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正地了结了,他就是我的战利品一样。
我从没想过我会去拉他手,并且拽住了就放不开,也没想过此后每一个夜晚都在翻来覆去想去找他中度过,更没想过ji巴一硬,捅那地方捅得美滋滋乐悠悠,就算沾一ji巴的屎也完全不妨碍我高潮。
“哎!你肚子上还有……“他那一下翻身翻得挺冲动,经我提醒,立马又翻了回来。
我瞥了眼他的腰,白哗哗的液体正顺着腹肌曲线滑落下去。他赶忙在腰上抹了把,这下手上也粘乎乎一片,手心裏全是精ye,只好用手背推开旁边的被子,手才拿开,这边又滚下一缕,闷油瓶也难得有这麽忙乱的时候,脸上神色隐隐有些不大舒服。
我脑子一抽,低头把那缕精ye舔到嘴裏,这时候鼻子不好使反倒成了我不要脸的有力后盾,跟闷油瓶比,我大概就这点特別有优势。
他一下呆住了,垂眼看我,我知道他挺震惊,换了是我我也震惊。这跟口交还不一样,精ye在没射出来的时候是人体的一部分,你会为它的喷发而感到激动,那时候吃进去没什麽,就像接吻时对方的口水似的,可这玩意儿一旦离体一段时间,就是不折不扣的排泄物了,这时候舔食它,那是相当恶心的。
我能感受到他面上的微表情,也感受到自己对这个人的冲动,急人之所急,老子是真爱上了他。
有时候人就这样,心裏明白是一回事,真的承认是另一回事。我一直觉得要找个另一半结婚生子安度晚年,我寧可跟兄弟去天涯海角混一辈子,后来又慢慢觉着这怕是一种暗恋?直到现在,我才承认,这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心裏转来转去,人也冲动起来,脑子一热,我索性低头在他腰间四处吸溜,把他那点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喜欢你,喜欢到用嘴给你打扫卫生。打扫干净还不算完,我一口口啃着他腹肌,觉得这皮肉舔过去一路都是甜的。
我知道我这会儿比之前勃起时还冲动,大脑混沌一片,下手没轻重,趋向于本能得顺着他紧凑的腰身一路吸舔下去。
闷油瓶右手拢着一掌自己的精ye,不好乎我脸上来推开我,但他左手也是一动不动,我想他明白我的心思。
在髋骨突起上有意无意地拿牙齿磕一下,他就一哆嗦,这地方敏感如斯?于是我连着啃了好几口,他跟着抽了好几次筋,似乎膝盖抬了抬又放回去,大概有踹我下去的冲动,又生生克制住了。
玩够了,我继续一路向下,把脸埋进了雪白的大腿根。刚才为了把我有限的忍耐时间尽量花在给他扩张上,这些地方都没顾得上摸一摸。
舌头撩过腿根的夹缝,闷油瓶立马想逃,一逃开就成了大腿开开的姿势,他马上又夹了回来,夹回来我又是一舌头滑下,他一抖,夹着腿扭了扭臀。我笑笑,又去撩拨另一边,他就这麽扭过来扭过去地躲我的舌头。
这一带的肉是个人都软,他的还格外带着弹性,我啾嘴裏使劲儿吸了几口,放开一看,嘿!吻痕!我张嘴在他腿根內侧用牙刮了一口,“嗯!“闷油瓶大腿上汗毛直竖,起了些鸡皮疙瘩,左手跟着就按在我后脑上。
我也不管他,一路用牙刮下去,直到咬上膝盖弯,他再也受不住,腿一软,往旁边一逃,我就正大光明钻进了他两腿之间。
依旧是刚刚那个体位,我伸手托起他一包“附件”,把底下的“靶心”亮出来。这家伙哪哪都好看,鸡鸡长得中规中矩,顏色跟他相貌一样嫩。我抬眼去看他,和当初的距离感不同,尤其是经歷过了刚刚那一发,这小帅哥神色间是我没见过的表情。
不得不承认,闷油瓶这人长得是真好,蛋蛋被我握在手裏也一点儿不怵,只是垂眼看着我。
我无法想象他的內心世界,只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当口找到与其沟通的良方,于是手指熟门熟路伸下去“敲门”。
我以为刚刚门开过了,眼下必定是虚掩着甚至还没关上的,谁知手指一下撞括约肌上,竟然连点儿缝都不留!
