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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一样有大招(大修)
“你这节奏不太对。”一回家就脱衣服干架,闷油瓶挺热情,但就是不对劲。没有经歷过之前那种高潮我还不知道,勾起他前列腺快感从而she精,其xing交程度就相当于用手狂撸而已,他特別擅长寻求这样的快感。但当我试图去找精囊腺的时候,总也找不对,这家伙巧妙地,或者说下意识地避开了。
“嗯?”他跟我装傻。
“你怎麽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不够湿,生病期间那种能顺手滴落的湿度不复存在了,我往鸡鸡上浇了好几阵润滑剂,滑进去在他精囊腺附近蹭。
这位置很微妙,也许还需要心理配合,他静下来看我滑进滑出,偶尔屁股裏有点反应传来,但不足以确定是不是那个地方。
“怎麽,之前不是很爽吗?”
“不知道。有点怪。”
他回答得挺认真,这让我停住一愣,“以前没有这样过?”
“没到那个程度。”
因为陌生而逃避,我喜上眉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习惯了就好。来,放松,別夹我。”
足够润滑的情况下,在中段滑来滑去才够轻柔,虽然仍旧不知道精囊腺的位置,但大面积轻蹭加之他静静地感受,十分钟左右反应就显现了出来,我速度一快,他蹬着床抬高屁股,随着摩擦加剧,抖了几下后又摔回床上,还是打算避开某个地方。
“这裏什麽感觉?不舒服吗?”
“说不上来。”
我按住了狂蹭,他一下子爆炸,猛地啊啊啊大喊起来,感觉得到后面明显地张开着。
“啊!別.......”
“不舒服吗?”
“烫!”
我速度减下来,幻想怎麽个烫法,他又一缩一缩,裏面涌出一股水,浇得我头皮一麻,立刻提枪捣起来。
等他感觉上来,这地方就很容易找,也可以说不用找,原本就在那裏,一切都取决于他自己,是迎合还是闪避,是把前列腺的感觉放在前头,还是这裏的感觉放前头。
“啊!”他摇摇头,“吴邪......这是什麽感觉......”
“这才叫爽。”
他还在摇头,猛地一阵僵硬,然后就开始一抖一抖地高潮了。
这期间他甚至可以不需要我,自己就能有好一阵嗨,不过我扑下去抱住他,他更会夹紧我一声声地叫。
“再来?”
“不行。”我才一动,他一把控住我,有点儿紧张。
“我慢慢的。”
“不行。啊!啊!”
水越多,他这个地方越容易起感觉,与前列腺是相反的,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更剧烈,不需要特定的姿势,就保持深度简单出入,他侧卧在那裏拉开屁股惨叫不断。
“还烫吗?”
闷油瓶在这种高潮面前会彻底变得柔软,我有点理解娘炮的男人是怎样演化过来的了,一般肛交时能够达到这种高潮的男性,做多了,怕是说话做事都会变得很柔软。
他在我怀裏哼哼唧唧得完全停不下来,我顶到底不动也不行,胸口一直传来娇气的不明所以的哼哼。
“舒服吧?”
“被按在水裏出不来的感觉,舒服吗?”
我感觉他说话带着轻微颤抖,对于濒死感的描述可见不是假的。
“我听说憋尿也会有这种类似的感觉。尿喷出来的瞬间还是很爽的。”
我其实还想再让他来上几次,他真会尿,但我忍不了不插到底,或者说,一插到底,就再也不想出来了。
按照之前的经验,我鸡鸡足够粗,在整根进出的过程中一样会撩起他精囊腺的快感,爬他背上,拉起腰,我开始往裏头寻找尾椎G点,这个位置比精囊腺难找得多,也可以说不属于肠道的快感,我用手指按住他尾椎骨末梢,再将ji巴对准了撞过去,撞了好几次,渐渐能感受到手指和龟tou似有呼应,闷油瓶臀部不算太大,撞击下能实实在在被顶到这裏,我完全硬起,生殖器向上弯曲,背入式正好能撞上。
然而这地方的快感也不是一定的,我累得满头大汗,他反倒冷静了下来。
我一个人低头静静地对着自己猛撸,他坐起来把我压回床上。
“怎麽会这样......”可以说是十分尴尬了,我自言自语地叨叨了一句。
他在一边笑了笑。
“你別笑,我还有好东西!”
