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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礼物(大修)(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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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物(大修)

    我用这一招平定了张家反动派,剩下的角力时间交还给他们。

    闷油瓶时不时观察我,他想不出我做了什麽承诺能够如此见效,好奇中又对我唱起了反调,我软着他给我撸硬,硬了又不让上,请他去下斗他当没听见,我自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他比我还早走一步。

    好奇心是很磨人的东西,我一个人在书房裏笑得得瑟。

    汪藏海的尸鳖丹有了闷油瓶这台倒斗机,就像豆子似的哗哗被收上来,张家似乎还派人监视他,杜绝他毁坏文物,确保东西完好无损到我手裏。

    应该说,我出色地完成了闷油瓶交给我的任务,但我这位甲方却十分不高兴,怨我赚得太多。

    “哎,难道我们真要在家裏玩捉迷藏?”

    他不想跟我搂搂抱抱,和我保持一臂距离,速度堪比苍蝇。

    “我问你怎麽应付他们,你不肯支招儿,现在怎麽还不高兴了?”

    他一直属于情绪不外露的人,这种人很不喜欢人家描述他的情绪,你说他不高兴,他一定反驳你,我没不高兴;你说他哭了,他绝不哭;说他乐了,他也绝不乐。闷油瓶是这种人裏的极端,他连反驳都不反驳。

    “你马上就做父亲了。”

    “这事儿......这事儿都过去了!”

    “你却还在疯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让我结婚生子,走正确的人生道路,全是为了进一步打消我借尸还魂的念头。

    我杵在原地,越想越不是滋味,没来由觉得被人摆了一道,上楼把自己关书房裏。

    我以为他让我要个小孩,是用来延续吴家香火的,可他却用道德感来给我上紧箍咒,把我推到普通人的生活轨跡裏,推离他的世界。

    闷油瓶晚上来敲门,我受了点伤,但还是在书房熬了一夜。沙尘天裏没戴口罩,老烟嗓外加脖子切口旧伤,一回来就起了浓痰,一夜的烟抽下来,喉咙裏像堵了块棉花。

    他在厕所门口看我咳得干呕,眼下我心裏冒火,擦了把嘴从他身边走过,跑去堂口,齐佳敏居然在院子裏赏花,掉头重新坐上车,关门声音把小金震懵了。

    “去医院!”

    王变态头一回摸到我的本体,他来湖南一个月了,我连手都没跟他握过。

    “痰已经帮你吸了,不过后半夜还会严重,可能堵住气管。你是要带这个回去,还是让你男朋友给你用嘴吸?”

    “肚子裏的是男是女?”

    “男的。跟你属于正常父子关系。”

    我在医院过夜,姓王的医术不错,在我难受起来的那一刻准时出现帮我把痰吸了,只不过操作过程熟练中透着冷漠,大概人体在他眼中就像机关墓道一样,关节卡对了,肢体就会向着预定的方向运动,没什麽可大惊小怪。

    在一堆仪器中间,居然睡得特別安寧,不愧是有过长期住院史的人,病床多舒服,长宽刚刚好,还能调节靠背。

    第二天一早,闷油瓶来了,王医生正给我吸痰,也不让禁烟,一边吸痰,一边手指上还许我夹着烟屁股,真是个好医生!

    “老烟枪,戒烟意义不大了。”他一句话成功吸引了我男朋友所有注意力,转转脑子,这话基本暴露了自己的不良医德,闷油瓶也懂医术,因此视线粘了过去。

    “给你治治标,物理疗法凑活凑活,你內脏指标也差,消炎药用下去得不偿失。这个喷雾,可以缓解炎性反应,多吃点儿清凉降火的东西,过几天就好了。”

    这个医生完全放弃治疗我,闷油瓶转回头,嘴角带点笑,看来竟是认同这种观点的。

    “胳膊也帮我看一下。”

