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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人有感觉?(大修 小小女装考验)
此刻我觉得他很可爱,这男人在那方面承认自己来不了了,算是种彻底投降吧,心裏那罐蜜噗通倒了个个儿,心裏有种黏糊糊的感觉,张嘴在他后颈脖子上啃来啃去不肯罢休。直到他安静下来,我下半身才恢复感觉,他很松了,完全夹不动我,我也奇怪,鸡鸡很酸,半硬不硬。我俩抱了会儿,彼此都冷静许多,体温回落的当口,我还肿起插在他体內,不过没什麽杀伤力,龟tou不大舒服,他也回过劲来,扭了扭,可能也不大舒服,想把我甩出去。
就在我准备告退的时候,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为什麽,小小邪忽然“哗”地一阵儿,一股酸麻从后腰漫出来,一瞬间让我感受到广告裏常说的一个词儿,“腰膝酸软”,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我是怎麽了,只觉得酸。
闷油瓶一下暴起,刚才的可爱好像都不是真的,肩背肌肉紧绷,猛地回头瞪着我,无声谴责我竟然尿在他体內!
我表情绝对是痛苦不堪,他一下又疑惑起来,扭过身子,后手一捞一看,坐起来摸了把我下面,把我扶躺下。
“你回精了。”
我干眨巴眼睛,无话可说。这就叫,孟浪过头。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可以冲过终点线而不射?简直太瞧不起张大族长的蛮力了!他在我糊裏糊涂的当口,死命夹紧,紧到把我马眼堵住,愣是将精ye堵了回去!
回精这事儿他上次也有过,原来那麽痛苦!整个儿三角地带都不大舒服,酸胀酸胀地。他也不是男性泌尿科的专家,拉开灯查看我,瞅了半晌也没得出下文。
洗了澡,躺床上发现背上湿一片,只好趴着睡,他伸手过来摸了把,全是水。
“我虚得可以。”挺尴尬地,只好打岔开开玩笑,“哪天你真要杀我,用这招也不错,我肯定能干到自己精尽人亡。”
精ye回流的瞬间就应该很痛苦,我却毫无察觉继续浪了半天,要不是他射到虚脱,我还在挺屁股呢!刚才洗澡时看见他手裏摸出来的精ye,粉红带血,那个瞬间觉得自己终于是玩完儿了,他安慰我,只是前列腺充血,但依旧抹不去我心裏那个“精尽人亡”的感觉。
边上的酷哥这会儿帅气鲜活,冲天花板咧嘴一笑,我看着那亮堂堂的侧脸,跟着也咧开了嘴,他妈的,一炮打到天都亮了,但是能让我看见晨曦中他这麽好看的笑,也不算白忙。
“你怎麽不住张岳朋那儿了?这地方,你哪儿找来的?”
我在屋裏遛达,岳麓区还有这种房子?四周静地吓人,像是待拆迁的危房,看摆设又不是。张大族长魔力全开,每次我来,一路都是幻影,一路地静悄悄。
“齐佳敏死得好惨,你干的?”
回头一看,这家伙在麻溜地换床单,我的粉红精ye触目惊心,多看两眼都觉得肾不舒服起来。
“这死相把二叔和小花唬得不敢动弹了。”点上烟看他忙,嘴裏有一搭没一搭,“我这回重新上岗后,就直奔张家古楼?”
“你一过青铜铃阵,再服下尸鳖丹,就是汪藏海了。”
“我可以先在脑子裏带着尸鳖。”他一听这事儿就皱眉,显得非常不舒服,“他们饶不了我,你不答应都不成。”
“先除汪藏海。”
“你和蓝袍联手了?”
闷油瓶摇头,“他已经失忆。”
我呆了呆。这些人再怎麽牛逼,还是站在他们的轮回裏的。
“你就不怕他被別人利用?”
“他们有自己的传承。”
难怪这个杀手特別冷,原来蓝袍已经“死了”。
“诛杀叛族之人,他们这个传承不会断。”
“那汪藏海呢?”
“汪藏海的名字在追杀榜上已经几百年了。”
“古时候那个汪藏海已经死了,为什麽名字却不消掉?还是说,当年你们就知道他会借尸还魂?”