他大笑起来。
小帅哥这麽一笑,我难堪劲儿也过去了。
“你有没有什麽壮阳的秘方?別笑,我说真的。”
“嗯。”
“写下来,我去买。”
闹了一番,他哄我睡过去,醒来想想还是害臊,一大早跑去二叔那儿,让他帮我想想办法,去广西一带查访。
“你总要给个具体的范围?”
“就是没有范围。”
“那你叫我去给你大海捞针?”
“我说不上来,那裏有人把两个天坑之间的气流打通了,我得找到这个人。”
“张起灵应该会查下去,我们盯着他即可。”
“陈文雄是他的爪牙,他,他......我们盯不住他。”
“陈文雄?这人没啥本事。”
“总之,您帮我想想,怎麽能比他先找着那人。”
吴二白翻眼看我,笑了笑,“我派人去看看情况。”
“这事儿,我总觉得有文章,您帮我长线盯着,或者放点儿钩。”
“可以。”
“梁湾怎麽样了?”
“好得很。”
我心情大好,起身要走,二叔补了句,“你什麽时候去医院。”
“再过段时日。”
“女孩子准备这个不容易,你快着点。”
晚上跟闷油瓶试了试,结果想起she精这回事儿,又在半途软了,这回甚至没能把他送上一个小高潮,他看出我有心事,一本正经望着我,不说不行,不说抬不起头,“二叔让我去做试管婴儿。”
“去吧。”
“我不想去。”
“为什麽。”
“我不喜欢小孩儿。”
他坐起来看我,神色很老派,“那麽就去结婚。”
“结婚?你确定?现在?”
“嗯。”
如果我没搞错,张家人找上我的原因,就是我俩的搞基关系,他也刻意地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事情没有你想的这麽绝对。”
我瞪他半天,说不出什麽有新意的话,“总之我不结婚。也不想有小孩。”
“为什麽?”
“为......”我想说,我喜欢的是你,没能说出来,因为我知道他问的是身为吴家单传的一家之长的吴邪,为什麽会任性到连个种都不肯留下,更何况,如果说非婚试管婴儿对孩子不够负责,那我偷偷留下他的种,日后又该怎麽辩解?
“我不可能是个好父亲。”
“人都有他必须完成的使命,否则你为何会阳痿?”
阳痿,这词太打击人,闷油瓶一说这个,第二天我就乖乖去医院交出了精子。
“明年这时候也许我就当爹了。”我脸色不大好,杵着额头趴书桌上抽烟。
小花听闻倒很开心,“还是你动作快。”
“这事儿总感觉哪裏不妥。”
“我很想知道,张起灵是怎麽劝你的。吴邪,要是生下来的是......我本以为你绝对不敢。”
“生下什麽样的孩子,这都还是后话,有个女人怀了我的种,光是想想这一点就匪夷所思。”
“你心肠太好。”
事实证明,不是我心肠好,受精卵筛选一次成功,还没进齐佳敏的子宫呢,对方就上门来公然说这事儿,搞得人尽皆知。
“你看看,我这跟结婚没差別了。”
姑娘隔三差五探望二叔,二叔带她到堂口转转,我做贼似的从后门溜了。
闷油瓶时不时探究地望着我,他不明白我在紧张什麽,我自己也不明白。
这两天阳痿成习惯,完全硬不起来,我摇着小鸡鸡,躺床上掉进郁闷的漩涡。
闷油瓶很忙,一直刷手机,但他基本躺床上干活,抽空瞥我一眼。我是心态问题,药石无医。
“我想干你,但又硬不起来。”
“许多人在听闻自己做父亲后,保护欲大于性欲。”
“这明明跟我没什麽关系!”有些火了,在床上捶了一拳,“你说的,我阳痿是因为心裏压着这事儿,这事儿处理了,还是一样!”
“你想负起责任,就去。”
“我不想!但她老过来转悠!”
