的气息逐渐不稳。
“很漂亮……你……”他俯下身,在我耳边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环住我腰的右手往他身上扣了扣。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体躁动难忍,等不及了,自己用双手掰开了臀瓣,露出了那含着雨花石的xue 口,无声的邀请他进来。
父亲凝眉,手指轻轻的颤动。
“爸爸……快进来……求求你……啊!”拖长的尾音。
我看见他的伸出手指,抚上我那瘙痒的肉 xue,在我身后的敏感点不停的游走。
我越来越热,情 欲迅速被他的手撩拨到最高点。
“啊……”
“声音也很好,你以前……跟那男人也这样做过……”
“不……啊啊……插进去……啊……”
“回答我!”父亲的声音有些醋味。
“不……没有……我没有……啊……嗯……给我……”
手,俏皮的抚上了我前端已湿润的欲望,缓缓的搓揉着,指尖偶尔扫过铃口,不消一会,他的手便被我弄得湿淋淋的。
而我,也早已没了力气,像一滩水似的,趴在地上,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
突然,他的手放开了我的欲望,又回到后面剧烈收缩的肉 xue,按在雨花石上,用力一摁。
“啊……啊!!!” 我尖叫一声,仰起了脖颈,欲望重重的喷洒出来了。
乳白色的液体,喷溅在古佛身上。
古佛嘴角噙着一抹慈悲笑容,怜悯的俯视着我。
我闭上眼,轻声道:“求佛祖饶恕。”
食色性也,想必佛祖是能体谅我的。
我趴在地上,重重的喘着气,释放后的空虚让身体格外疲倦。
外头雨水依然没有停歇,很丰盛,像春蚕食桑叶,沙沙沙,沙沙沙……
“啊!”
身后突然传来剧烈刺激,父亲居然捏住了雨花石根部,疾速抽 插起来。
身体吃痛,后 xue便禁不住紧紧缩进,很清晰的感觉到那石头顶端一下一下撞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很快,前端刚发泄出的欲望,又昂然起来。
他依然衣冠楚楚,俯下身,亲吻着我的耳廓。
我握紧拳头,又松开,主动摆起腰肢,迎接着他的撞击。
扑哧,扑哧……
淫 靡的声音。
“不够……不够……我要你……爸爸……”我咬住自己的手,乞求着,“求你干我。”
“干你?”
“是的,请来干我。”
父亲手中动作稍停,雨花石被抽出来了,身体顿时一阵难耐的空虚。
他的裤子已不知何时解开,露出他粗大的凶器。
依然尺寸空前,依然令人心跳狂暴。
我将臀部翘得更高,等待他的撞击。
细微的水渍声,随着我高亢的尖叫,他整根没入我身体最深处。
“呼……呼……”整座寺庙中,只有两人纠缠的呼吸声。
父亲的欲望停留在最深处,却又没有动作,像是回味似的,只是慢慢的抽出,再缓缓的插.入,让我很有感觉,却又得不到满足。
“嗯……呜……爸爸……用力……点……”我难受的扭着腰,忍不住渴望的乞求。
“周瞳……周瞳……”他叫我,声音突然载满了浓重绝望,也不知是否是我的幻觉。
耳垂被他舔了,含入,又吐出……胸膛被摩擦的早已挺立的乳 珠被用力拉扯。
下身欲望也被他的手握住,上下滑动着。
“叫我名字……”他说。
“爸……爸爸……”我断断续续的叫着,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带了一丝哭腔。
“叫我名字!”他有怒火,泄恨似的揪住我的头发,“我让你叫我的名字!”
我只有抿住唇,不再言语。
几分钟过后,或许更久,他终于嘆息,轻声道:“你是我的……就算你不叫我名字……你也是我的……”
闲话已毕,接下来的,便是最原始的律 动。
仿佛不满意我的倔强,他开始狠命撞击起来,每一次,都使我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尖叫。
父亲喘着粗气,吼道:“再叫大声一点!”
“啊!啊!……”
身后凶器越撞越快,全身上下,如同一把火在焚烧,烧的我五脏俱焚。
突然,他伸手托起我的身体,就这分 身还在我体內的姿势,将我翻过身来,压在了佛台上。
xue內好像被某样事物使劲翻搅了一番,疼痛难忍,又夹着强势的快感,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我能看见佛祖悲悯的眼神。
“嗯……唔……再用力一点……快一点……”
“周瞳……周瞳……我的儿子!”他俯下身,咬住了我的唇。
我们粗暴的接吻。
他将我的唇咬出了血,再舔下去喝下。
“呼……呼……”
已经听不见別的声音了,只有交 合摩擦所发出的淫 靡水渍声,暧昧的呼吸声,以及我放 浪的叫床声。
在高 潮来临之际,天上一阵惊雷劈过,整座寺庙都似乎在晃动。
春天正式来临。
我想,春天真是个好季节啊,好季节,令人发春的季节。
他无后路,我也已站在了悬崖口,就等玉石俱焚。
作者有话要说:上肉了,大家记得回复cj点,河蟹点,不然会被举报。
注:白化病严重时会导致双目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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