    第二波张家人阴谋大,把我像牲口似的运到个煤窑裏,在那儿签了份一模一样的协议,十分明显地,第二波首领更加名不正言不顺,我好心地将前一位的方案一并透露给他,对方也是条好汉,张家內部的对手,不需要我替他操心。

    运输过程中胳膊似乎脱臼过,趁我昏迷时他们再帮我接了回去,我有习惯性脱臼,不代表我这条胳膊能玩变形金刚,韧带的拉伤得及时处理,眼下拖了些日子,肩关节肿了。

    王大医生捏来捏去,最后十分潇洒地扯张膏药给我一贴,“凑活下,消肿就行。”

    闷油瓶伸手帮我在xue位上推了几下,斜瞥了姓王的一眼,我的內脏是不大强健,可肢体不至于轻易放弃治疗,他这就太明显了,別人再一查专业,就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了。

    “行,你走吧。我就不该找妇产科医生给我治跌打损伤。”

    姓王的脾气不错,摆摆手把我的冷嘲热讽收下,毫不介意。

    “你寧可做他的白老鼠?”

    “有什麽办法,我也不懂这些。”

    “你忘了达怛最后的话?”

    “我觉得,这件事做与不做,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有终点,一个,没有终点。我不在乎通向终点的路况怎样,公裏数有多少,这些都没有意义。”

    闷油瓶要不是也把我签在什麽合同裏了,听完我这话绝对甩头走人,孺子不可教也,吴邪就是个疯子。

    但妙的是我们这种关系,他还得护着我。

    “还有,別再跟我提那事儿。你本来就不爱说话,別句句刺激我。”

    闷油瓶就坐在病房裏,一坐两天,在病房裏划开一道结界,织起一个只属于他的沉默世界。

    袒露自己处境的不适与被勾起好奇的抓狂只是一时的,安静下来,他还是那个稳当的张大族长。

    “走,你们这些无良医生,老子不看了!”

    喉咙一缓解,我就嚣张起来,反正姓王的把我当小白鼠,怎麽闹腾他都乐呵呵在一旁看着,好像与我之间真隔着笼子似的。

    “是男孩。”

    “嗯。”

    “有了他,我要是再不听话,二叔就能不要我了。”闷油瓶眼裏流过不甚认同的味道,“不过这样也好,你说得不错,这是我应该去做的事情。”

    我拍拍他大腿,“我也只为他做这麽多。我就那麽自私。你別拿我爹来比,我不爱这孩子,更不爱他妈。”

    “随你。”

    “吴邪,你向哑巴学了操控人的法术?”瞎子在堂口等我,张家施加在他头上的紧箍咒也松了。

    “没有。”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和他们成一个战壕裏的了,咯咯咯......”

    “你想想,可能吗?”

    “兔子肥了再吃?啧,你藏了什麽好货?让师傅开开眼。”

    “陈文雄是怎麽回事?”

    “就那麽回事。”

    “障眼法是什麽意思?”

    “就是看上去的那麽回事。”

    “不是真的?”

    “不是。”

    我摸他胳膊,“那你呢?”

    “我大概是真的。”

    “你有性功能吗?”我方向打得突然,就连这货也被我问得愣住了,“健全吗?这麽多年下来,我还真没见你有反应过。”

    出乎意料的,瞎子还有讨厌的话题,讨厌到假笑都没了,“你来试试?”

    头一次我感觉自己说的话冒犯了这个人,虽然只是男人间再正常不过的话题,“不是,我怕这个功能不能跟着人长生不老。”

    “哑巴没有性功能了?”

    “机制不一样啊!”

    他不高兴了一阵儿,咂摸出我问这话的意思,又开心起来,“你趴好就可以了,瞎操这份儿心。”

    “也是。”

    我对他没什麽戒心,什麽都能问出口,但搞得他不爽还是头一次,只好打住好奇。

    回家见了闷油瓶,这货也跟我较着暗劲儿,我俩的事不好说开,于是干脆谈论谈论瞎子。

    “有个事儿我挺好奇的,人尸化后不老不死,那性功能还健全吗?”

