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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菊花大道很宽敞(原文大修)(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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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花大道很宽敞(原文大修)

    于是我就把手挤了进去。他是过一夜就宛若初夜的大骗子,身体和表情管理上都是如此。只有费洛蒙无所遁形,我渐渐习惯用费洛蒙去佐证所见所闻,就如同嗅觉,你告诉我屎很香,我脸上是装不出来认同与迎合的。

    我抠得他出水了,他还一脸云淡风轻憋着暗爽,看我在视网膜与犁鼻器之间信息矛盾。

    “睡吧,不想做了。”

    “哪有,你明明湿了。”

    “出去。”他一把扯出我手,一胳膊拽翻,紧紧压床上。

    我也不能指着他说,你明明闻起来在发情!发情是个什麽玩意儿?“放开我!我要去解决一下!”

    他一放开我我就扑了回去,“我就在外面蹭蹭。”

    “吴邪,我今天不想做。”

    妈的,他真不想做的时候都不这麽说,今天就是耍我玩儿,想让我神经分裂。

    “可我今天特別想。还是说,你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

    “吃得太多了。”

    他搬出身体问题来,我只能认栽,垂头丧气去厕所撸。

    大概因为实在欲求不满,半夜做起春梦来,梦见张起灵在我面前扭来扭去大声叫床形如AV女优,我就那麽看他的身体和脸,看得自己欲火焚身,眼睛往下一瞟,只见他屁眼裏全是精ye,还在喷射状往外涌,就觉得心脏像个被敲响的锣,在那裏高频震荡,赶紧睁眼大口呼吸,发现自己硬得发痛,根本忍不了,痛得叫了起来。

    闷油瓶伸手来摸我,我打开他手不让碰,自己捂着小弟弟翻滚。

    “啊......”我觉得下半身有种要炸又怎麽都点不着火的感觉,难受得想撞墙。

    他制住我,伸手一摸,“啊!痛痛痛,別碰它!”

    接下来脑子就迷迷糊糊了,他没再刺激我,底下被个很软很凉的东西包住,包着包着,我便安静下来,又睡了过去。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小小邪,翻来翻去没什麽异样,边上闷油瓶在装睡,我一头雾水下楼吃饭,不知道昨晚哪裏是真,哪裏是幻。

    闷油瓶心情彻底翻篇儿了,眼睛裏充满了愉悦,结合昨晚的噩梦,我下意识夹夹屁眼,没被操呀?

    趁着佩姐收拾碗筷的时候我低头看自己,一定是坏了,男性泌尿科在向我招手,心裏一阵悲凉,昨晚那不是梦,吃饭的功夫,我又硬得痛了起来。

    只见一只手伸过来盖住我,我抬头看他,正掩饰不住地笑着。“我大概是,发,发炎了。”

    他站起身,眼神往楼上一甩,示意我上楼,第一次,张起灵约我上楼打炮,我当然是屁颠屁颠地跟去了。

    “啊!好奇怪呀......”

    “是啊。”

    “那你今天能做了吗?”

    “能。”

    手一摸他,闭得很紧的地方一下子冒出来许多水,没收缩几下就松了。这现象骗不过我,他面上再能装,后面的饥渴反应装不了。

    “嗯?”

    我有点反应过来,他是憋着那股骚劲儿在试验我对发情气息的灵敏度以及表现,然而他的借口是因为昨晚有屎,我也不能说他故意。

    要这麽说,我这项特异功能不单单是有助于我偷窥他,更他妈的能被他反控?

    我俩互瞪了一分钟,“昨晚那不是梦?”

    “嗯?”

    “昨晚你怎麽弄的?”回想一下,当时手摸着都觉得疼痛,他用个很软很软的东西安抚我,很软的......

    “你一直在疑神疑鬼什麽?”