“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
我点点头,脑袋切了,脑浆喂养尸鳖王去了,就一个躯干,以古人的科学技术,不足以认领尸体身份。
“什麽是叛族?张大佛爷这种算不算?”
“他爷爷算,他不算。”
“那他爷爷怎麽没被杀?”我瞅着,就蓝袍这种战斗力来个三五人,能抵一个加强连没问题。叛逃的人拖家带口地,怎麽就能逃脱?
闷油瓶摇摇头,“我那时候,失忆了。”
我瞅着他,撇撇嘴。
“张家人步入成年时,都会有一次失魂症,幼年之事就全部忘干净了。”
“这......这小孩儿得养得多没劲儿?辛辛苦苦拉扯大了,敢情全不记得了?”而且如此一来,什麽貍猫换太子的故事,也都可以上演。比如闷油瓶明明是前族长的亲生儿子,有人赶在他失忆前把族长杀了,把知情人控制了,等他一睁眼,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族裏有关于每个人的出生及日常记录,由多方交叉保管,便于失魂症后查验自我身世。每一支族人各有使命,即便是失忆,循着命令做那些习惯了的工作,能找回一部分自我。”
“光凭记录?太不靠谱了吧!”
“人不走散,记录就无法篡改。反之,则无法记录。”
“怎麽不能改,我不能全部重写吗?”
“不能。”
“那关于你的记录,你都查了?”
“我没有记录。”
“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不能篡改,文字而已,一伙人约好了碰头抄录誊写一遍,把不想提的人给抹消掉,这怎麽不可能?
“不是篡改了,张家的文书裏,没有我这个人。”
“他们没把你写进去?”
“嗯。”
我夹着烟点点头,兄弟,你这待遇是尴尬了,我懂。
“哎!你上一任的族长,说不定就是你爹?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鉴定?”
“所有我能想起的人的记录和年份,我已经详加比对,无一错漏。”
他有的是时间,就算这麽大的工程,他说全校验了,便是不会错。
“可你当上族长时,那麽大的事件,记录又是怎麽写的呢?那总得出现你了吧?”
“张家的文书记录工作,在我恢复记忆那一年,就停止了。”
“这是什麽......什麽意思......”
闷油瓶摇摇头,“战争年代,家族又四分五裂,我以为只是族裏的公笔停了,这几年我去查分支记录,竟然也在那一年停了!”
“那现在你们的人如果失忆,岂不是......”
“找不回自我了,谁也无法证明他们的过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要查下去,这族裏头怎麽还带一伙人集体自掘坟墓的?明明看起来中央集权已经崩盘,却有什麽力量能够让这些自立门户的族人齐刷刷放弃自己的记忆?
“他们急着要去张家古楼,要找到这些记录,将其补录完整。”
“啊!原来是这麽回事儿!原始文书都在张家古楼裏?”
“嗯。”
“那现在,是怎麽个进展?”
瞎子说,闷油瓶杠着不肯开祠堂。确实,补完记录这事儿,需要家族大一统,需要大家对彼此诚心以待,把自己这些年干过的事儿一五一十统统交代干净。
“藏人部的记录,我看不见。还有张家的手工艺人,药剂师傅,我找他们,却是人去楼空。族中重要的药方由长老们保管,达怛被杀后,他手裏的方子也没了。我以为这些事与我关系不大,不想深究,可他们却一直盯着我。”
这事儿云裏雾裏,处处存在着悖论,总在一种顺势而下的思维裏忽地半道儿上打个弯,叫人咯噔一下,一路听下来,就是咯噔咯噔咯噔个没完儿,说不出的心慌慌,完全不想沾手。
闷油瓶这会儿把事情给我说了个大概,是吃定我会心甘情愿冲进他们这团迷雾裏了。
我凑上去贴他脸,眼下需要摸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我才能舒服些,不知道他身处其中,是不是和我一样?
看他老老实实让我亲,我猜他跟我滚床单,也是借着这份儿真实的感觉给自己一点儿新鲜空气。
“得找出当年下令停止记录的人?”
“他们不会说。”
“自己停止了文书记录,这会儿又来管你要?这是什麽道理?”
