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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是个GAY(大修,小心趟雷)(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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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GAY(大修,小心趟雷)

    “那两个护士呢?去找来。”睡醒一想,不对劲,闷油瓶既然见过那两人,与其大费周章易容,不如直接盘问,虽然我们对两人的记忆进行多番催眠和药物干扰,但张大族长岂会看不出端倪?何必易容去接近真相?

    “两人在二爷那儿呀。”

    “不能。”我低头想给二叔去电话,生生按捺下来。闷油瓶既然易容,那麽二叔府上两人必定不是本尊,否则梁湾一通电话拨回去,他就得露馅儿。然而我不能动作,此时任何动作,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摸着下巴上冒头的胡渣,与其着急忙慌欲盖弥彰,不如大大方方举手投降,我跟闷油瓶之间就为这事儿还能真闹掰不成?他想查便查,我只是张不开口告诉他:我偷了你精ye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生了个儿子。听着怪变态的。但他自己若是查清楚了,这事儿说破天,也就这样!我没儿子,借他的种延续吴家的香火,他的种寿命长体能好,吴家有钱有势,两厢结合,互利互惠。

    按掉烟头,拍拍屁股,“算了,走吧。”

    到堂口时天不早了,梁湾在大厅裏,指挥黎簇自成一派,按着她的意愿,把桌椅板凳,花草树木一一腾挪,她自己推着婴儿车,在阳光最好的地方暴晒。

    “你干嘛呢!这麽热的天,怎麽不进去?”

    小张起灵体质强健,据说生冷不忌,很对他娘脾气,在小车裏呀呀乱叫兴奋得像个神经病。

    “裏头在打扫。这一大群二进宫的劳改犯聚在一处,还不得好好去去晦气?”

    “好了,差不多了。”王盟屁颠屁颠跑出来,冲着梁湾一本正经地配合。

    “姐,进去吧,打扫完了,一尘不染!”

    黎簇叼着京腔油嘴滑舌,他本来不知天高地厚,看我为了儿子一再忍让,蹬鼻子上脸那是必须的。

    吴家堂口被个女人把控了一早上,这是闻所未闻,兄弟们一个个不敢吭声儿,眼瞅着王盟胳膊肘倒长,黎簇更是带着解家跟来的弟兄作威作福,把三叔留下的那些个“破坛子”,“烂椅子”一一搬走,换成了五顏六色的塑料四脚凳。

    “小佛爷!”解家伙计还算懂事儿,恭恭敬敬站着,就黎簇不像样,给我递烟,一副我小舅子的派头。

    “你们怎麽过来了?”

    “嗨!这解家眼下就是一大冰窖!兄弟们实在呆不下去了,辞了!跟着我南下,来投奔您,哦不,投奔我姐!愿为我姐和小小佛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伙子满嘴跑火车,他本来胆儿就比普通人肥,在社会上摸爬了一阵,倒懂得如何见缝扎根了。

    “我让你来,是叫你保护好她,你来这儿干嘛!”

    “吴邪,我和二叔商量了,医院刚刚重新营业,寒潮还没退远,趁着没事,让黎簇跟着你们再去斗裏歷练歷练,你把他培养得厉害些,我往后的日子,才能安心呀。”

    我低头点烟不说话,梁湾背对着人,冷着脸小声说,“一个黎簇哪儿够嘛,你也真放心?”

    “这些人过来,花儿爷都知道?”

    “我跟秀秀姐说了。”

    我点点头,“行,那你......先回去。”

    “吴老板,明天我兄弟杨好也来。盟哥说了,我俩的住处一起安排。”

    倒斗开工,我也没什麽话,坎肩按流程点人头分组。

    “我们这次去哪儿?”黎簇不懂规矩,懂也不愿遵守。

    “山东纪王崮。”

    “纪王,是个王的墓葬?”

    我冲他笑笑,眨眨眼挑挑眉。

    黎簇天生是个惹事的命,相识之初我便这麽认为,即使他想安分,命也不许。

    这种人有两条清晰的路可走,一是死路,一是迅速上位之路。

    我们的盗墓计划,不过一个日月交替,便传得满大街都知道了。二叔派人来打算将黎簇和他的弟兄押走,这小子二话不说从裤管儿裏摸出枪上了膛指着来人鼻子,“怎麽的!我可是吴老板的人!”