    “你找他试试。”

    “如果那样能成,我也不走汪藏海这条路了。”

    “尸化停止,就像一个人站在空地上,完美避开所有落下来的雨滴。”

    “如果成功了,是不是功能都健全?”

    “滴到雨的地方就废了,看你幸存到什麽程度。”

    我嘴裏啧啧了半天,瞎子多半是废了,看他那个态度,“我问瞎子,他翻脸了。”

    不知道是不是问这种事情本身就可笑,闷油瓶也高兴了几分,“他没那方面需要。”

    “那你还让我去试试!跟个勃起障碍的男人上床,轻则被打,重则被杀你知道不!”

    “你想跟他上床?”

    “撸也不行,这种事他要是不想说,保不齐就会灭口!”

    我一边说,一边凑近,他不高兴的时候跟个女人似的,也不发作,也不明刀明枪地来,你还得想法子哄他,把他从台阶上哄下来。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啥。张家人盯上我和我的野心,这事儿的推手就是他,我完美配合对方,他还不高兴!

    “小邪,黑瞎子从库房裏拿了一箱字画!”

    “啊?”

    “说要赔偿解雨臣!”

    吴二白最爱字画和瓷碗,这两者又是价值连城之物,无奈他也不敢惹瞎子,只好找我出气。

    “我赔给您!”

    “这事跟我吴家有什麽关系!他怎麽不去张家偷!”

    我瞅瞅闷油瓶,“这个嘛......一个是他不敢,再一个,恐怕他知道您藏品众多,缺一箱字画,还顶得住。”

    “解家那些喽啰的命,值这个数?”

    “我给您去要回来!这麽的,杭州库房裏的字画,我跟您换!”

    吴二白啪嗒挂了电话,他是道上大佬,什麽都能忍,同行欺压断不能忍。

    我给小花去了电话,这事儿把他吓一大跳。他叫瞎子赔偿,可吴家库房偷出来的东西解家哪敢收,这麽一来叫瞎子捡个便宜,又送了回来。

    “吴邪!我看他这回脾气性子与当年大不一样了!你小心些,再让我见到他,我绝不手下留情!”

    每次花儿爷大发雷霆,一般都是虚火,哄哄就好。

    “他这人穷得裤衩都没得换了,你让他赔钱当然没戏,不如想想別的?”

    “他这哪是没戏!他是戏太多!他偷你的也行,偏偏偷了你二叔的,要我赔了夫人还折兵!”

    “在他眼裏,你,我,跟他都是一伙的,二叔不是,他偷二叔的东西给你,一来吴家和解家关系好,二叔不会真翻脸,二来也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他也不是敷衍你,只要你大着胆子收了,也没事儿。放眼老九门及张家,只有吴二白的东西,他能偷了来给你,还不让你惹上麻烦。”

    “你替他兜着有意思吗?”

    “说实在的,这事儿咱俩都冤,可说起来起因是我这头,你要真想杀他,也不是对手,不如这样,你把气朝我撒!我让他去杭州库房搬东西!”

    “吴家也不是你说了算。现在不算,将来更不算!”

    “小花哥哥,別这麽说。”秀秀也在,听小花一气之下大实话飙了出来,插嘴拦他。

    “没事儿,小花说的不错,我的人生,有得必有失。所以,趁我还能说上话,咱们先把该搬的搬了,省得将来后悔。”

    大实话一飙过,人的心情就会好,花儿爷也是个姑娘,“行!你说的!挑好的给我送来!”

    又一次被啪嗒挂了电话。

    闷油瓶跟黑瞎子大概是狐朋狗友,一听对方干坏事儿,他就乐呵了一下,好像对方做的事儿连带着还帮他出了口恶气似的。

    “这都什麽事儿!”