“近些年偶有人失魂症发作,他们的家人回到大陆之后讨要记录,我才知道这件事。”
“懂了,这些族人并不知道家裏大长老干的好事儿,他们以为是你藏起来了,藏在张家古楼。你呢,实在是没有,也说不明白为什麽会没有。谁能想到,有那麽些人,把自己的子子孙孙给坑了进去?这些人图个啥?”
“汪藏海又恰如其时地出现,你进行记忆保存实验,更多地推动了他们与之合作的可能。”
“而蓝袍的部族若是知道了这个事儿,那这些向汪藏海抛出橄榄枝的人,都得上黑名单。”
这是个连环杀的计谋,可就是说不清楚台风眼是怎麽形成的?为什麽会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形成?
“那些长老,究竟在图谋什麽?”
这确实与闷油瓶究竟是谁看起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们可知道这麽干,有一天会导致族人被逼着寻找其他保存记忆的方法?如果知道,那麽应该一早对藏区部落进行清洗,以防止內讧。如果不知道,眼下他们就应该出面对底下人的行为进行干预,找出替代的办法。
“我与蓝袍有过约定,如果你上长白山履约,就由我监督你此后的人生,如果你没来,他就杀了你。”
“然而他发现你对我监管不力,被你给先下手为强,制服了?”
“达怛在鸡西洞xue裏阻止我带你永归地底,而后于北京暴死,藏人部不得不改而追查其死因。”
闷油瓶和长老们都选择对我网开一面,然而闷油瓶对这突如其来的合作懵逼了,以他对我的了解,我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剩余价值,为什麽我俩之间那点事儿,长老会出手横插一杠子?就在张大族长还没对达怛的态度回过味儿来,他老人家就大义赴死,把自己和张家的局面,摔得个稀碎。
“之后族中忽然发生多起失魂症,文书遗失的事情就浮上水面了,汪藏海,也忽然冒了出来。”
“这些事上我是局外人,因此你和蓝袍约定一年为期,先处理你们內部的矛盾?”
“他从广西调查回来后,也发作了。”
“那现在是谁接了蓝袍的工作?”
“他们那边自有安排。”
“我是不会与汪藏海合作的,这点你放心。但是我制作记忆载体的脚步也不能停下。还有,瞎子究竟发生了什麽?他丢失了在广西的那段记忆。”
“不用管他。”
我近距离在他脸旁眨动我的卡姿兰大眼,几位大佬去趟广西,回来纷纷中招失忆,究竟是汪藏海太牛逼,还是......
“你确定?他可不大高兴了。”
小帅哥赏我一个侧瞥,嘴角勾勾,他跟瞎子之间确实有点儿火药味儿,对方越是不爽,他们越是觉得带劲儿。
“眼下我不知道他浪哪儿去了。”
“他会去找汪藏海。”
我们这头一个个被警告不许接触汪藏海,那麽谁负责去把他揪出来呢?张大族长这就把瞎子安排得妥妥当当地了。
“这世上还剩多少尸鳖丹?真没个数吗?”
“即使是尸鳖丹,也未必个个具有记忆费洛蒙。尸鳖丹的测试品被四处投放,用以在盗墓团伙中诞下能够对抗血尸毒素的后人。”
当年的科学探索简单粗暴,基因突变,全靠外部刺激,因此我们先前所见多半全是普通尸鳖丹,只怕这世上现存的,真正在汪藏海脑子裏繁衍生息而来的尸鳖丹,只有觉醒后的他自己知道。
“张岳朋究竟是怎麽个打算?”
“他们这一派的记录,也停止了。”
“噢!”我把嘴张得老大,不管他是谁,这来自失忆的威胁都一样可怕。他跟在闷油瓶身边,是因为那些长老不会让他挂靠,可是一旦失忆,忘了自己是谁,得有个经得起比对推敲的来处,他想来想去,还是认祖归宗的好。
一想到小张起灵在他手裏,我一颗心顿时不安起来。如果闷油瓶这一闷棍儿挨下来,藏人部撕逼会不会撕到他头上?他本来倒不怕撕,反正张家够乱的了,问题就在于,他对这把暗刀子一无所知,那麽真正的难题来了,我要不要沉默地看着他们把这刀捅向他?
记得当初张岳朋对着茶碗儿就此陷入了天人交战,我曾经想过,大不了,就干他娘的,也没什麽了不起,他怎麽会如此纠结?