    功能想必是调试完了,他恢复冷淡,把锅都甩我头上,说我神神叨叨。

    “没什麽,大概是春天到了,发情了吧。”

    把他翻过压趴下,扶稳了小脑袋就往裏钻,没上润滑剂,每次我看着他总觉得入口太紧小,应该受不了插入,可脑子裏越来越觉得他能从疼痛中提炼出快感,甚至还喜欢被直接插。

    这家伙裏面特別烫,温度超过硬得要爆炸的我,一进去他就浑身发紧屁股还翘了点起来。

    当我把他裏头撑开撑满,忽然发现自己也没那麽胀痛了,大概是整根受到他的包裹束缚,把我的海绵体挤回正常状态了?

    闷油瓶这发来得特別快,没捅几下就夹着我抖了起来,抖完立刻进入下一轮期待,张开腿看着我进进出出。

    每次让他最骚的体位就是后入,虽然看不见他脸,但也给我一种征服感。抱住他上半身扯跪起来,他为了不让我滑脱,屁股向后翘挺,被一下下撞击前列腺及深处某些地方,他自己抬起一只手撑在床头,我专心拿胯部撞他屁股,看他臀大肌越来越软,被撞得越来越变形,我就越来越用力,直到它会随着撞击一抖一抖,其主人就完全松了,人也开始浪起来。

    改成侧躺,从后面抱紧他在裏面滑动,手握住小闷油瓶,他就会自己扭屁股来蹭我,嘴裏发出有点儿娇气的声音。

    “昨晚你对我做了什麽?”

    我手掌在他胸口乱摸,他也没什麽感觉,只是扭来扭去扭屁股。

    “现在想要了?”

    他用喘息回答我。

    “为什麽?”我顶住不动,“吃个早饭,你就来劲了?”

    “嗯。”

    这次是他拿眼神儿叫我上来做,想起来心裏一阵开心,“昨晚干嘛拒绝呢?”

    “吃多了。”

    这真是个好理由,我竟无言以对。

    他试验了我的特异功能,我也不算一无所获,原来他屁眼裏的欲望如此巨大,刚插到底他就几乎爽翻了。

    我不知道自己昨晚经歷了什麽,但此刻特別持久,毫不费力地坚挺着。倒是闷油瓶,在我还没摩擦够的时候,一把抓过我手给插射了。

    “咦!”我惊叫一声,有没有搞错!老子秒软了!

    他射的时候来抓我手,这是种不言自明的暗示,此刻他处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得等等他。可要是知道他一射我就萎缩滑脱,完全不构成威胁,他也不来示弱了。

    我俩都低头望着同一个地方,半晌他笑起来,撩起小脑袋掂了几下。

    “这......”

    “难受吗?”

    “他不难受,我难受。”

    闷油瓶又笑了会儿,停不下来,表情崩不住了,拿头抵着我肩膀乐。

    “瞧把你得意的!要是再早一刻熄火,你怕是要杀了我。”我知道他还在乐,“要是我在最后关头软了,你会打我麽?”

    “你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他回回抢先倒打一耙。

    “哪裏奇怪了?还不是你半路让我下车,把我憋坏了。”

    “你去厕所解决过的。”

    “那一定是半夜裏,你对我做了什麽?”

    这货学我摸摸鼻子,翻身下床溜之大吉。

    我脑子裏隐约有个猜想,但又觉得不可能,只是一整天下来都挥之不去,那麽软的,不太烫的东西,该不会是......舌头?

    “小邪,陈景冉叫我去喝茶,我看这次还是你去吧。”

    持证上岗后吴家第一个斗,队伍才出发,还没拿到证的人都坐不住了。

    “行。”二叔不明白我要弄医院干嘛,也不阻止我。

    我瞅瞅闷油瓶,他这几天心情一直不错,虽然表情变化不大,连佩姐也能感觉得到,那种动作细节上表现出来的轻松愉悦。

    “有人找我去喝茶,你去吗?”他摇头,“这手机上的新闻很多都是假的。”

    “人也是。”

    我在他脸上亲一口,“他们现在不来杀我了?”