    一通调度下来,瞎子跑去杭州拿明器,吴二白收回失物兼得到花儿爷赔礼道歉还不够,又打电话把我一通骂。等了六小时,听说杭州库房出现了黑瞎子身影,再打电话把我骂一顿。

    我好歹也是一把年纪,这一天裏被骂成了孙子,再想想闷油瓶的沉默,还真是个优点!抱着他跟他撒起了娇,“我是不是太老实了?他们合伙欺负老实人!”

    “你为什麽不告诉吴二白,这是胖子在北京的身家性命。”

    “所以说,我就是个老实人嘛!”看看他,不声不响也挺老实,“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冲我撒气!明知故问!无理取闹!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

    对闷油瓶撒娇,我是拿捏过的,他要是个钢铁直男,一准儿把我拍墙上,可他不是,他挺理解我的委屈,拿手拍拍我脑袋。

    我赶紧扑过去,机不可失,他要是心情好,说不定能蹭到一炮。

    “吴邪,如果我能让你减缓衰老,你可以停止实验吗?”

    “有多缓?”

    “普通人的四到五倍。”

    我掰掰手指,二十年能当八十年用,真有吸引力。

    然而我不能答应他。

    见我十分犹豫,他才会再接再厉,“我明天就去取世界上最好的定魂石。”

    “要拉一刀埋在皮下吗?”

    “植入体內效果最好,也不容易遗失。”

    “质量有保证?”

    “有。”

    “这事儿现在突然踩剎车不好。这麽的,实验先让他们做着,不一定就能有什麽成果。如果你这头成了,我也不会再去大费周折。不过你得低调点,既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就怕太烫手。”

    第二天,他夹着肿起的屁眼走了,去给我拿世界第一的定魂石,我不想多问,他就算随便送我个破石头我都高兴。

    他这回是独自上路,张海客在部队裏稳扎稳打。我时不时关心他的定位,没有族內势力阻挠,他去了好几处汪氏旧地及可疑大斗,速度非常快,三天换个地方,东西也不保密,取出来立马邮寄给我。

    齐佳敏肚子都大了一圈,看着真让人生气,我的一粒精子,成了她名正言顺坐在堂口大厅的理由。

    闷油瓶一走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裏,只剩下我在这儿越来越焦虑。

    “你不想有小孩?”

    “嗯。”

    “这只是普通的孩子,他有一条来自母亲的X染色体,这条染色体与你的X染色体序列不同。这个女的之所以和你有点像,是因为她另一条X染色体与你的完全一致,如果你跟她多配几胎,说不定就能生下一样的个体来。”王医生拍拍我肩膀,“跟她搞好关系,胜利就在眼前。这次是来不及了,下次由我给你配,一定一发成功!”

    我说不出话,只点头敷衍,拿自己儿子做记忆移植对象,这事儿我还真干不出来。

    “我会陆续鼓励老九门中人来医院体检就医,你逮着机会就那个什麽,不论男女。我们要广撒网,不能只盯着一个受精卵。我再去弄点儿缺钱的女孩来代孕。这个事情风险很大,一胎未必能成。”

    “万一几胎就成了,剩下那麽多个一模一样的你,怎麽弄?”

    “我会处理。”

    我平时看起来大概很斯文,黑瞎子也一直把我当徒弟小辈儿对待,王大医生可能把我当人傻钱多的富二代了,听我说这话,他竟然惊呆了。

    “怎,怎麽处理?”

    我朝他温柔地笑笑,“从管子裏来,回罐子裏去。”

    “那可是人!”

    “不是小白鼠?”

    我让瞎子找变态点儿的医生,他没给我保质保量完成,这个悲天悯人的姿态可不行。

    “生下来以前,怎麽都无所谓,可人会长大,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我这个人做实验,不需要牺牲太多老鼠。”

    我拍拍他肩膀,“您只管让他们出生,至于送走他们,我来就好。”

    从我踏出办公室那一刻起,这位王大医生,就再也无法离开这间医院了。

    “你给我找了个只是嘴臭的人来?”