“你有事,不要瞒我。”
他跟我兜半天底,一时间转头认真与我对望过来,我费劲儿咽了口唾沫,几乎扛不住。
这件事本身在我心裏并不是多麽大的一个阴谋,我其实不怕告诉他,可不知道为什麽,一句话在喉咙裏卡着,愣是吐不出来!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事儿与他而言,可能非常严重。
“我,我......我没干什麽坏事儿,我......这......就是不知道怎麽跟你说......就,就现在的情况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眉毛略微沉下去一条,如果张家有隐藏的保王党,他们知道我给他们族长套了个汪氏杂交后人出来,不知道作何感想?会不会帮闷油瓶偷偷处理了?他们现在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个事儿?
“你不一定什麽都得知道,许多事情,一直不知道,旁人也做得很好不是吗?”
任谁听到这话都高兴不起来,我弯腰把自己脸放低,仰头讨好地亲他下巴。
“要不然,你好好蹂躏我一顿出出气?”
仗着昨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我篤定他舍不得干我。
然而他一下子低下头,对嘴就是一口!再看那俩眼珠子,乌黑裏泛着火,沉沉燃烧,他还真想要!
“你不会......”他欲言又止。我一直在搞生殖实验,他也不难往那方面猜,但这事儿有个人人知道的前提,我得搞到他精ye。以他的警觉,自信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高考前老师说过,瞎蒙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蒙对,可你若是主观错误了,就百分之百是个错。他想不到我在自己捐精前,就早早儿地把他儿子搞出来了,说起来,还得怪他当时总劝我结婚生子。
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像这种闷葫芦性子的人是绝对问不出口的,也免了我撒谎,当作不知道眨眨眼回吻过去。
“不会什麽?你还想要?那个,滋味儿有那麽好?”
这回他不敢说“你试试”了,就直勾勾锁定我。
“你那时候......夸我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距离太近,看不全表情,只觉得对面呼吸变热了点,这人身体条件是好,能榨干多少男人?
“可你现在已经不行了。”
“是,被你活活榨干。”
“只是两次。”
“血都射出来了。”
闷油瓶一下子高兴起来,非常明显,我这方面确实令他满意。
“不过你若真想要,我舍命陪君子。”
我不清楚我俩为什麽要躲在这儿,他估计是在等外头的局面凉一凉。倒是小张起灵的事儿梗在了我心裏,如果不舍得抹消掉,那麽就干脆在事情没严重起来的时候给它掀开。不管怎样,这事儿上,我得保护他。
“吴邪,记忆的载体非常多,鬼也是其中一种,你一定要学汪藏海吗?”
接触过陈文雄和黑瞎子这类意识流长存的粽子,我明白他说这话的底气。“可是我的这个容貌,总是会再次出现。汪藏海已经把局面做成了。除非,你要让老九门绝户?更何况,你明明知道自己并不能把那种东西当作同类。”我把手罩上他脸,別说,他那麽大个人,脸却比我手小许多,“你也知道,汪藏海弄出我这种人,本来就是个伟大的成功。相较于陈皮阿四和霍仙姑他们接受的长生改造,汪藏海的方法是最好的。如果接下去克隆人的技术成熟,配合记忆移植,这就是嫁接在科学上的永生,和其他这些不可复制的巧合不可同日而语。”
我手掌罩着他脸,嘴裏吹爆汪藏海,他手一抬把我支开,“人始终该有终点。”
“或许你是对的,但谁不想自己去选择这个终点?別人要杀我,强行赋予我一个终点,你为什麽又想救我?”
“你今天奢望的东西,未来也许觉得毫无意义。甚至,不需要百年,你就会向往终点。”
“那是我的事。我赚了那麽多钱,可能最后一把火烧着玩儿,如果我没有钱,我连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的前提也没有。”
我两腿分开挤坐在他大腿上,强制让他搂抱我,“难道你还是觉得,人应该留下一个后代?只有那样才是有意义的?为下一代,可以赴汤蹈火,可以倾家荡产,甚至可以去死?这就是人生的意义?”眯起眼睛,看起来不大高兴地瞅着他,“什麽是活着的意义?”
