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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来处与去处(原文大修)(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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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处与去处(原文大修)

    我摸进他衣服,他挺胸让我摸个够,肌肉坚硬表情坚定,眼神儿还直勾勾锁住你。

    “把以后的每个吴邪都关起来,活成我的延续,不就成了?”

    他不动声色,由得我去白日做梦。

    “嘿嘿,不瞒你说,我在青铜门前就产生过这种幻觉,妈的,几十个我!你说吓人不吓人?每个人要是都对着你勃起了,啧啧啧,看来这幻觉还有成真的一天啊?”

    “人在那方面不行的时候,才会希望自己有个替代品。”

    “是是是,跟你比我甘拜下风,心服口服,只能希求以多取胜了。”

    越说我俩距离越近,我两只手都进了他衣服裏,搂紧了乱摸。

    他气息的变化有费洛蒙特征在,就变得特別明显。光看脸,面上毫无破绽,但呼出来的气味分子不一样,掺杂了別的东西,大概就是发情的味道?

    我下意识就伸手去确认,裆部是软的,没有勃起,我不甘心,手伸进去握住龟tou,头上都湿了。

    “昨晚你是不是没射?后来自己撸了吗?”他裤子挺松,我手不安分,像回家一样熟门熟路往后闯。

    “没。”闷油瓶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说完还抬屁股把我手让了进去。

    车上施展不开,“回去再做吧,这儿......不大好。”

    谁知眼一花,他窜了过来,两条大长腿巧妙避开了所有车內部件,“你不是说,唯心即可。”

    “你......你这麽说的话,我可要误会了。”

    “误会什麽?”

    “感觉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

    “其实我以前都不能想象你给自己撸的样子。”我笑了出来,你是怎样的人,你还好意思问?

    他凑我很近,低声说,“你的前半生我见过多次,能活到后半生的,你还是第一个。”

    “哦?那就好。”我更怕的是我这人从生到死他都看腻了。

    这家伙那麽近距离还在瞪着我,都快能把我眉毛数清了。我下意识就亲过去,不想让他看见我毛孔。

    “真想做?”

    “做。”

    从刚才起他就忽然来劲了,跟先前截然不同。之前我逆了他的局,他是不爽的,他说了,去那地方是为了我,因此我不肯去,他大不了不管我。但眼下我确信,他有自己想做的事了。

    “后排那个包裏有润滑剂,你够一下。”

    “不用。”

    “怎麽,”我瞪他,“瞧不起我?”挺腰用我的大炮顶顶他,这尺寸没点儿润滑看不撑爆你!

    然而他一个侧身,从叉腿压我身上变成团身坐我怀裏,一本正经开始脱裤子。你別说,怀裏这样抱住一个人,感觉特充实。我搂上手就舍不得放开,越抱越紧,下面也一下子鼓胀起来。

    我分出一只手掏家伙,另一只手还抱着他,他也已经露出真皮部分,跟我贴在一起,我凑头过去跟他粘糊。闷油瓶的主动性到此为止消耗殆尽,仰头跟我接吻,舌头也不灵活,只是张嘴让我伸进去搅和。

    车裏办事儿没来由得让人心急,就想快点儿完事,免得下一秒窗前出现围观。我上下齐发,舌头和手指同时伸进他两个小嘴巴裏。

    偏偏你越急事情就越复杂,他后面滚烫,手指摸去粘软,却完全闭合着。

    “拿一下润滑剂。”我拍拍他屁股。

    “进来。”

    “进不去的。”

    腿上一沉,这货不肯起身。他这麽团在我怀裏搞得我畏手畏脚,手指头硬塞进去一截,心裏莫名其妙地紧张,舍不得,严重舍不得。

    塞进去一个手指不能说是取得了什麽进展,我的龟tou起码抵得上三个手指,然而我这就心疼起来,他这个坐姿特別卖乖,生得又嫩, 好像全然信任我,又必然会被我伤害一样。

    这家伙不知道在想什麽,上身往方向盘上一趴,屁股朝我挺出,也不管自己那地方干如沙漠。

    “你不痛?”我用两根手指撑开他,左右搅了搅,整个肛门都陷了进去,“进不去,要不然你抬起来让我舔舔它?”