    “关键是技术好。嘴又臭。国家机构混不下去,也不想在那儿混,自己退了出来,这已经很难得了!”

    “你葬送了他一生。”

    “这种研究,他是梦寐以求的。你不能要求人人都能杀人不眨眼。”

    “克隆人,不就是不把人当人,才能去研发的吗?”

    “科学家的世界和实际世界是分开的,他哪儿想得到克隆出来的人会怎麽度过一生,以及利用这项技术的人想干嘛?你就多余跟他说那麽多。”

    瞎子替自己狡辩个没完,错还都在我似的。

    “会影响他的研究热情吗?”

    “不会,要真不行,我再去给你找。”

    “我这麽干,很伤天害理吧。”

    “有点儿。”

    “你下得去手吗?”

    “做什麽?”

    “杀我。”

    瞎子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事儿谁替你做,都得担罪名,不如你自我了结。”

    “记忆移植成功,当另一个我苏醒的时候,我就自杀。这是理想状态。”我猛吸一口烟,再幽幽吐出,“但时间不等人,如果我没能活到那个时候,得有人帮我把局面维持下去。”

    “哑巴身上有得是好东西,你在床上多努力一把......咯咯咯咯咯咯......”

    “必要的时候,你得帮我一把。”

    “再看吧!”

    瞎子避开了话题,甚至不告而別。我歪头想想,莫非他的习性决定了他不能杀害自己的主雇?

    “你怎麽来了。”

    “二叔,我有个打算......”把计划和二叔一说,他老人家摸着茶碗想了足有一刻钟。

    “你先去跟孩子他妈把证领了,把酒办掉。”

    “那张起灵那儿我就成了弃子。”

    “你想统筹老九门,这个我当然赞成......”

    “您想兵不血刃,我却认为不可能。眼下张家要我帮他们劝离张起灵的族长之职,作为交换,他们会给我许多帮助,这正是大好时机。因此,必要的时候,您甚至得把齐佳敏藏起来。”

    “张家在中高层位置上,眼下与霍家是水火不容。”

    “我会劝他们隐忍。”

    “他们何必绕这麽大的圈子?张起灵靠山强硬?”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却以此为垫脚石想往上爬?”

    “总之,和平统一是绝不可能的,即便我娶了齐家姑娘,她也不过是齐誉的侄女儿。”

    “齐家与李家,张家,有十多门亲事往来,与霍家解家也牵扯不清,他苦心挑选了女孩儿凑上来给你,你以为推了容易?”

    “这世上只有张家,让我害怕。”

    “缓着来吧!”

    “我得跟您知会一声,万一有什麽变化,您好有个两手准备。我不是叛逆,只是时间确实紧迫。”

    “小邪,你是认真在做那件事情?”

    “即使认真做,也未必能有结果,但不去做,终是遗憾。多手一起抓吧!家族各自间形成的上下游鏈条关系并不能长久,今天我吴家稳坐上游,等解家壮大过头,他也会挤占到上游来,总的说来,都是家族观念惹的祸。如果我这事儿能成,那老九门就有了一个永久的监督者,若是不成,消亡是迟早的事,不如尽早,让它变成一个整体。”

    “可眼下你手裏这把刀太危险了!”