“制造下一个起点,迎接下一个终点。”
“那你为什麽跟男人玩这个?为什麽不去找个女人制造下一个起点?”
“我没有终点。”
“没有终点,就能名正言顺夹着男人的大鸡鸡爽一爽了?要照你这道理,我想跟你继续这麽爽下去,我也必须让自己先没有终点。”
我俩开这种辩论议题总是不会有结果,可他总挂在嘴上,乍一听像是劝谏我,听多了,渐渐觉得他自己于此事上也是很茫然。
“你跟瞎子,跟张海客,张大佛爷,你们认识那麽久了,说实在的,为什麽你们总能各不相干地活着?这岁月的沉淀,为什麽不会发酵?”
“世道一直不太平。”
我摇摇头,两颗脑袋凑一处,“他们没法儿让你,上瘾。是人都有瘾,看下一个日出日落,也有瘾,一想到明天要跟这个世界道別,就慌的不行。一想到明天开始,要戒了你,我就受不了。我这个人,瘾很大。”
闷油瓶看了会儿前方,转头拿起我的烟盒把玩,“你从来没有换过牌子?”
“头几年在意牌子,换着抽,现在无所谓了,只要是烟就行。”
“你戒不了烟,但可以换牌子。你的瘾在于权力,在于其他什麽,不在于某一包烟。”
“可世上若只此一个香烟牌子,我也不觉得有任何痛苦。就如同未来人生中,只有你这一个选项,我也无所谓。”
“为什麽?为什麽戒不了烟?”
“没什麽必要去戒了它,何苦为难自己?”
“明明损害身体,百害无一利。”
“哪来那麽多明明?说的好像有谁真能把握住人生一样。如果大不了一死,那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可你敢说,你真的一无所惧?”
张大族长被我教育了一通,低头思索一阵儿,又给我兜了个底,“汪家人一直在研究能够真正延缓衰老的麒麟竭配方,达怛潜入解家,包括张海客族部一直紧盯你,都是为免查抄汪家时配方泄露。然而这张配方,还是丢了。这种麒麟竭能激发普通人心脏中的一种物质,从而使全身细胞得以修复,恢复生命机能。达怛弄丢配方,长老停止族笔,他们想让张家走上什麽样的道路?”
“还有这种东西?”
“中医自古以来有一味药引,名曰,心头血。过去认为,只要激发出心头这一丝热血,人便可重生。也有典籍诉著,人之将死,心血将燃尽之时,会激发最后一丝光亮,此光返照,万病皆愈,称,回光返照。这种麒麟竭,就是能够激发心血物质的东西。”
“啧,这......这,要照你这麽说,我不用研究什麽记忆移植,我用这个药就成?”
“心血物质有限。用完即死。”
“换心呗!心脏移植可比记忆移植简单多了!”
闷油瓶瞅着我,配方丢了,你要有兴趣,下海来找呀!
“这麽好的方子,必须给它找到咯!”
“延缓衰老的办法还有很多。”他隔着衣服摸我胸口的定魂珠,这一暗示,立马让我软在他怀裏了,小伙子送我这麽大份儿礼,怪不好意思的,“我也在为你努力,你却还去做那种实验。”
“那种实验,能让我吞噬別人的记忆。”我咬着他耳朵,也给交了个底。
张大族长一动不动,变木头人儿了。我用嘴挤压他面颊,让他不那麽僵硬。“吞噬,懂吗?汪藏海既是先驱,也是对手,我不单要截胡他,我还要,彻底灭了他。”
小伙子也软了,抬头想想,又低头想想,还是硬不起来,跟我蹭在一处,“只怕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会料理他。”
“打从我能读取蛇毒血清中的费洛蒙记忆开始,我就知道,我和汪藏海这场仗,就是胜在了这儿。我如果能吞了他而不变成他,那麽他就永远消失了,这个鬼,永远醒不了。”
闷油瓶愣怔半天,我俩面前原来有那麽多路,一下放心不少,看着他的脸,裆部越来越紧。
“这瘾上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我色情地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揪他面颊,挺屁股顶顶他。
张大族长把我撂床上,扯了裤子就跨坐上来,我伸手一摸,后头潮热软乎。他拍开我手,把这潮热之处直接抵住龟tou。
这一炮他不怎麽骚,夹巴夹巴把我搞硬,而后往床上一躺,正面双腿圈着我。我掏过桌上一瓶薄荷油抹在鸡鸡上,挺屁股一点点进去。
“嘶,好凉!”