    道儿上人不怕横的,但横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一般只能活得像颗花炮,只够听个响儿。

    我挥手让来人退下,坎肩同时嗖一声把黎簇枪打飞,“回去跟二叔说,这个刺儿头,还得我来管。”

    “不是二爷多事,您要动齐家这个斗,老李家可是坐不住了!二爷说了,黎簇可以留下,其余人必须带走。”

    “我带来的弟兄,可都是拜了关公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黎簇拽得二五八万,翻眼瞅着我等我妥协。

    “你先回去,她们娘俩都在二叔那儿,这儿有我。”

    二叔派人围困了堂口,来人退出宅子,依旧爬上车待命。

    纪王崮这斗有些名头,半截李跟齐铁嘴一起考证,认为这是个诸侯墓。然而此墓造在一个小山顶上,高出地面,于风水玄学理论及死后入土风俗大相径庭,南来北往的寻龙点xue大佬竟然都没发现。

    纪王崮说高不高,独独伫立在平原之上,底下全是菜地农田,地理位置十分不理想。四周环境过于打眼,脱身不易,若是没有足够的內外势力,老九门裏谁也不敢动它。

    关于这个斗,齐老爷子与李老爷子当年最后达成了约定,先霸着,等时机成熟了两家联手搞。如今,齐家已然散伙,李三儿想动不敢动,却叫我盯上了,怎能不急。

    二叔明则围困,实则保护,精锐尽出。他和我倒是心照不宣,闷油瓶这个儿子既然已经降世,自然到了我们收回好处的时候了。我们并不像张家人,想着把这个秘密捂到合适的时机捅出去才有利可图,小张起灵的作用最初就是为了彻底拉拢闷油瓶,他的儿子养在哪裏,他便得扎根在哪裏。只是没想到,正主儿还蒙在鼓裏,整个张家却都上赶着前来守护遮掩,自从梁湾生病,到喂养小张起灵,二叔多番受到关照,已然心领神会。

    我叼着烟冲门外发呆,眼角余光中,黎簇一直在摆弄手枪,他被坎肩轻而易举缴械,觉得没面子,非要在我近身处把玩给人看,让人知道我有多看重他这个“小舅子”。

    “別玩了,真正枪使得好的人来了,再不收起来,可就丢人现眼了。”

    小伙子往门口瞅瞅,他也就在我这儿横,见真有车队带着阴沉杀气驶来,扁扁嘴把枪別回后腰。

    “小佛爷。”

    吴家有吴二白和吴三省內外兼顾携手打天下,李三儿也自有好兄弟稳盘,无论局势如何,他俩人从不离了总舵,即便巴丹吉林小分队团灭,他们的上层团队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这些都是张家在部队裏的外族亲信,特种兵退役后由李家接手养着,杀人越货牛逼,下斗却是不行。

    前几年官场上严打盗墓,叫他们一时招不上得力新人,这一耽搁,我便与霍家合力,为自己铺好了洗白之路。

    “许叔叔,什麽风把您给吹来了?”

    “只为一事,小佛爷心中有数。”

    “呵呵,为了纪王崮?不过一个斗而已。”

    “哦?那你是知道这斗与我们的来龙去脉了?”

    “正是齐誉告诉我的。”来人眉眼一瞪,十分意外我的配合,我笑笑,“本来,我也不想闹得大家都知道,可不是没办法嘛......”侧脸横瞥一眼黎簇,他坐在椅子上,衣服短,屁股上的枪整个儿藏不住。

    “不过许叔叔,即便我愿意遵照当年两位老爷子的约定,您那头打算如何与我们合作呢?”

    “是,如今道儿上论斗裏的功夫,吴家排第一。我手底下的弟兄于此事上是一窍不通。只不过,他们身手都还不错,若是跟着去,也不至于成为拖累。就算真的不懂这些道道儿,光论肩扛手挑的功夫,总还不比別人差。”

    “哇,那你们到时候搬起宝贝就跑,还有人追得上?”少年人腰裏別着把枪,说话底气十足。

    “呵......”许老先生双手沾满鲜血一人儿,哪裏被小屁孩儿当面这麽怼过?接不上话,只能冷笑。

    “你懂什麽,你给我滚下去!哎我说,谁让你坐这儿了?我和许爷说话,也轮到你插嘴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不给我滚!”