闷油瓶可能认为这是我与女人的甜蜜烦恼,压根儿不理我。
我一把打掉他手机,“我去买个別的女人来怀孕?买个听话的,不来烦我的。”
他还是懒得理我,抓起手机翻身下床。
事情发展速度让人猝不及防。我得留下后人,这样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即使不做別的,光为了跟他继续搞基,也得保证家庭和谐不出闹剧,闷油瓶如果是这意思,那倒也没错。
但他和二叔一定不光只有这一点考虑。我有了后代,他就算把我利用惨了,也能对吴家有个交代。再看看二叔那头,拉拢齐家这只肥羊,陈景冉出身齐家,没有哪个马盘头子真能脱离东家单飞,我与之合作,二叔便与其东家结亲,套路是环环相扣的。
“好徒儿,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王医生。”
瞎子也会用视频,还给对方戴了一模一样的墨镜,以显示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怪异性格。
“你好。”
我像模像样跟他打招呼,那人嘴一咧,却转头看着瞎子。
我一个劲儿眨眼,让瞎子给我找个內心能很好理解记忆移植以及借尸还魂这种事情的变态医生,他似乎没用找的,直接把人洗脑了?否则,怎麽对方如此深情款款地望着他?
“就是他。”瞎子也深情款款地冲人介绍我。
“嗯,什麽时候能开始。”
“随时。”
他俩聊完,王医生这才转头打量我,一边打量,一边点头,好像在说,这是只不错的小白鼠。
“他脖子上是怎麽回事?”
“几年前受过伤。”
“这疤,是大放血了吧!现在身体还行?”
“过得去。听说刚刚配了种。”
我觉得他俩一唱一和,这是在聚众侮辱我,一生气,掐了视频。
中国近些年在基建方面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国际人称“基建狂魔”,一点儿不夸张,我的六层小诊所他们采用全钢架结构,一个月,拆绿蓬,这还是给点儿面子怕吓着人,实际听说一星期就造完了。这小地方就此出现了一家停车场规模堪比三甲医院的小诊所,陈景冉把地下二三层锁了拿来堆高级医疗设施,因为医院规模缩小,他原先申请引进的大型器械买来却无处堆放,老头儿想必恨得夜夜做梦在吊打我。
不过他东家正与我结亲,齐誉掏腰包把整个园区的绿化承包了,四季有鲜花,暗香传远方,齐佳敏更是成了小医院常客,每周去做检查。她的孩子生下来,也是这医院的小主人,陈景冉只好赔笑到底,小诊所按高级私人会所模式搞起来,內装修如同八星级宾馆,会员卡一办,远近富婆没事请来做做私密检查,车库裏一溜的豪车,光下车在那一转,就让人有置身顶级场所的自豪感。
因为有了齐佳敏这颗棋,我与陈景冉的联系变得不那麽瞩目,看起来更像是吴齐两家携手开拓新的市场,我托陈景冉做点什麽,也方便许多。
老头儿很喜欢介入我的暗箱操作中,与我一起呆在幕后,这对他来说多了一重保障,我把梁湾托付给他照料,这事儿只有他这一个外人知道,且我要瞒着张起灵,必定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因此他十分上心,握住我和张起灵的这个把柄,简直可说握住了我俩的基本关系。
把王变态安排到医院的时候,他明白了我究竟要做什麽,明白了我的决心,对方偷偷给齐佳敏下药抽取DNA化验,他也在一旁默默看着,我等了几天,这事儿他没跟任何人提,包括吴二白。
“二叔只要求我有后人,但你也知道齐羽和我的事,我不得不防。”
“是,这是要查的。”
“不光是防止生下第二个我,我也不希望,二叔有一日携小孩儿威胁我。”
老头儿眼珠转转,“小佛爷的意思,是要我确保这孩子,是个女的?”