    “嗯。”

    看了张岳朋那张单子,我想这几个有实力的人应该正自顾不暇,那些入狱的落马的得收拾残局准备脱身;那些即将高升的,更是要提防四处随时会射来的暗箭。毕竟政局在这个经济大翻身的节点上产生巨变,对于想要重回巅峰的张家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这似乎与张起灵搭不上任何关系。人还是身无分文地受我照扶。

    他摔开手机回抱我,这几天我俩之间像调了蜜,所有的摩擦都是甜的。他很喜欢我这项特异功能,总有意无意地靠近我。

    “我对你是真的。掏心掏肺都行。”

    有身体反应为证,正好让我说说这种原本无凭无据的好听话。

    “你真不去?”

    “你想做什麽?”

    “自己去听。”

    “你说。”

    “我让人出钱,给老九门打造个医院。”

    他拍拍我屁股,“去吧。”

    见面地点选在陈景冉的豪华会所,这家伙比齐誉派头大,他效命于老东家,对齐誉这头一直维持面上的客套。只是,唇亡齿寒,他与齐家的依存关系注定他在老九门只能是个下游势力。

    “小佛爷!百闻不如一见,真是年轻有为啊!来来来,快进来。”

    “哪裏哪裏,过奖了。”

    陈景冉是只老狐貍,聊了一个钟头,尽是在说马盘的事儿,“不如,就放给我老陈一批货试试?”

    “可以是可以,只是花儿爷那头一分,再是多的货也养不了您二位大佬呢?”

    “这个嘛,我与解当家的也不是没有过交集,一直都是如此,各凭本事吧。人皆以利驱使,没了我,吴小佛爷与解当家的之间全靠情分,就真能一团和气?”

    “其实从早些年开始,我脑子裏就一直有个想法。”我喝口茶,把话题绕回来,“老九门起于清末乱世,到了现在仍然走帮会路线,各家分治互相绊脚,显然不合时宜。其实,从倒斗到钱落进袋子裏,渐渐各有长短,不如就彼此栓成一条鏈,各取所长,皆大欢喜。”

    “小佛爷这个想法固然是好。但从来没有竞争就不会精进,任何环节上都会渐渐变得腐烂败坏。就拿解家给您的返利来说吧,今天他解雨臣与你是好哥们儿,他愿意返你二十个点,将来你们两家换人了呢?如何能够保持这个环节不断裂?”

    “关于这点,老九门这个格局之所以能延续百年,本身它就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在背后操持,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只是陈老有句话不错,人站在利益的基点上去看待世界,则可以与世界达成利益共同体,若只讲求利益,那麽老九门即将派生出来的肥差还是不少的。”

    “比如?”

    “比如医院。”

    “这个我听当家的说了。只是老头子愚钝,倒是不太明白。吴小佛爷想洗白老九门,为何从医院下手?难道是前不久北京的事......”

    “北京的事确实事出意外,但此后的安排也是我与几位当家的早就谋划好的。批请医院是势在必行之举,我们中,有许多人身体上的状况无法写入医疗档案,无法公之于众,再者,总也需要一个后方大本营。”我放下茶杯盯着他,“我今天也给您说句实在的,马盘上,您这头我并不能放心交托,毕竟解家背后紧依着霍家,而您虽人脉更广达,终究是独木行舟,如今的政局暗礁丛生,大家还是图个安稳出路才是正理。”

    老狐貍眼珠闪闪,岔开了话题,“哈哈哈,小佛爷的实在话也是不错的,老陈我终究是从齐老爷子手底下发的家,怎麽也不应该独自来攀关系。这麽的,这事儿我全看当家的,他说办医院,就办医院!”