    “是。我刀法不好。所幸哑巴张和黑瞎子都还算高手。”

    “唉,小邪啊......你做事,总也不像个一家之主。你看看你自己,你是怎麽活下来的?你爷爷,你爸爸,三叔,为你做了这麽多有利的铺垫,你还是差点儿把自己搞死了!吴家交到我手裏,就你这一颗独苗,別人都互结亲家,道路通达,我们却一直走在暗道小巷裏,因为汪家的事,弯道上超了个车,可若是你死了,超上去又有什麽意思?”吴二白大吐苦水,他确实不容易,所谓家族,是由人组成的,可从太爷爷死时起,吴家就陷入了人丁不兴的局面,虽然爷爷有三个儿子,最后也只有一个后人。吴家祖地上那些亲眷与我都属于三代以外的关系了,家家户户仍是干盗墓,却没有任何人在我离开吴家时站出来反水。

    当年少不更事的我觉得二叔这人不厚道,三叔和我这样在外拼命,他却一味窝在家裏,有所需求和困难,一概阴阳怪气地回绝。现在想来,三叔和解连环属于对调关系,两人內心的侧重点都不一样,他们如何能对吴家整体形成威慑?这些都是二叔在操持。今天的我依然管着外头的事情,依然时不时抱怨他,想再多依靠他一点,事实上,他也是捉襟见肘了。

    “你爷爷有三个儿子,才能管得了这麽大一份家底。可你呢?有一天我们不在了,你打算怎麽办?解雨臣不是个没有能力的人。他是没办法,屈居下游,因为他的后背只有墙壁没有人。吴家的现状大家都懂,他们根本不急,我总是要死的,你又变成了同性恋,吴家打打杀杀有什麽意义?”

    “齐佳敏的孩子,已经确定跟我不是克隆关系,等她生下来,就是我儿子。”

    “你对他,起码要像我对你一样。我很担心你,小邪,你还是没有长大呀!”

    男人通常过了三十五,是进入求子爱子的年纪了,说实话,我真没这个诉求,谁都看得出来。我们这个行当,活到五十也算高龄,算运气很不错的了,因此应该比別人更急着要孩子,更爱惜子女,所以说我心智还没成熟,也没错。

    “小三爷,北京刚刚发来的传真。”

    事情紧急他们才会闯进来,我接过一看,愣了。

    二叔这麽感慨,难道是因为这个?

    “什麽东西?”

    我瞅瞅吴二白,他正念叨我不懂事,这下佐证就到了,“花,花儿爷的订婚,喜讯。”

    “和谁?”

    “西西西......秀秀。”

    “你看......你有了小孩,你自己还觉得烦恼,你看看人家。”

    我实在说不出小花秀秀是两情相悦这种鬼话,他俩属于:啊,应该结婚了,翻开人脉册子,掏出计算器,啪啪啪一通算,得到最佳答案。

    “心裏放明白些,不要眼中只有张起灵和他的家族,你自己站的地方都不是多麽宽敞。”

    他俩忽然结婚,多半是因为胖子的身份,吴三省和解连环身上挂着三十年前的谜案,霍玲是霍老太太的心头爱,与秀秀最亲的那些人,也是与霍玲最亲的,霍家的核心。

    虽然明白他俩的不得已,这两个人忽然结为夫妻,我拿着这张传真时,真有些懵。

    小花没跟我提过只言片语,这就是个突发状况的应急方案而已,我心中唏嘘喟嘆,坐车裏发了好一会儿呆。

    “小佛爷,这儿似乎被人盯上了。”

    “嗯,张家本家。他们要挖出我的秘密。”

    “那怎麽办?”老头儿额头冒汗。

    “没关系。”

    “那位......最近不好......”

    “先不要节外生枝。”

    陈景冉以为梁湾肚子裏的是吴家备胎少爷,以为那是枝节,主干是我的研究工作,因此点点头,决定当作不知道。

    他是场面上的人,医院的暗箱操作全着落在他身上,他把主要的精力放在隐瞒科研数据上,別人就只能查到我组织科技攻关一事,他越紧张这个,別人越不疑有他。

    然而梁湾的情况确实不好,据说肝功能指标呈现病毒性肝炎态势。她生活在“金屋”裏,哪来的病毒性肝炎?我没办法让她走出秘密据点,只能通过远程加密数据进行监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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