“不,男女无所谓,你看霍家就知道。我要你,来一个貍猫换太子。”
“你二叔不会那样。”
“事无万全,这也是为了孩子的安全。况且这件事,张起灵还不知道。”
他缓缓点头,在判断我话裏的真假。
“时间还长,变数也多,这个再说不迟。”
由于孩子是亲生的,因此我以为基因上看不出什麽区別,齐羽尸体被闷油瓶毁了,否则就能测出我俩的基因是否有差別,现在要如何定义我与我的小孩的基因区別,就只有看那家伙的技术了。
因为知道了我有更大的阴谋,因此陈景冉绝不会把眼下我的操作透露给吴二白,他必须踩准了步子,不然可能死于吴家二巨头的角力。
齐佳敏来得勤快,吴二白像招呼儿媳妇儿似的招呼她,我则见他俩就溜,成日和张起灵躲宅子裏不露脸。人人都看得明白,吴家拒绝让我这根独苗与男人双宿双飞,不少人心思活泛起来,据说,还有霍家人撺掇着,让秀秀也来给我说门亲。
虽然我持续不举,但闷油瓶也性欲低落,否则光费洛蒙也能让我来个半勃。他忙着在广西找人,又得周旋张家各路人马对族长位子,宗祠宝贝的觊觎,有时候我凑近些都能打扰到他,一甩头闪得远远的,继续不停刷手机。
他们的通信方式无非是借助公共平台进行暗语留言,既普通好用,又无法破解,一个个看着都是小青年,成天低头玩手机,再正常不过了。
我本来不想监控他的手机,但他不理我,这一点让我不看看他消息都难受得紧。秀秀总能给我搞来高精尖科技,半天后,我手机上就多了个软件,能把他和我手机捆绑起来,他发的消息就一条不落地保存在我手机裏了。
然而瞅了半天也没用,他是头儿,发出去的话,不是“不错”“很好”“赞”,就是“没有意义”“无聊”“难看”,要知道他在回复什麽,就得再下点儿功夫。
尸鳖的饲养正有条不紊地进行,杭州高度戒严,保险箱般安全,我时不时去看看研究进度,这群小伙子还不错,收集的废气居然可以远程分析,虽说只是初步研究,对这玩意儿的休眠和唤醒方式已经有了大致掌握。
“太惊人了!”听说这是办公室最常响起的感嘆。我在一边看着他们充满激情地填补自己的好奇,真希望,好奇褪去后,他们能选对自己该走的路。我们对研究数据的保密要求很高,他们现在还认为我们是国家的秘密机构,因此虽有不满,也没见有多的心思。
“小佛爷。”一个青年走过我身边,主动给我打招呼。
“嗯。”
“我老婆在这裏调养,我刚刚去看她。”他以为我来查岗,先行解释起来。
“怎麽了?”
“怀孕两个月,现在在保胎。”
“哪个医生在负责?”
“王医生,没有他,孩子可能已经没了。”
青年眼中满含感激,王变态在遗传生殖方面是顶级专家,因此现在把热情投注到了克隆人以及记忆移植上,想打造出永久的生命形式,也是顺理成章。
“就在这儿住着,都是自己人。”
前脚像个大佬般走出医院,后脚二叔电话就逼来,“小邪,你来一下。”
“去哪儿?那个谁,我可不见。”
“天真,快,来来来。”
胖子竟然来了长沙,我兴冲冲赶去,打开门,吓了一跳,“丝......嗯......胖子,你怎麽来了?”
“当然是有好事儿。”
他瘦定型了,和解连环是真像,不是长得一模一样,而是十多年过去,我记忆中的三叔,或许就该变成这样。
“啥好事儿?”
胖子笑得开心,“什麽时候能不这麽天真。”
“我说了你多半不肯听,所以叫他过来。”胖子瘦了,和二叔成了一个版型,还生着病,却也不去吴二白那裏坐,始终跟个大小伙似的。
“你看看,这是查出来张起灵在北京袭击那几天前后的线路监控。”
“这都能查到?我记得他那时候在下斗。”
“张起灵,事情一出,就没人了,所有人裏,就他溜得早。”
“他有自己的耳目。”
“当时我叫人把相关几个路口的监控事先都掌握住,以备万一,但事情出来后,他们跑去删监控才发现,北京爆炸发生后,事隔千裏之外的当地监控录像,竟然已经被人删了个精光。”吴二白进行了缜密调查,现在讲这些时,一手不停叩击桌面,给我一种铁板钉钉的压迫感,“因此,我们叫了人黑进他手机,把卡上內容全备份了一份,破译的结果是,他对袭击事件,绝对是提前就知道的。”
“你別说得好像什麽似的,张海客忙着把他摘清,因此能让你查到他身上去。”胖子和二叔的立场依然有出入,“不过,天真,我看张家的事情,你不能再掺和下去了。那就是架超期运营的飞机,总有一天得解体。”
“你查到什麽了?”