    闷油瓶像个耍无赖的少年,整个人抱着方向盘,脸冲前方,屁股扭向我。我加大力气往裏头搅,主要是括约肌这一处摩擦力甚大,真的使劲儿突入进去,裏面是猪肝一样的手感,软中带潮,我手指粗糙干燥,一蹭到,他立马夹紧过来,跟第一次一样,把我手指冻结在混凝土裏似的。

    “这位小哥,在下的手指快要失去知觉了。”我真不敢拔出来,他那种紧窒是不讲理的,我要是硬来,正常情况下,恐怕会造成他脱肛。

    在我感觉陈年便秘都该崩出来了的漫长等待后,这屁眼终于有了松动跡象,我赶紧转动手腕让手指在同一个深度四面八方摩擦肠道。

    人类的屁眼其实也挺神奇的,在一摸两摸下,就渐渐有水从裏面流出来,而且大幅度一开一合,让人忘了它本来是干嘛用的。

    “你确定我能进去?”我一边说一边把家伙抵在口上,问完的时候已经顶进去了半个头。

    外头干巴巴,裏面湿噠噠,我皮被扯紧,看上去根本动弹不得,但裏面却一抽一抽地在吸我,把我也给吸地冒前列腺液了,再混合上他的肠液,渐渐地口上就松下来,似乎达到了最舒服的境地,不是太滑,一点点进去,摩擦特別厉害,真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操着他。

    这家伙是尤物中的极品,等我进去以后,他就松开了自己,一下松一下紧地把我吸了进去。

    “嗷!”太舒服了,我抱着他屁股下意识想挺腰,发现我还寄着安全带坐在椅子上,只好去推他屁股让他动。一推上去,就看见他括约肌有点被带出来,露出一丝粉红,紧紧箍着我。我怕它“啪嗒”一下跟翻出来,想也不想赶紧又插了回去,把他屁股按回来,因为外头被打湿过,一下子又深入了一大截。

    “嗯。”闷油瓶也一阵紧张,人从刚才的硬朗小青年瞬间变身咸湿骚货,侧头从方向盘上看我。

    我再推他拔出一些,又按下,更深地撞进去,水带出地越来越多,我的前列腺液也流得不少,混在一起后进出相对容易了。

    “坐好。”我伸手去抱他坐直,这麽侧趴着角度不对,我只能勉强进到一半。他全身发软根本不想威武地坐我身上“骑马”,赖在我怀裏并不肯动。

    我把椅背放倒,靠坐下去,再让他趴我身上,从侧坐变回分腿坐,然后两只手刚好从底下托住他屁股,开始边举重边满足自己。

    闷油瓶是有欲望的,而且不轻。我抱着他插了十几下,手酸地不行,节奏慢了下来,他就自己收紧裏面吸,呼吸裏全是带着愉悦感的气味分子,发情的味道。

    我不想告诉他我能直观感受到他情欲攀升的曲线图,用犁鼻器偷窥他让我觉得兴奋。

    “动一下。”我凑近去仔细闻,那种气味让我明白他很快乐,也感染了我的情欲。他以为我要亲他,还把脸凑了过来,于是我就吻了上去。接吻让他找回了主动性,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亲吻和拥抱上,他就只能自己轻微地抬屁股以使摩擦不停。

    我其实不是一个欲望特別强烈的人,平时也很少撸,那年受伤后就变得更加清心寡欲了,但跟他厮混过之后,我好像终于懂得了性的滋味,那绝非打手枪可以比拟的。

    他已经完全坐到底,真的坐到底之后,反倒不动弹了,我感到裏面像个冬天捂得火热的被窝,舒服得下意识轻轻扭几下,感受那份包裹住自己的柔软质感。

    随着我轻轻滑动,他好像有状况,人趴在我肩膀上呼吸变得很重,如果再重一点就不是呼吸而是呻吟了。

    我觉得可能他裏面很敏感,如果张起灵有什麽地方碰一碰就会有剧烈反应,那我大概会一直去碰这个地方吧。

    我扶按住他后腰前后移动,这样我自己就会在他体內斜来斜去,这似乎也很爽,没几下他自己就动了起来,口子上水渐渐顺流而下。

    “你这裏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屁股裏会有这麽多清水一样的液体流出来,这是我觉得无法想象的事情,而且这个地方可以松弛到令人吃惊的地步。