他跟我相反,脸红脖子粗,身上一下子花裏斑斓。
“哇,你好烫!”鸡鸡拔出时感觉冰凉,相形之下,他裏面就像个熔炉,“夹得太紧了吧!”
“快点。”
清凉油刺激性挺大,那种皮上凉凉,內裏滚烫的反差感,使得龟tou裏的痒泛滥开来,“我的天,我要射了。”
“嗯。”
他又夹紧了点,自己也硬得一柱擎天,似乎在鼓励我恢复正常she精机能。
“啊!受不了!好痒!”
“嗯。”
she精就是一哆嗦的事儿,可能裏头的感觉还没恢复,射出来的剎那,那股爽的感觉只往裏冲了一截就停,剩下就是木然地一股股往外喷。
他看我射完还一手扶着小弟弟,另一手不由自主往后抵着腰,一下坐起,撩出精ye看了看,白的,没血。
我勃起功能似乎没受到多少影响,毕竟他也帮我紧张着,晚上又试了次,精力感反倒好了许多,“刚刚还腰酸来着,怎麽射出来反而不酸了?”
我俩在床上凑做一堆儿低头望着小小邪,闷油瓶像只猫一样,软绵绵靠着我,似乎有点儿愧疚,估计在想:真没料到凡人的机能这麽脆弱。
“小花来消息,医院要重建,我得出去。”
我这一出门露脸,各方力量立马会纠集过来。无论张家人是不是跟汪藏海联手了,他们都会撵上我,蓝袍族部也会盯着我,霍家被秀秀打压下去的一派,也会拿我开刀。闷油瓶罩我几日是有道理的,好让张岳朋有时间部署。
一个人走出小区,爬上一辆牧马人疾驰而去,回头望向来路,眼一花,全是镜花水月,房子,小区,人,通通不存在。
“怎麽了?”
张岳朋以为我应该惊掉下巴,看我挺镇定,他倒好奇了。
“嗯?你们这个幻术究竟是什麽道理?如此逼真?”
“幻术?”
“我一直以为自己呆在一片80年代的老小区裏。”结果这儿是个实打实的拆迁烂尾工地,打桩打了一半没人继续了,下个大雨能冒出一堆池塘来。我和闷油瓶估计就是住在工地的工棚裏。
张岳朋一听,也跟着转头去看。
我瞅着他的一举一动,分不清虚实。
“现在北京的局势如何?”
“还玩儿得起劲儿呢。”
“那我这边......”
“你打算做什麽?”
“自然是医院的事了,我的研究得推进下去呀!”
“哪块研究?”
“尸鳖。”张岳朋摸了摸下巴,等我继续,“您当年为齐家怎麽开的军方绿灯,如今,也帮我开一回呗?”
“嗯?”
“齐羽的事儿,当初就是您给担下的,那会儿能从疗养院把人弄回去,如今为我们的医院搞个军事医疗合作基地什麽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挑高一道眉,先前的木讷表情有些破碎起来。
“我快要弄明白这裏头的道道儿了,就差一点儿。”
果不其然,这家伙是冲着记忆丢失而来,因此他当初自动自发为我处理科研人员的档案,又多方疏通,让医院迅速过审。目前霍家大乱,陈景冉和我还得跑他的门道,这科研成果,也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我提齐家秘辛旧事,让他明白齐誉的记忆已经为我所得,我重启科研的节奏就有了保障。
“那孩子现在怎麽样?”
“很好。”
“眼下汪藏海之事......”
“只要你把试管研究停着,就没有性命之忧。那家伙只能继续等着你。”
“可他也是记忆移植方面的大家。”
“无疑有人会选择与之合作,然而那样正好替你吸引了火力。”
“我以为所有人都会选择他呢。”我点上烟自嘲起来。
“汪藏海纵然知晓天机,然而他素来身为执棋之人,不可能甘当谁的棋子。选择他,需得承认自己愿为其所用,我做不到。任何一个张家人,若是有这想法,就不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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