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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必须消失(原文大修)(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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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消失(原文大修)

    他不走我也没胆子扛起他上楼,只能占占嘴上便宜,用亲吻化解些许尴尬。

    我住的是过去三叔的房子,闷油瓶对这儿相对熟悉,注意力都放在打量房屋结构上,“歷史翻篇儿了,回头我把这地方也翻修一下。”

    “不用。”

    “三叔不会回来了。”

    “嗯。”

    “那就改建了吧,大家都好气象翻新。”

    他自顾自上楼,楼梯有些年份了,踏上去一步一声响,我跟在他屁股后头,“这房子是该修整了,不然晚上做个运动,地板动静比人还大。”

    犁鼻器可以呈现完全不同于视觉表现上的他,在静谧无风的室內,他走过一路就留下了清晰可辨的化学轨跡,而循着轨跡走上来,这裏面还能略微分辨得出费洛蒙的变化。这个发现让我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背后,难怪狗能通人性,情绪所带来的费洛蒙变化还是很容易分辨的,虽然我的犁鼻器与生物的天然配备不可同日而语,但麒麟血在费洛蒙构成上与普通人相差太大,以至于反而变得无所遁形。

    我感受到一股让人身上发痒的气息,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粘在了他后背,他也没有抗拒,发情的气息,此刻我觉得也许人类本就能捕捉这种气息,因为互相存在这种荷尔蒙的时候,你都不需要怎麽过大脑,如果人的其他表现是窗体控件级的,那发情表现就是底层驱动级了。

    “吴邪,你在闻什麽?”闷油瓶鬼精鬼精地,看我每次都用鼻子凑近他,就知道我在使用嗅觉,然而我并不想坦白我可以“闻”出他,我想这会让他没有安全感,因此动作上尽可能不表现出来,但他一定是通过判断我吸气量知道了我的行为。

    “没什麽,看你弹性那麽好,我就总想下嘴,也想闻闻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香。”我把鼻孔贴他脖子上使劲儿吸,“唉,什麽也闻不到,看起来又觉得香。”

    “想修复的话,要把犁鼻器摘掉。”

    “还能修复?”

    “不一定。”

    “我听说嗅觉其实很脆弱,损伤后基本是永久不能恢复了。”

    “要看当初手术是怎麽做的。”

    他话裏有着比较强的倾向,希望我摘了犁鼻器,甚至还伸手到我鼻骨上搭了会儿“鼻脉”。

    “回头再琢磨,眼下我一点儿也不想呆在医院裏。”

    花儿爷他们在道儿上都有自己的会所和豪华包房,但当年从山上摔下来大放血后,我的包房就是医院18层B15号房,住到护卫弟兄都快与楼层小护士谈婚论嫁了,我才从常驻变成巡回访问。

    “你住了多久?”

    “一年半。”

    “你是失血过多。”他还不信。

    “本来是失血过多,但跟着器官又衰竭,免疫力特差,我不是抽烟吗?肺就不行了,气管炎转肺炎,心脏神经官能紊乱,肝功能也不好,自然了,一个月下来,肾也唱衰了,就这样,变医院常住户口了,要不是二叔不答应,他们大概还留我住几年呢。”

    “瞎子呢?”

    “不知道,忙呗。”那会儿汪家人狗急跳墙,我能平安躺在医院裏,全靠着我们这边的人在外头奋力缴杀,我在医院的这份孤独是仗义的,是不容易的。

    “总之,我可不去医院了。”

    我摆摆手溜开去拍被子,一拍扬起一屋子灰,他跟过来卷起被子,我开始不间断地打喷嚏,他自己打开顶柜翻找替换用的被子。

    把加湿器打开后我赶紧下楼透气,闷油瓶能憋,一点儿不受PM2.5刺激,换完被子还把枕头拿去拍了。

    我站一边瞅着,发现下一个系列就是洗澡睡觉,之前他动作快,这回不如我抢个先。洗了一半,门哗啦开开,我也学他那样从淋浴器下惊讶地望着他,他并不退缩,脱光就挤进水柱裏,把我挤在墙上。

    我是真愣住了,他为什麽进来?为什麽进来就单纯地搓洗自己?看他搓洗了五分钟,洗完伸手来抓我,我才放下心来,对嘛!骚扰我嘛!哪有真进来抢澡洗的。

    这家伙抓过我,也像搓自己一样地开始搓洗我,我头一遭被人抓着洗澡,脑子转不过来,整个人都傻了。

    当他把手指放上我尾椎骨,我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跑,被抓得严严实实,哪裏跑,那手指在我屁眼上搓,我操,原来你想干我!我回头看他,他很认真看着一边瓷砖,手指头搓了五下,我觉得每下都很难熬,每下都像要被开苞,什麽都想不了,心脏鼓动的声音响彻脑海。