“唉......”他一言难尽,我转了转脑筋,“时间差不多,先吃饭去?”
“他现在忌口多,就在我这裏吃。”
“没事儿,去我那儿,佩姐手艺好。”
“你怎麽样。”
“还不错。”
他俩情形颠倒,年轻人一脸老成地对长辈嘘寒问暖,长辈吊儿郎当地点头敷衍。
“我说,你还能抽烟吗?”
“又不是孕妇。”看我一脸无奈,老小伙儿笑嘻嘻,“还是你聪明,这麽的就解决了大问题。”
餐桌上我为此被调侃得体无完肤,摸鼻子摸脸,闷油瓶在一旁神色轻松。
“做兄弟的,就得有福同享!走,跟我去医院,也整一个大胖儿子来!咱们三个一起!”
闷油瓶喜欢跟胖子呆一起,这一点让我对胖子产生更多崇拜,他俩是真兄弟,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不多。
“达怛是张家人,这事儿我真的,怎麽就,那麽意外呢!”他拍拍闷油瓶的手,闷油瓶点点头。
“他只是按自己的意愿做事。”
“自己的意愿,听起来真不错。”
两个人有自己的沟通方式,忽然又沉默下来,胖子的烟没断过,我大概懂他俩的潜台词,但我知道自己没法这样与闷油瓶沟通,这种方式无疑适合于他,但我对于他的事太容易紧张过度。
“跟吴邪去医院。”这次换闷油瓶拍拍胖子的手。
“去就去!一起!”
我们三个真的去了医院,小金一直抬眼从后视镜裏观察我们,只见三个人大半夜跑进陈景冉医院,把当班医生叫来,要求做精ye采集。
直到站到仪器前,该掏鸟了,闷油瓶站一边不动,我也不动。
“那个啥,你俩先出去!”
当天晚上,我和闷油瓶做了两个多小时,原来压在我鸡鸡上的大石头,只是缺个兄弟垫背而已。
不过他状态依然不好,这事儿很能看出来,接受方不在状态,做完后头就肿得特別厉害。
“你怎麽知道我需要这个?”
他不在那种状态上,但还是射了两回,胳膊盖脸上,懒得理我。
人心理的修复有时候就那麽简单,吴家传承这事儿不全压我身上,一下子搞男人屁眼就来劲了。
他跟胖子没说几句话,两个人坐一处时气氛特別好,一分开,反而变得心事重重。
白天坐沙发裏,十分钟不见,他又把胳膊肘盖在了脸上,胖子下楼来一看,走上前给他递了根烟。
“自从得这个病,一个个都不许我这不许我那,其他都好说,好歹烟不能戒,人就这麽点儿嗜好,都戒干净,活着也没滋味。”
“对!”我半途插嘴,接过烟给自己点上。
胖子提供了精ye,可不是来为我减轻传宗接代的负担,而是为我构建基因库打个头阵,在张起灵面前,打破他制定的,让老九门逐步走向绝户的趋势。
我把原本该闷油瓶接手的烟叼嘴裏抽得起劲儿,瞎子在北京汇同胖子一起捣鼓我重生之事,估摸着老小伙儿巴拉了下算盘,发现这买卖划得来,因此赶来敲打闷油瓶的意思。
“你抽你的去!”
“他不抽烟,他生嚼烟叶,你这烟丝还够不上味儿。”
“抽烟,害人害己。”
“唉呀!嘿嘿嘿......”胖子一骨碌坐他旁边,手掌在他肩膀拍几下,“汽车一年撞死多少人,那不还在卖?美国佬枪朝着学校扫,也禁不了,区区香烟,能跟汽车尾气比?影响微乎其微!別的不说,就说巴乃那一带的事,难道不算天大?”