好家伙,这是什麽怪力!我自认那话儿已经不算小,他刚才也已经相当松软,xue口还带着水色,要不是他有着“绝对不要从后面流出精ye”的执念和实现这个执念的实力,这种现象是不可能的吧。
意识到他肚子裏锁着一泡我的精ye,脑子裏闪过刚才他的手忙脚乱,这货都到这份上了,还努力做到有条不紊一丝不茍!
“咦?怎麽又闭上了?”心中欢喜,我又不管不顾的舔了上去。在菊xue四周胡乱啃了几口。毕竟这地方刚刚经歷一场剧烈摩擦,十分敏感,中心又是一阵收紧。
闷油瓶不干了,开始拿手推我脑袋。虽然在收缩,我自己也有屁眼,看那架势就是要彻底松开前那一缩,快崩不住了。
眼看着中间一缩一缩地越来越松,不难想象下一秒就会从裏面渗出白色的东西,这麽一想,忽然我又不甘心起来,推高他屁股,好让精ye切实流入他肠子裏去。
“小傻瓜,”我脑子一抽,竟然蹦出这样一句话,等说出口才发现老子这个江湖大混混在他的屁眼面前流露出了十足的痴态。
有那麽片刻,闷油瓶给我整懵了,一直显得特別镇定的家伙冷不丁面皮发烫,后面也把持不住,在我眼前像朵花儿似的张了开来。
面对这麽红艳艳一个细小的肉洞,我想都不用想,张嘴就舔,一碰它又收紧,褶皱挤在一堆。我已经丧失理智了,舔不进去我就吸,吸不开我就咬,反正我就是要进去!
一口下去,出乎意料地,嘴裏吸进来一口软肉。肛门口的皮肉在括约肌收紧的时候是有富余的,眼下这些富余就全被我吸在了嘴裏。
“呃,”很快他就紧张起来,括约肌张开时,皮肉不够它伸展了,只能维持在一个半张不张的状态小幅度一缩一缩。
我保持吸力,用舌头去探这个一缩一缩的小孔,头几下他是抗拒的,一舔就缩紧,但紧接着就彻底反转了,也不知道是节奏乱了还是怎样,变成了我一舔他就张开,一退他又缩拢,我赶紧松开吸力,就着这个节奏用舌头操他。
我一松口,舌头倏忽进去半截,裏面特別软烫,跟这个人表面上素来呈现的模样完全不同。这一趟他的坚硬如铁没持续多久,后面很快恢复成一个刚刚被插过的地方该有的松软度。
我直起身用手去掰开往裏看,左右食指一抠进去才想起还没经过他同意,朝闷油瓶望去,这家伙胸膛起伏认真呼吸着,眼神涣散应该正出于对什麽都没有意见的阶段。他似在看我,又似没在看我。
我把手往两边小心拉扯开,眼角余光看见这个黑洞变得越来越大,眼珠子往下一转,我操!这是张起灵粉粉嫩嫩的肠子吗?裏面有我的精ye!一瞬间老子体会到了什麽叫欲火焚身,小弟弟一抖一抖快炸了一样地痛起来。
我也说不上来,这种胀痛之下我竟然不想立马插进去,反之觉得害怕,怕一插进去会被挤爆,只是脑子不太灵光了,伸舌头去点他直肠各处,点了几下一个激动手指也不抠了,抱住那个屁股整个脸牢牢贴住他。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吃一种随时会化掉的美食一样猴急地吮吸舔食,舔了一阵儿,闷油瓶忽然自己动起来,他居然用屁眼磨蹭我的嘴!
刚刚那一阵胀痛背后的我是怕死的,怕射了完了废了,但他一回应我,我的性冲动才真正被点燃,一下子蹦起来扑他身上,压过去就吻,手急切地扶着小小邪找入口,一沾到边就顶入,耳朵裏隐约听到肉洞打开的声音,下一秒我已经置身天堂!