    “呵呵呵,”我笑笑,再抿口水,“陈老这话是见外了,之前咱们还说,站在利益的角度谈谈,怎麽又讲到人情上去了?就算是人情,从来也没有不变的情,来往得多了,情分也会变的不是吗?”

    “如此说来,老头子再推托就是不讲情也不讲理了!哈哈哈,好!就办医院。”

    霍家下调的人员一时回不了北京,按我的意思,这会儿离风暴圈远一些反倒是好的,毕竟常年身处染缸裏,有哪个还能是白净的?秀秀手裏的资源过硬,轻易没人敢真的挖倒了她,退一退也不是坏事。

    但是这会儿我们要批请项目,霍家就变得指望不上了,正踟躇不定间,张岳朋给我抛了根橄榄枝过来。

    “小邪,你晚上跟姓张的去吃个饭,我就不去了。”

    二叔不喜欢与张岳朋来往,辈分排不清楚,听说人家比我爷爷年纪还大。

    “啊?哦。”

    闷油瓶不想我勾搭上张岳朋,我却与之一拍即合,今天他投桃,明日我报李,这点上我一时不敢让他知道。

    不过他也有许多事不会对我说,沉默面对一切。我觉得两个人这种相处模式不太好,然而一到了自己开不了口的时候,又庆幸他是这种人。

    “哦!......慢慢慢点,呼,差点扭到。”

    虽然因为犁鼻器对发情气息的捕捉功能取悦了他,但这几天我一直没有勃起,连晨勃也没有。闷油瓶原本是直挺挺睡在床的那一边的,为此我也不敢往中间躺,怕看起来像是我把他逼到床沿似的,我也尽量躺在这头,用事实证明是他不爱接近我。

    这两天他变得不一样了,一点点睡过来,有时候早上一看,他躺在我手边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一个人玩了点什麽。

    “干这个还得是我在上面。”

    今天一大早被压得喘不过气儿憋醒的,这家伙实打实地罩在我胸口,见我醒来,他一撑起身,我猛吸一口新鲜空气,鼻子裏哗啦啦窜进来一大堆气味分子,那种浑身发痒的感觉又漫了上来,终于是勃起了。

    闷油瓶非常满意,我敢打包票,他调试我这功能,绝对是不亦乐乎。伸手捏着我,自己一收腰,凌空后仰坐起,屁股一抬,一个湿淋淋的地方盖了上来。

    然而晨勃就这样,不是真因为性欲,要拿去上战场,立马就怂了。被他吸进去一小半个龟tou,底下柱子就呈豆腐渣工程状坍塌了,屁股压下,差点儿没把老子坐断。

    他湿成这样,我一清醒立马发觉大事不妙,结果抬头一瞅,他对着倒下的小小邪歪脑袋眨眼,倒是没有半分不爽。

    “嗯......大早上的,吓了我一跳。”

    我从睡眠中清醒需要一个缓冲期,等身体状态调整好,这才发现空气裏全是那股让人浑身发痒头皮还带点儿麻的气味分子。小弟弟瞬间就鼓了起来。

    我一直盯着他,他一直盯着我小弟弟,那地方一冒头,他得意地笑了一下。

    “干嘛像猫瞪着老鼠似的?”

    他回头看我,窗帘间隙裏透过一丝晨光正好照他身上,此刻整个房裏就属他最白,白得耀眼,白得反光,白得我眼一花,原来是他扑了过来,腻在了我身上。

    “你这几天看着怪怪的。”

    小伙子忽然撒起娇来,用力抱紧我,浑身肌肉收缩蠕动,几乎拿全身在蹭我。

    “我能闻出那个味道,这麽让你喜欢?”