有了胖子专程赶来两肋插刀,我一下子精神了,闷油瓶好像面对着一个摇摆不定的天平,而胖子知道那两头分別放着什麽,几斤几两。
小伙子低头想半天,侧脑袋瞅瞅胖子,我站一旁看得有趣,那场面好像一个赌神转头问看客,这把叫不叫地主。
一旁那个看客不嫌事儿大,叫!翻倍!
“你不是让我別搅进张家的事裏去?”
“他有求于你,你去不去?”
“不是,你到底什麽意思?”
“这事儿迟早得收场。要麽张起灵换人,老九门灰飞烟灭,要麽还是让小哥做。你搅进去和稀泥,就糟糕。”
“你是知道了什麽?”
“不好说。达怛这事儿,我查下去,越查越看不懂。张家文章大了,水深不见底。”
“说说。”
“许多细节,就是看过的当下给人一种感觉,我感觉那家伙......大概知道......甚至......可能......而且怎麽看,他都是小哥这边的人。”
“你是说,苦肉计?”
胖子摇摇头,“这不叫苦肉计了,天真,这是破釜沉舟。”
“达怛是釜,我是舟?”
“对!”
“那你还怂恿他干。”
“不到你沉的时候,你得载他成功渡河。”
“那我还得下水,说什麽別搅进去。”
胖子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跑得够偏的!你都不知道他稀罕什麽?”
“稀罕什麽?”
“真正的张起灵。”
“我管不了什麽真的假的,你说,他要真不做族长了,能太平?”
“你看你看,让你別搅进去別搅进去,已经陷得这麽深了!小哥本来就是族长,为什麽他们不能明着保他?又为什麽不能明着反他?你要跟着暗流乱转,他到时就不是沉船,而是弃船了。”
“你是说......”
“他要答案。汪家解决后,张家內部矛盾浮出水面,小哥原本选择遁世,把张起灵的位子空出来。但这麽一来,你必死无疑。”
“于是他在长白山见我,想帮我来个金蝉脱壳。”
“那件事,让他发现了达怛对他的态度,因此,他把你的事担在肩上,想进一步看看效果,谁知达怛选择了死。”
我瞪大眼睛,事情复杂程度远超我想象。而后闷油瓶遇袭,族中保他的势力终于清晰起来。达怛地位很高,他的意外死亡在张家造成大地震。可如果他的死是飞蛾扑火,那这股保王党的决心不可谓不大。可既然名正言顺,又为什麽要一再隐瞒?
“等等......如果小哥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那我就是......”
“张家保王党用来钓他出山的诱饵。”
“干,干嘛这样?”
“对,他也想知道这一点。”
是个人都会好奇,一面让我当族长,一面又从不孝敬我这个族长,我不当了吧,你们还花样百出非要我出来?
我重新捋了一遍前后关系,真如胖子所言,事事都透着诡异,即便我从旁观角度看,也不难体会他的感受,背后似乎有很多只手,还在牵制着他,用不息一死的代价。
余口惜口蠹口珈K
晚上跟他并排躺着,我变得特別安分,为一直以来的胡搅蛮缠感到一丝惭愧。
闷油瓶来拉我手,我转头看他,分析了一下午,什麽都没想通,连他对我的感受究竟怎样,也越发雾裏看花了。
“去年,我们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你很想把我踹下床吧?”
他嘴一歪,看起来像是硬扯了一个笑,“你在想什麽。”
“我不知道。乱七八糟......”镇定一下,我问了最让人看不懂的事,“你究竟是不是gay?”
“你认为我在与你做xing交易?”
“那倒也没有。没有。没......”没那麽直接,但也差不多。
“你认为我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你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不仅如此。”
“对,不仅如此,那还有什麽?”
“还有什麽。”
似乎他又和我站在一起了,就像当年的我与失忆的他,可我知道,他是站在谜团底部,而我还在面上。
“你到底是不是gay,这你总该知道!”
“喜欢男人的男人。”
“什麽是喜欢。”
“喜,喜欢......”
“就是那回事?”
“不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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