湿滑,紧致。
“噢......”我不想叫床的,怕显得自己太得意,但真忍不住,不叫一声发泄些许,我就要变身发情公狗了。
我低头看看他,顺着他视线又看到我俩交合相连的地方,我尺寸不小,他的私处被绷得很紧,看着有些惨,小闷油瓶也彻底软到萎缩成小香肠似的。
人的不舒服可以忽略可以掩饰,但小兄弟的情绪有时候真由不得你控制,它高不高兴你装都装不了。
我伸手在他肛门口摸了一圈,生怕是裂开了,还好,就是括约肌咬得紧,倒并没有裂口。我冷静下来,他这种人,就这一次你把他整得死去活来他也能咽下,但下次......你就没下次了。
我把他的大腿折到胸口,慢慢退出,离开后那地方仍然黑洞洞地张着,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我再确认了一次没有撕裂,于是又缓缓顶入了一个龟tou。
肛门xing交对男人来说最大的乐趣来自前列腺,刚才我用手指轮流点压他也十分受用,因此我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那个手指能轻易找到的位置。
把他整个人折弯起来也是为了更容易顶撞到前列腺,而事实上也并不难找,随着一寸寸深入,某一个段位上,他抽搐了一下。我就着这个深度来了几次小幅度高频抽插,龟tou边缘与这一段肠壁剧烈摩擦,“嗯......啊......”,一击即中,在我的插菊宝典第一势就是适合闷油瓶的姿势,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闷油瓶处在一个越来越紧绷的过程中,紧绷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十分好奇一直这样顶下去会发生什麽,很想一秒都不停地一路送他到顶,看看那裏是怎样一副光景。然而我也就想想的份儿,腰力有限不得不停几秒钟,互相喘个气,进行车轮战。又一次,再一次。
他随着我不靠谱的腰力,时不时被撂在半空,等我再接再厉的时候,他从回落的地方再次攀升。闷油瓶看起来很舒服,舒服极了,但他也不给自己撸,手抓着枕头,像女人似的。
他裏面很湿很湿,因为屁股朝天,只有埋在裏面的我知道,出入的摩擦力减小,我想控制在某一小个区域滑动已是越来越难。“啊......啊......”,他这回叫得尾音拖长,好像正在经歷一种不是那麽完全快乐的快乐,但是他的身体随着一波波暂停启动而紧绷,这是肯定的。
其实我做到这样已经不知道还有什麽花招可耍,只是一个劲在这地方打磨,从拇指大小到整个直肠前壁,看他紧张得脸都有点儿扭曲,我想这招错是不错的。
忽然他给我了一个大反攻,屁股一挺,整个撞我胯部,把我完整拆吃入腹,完了一瞬间收紧肠道,勒紧括约肌。“嗷!”我嗷了一嗓子,这个爽是直冲大脑皮层的,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由不得你保持缄默。
再看他,把我深深吸住,胸背顶起,头后仰,加上裏面泛滥的程度,莫不是要高潮了?
不过他很快又松下来些许,但是刚才那一夹让我确信了一点,他很爽,爽到像是要到达某个点。这驱使我又开始了一波狂猛而长时间的顶弄。
他看起来样子有些怪,渐渐地紧张感变为抽搐,越来越强烈,声音也破碎了,捂了眼好像有那麽点不相信自己的状态。我感到裏面滚烫如熔炉,且有一个东西像小心脏一样“砰砰”狂跳,一下下顶着我小兄弟,也就是几秒钟的事,闷油瓶也跟着那种狂跳发生了两次剧烈紧缩和扭转。
我操!他高潮了!
闷油瓶的这次高潮足足抽搐了大概有两分钟,我就那麽紧紧把他抱在怀裏,享受着来自他前列腺的震荡按摩。
做爱时看一方到达顶点原来是这样一种满足的感觉,我此刻內心裏把他当成了我的附属物品,是可以由我且只允许由我支配的东西。
闷油瓶并没有射,小兄弟一个劲儿的淌水。我十分不能理解他的这次高潮,男人爽了不是应该she精吗?