    一点破,时间就静了下来。

    也许他自己也没发现,那种由细微中慢慢积累而至的愉悦,我一直看着,怕说出来会打散这种微粒化的情绪。

    “喜欢就好,你比我有节制,以后这事儿的指挥权就交给你好了。”男人最后的权力,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能交出去,但既然他喜欢,我就尽量配合。

    我硬得发痛,他湿得滴水,说了交出权力,于是他便骑着我吸食起来。

    “嗯......啊!快点......再,再快点......”我随性叫床,想让他更有感觉,谁知道张大族长一身腱子肉,竟然摇摇头败下阵来,软绵绵趴下来,朝一边滚到床上,差点儿没把我扭断。

    我起来“伺候”他,他似乎认为我是被他屁眼裏的欲望控制而勃起的,这种特异功能专属于他,我没想到能靠这个真正走近他,但确实挺有意义的。

    “你晚上做什麽了?为什麽那麽湿?抹润滑剂了?”

    我不相信人类的肠子没事能分泌这麽多水,又不是腹泻?

    “而且没之前那麽紧,你到底干什麽了?”

    我顶住了不动,手指挤进去也不费力,按着他前列腺附近,果然跳得厉害。

    想起前番进去了整只手,虽然当时他痛并快乐着,事后才知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于是抽出手指,专心用鸡鸡撞他。

    他被我摸了把,屁股拱起反响剧烈,但拔出去后就不太满足于光滑的小鸡鸡了,并拢腿夹紧我。我推高他双膝,他也是有特异功能的,腿并拢团身双脚竟然能踩在我胸肌上!如果换个角度看,他处于双脚与屁股同时贴地的团身动作中。

    屈体成这个幅度,直肠內部无疑被极度挤压弯折了起来,借着我的尺寸插入,碾平肠肉弯曲后,就强力挤压在了直肠前壁上。

    我看他被插得紧张起来,想都没想就握紧了他两个膝盖不让换动作,果然,前列腺鼓动越来越剧烈,我沉下屁股,角度向上直撞,正面观看他越来越绷不住的表情。

    张起灵高潮的时候,表情真他妈好看,看得我ji巴一阵剧痛,他好像知道似的,适时夹了我一下。我又挺动摩擦起来,他这次松软度特別契合于我,低头看去,入口没有绷紧发白,倒是有一缕暗流从他腹股沟蜿蜒而下,给这地方补充水源。我松手把他鸡鸡掰下来,龟tou朝下,完了依旧把两个膝盖推拢,大腿夹住自己龟tou的瞬间,他就硬了。

    在新一轮极速冲撞中,他被自己大腿夹紧的龟tou圆滚滚,一口口喷着前列腺液。听说女人的潮吹现象说明女性体內也存在前列腺,那麽可想而知男人潮吹起来,只会比女人更夸张。

    不过男人管道比较长,同样的喷压,到了出口处一般变成了静静流淌,闷油瓶平时也是滴淌比较多,像这麽喷出来的情形是比较少的。

    “你自己抱一下。”

    我伸手去剐蹭他那个半露在腿间的龟tou,能被夹成这角度,说明他还没完全勃起,屁股裏的快感在,往往会阻碍他前面完全勃起,但是半勃的鸡鸡却非常敏感,一被蹭到,屁眼立刻夹紧,前列腺一阵猛跳。

    “啊!”随着我手指的摩擦以及一刻不停的操干,他叫声变了,越来越娇气破碎,呼吸不匀。我看他龟tou渐渐收了回去,手重新控制住两个膝盖,让它们一前一后摩擦双腿。我刚发育那会儿就喜欢这麽干,把鸡鸡夹进大腿根的肉裏摩擦,那时候不太能勃起,只知道很舒服。

    闷油瓶果然也这麽觉得,屁眼呈突出状,仍然猛烈收缩起来,不多一会儿,他挣开我,人一侧,解放了自己,鸡鸡弹立起来,进入了最终冲刺阶段。

    “你今天这节奏也太快了!往常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靠过来,仰头拿后脑勺蹭我肩膀,十分肆意地展现欲望。

    “喜欢我吗?”