    “呵。”面前这个杀手可不算太冷,跟蓝袍比比,人间那点烟火气还是有的,被气得呵呵冷笑。

    李家二当家一直是在换的,什麽道理我也不清楚,倒是让人无法摸清每一任的脾气,眼前这位我也只知道他姓许,在部队裏业务能力突出,十项全能的兵王。再多的消息也打探不到了,但看他眉眼中正气尚存,看我拿女人手底下的亲信没辙,冷笑裏带着嘲讽,是个正常人。

    “小孩儿说话口没遮拦,您不必往心裏去。我也跟您兜个底,这纪王崮我肯定是走明面儿上开挖,但凡青铜礼乐之器,大件儿国宝,无论多值钱,都得上交,墓室墓门不可暴力破坏,咱们一遍走过,需得撤得干干净净,再不许回头出手。”

    “可以。”

    “您不跟我谈谈分成?”

    “按约定来。”

    我注视他几秒,他也跟我互瞪,虽说掌事没几年,套路倒是都懂。齐誉死了,约定也不过是空口无凭的事,我说五五他说四六,谁能掰扯得清楚?

    “齐誉当初倒是没跟我说得那麽明白。”

    “前不久听闻小佛爷与齐誉神交之事传得玄乎,今天一见,果然如此,这斗的来龙去脉,你刚才也说了,已经是一清二楚地知道。”

    “许爷此言差矣,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无凭无据,光知道,有什麽用?”

    “这件事情,我也只是听当家的说起,时隔数十年,即便有约,也未必合当下境况,这是我们当家的新拟的条款,您过目。”

    我接过一看,也有三五页纸,粗略翻翻,便放在一旁,对方明白我不会给答复,便起身告辞。

    “吴邪,他们家都没人了,你怕他干嘛。要我说,你就告诉他,咱俩家轮番挖,让他先下,各凭本事。”黎簇从后间钻出来跟在我身边。外人一走我也懒得再理他,钻上车,回家等人。

    二叔十分紧张,一路紧盯不放,掌灯时分,只听见外头骚动起来。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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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簇中枪了。”

    “伤在哪裏?”

    “腿上。对方给个下马威,大口径狙击枪,擦着两边大腿外侧各一枪。”

    我本就不想带黎簇,这下正好,让他自己在长沙闯闯。

    什麽水桶般严密的阵势,也不能阻挡闷油瓶悄无声息地潜入。

    费洛蒙从黑暗中飘来。

    “回来啦。”

    身上一重,虽然不知道他什麽姿势压上来,但那种放肆接触的态度我很喜欢。

    摸过一轮,发现他只是下半身盖着我,手撑直上身,这货在一团漆黑裏看我,不知道能看出点啥来?

    “干什麽?”

    “做吗?”

    “嗯?现在?”人类是随时可以发情的生物,这一点对男性来讲,其实很有压力,“我用嘴行吗?”

    他一声不吭起身脱衣服,我幻想了一下他主动挺屁股把老二塞进我嘴裏的画面,没来由地觉得不合适,也硬不起来。

    在黑暗裏等了几分钟,一点儿动静没有,我摸亮台灯,“怎麽不来?”

    原来他也在一头等着我,并没有硬,脱完坐在床沿静静看着我。

    “这是干嘛,遇着事儿了?”我跟他并排坐好,伸手摸他膝盖,顺手就给自己点了根烟,“张家现在局面挺好呀?”

    “你会娶梁湾吗?”小伙子脑回路跟我不在一个频率,忽然抬头问来。

    “不会。”

    “为什麽?”

    “娶她有什麽好处?”

    他想了想,“不如就娶她,既然有了孩子。”

    “怎麽的,你还为我操心起来了?”我认真打量他,希望看出点什麽,“这忽然催我结婚......莫非是谁在背后说了我坏话?”

    “什麽坏话?”

    “说我背着你在外面你跟女人乱搞?”

    他摇摇头,神情裏既有否认,又有同意,我摸着鼻子,张起灵不会喝这飞醋,他调查梁湾生子一事,可能反倒是张家众人为了掩饰真相,给出了什麽引导。

    “既然你需要她,不如干脆把事做好些。”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如果娶了她,吴邪在姑娘们眼裏反倒不值钱了。”

    我把闷油瓶当自己人,因此说完这话不觉得哪儿不妥,谁知他听完气一急一沉,费洛蒙裏夹杂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淡淡瞅我一眼,爬一边睡觉去了。

    “我跟她八竿子打不着,互相利用而已。她觉得凤凰图腾定有深意,执意要在老九门裏混下去找出答案,如今和吴家以这样的方式联手,也没什麽不对吧?”