    然而他也没进去,搓搓干净就转下一站,把我腿托起继续认真地搓,“也没那麽脏,你不用那麽费劲儿。”这货指力足以捏断我大腿骨头,搓得我有点儿疼,火辣辣地。

    “失血过多后需要及时按摩全身,并辅以针灸疏通重要脉络,筋脉长期闭塞会留下许多后遗症。”

    原来他在帮我按摩,“干嘛在水裏,还是去床上吧。”

    我觉得在浴室裏金鸡独立享受按摩太累,但真的躺床上的时候才明白世上没有后悔药,没了水的润滑,这场按摩简直堪称酷刑,全身都被拆了一遍似的,皮肉痛得麻木,事后像针刺一样持续发热发疼。

    “经脉都通了吗?”

    “还要按。”

    “得缓缓,缓几天,反正也好些年了,不急。”

    本来我觉得他想来一发,现在那股咸湿的感觉荡然无存,他就是个施治完毕的医生,倒头在一边休息。

    我给他捏得半死不活,趴着趴着睡了过去,但睁开眼时我和我的小兄弟脸都冲着天花板,它很精神,泡发了伸着懒腰。

    我不太会打理生活,这些年也过得不太规律,一直不敢幻想自己是不是还有下一个春节,先前认为的另一个地面上生活技能九级伤残的家伙反倒担负起我的一日三餐。

    “我的来处对我紧逼不放呢!”我妈带着姑娘直接往我这儿过来了,虽然她老人家一出门司机就知会了我,然而我能怎麽办?

    闷油瓶端个杯子靠窗看风景,心情不错。

    “那什麽,要不,委屈您,先避避风头?”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拒绝了。依然靠着窗喝水。

    “啧,不带这样的!一会儿姑娘看上你了,我很没面子的。”

    他转过来满脸笑容。

    “笑什麽!这就开始准备表情了?”

    “吴二白来了。”

    “没人通知我呀。”

    “你那个司机刚刚被叫走。”

    我出柜这事儿他们都挺无奈,二叔这老狐貍,跟着我妈一起来叫阵,好看看舆论重压之下,张起灵还能是个什麽角色。

    “那你高兴什麽?”

    闷油瓶也是只老狐貍,估计也等着我这场出柜大戏。

    原本我是坦然的,活那麽大喜欢个谁还不能自己做主?倒是他们张不开口劝,二叔自己没成家不说,红顏没找过,妓也没招过,我找着爱情了都不好意思往他老人家面前带。

    这两年我妈催我找对象,我每每都拿二叔做挡箭牌,结果去年吃年夜饭时憋不住把我和二叔打包数落了一通。

    闷油瓶端着杯子晃两步,晃到厨房,想出“好主意”了,把杯子一放,撸起袖子准备做一桌相亲宴。

    “我跟你说,二叔来了反倒是好事儿,他跟我难兄难弟,要说谁的婚事更紧急,吴二白绝对是老九门裏排头一号的钻石王老五,哈哈哈。”

    闷油瓶能为我这点生活琐事笑一笑,那就都不是事了,最多也就是尴尬一场,我一想开,索性凑上去跟他贴一起。

    院子裏大门开了,估计寒暄完一桌菜就能上齐。

    “妈,二叔。”

    “来,敏敏,这是吴邪。”

    我朝二叔看看,老小伙儿不茍言笑地,像是要打我。

    “吴邪哥哥。”姑娘是好姑娘,声音裏透着单纯,脸上抹了粉,浓度刚刚好。

    “嗯,坐。”

    “这是齐方的女儿,叫齐佳敏。”二叔一解释,姑娘就不是好姑娘了。齐家喇嘛队伍不行了干脆散伙,但马盘不得不养活下去,这时候別说我才三十七,就是五十七人家也嫁。最近风声紧,巡视组动真格儿,各级部门都不敢有半点花花肠子,因此在铁筷子死光光的局面下,齐家不得不断了上供,却还能安然无恙。只是自古清廉盛世都是短暂的,水至清则无鱼,在水再次浑起来之前,他们还得找着靠谱的势力联盟。

    “吴邪,我订了包厢,你快去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老妈明明拎着菜和水果来的,进厨房洗水果发现另一个男主人正在烧菜,立马把东西一扔,就算自己是空手来的了。