    虽然全程是我在自言自语,这问题还是逮着机会就想问一遍。

    这家伙已经开始抓东西了,我并没有冲刺,他自己让自己在奔向she精终点。

    “喜欢吗?”

    “嗯。”

    我缓慢挺动,幅度和力度却很大,他前列腺肿了,一直在搏动,还有上面一块地方也连带着有些鼓动感。每撞一下,他就“嗯”一声,手反到背后握着我大腿,准备随时通知我他射了。

    连着前一次,这两回我俩的节奏都不太默契,他特別嗨,没插到状态就射了。而我呢?我他妈又一次“无疾而终”,没哆嗦呢,就咽了气,从他体內缩小滑出。

    大早上的,才睡醒就匆匆跑了个五公裏,虽然精ye不知闹什麽矛盾就是不出来,但还是一丝不差地累,倒回床上就是一通好睡。

    闷油瓶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变化,掩饰不住的那种变化,我甚至觉得他自己并没有发现。先前他总会长时间盯着我看,思虑重重,眼神裏全是复杂的分析与盘算。现在他不再那麽瞪着我了,却总会下意识将脸侧向我在的方向,那是在用眼角余光捕捉一个人,即使在做別的事情,眼角余光裏仍然有我,这一点我能感受得到。

    “张岳朋给了我一份大礼。”

    张大族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望着茶几思考这件事。你不理人人理你,我和张岳朋之间本没有裂痕,更不能说,对不起,因为张起灵不同意,我不能与你做朋友了。

    “你能还他什麽?”

    “暂时还真想不出来。”

    “你与他可有协议?”

    “没有。”

    说结盟,我已经收了他两份好处。正是因为需要仰仗他,我才朝他伸出了手,但如果有一天他也朝我伸出手,我还真不知道能还他点什麽。

    “他想的,无非是跟他自己的家族休戚相关的事。这种事我也并不能帮上什麽忙,大不了,到时候我赖账得了?”

    张岳朋想回归本家之事似乎是个死结,我不知道闷油瓶在承受什麽样的压力,但看起来,他这个结越大,我身上的仇恨焦点就越小,也是个好现象。

    审批很快下来了,有中央巡视组一记漂亮的回马枪在前,底下办事效率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老九门前有霍家,后又有张家,皆为医院之事请托门路,可以说基本上没受到什麽阻力。

    事情一落到湖南当地,陈景冉的关系网就足以应付。之前每三天跑一趟吴家问审批进展的老头儿开始敷衍我的询问,想把医院切实握在自己手裏。

    “老狐貍。”我跟二叔吐槽,二叔点点头表示不能更同意。

    “这家伙跟解雨臣一样,眼睛裏头钱是第一位。”

    “怎麽扯上小花了?”

    “我还冤枉他了?为什麽把胖子关起来?你都把中游的位置让了给他,他呢?这点事儿都办不好的人,能有今天?”

    “怎麽是他关着胖子了,明明是胖子不肯走!”

    “为什麽?”

    “我哪知道!”

    “王胖子的性子,是受得了关押的?你这儿他都不爱来,倒是喜欢住在解家?”

    “他一定是在查爆炸案的事儿,来了怕把吴家也炸了。”

    “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好吗?断了联系了!”

    “二叔,小花不会害胖子,他害他干嘛?”

    “他还不知道捏着你点儿?这人心机深得很,他们解家歷来走这个路线,你三叔当年不也被套进去了?”

    二叔一直认为解连环与吴三省当年的掉包计是解家捆绑吴家的一种手段。这一捆绑,就捆绑了半个世纪,至今吴家仍然脱不开身。

    “您不用担心,我鲎得住他。”

    “话说回来,那个人......人是找到了,总得给个说法?”