    费洛蒙会造成大脑产生直观感受,甚至你还无法表述这是种什麽感受,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我急切地为自己开脱起来,烟都顾不上抽一口,“你忽然要我娶她?那事情就不对了。她本来是我情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可以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若是成了吴夫人,可就什麽都做不了了。”

    张大族长抬手一胳膊撂倒我,压在床上,示意我別再叨叨。

    我仔细分辨,那丝气息仍在,还更清晰了。

    “烟!”我抬胳膊举高烧着的烟,“让我起来。”

    这一闹,他彻底不说话了,我在一边睡着,难以安静,想起他上来就问做不做,这话怎就没下文了?看他也不像性欲高涨,为什麽那样问我?伸手胡乱摸,肌肉紧实,没了女装时那种柔软触感,想起那触感,下腹一阵阵发热。

    翻身压上去,鸡鸡顶着他蛋蛋蹭,“你上次那样摸起来挺不一样的。”

    小伙子大方,浑身肉一紧,剧烈收缩,而后松开,又收缩,再松开,好像在固定某一部分肌肉群的力度,几轮下来,胸腔成功减容少许,手仔细捏,其实不是脂肪的柔软手感,是皮肉与骨骼之间存在了一定的可变空间,揉搓时来回移动造成了一种皮下脂肪的错觉。

    我低头亲在他胸口,能含进嘴裏一层皮肉,包着牙啃啃,小奶头略微变硬。

    我新鲜得很,手指挤进后面给他堵住,嘴一路在他身上乱亲。

    “太干了。”

    闷油瓶破天荒申请使用润滑剂,我无有不从,挤了一大把在手上,两个手指滑进滑出。直起身准备开干,瞄他一眼,身板小了一圈,显得头有点儿大,原本帅气的面孔因为咬住下嘴唇低眉顺眼瞅着我而充满了娇气。

    “哥哥要进来了。”我觉得他是在故意扮女人表情,因此顺嘴逗他。

    谁知,滑溜溜地挤进去时,他“啊”地一声,手拽住被角,脸埋进枕头,胸腔减容后气息短促,叫声不可描述。

    鸡鸡是个劣根,遇弱喜欢逞强,一瞬间就青筋暴起。然而屁股才挺一半,身下忽而被夹紧,再抬眼,娇弱美少年早不见踪影,闷油瓶比往常还冷淡几分,静静瞅着我。

    变脸只在一昔间,今晚的张大族长叫我看不透,只敢小心翼翼在他体內滑动几下,伸手去撸小香肠,也被一把挥开。

    “怎,怎麽啦?”我被他盯得不自在,摸不着头脑,轻声问了句,闷油瓶皱眉把我甩脱,翻身背对我,扔下一句“下次吧”,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我还在一柱擎天的状态,说来也奇怪,今天格外来劲儿,回想那个叫声,怎麽都软不下去。

    “嘿,睡了吗?”我忍不住骚扰他,“摸摸它好吗?”

    求欢不成,我只好扶着小小邪在他后腰上蹭,他別扭得很,一动不动。

    “你今儿是怎麽了?我跟梁湾这些年来也是第一次见面啊!”

    他光着屁股让我在背后蹭来蹭去,我精虫上脑,竟然大着胆子掰开屁股想往裏蹭进去。

    他倒是一动不动,我挺得意,挤到门口使劲儿钻。几秒钟后败下阵来,什麽玩意儿?后面“关门”了!用手指也插不进,括约肌像是个精钢螺帽,直径保持地纹丝不动!

    “哎!別这样,咱不能把话说说开吗?”

    我抱紧了他,借全身接触来保持清醒,也显得亲密。“你这样,我都要以为你吃醋了呢!”

    “没有。”

    “没有就对了,我是同性恋,你也是。我跟女人之间不来电。”

    “是吗?”他不想看我,我索性关了灯,黑暗有利于交心。果然,才暗下来,他便小声答话了。

    “老九门裏还有谁不知道这事儿?你要不信,天一亮我发请柬去,请他们来喝我俩喜酒!”

    “形式而已。没有结果。”

    “你还没变回来?”

    “我变回去,你会软吗?”他依然说得小声,我后背凉嗖嗖,软不软的,这种事情可不敢打包票,心裏包袱一重,真软了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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