    “別呀!我都准备一早上了。这就能吃了。”

    “你不会烧饭,而且我也一点不想品尝你的手艺。”显然这是吴二白同志做的媒,他也并不打算包装我的优点。

    “没事,我只负责洗菜而已,都是他掌勺。”

    既然是齐家的女儿,我也没必要遮掩,迟早得人尽皆知。

    闷油瓶也有意思,呼应我似的,探头出来说,“拿下碗。”

    “哦,我来了。”平时我只吃三四个碗,我妈来收拾的时候就把多余的收起来了。

    “你就是张起灵吗?你好,我叫齐佳敏。”姑娘跟他打招呼,结果一对眼,脸红了。论齐家当下最急需的资源,张起灵也是不错的人选。

    “来来来,吃饭,边吃边聊。”

    我拉起姑娘的手往桌边走,拽到位子前,张大族长帮忙拉开椅子,“坐。”人一坐下,我抬手就是一碗鸡汤塞她手裏。

    两老站门口脸拉得老长,“妈,要不这样,我陪着齐家妹子,您回去吧,一会儿我派车把她送回去。”应付相亲我是老油条了。

    “我带她回去。最近地头不太平。”吴二白拉开椅子一起坐下,我也给打了碗汤。

    “吴叔叔,遇袭的事我也听说了,是什麽人,查出来了吗?”

    “不用查,不是冲着吴邪,就是冲着他。”

    闷油瓶一直身处漩涡中,基本上就是古时候说的,灾星,走哪哪儿乱,停哪哪儿塌。吴二白泼脏水的技能满点,一开口就让你无话可说。

    “张家都没人了,肯定是冲着我来的。要找他麻烦,地方多了去了,何必挑在高速上。”

    “这次的事策划地快,准,狠。要不是你们在最开始就选择加速,小金的车也确实快,否则根本到不了最近的出口。我的安排也完全没用。这种行事手段,我们之前从未遇到过。”

    那天跟在我后头的两个弟兄死了,就是他们的车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堵了后路。而大家赶到现场时,两个人分別在两辆之前追击我们的车裏,现场伪装地很好,看起来就是后车抢道超车,车速过快撞成两堆废铜烂铁了。

    其实这种事情瞒不了交警,但吴家这些车手本身不干净,不敢揭开了查,交警一看死的全是你们那的人,死了就死了,责任一半一半。

    而我们通过私底下的渠道去查这两部车,无非能查到是两辆好几年前就被盗失踪了的套牌车,此后就线索全无。

    光看调查进展,我也明白这波袭击不是老九门所为。汪家财产都被我吞了,就算还有绝命车手,也不可能有这麽多道具车。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再给担心起来跟着坐下的老妈打一碗汤,“不过亏得有二叔的安排,否则恐怕那两人弃车后还会追来。”

    二叔捧着碗,瞪着闷油瓶阴沉沉地说,“长沙城要变天了,跟当年一样。血光漫天时,麒麟张嘴笑。”

    我被他说得后背一寒,闷油瓶今天表情灿烂,正好被二叔一语中的,因此听着像是真的一样。

    “哪儿能呢!麒麟乃祥瑞之兽。”

    “一句老话,不记得哪裏听来的了。”吴二白点到即止,想掀起一个大浪,就从小小涟漪开始。麒麟辟邪驱鬼,天下太平则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因此正邪一念间,他在影射张起灵。

    “吴邪哥哥,我伯父也说,长沙多了股看不见的势力。”

    “看不见的势力......”

    “嗯。有些生面孔,老在一个地区晃悠,监控也查了,这些人总是在你察觉到的时候就消失了。”

    “哈哈,齐大当家的一定是怕你总偷偷跑出去玩,吓唬你呢!”

    “我才没有,会所是安全的。”齐佳敏比我小出一轮,刚爬上试婚年龄,讲不了几句话就流露出女孩子的小动作来。

    我们这一桌坐得全然不讲规矩,闷油瓶烧完就在首位一坐,两位长辈来得晚,我们这儿都开吃了,于是他们反倒坐在末座,闷油瓶左手边是我,右手边坐着小姑娘,小姑娘俩眼珠子不太受控制,老往左边瞟。

    “吴邪,今天你跟我一起回去,解家来夹喇嘛了。”

    “好。”

    解家夹喇嘛怎麽会去找二叔,当着齐佳敏我也不好说什麽,点头答应下来。

    “敏敏啊,你要不就留在杭州玩几天,赶来赶去怪累的。过段时间再让吴邪送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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