    “我还没想好,先留着她。反正她对我从来没有过好感,不差这一点儿。”

    “小邪,解雨臣虽然年纪上与你相仿,你们最谈得来也是正常,但你看看霍秀秀,男女之间,人家的距离就比你保持得好。”

    “男女,男女有別,本来就是隔座山的嘛。”

    二叔摇摇头,给我来了句调皮话,“这句话你现在不适用了。”

    “总,总之您的意思我知道,有数了。”

    “张起灵那裏你也要长个心眼,知道他想要什麽,想你帮他做什麽,一定要来告诉我。”

    “好。”张起灵要什麽,就目前看来,我怕是没脸对您说。回家路上想起二叔这个要求不禁笑了起来,张起灵正对如何使用费洛蒙控制我的生理反应极度感兴趣,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搞得我都勃起功能紊乱了。

    “老大!阿青和阿泉下午去老宅取东西,现在人联系不上了,阿青最后发我微信,上面就一个字......”

    “什麽字?”

    “张。”

    我立刻给佩姐去了电话,闷油瓶不在家。

    “二叔,你让小泉他们去取什麽东西?”

    “当年你爷爷和张起灵有一份协议,白纸黑字写下的,时隔太久,我想拿来再好好读一读。”

    “他俩出事儿了。”

    “什麽!”二叔沉吟了会儿,“那东西并不是多重要,不至于吧。”

    “上面写了什麽?还有印象麽?”

    我这一问,竟然把吴二白问倒了,沉默了许久,“没写什麽。”

    “二叔,现在张起灵也找不着人了,手机关机。”

    “上面写了,吴家,你爷爷这一脉,咳,只能有你一个后代。”

    “啊?”

    “我也是早上突然想到这事儿,想再看看。”

    人生充满弯道,永远有意想不到。

    为什麽会有这种协议?爷爷签下这种不平等条约,好处呢?还是受到了威胁?他威胁吴家做什麽?

    吴二白支支吾吾,虽然绝后协议不光彩,但事情撞得这麽巧,让我不敢信他。

    可是眼下,闷油瓶在哪儿呢?也只能先去老宅看看了。

    “快看!”才拐进村口,老宅方向远远升起一缕黑烟。

    “不对,”我急忙拉住想要猛轰油门的家伙,“到四周转转。”

    “可是......”

    “让后面的都跟上,把这村子整个儿翻一遍。”我想了想,拨通了村长电话,“大伯父......是,我看见了,我人就在这儿,你让各家的人到土地庙集合,男女都要,对!別管老宅,全部都去!”

    “找到了!在那儿!这......”

    这下小金的油门真轰了下去,十几辆越野车飙去围堵那几道身影。然而没用,3秒內加速到100码,也撵不上那些鬼影,什麽叫做鸟兽散?我们能包住的也只剩中间几个一动不动的。

    我坐在车裏,闷油瓶站在车外,地上躺着两个,一个已经咽气,一个还在吐着血沫,我一看,居然不是吴家失踪的那俩人!

    “上车。”

    “小......”小金想阻止我靠近张起灵,门一开,对方已经干坤大挪移般的闪了进来。

    我等闷油瓶的意思,是救人,还是走。他说,走。

    “去老宅!”

    开到附近才知道,这调虎离山也够狠,院子整体都着了。

    “东西呢?”

    “毁了。”

    我抓过他手猛亲一口。

    不管上面写了什麽,我不需要用协议套住他,他也不屑用那几个字为难我。

    “我那两个人呢?”

    “死了。”

    并没有什麽突然的转变,我的弟兄不会恶作剧,半条没发完的短信,就能说明一切。

    “怎麽死的。”

    他指指老宅。

    前面的小金不停在后视镜裏瞪着闷油瓶。火显然是蓄意放的,闷油瓶也知道他俩遭遇了什麽,这时候保持缄默,会引起大家的愤怒。

    “大伯父,人都清点了没有?”

    “嗯,一个不少。”

    “阿青和阿泉不在吧?”