    随着湿润度增加的是我的进出幅度和速度,但坐姿阻碍了我挺屁股,只能抓着他上下套弄我自己,问题是他生得结实,把他举起又放下,没几下手就抬不起了。

    好在前面速度和力度让他足够满意,这一慢下来,就好像半空踩了急剎,他受不了,坐直了两腿夹住我发力上下。

    “啊!”我处于被动地位,被他吸得爽了只能叫出来,他上下一阵就会跪起来紧紧夹一阵,我觉得这是他的一种策略,把累积的快感用这种办法发泄掉。

    于是我伸手试图推倒他,如果他后仰靠在方向盘上,那我抱住他屁股推拉就省力得多。当然,前提是他愿意。闷油瓶被我轻飘飘推了两把,看我一眼,身体往后倾下去,胳膊勾住方向盘后,两膝盖松开,换脚踝夹住我。我坐起来一些,两手抱住他屁股,拇指从他大腿下面翘上来移开蛋蛋,底下那个接口在黑黝黝地泛着水光。

    我推送他屁股,他整个人在方向盘上一耸一耸,距离非常大,看得出来他很舒服,头仰到控制面板上去了,嘴裏也渐渐叫出声。

    我对他不能更满意,脑子一点点原始化,有一下没稳住,猛地扯了一把,啪地一声狠狠把他屁股撞在了我根部。紧着他就叫了一声,全身紧绷,鸡鸡也跳了跳。

    我智商还可以,有样学样,就着这个角度和力度一口气模仿了几十遍,闷油瓶也变成男男小电影裏男主角似的,抬头看着我,嘴裏一声声浪叫。

    在驾驶室裏做,视线和身体都受到很大的禁锢,但车停在大马路上,随着你淫秽的动作上下摇晃,并且你完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人看出了异样正走过来,这种刺激堪比野战,会摧化激情。

    我力气变大了好几倍,推拉他的动作越来越猛,他很松了,两条腿从分开变成并拢,脚踩在座椅上,还是不影响出入。

    我在射之前有种快要离开人世,弥留似的感觉,脑子整一个模模糊糊,他忽然把手伸过来好像要拉我手一样,于是我就把手给他,他拽住我手自己蹬着椅子配合我另一只手的动作,那麽握了会儿,手一紧,脸上一热,我跟着一紧张一哆嗦,被他榨了出来。

    为着最后那一握手,我觉得she精不是终点,回神后立马抱起他上半身,我们都穿着衣服,但我还是紧紧抱住他,“我要带你回家。”

    我扯了些纸巾给他垫在內裤裏,穿整齐后就那麽一直抱着,一则,要我把他抬去副驾驶座,光靠俩胳膊我真办不到,二则,他身上那股味道我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吸入犁鼻器,让映像加深再加深。

    他缓了会儿,手在副驾椅背上一抓,平稳过渡了回去。

    “吴邪,不要去尝试重生。那会使你剩下的岁月都活在动荡不安裏。”

    “动荡不安?有人眼红?眼红也不管用。”

    “追求这些东西的人,没有一个能得到善终,明知会死,也不得不去。”

    “这不是我比他们多一些特权吗?在汪藏海布置的地界上我更容易存活。”

    “还有许多办法可以延长寿命。”

    “就算如此,汪藏海那些尸鳖丹也还没清理干净呢。我也就是那麽想想,这种事情科学家都办不到。”

    平时觉得他惜字如金,每句话都让人竖起耳朵听,现在我却开起了车载音乐,希望沉默的时间可以不要有太多对立的感觉。

    “那些我会处理。”

    言尽于此,我继续开车上路。

    “吴邪。”

    “嗯?”

    他没头没脑地叫了我一声,我第一次在张起灵身上看见欲言又止的状况。

    “这歌我挺喜欢的。”被他叫一声我也开心,说明这个人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汪峰的歌很多弟兄都喜欢,基本上每辆车裏必有他的盘。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满荆棘的他乡。

    也许征程的迷惘会扯碎我的手臂。

    可我相信未来会给我一双梦想的翅膀。

    很多时候这些写歌的人好像比你自己还懂得你所经歷的一切,也许歌裏说的就是我,也许说的就是他。

    “你有过什麽梦想没有?”他是个张嘴都“无意义”的人,我也就是没话找话,“仔细想来,我好像错过了满怀梦想的青春年代。”趁等红灯的当口点支烟,“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想想这个问题了。我先去二叔那报个到,把担子撂了,然后咱们就去游山玩水哈哈。”