满心以“把他干到射“为最高目标的我有些茫然,“还好吗?“闷油瓶软在我怀裏持续失神,经过刚才的剧烈抽插,我其实已经快要无法忍耐,小心的抽动了几下,闷油瓶忽然开始扭动起来。
“嗯……嗯……”我受到音波攻击,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坍塌,一把撩起闷油瓶的左腿,从后面抱住他,侧着身子开始了疯狂的操干。
他裏面非常湿润,有前一次的精ye,我的口水和大量肠液,我甚至可以轻松的全根进出。闷油瓶被我干的从那奇怪的高潮中回神了,內壁一阵阵的紧缩,嘴裏呻吟渐响,尤其当我重击到底的时候,他都会紧绷并叫出声来。
闷油瓶的肌肉力度再次彰显,肠道的吸力越来越大,越爽越紧,人间极品。我大力的抽送,龟tou从前列腺顶到肠道深处,不时顶住最深处画两个圈,小闷油瓶一抖一抖地随着我的顶弄滴下清澈的粘稠液体,“啊!啊啊……“闷油瓶喊的没了节奏,没办法,我插的就没节奏,忽快忽慢忽深忽浅,我像个被强力蛛网缠上的虫子,只能拼了命做最后的挣扎。
闷油瓶的扭动剧烈起来,我单手已然控制不住,将他翻过来正面抱住,就着结合的姿势整个抱起,他身子一沉被我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嗯!”他很激动,手紧紧掰住我脖子,裏面死命收缩。我三两步将他抱至墙边,背靠在墙上,双腿盘在我腰上,双手托着他屁股,疯狂顶腰。
“啊啊啊!吴邪,啊啊!“他顶在墙上腰腹肌肉隆起,上身扭转,随着我的动作开始越喊越高亢。在一声拔高好几度的叫声中,闷油瓶身子猛的扭侧过去,紧接着后庭剧烈缩紧,我也不再忍耐,在这绝世一夹之下,乖乖缴枪投降。
闷油瓶这次确实射了,传说中的插射果然名不虚传。我在他体內冷静下来的时候,双方都软得像化掉的硅胶,粘腻,变形。
我在滑脱的过程中感受到他屁眼被我操变形了,合不拢了,顿时有种为雌性献身的雄性动物的自觉萌发出来,把他从墙上巴拉到我怀裏,就这麽直接抱向浴室。
然而他不稀罕这种伺候,双手发力一推,两腿着地一扭身,就这麽从我双臂间溜了出去。
“一起洗吧,热水不多。”我们住的是甘肃农村一间勉强称为旅馆的小农民房,下斗的装备辗转运来还要一天,这地方风沙拌饭吃,有热水的旅馆一律自称三星级。但是所谓有热水,一般还是太阳能的,用的人多了,就没了。本来都是大男人秋天洗个冷水澡没什麽大不了,可这儿到了晚上风一刮,气温能直接降到5度以下,我早些年身上落了不少旧伤,大家照顾我,热水都剩给我用。
现在朗月高挂,胖子他们穿着棉大袍在外边玩BBQ,闷油瓶也不知道热水器裏还剩得多少热水,因此开着门自顾自洗起来。我赶忙跟进去,从后边抱住他,头埋在他肩膀上。有种人就是这样,你抓他他不会推开你,你不去抓他,他一辈子也不会靠近你。
“后面的东西得弄出来,容易生病。”说话间,我手已经探了进去。闷油瓶斜瞥了我一眼,可以解读出一个五味陈杂来。
我轻笑了一声,“来,屁股撅一下。“插都插进去过了,这使得我想都没想就调侃过去。
闷油瓶扭过身,脸有点黑,正面冲我站着,“我自己来。“
我干站着眨眨眼,有些进退维谷,半晌,认输似的点点头,“行,你自己来,要我出去吗?”
“你先洗,洗完出去。”他在肆意放荡完后这种秒收节奏让我不由得在心裏吐槽起来,不过手上不敢违逆张大族长的威严,乖乖拨弄小小邪。
他有点儿无聊,往洗手台一靠,十分坦然地旁观,好像我这上头沾着的东西跟他毫无关系。
这点我不如他,我只敢边洗边低头拿眼睛偷瞄他,视线聚焦在大腿附近,忽然那笔直的线条上一缕浓浓的液体一点点出现在视野中,一滴,缓缓地,有那麽点刚柔并济的美感,正欣赏着,下一秒滚下来一大坨!啪嗒,掉地上了。我眼珠子一瞪,心脏“梆”地一下差点儿炸了般地一阵痛,感觉一大股血在血管裏奔涌像中心位置。操!在他注目下嗖一下硬起来,我对此有着不明所以的抗拒,扯下毛巾裹住小兄弟就逃了出去。
凡事得留下余地,闷油瓶是只孤傲的鹰,喂饱了会飞走。更何况把兄弟拐上床操了又操,再缠上去我自己都觉得过了。
摸摸鼻子,浴室裏水声不断,我赶紧穿上衣服走出去点上根烟,吹着西北干冷的风,冷却一下模糊躁动了一晚的脑子。
【作家想说的话:】
开始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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