    “在啊!咦!刚刚还......”死了的两个都是吴姓族人,我爷爷的哥哥死前已经娶了媳妇儿,那些都是我大爷爷以及大太爷那边遗留下来的堂兄弟,“不是跟你说了都站在这儿等吴邪过来,一个都不许走的吗?他俩人去哪了!”

    “算了,大伯,那个......他们俩已经死了。”

    张家人混进了吴家,通过老宅这边伪装吴氏远亲,从而实行突袭。但显然,闷油瓶也在掌控着这裏。

    他们并没有采取长久的潜伏,只是打了个时间差,原本神不知鬼不觉,却瞒不过闷油瓶的人。但两个小伙子如何能在张家杀手的突袭下,还能在死前发出信息?这绝不可能。

    “他俩的手机找到没?”

    “尸体手都没了,应该是被烧炸了。”

    “炸了的零件呢?”

    “这......咦,还真是,没有!干干净净地!”

    放下手机后,我心裏变得一片阴暗。

    “那纸上写了什麽?”

    这是我唯一能拿来问闷油瓶的话。

    “没什麽。”然而他也同吴二白一样。

    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事。“说说?”我追问,不管他俩哪一个,这会儿拒绝我,我就翻脸。

    “为防吴家再出现一个你,你父亲的兄弟不可再有小孩。齐家也是如此。”

    “嗯,还有呢?”

    “没了。”

    “你们就为这?还专门白纸黑字写下来?三十年后的今天,还来杀人放火?”

    “如果价值更高,也不会留在老宅。”

    他这话倒是有点道理,我脑子拐了拐,“若是违背了呢?”

    “杀大保小。”

    我抬头冲他眨眼,杀大保小,如果我的两个叔叔生下儿子,我就得死,这是闷油瓶亲手写的条款,拿来制约他,再好不过了。

    “你们当初还把这写下来做什麽?”要杀便杀,难道张起灵动手前,还得找出合约给我看一眼?

    “为了训示。这对你两个叔叔不公平。”

    “可,今天他俩也都这把年纪了,这合同马上......”对,合同马上要失效了。有人觉得,这样既能置我于死地又能让张起灵无话可说的东西,一旦失效就太可惜了。

    “已经烧了,手机也毁了。”

    所以,看见过內容的人,也被杀了。

    这就说得通了,因为是闷油瓶动的手,他们才有时间发出消息,估计那会儿他正忙着烧纸。

    我有两个叔叔,爷爷需要以外部压力训示他们,一旦有后,吴邪就得死,二叔和三叔也需要用这个协议的存在来彼此警醒,因此这纸象征性地供放在老宅。最近胖子大病,二叔恐他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取回纸烧了,谁知竟已经被盯上。

    倒是闷油瓶,出手快准狠。

    身上有点儿凉,想起一句话,从来就没有什麽岁月静好,是有人在替我负重前行。

    两个青年死得冤,但回头想想,曾经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们,又有哪个不冤?陈文锦,云彩......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未必。”

    “刚才地上那两个是什麽人?”

    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一概懒得开口。既然眼见对方死去,那一定不是自己人。

    “是你杀的?”

    可能我脸色不大好,他瞅我一眼,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把。

    张起灵根本不需要什麽防窃听设备,这货嘴裏一句不利于自己的话都不会讲。

    “你看,你现在好歹是在吴家,若是外头惹了什麽人,得跟我知会一声?”

    “嗯。”

    我觉得张家恐怕也有个大盘正在缓步推进,可我却不知道眼面前这个人是大盘的拥护者还是反对者。

    “我在想,如果可以......咳,我是说,如果我向你那边的某些人示好,是不是或许我们还能做朋友?”

    他想了半天。

    “你看,他们可以像先前那样,把网收紧些,怎样都能弄死我了,何必花这麽远的心思?”

    点上烟继续说,“如果他们对我还有需要,那咱们可以谈谈嘛,我们两家族打在一起,这实在是很尴尬啊!”

    “张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统一思想。”

    “话是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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