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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次日,我早早醒来,将自己仔细打理一番。
在卫生间的梳妆镜前,我有些黯然的看着镜中的脸孔,几乎认不出来自己了。
瘦了许多。
这张脸在几个月前,我是非常喜欢的,因为漂亮年轻,有勾引肖跡的资本。
现在却只有一片苍白,还有消沉的戾气。
我勉强给自己一个笑脸,草,他吗的比哭还难看。
时间还早,才十点多,离约定时间还早。我搬了张椅子到走廊裏等着头发晾干。
金秋十月,艳阳高照,照的我昏昏欲睡。
这个时间,父亲现在应该早在法院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每天醒来他已经走了,睡着后他才回来。两人根本碰不到几次面。
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两星期前,我在院子裏进行康复训练,不小心摔倒,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走了。没有扶我。
老男人,固执的很,果真说到做到。
这样也好,我乐的轻松自在。时常趁太阳下山,拉着明玉在花园裏疯玩,裴美玲见了,也不想多做干涉,由着我们闹。
我叼着烟,闭眼打盹。
最近似乎一直睡不够。
一双冰凉的手盖在我眼上,软软的声音在我耳后传来:“小哥哥,猜猜我是谁?”
这傻小子。
我暗中翻了个白眼:“明玉少爷,什麽时候玩起小姑娘的游戏来了?”
“呀,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到是我!”明玉诧异的说,松开了手。
我嗤笑,说这小子傻,他果然傻的不一般,这裏叫我小哥哥的,除了他周明玉还有谁?
明玉似是想到这一点,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裏,防止被太阳晒到,阴影遮住他半张脸,白衬衫下的锁骨很美好。
我缓缓吐出烟圈,眯起眼睛,今日太阳有春药效果麽?为何这小白毛竟让我的小二有些冲动?
明玉拖了把椅子坐在我背后,用手绞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说:“小哥哥,你的头发好冰,又滑滑的,好舒服。”
最近他不太害怕我了,很愿意同我亲近,一有时间便黏在我身后,小哥哥长小哥哥短的叫。有时候半夜,他还会抱着枕头钻到我床上,与我同眠。
他总是让我想起死掉的孪生弟弟。
佣人送了盘水果上来,搁置在茶几上。
明玉拿起一个苹果,放到我嘴边,乖乖的问:“小哥哥,你要不要吃?”
“不吃。”我弹了弹烟灰,没抬头。
“那我吃了。”明玉抱着苹果开始啃,像小老鼠一样,啃得很快。
我说:“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明玉脸上浮出讨喜的水色,连忙低下头,腼腆的说:“知道了。”
我摇摇头,无奈。
烟灰被风吹散在空气中。我顺手又点了一支。
明玉口齿含混的问:“小哥哥,你每天这样抽抽抽,是在抽什麽?”
我将烟放在他嘴边:“来一口?”
明玉迟疑半晌,摇摇头。
我不意外的笑,“小孩子。”
没想到这一句引起了明玉的不满,他立刻凑过来,从我嘴边拿下那半支烟,在我错愕的目光中,放近唇边。
“喂,你……”
看着他自作自受,被烟呛得伏在一边咳嗽不已,我又好气又好笑,一手捏住他的手臂,一边顺他的背。
“哈罗,小白痴,你还好吧?”
明玉被烟呛得飙出了泪水,脸涨得通红,“这麽臭,你怎麽会喜欢?”他气愤道。
我耸耸肩,不可置否。
本以为他会扔掉烟,谁知他又一次将烟放在唇边,重重吸了两口,然后眯起眼睛,神情有些飘忽:“咳……真的很臭啊。”
这一试,竟让他染上了烟瘾,不过这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那时烟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过一会,明玉嫌一身烟味刺鼻,去卫生间漱口。
十一点半,离约定时间尚早,我又眯起眼睛开始打盹。
昏昏沉沉间,似有一双手顺着我的双腿往上摸。
我以为是明玉,便没睁开眼睛,道:“別闹。”
没人应话。
那双手又摸到了我的臀部,又捏又揉。我一激灵,猛地睁开眼,不偏不倚,正好与一双狭长的眼睛对上。
睫毛上还黏着一颗眼屎,看起来就很脏的样子。
祖父双手摁住椅子扶手,将我圈在中间,阳光被他遮了起来,有点冷。
他发出一声阴郁的笑。
“爷爷。”我轻咳一声。
“爷爷?嘿。”他怪笑几下,嘴角咧开了一朵大菊花。
我吸一口气,推开他,起身走人。
祖父突然跳起,拍了一巴掌,癫癫痴痴:“你被他插过了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问:“他是谁?”
“嘿嘿……別装了。你跟你爸那点儿脏事,以为能瞒过谁?我呸!”老头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表情轻蔑又淫邪。
“有病。”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骂着走掉了。
他还在身后笑,越来越大声,不一会就有仆人闻声而来,架着他离去。
我理了理衣服,搬张椅子回客厅继续睡。却见明玉站在楼梯上,静静的看着我。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怜悯。
怜悯让我感到不愉快。
我蹙眉,问:“都看见了?”
明玉不吭声,左手无意识的在栏杆上画圈,倚在墙壁上,说:“別把爷爷的话放进心裏,他精神不太正常。”
我哦一声,没什麽反应。
明玉的手搭在栏杆上,手背露了出来,上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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