    他看起来一点儿不感兴趣,往车门上一靠,睡觉。

    到地方了,他一动不动好像真睡着了,我熄火下车转过去拉开门把他抱出来,像个大沙袋,沉得要命,拢了几下肩膀,把人调整好,急速往客厅冲。车库跟主屋就一门之隔,到沙发旁的时候使劲儿把他一抛,总算没摔地上。

    我力气比以前小了很多,这些年裏,吴家有什麽活动前我也会锻炼,但耐力很差,时间一长就两眼发黑。喘了几口,给他把裤子扒了,他屁股上粘着纸应该不好受,所以不想走路。纸上一大滩我的精ye,扔了再拿纸去擦,仔细一看,我操,口上像甜甜圈似的肿在那裏,擦不得,“你得去洗洗,这都肿了。”我挺奇怪闷油瓶对我的容忍度,换了是我被操成这样早该骂人了,再不济,也得撒个泼不让人好过才行。

    然而这货一动不动继续装睡,我知道我要是不管他,他保准迅速把自己收拾干净,可能只是当着我面就这样了。我低头伸舌头舔了舔他肿起的肉,几口下去,人原谅我了,屁股一缩坐了起来。

    “我抱你过去?这时间和温度,裏头的东西都液化了,一走路恐怕滴下来。不过你自己也得使点儿力,你好像比以前......”一个“重”字还没说完,他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我说了拿润滑剂,你又不肯,来来来,这边。”我跟上去嘴裏叨叨个没完,“你冲完到这儿泡会儿,一路上也累了,我去买支药膏。”

    以前我虽然没什麽杀伤力,但他戒备级別整体很高,最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较过去放松了许多。

    杀出去一趟,回来一瞅,他坐沙发上发呆呢,并没有泡着,浴缸外干干净净,显然他还没有放松到一个人悠哉悠哉泡澡的程度。

    买了支痔疮膏,“来,抹上,这个能消肿。”结果我跪在地上从他裆下望进去,什麽鬼,肿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张大爷一脚踩在茶几边,很豪放地敞开了让我膜拜。

    我把药膏往茶几上一丢,一屁股坐地上,脸对着沙发,他两脚间夹着我,伸手在我头顶摸了把。

    “今天晚上二叔给我们接风,你看,你是不是在吴家挂个名?”

    “可以。”

    “还有个事儿,你跟老九门张家,没往来了吧?”

    “嗯。”

    “那就好。”

    我爬上沙发趴在上面闭目养神,他起来四下裏转了转,把地板几处机关拉开看了,又去厨房给自己放了碗面,煮完却拉我去吃。

    “哟,这面不错,看不出来,你手艺不错啊。”方便面加上冰箱裏的榨菜,鸡蛋,冻肉,冻虾干,总之闷油瓶会煮吃的,味道还很不错。

    他第一次来我家裏,当年条件艰苦,没让他去我的吴山居坐坐,如今直接来了大別墅,钱这东西就那样,只能让你多一些体面,脱光了看,我和当年穷困潦倒却年轻鲜活的自己如何去比。

    不过那时候穷,却想着得接济他去租套房子,如今房子已不是问题,倒跟他睡在了一起。

    “我们上去睡会儿吧,真困了。”

    吃饱后眼皮直打架,但我还得张嘴邀请他,否则他可能会睡沙发上。

    这一觉睡得沉,闷油瓶跟着我回了长沙,让我觉得歷经几十年的一趟死亡列车这下真到站了。

    期间我醒过一回,什麽都没想,把旁边那人抓过来紧紧抱住,等睡醒一看,他还在我胸口,眼睛睁着,像是被根绳圈儿定在裏面的猫,搞不懂为什麽不挣脱出去。

    晚上接风宴,各家都来了人,北京解霍两家与我瓜葛不轻,仅派了长沙分部的代表过来。

    闷油瓶坐在餐桌边像个斯文腼腆的大学生,低头就是玩手机。

    然而环顾全场,又不得不说他是根老油条,毕竟场內各路视线都着落在他身上,众人窃窃私语也都在议论着他。

    “吴小佛爷,如今还有实力上长白山天宫,真是羡煞我也。”长沙老九门还有家族流传着的,也就张李吴齐霍解六家,陈皮阿四在广西落地生根,除了他本人,其族人已然算不得老九门中人。黑背老六路子野,闯出名堂的时候就是个光杆儿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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