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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睡了(原文大修,已读勿买)
关于闷油瓶的学问到底有多深,这一直是我心中一个谜,他会德语,偶尔用洋文骂娘,看着一副离群索居的样儿,你还真不能把他跟时下所谓的“宅男“对等起来。
如果他接受过系统的西方文化教育,那他在床上会不会给我来上一句:e on! baby!fuck me!”赶紧甩头把诡异的画面赶走。
以之前那种局面,我相信他和我一样,对这种事情是没有心情去做的。
虽说男人都有那方面的本能,但究竟怎麽落实到某个人身上去,我没有把握。为此我还专门上网查了好几天“技术性”问题。其实我最想知道,与一个武林高手那啥,我的小小邪幸存几率有多少。闷油瓶的括约肌要是也跟臀大肌似的发达,他一个条件反射一夹一扭,能把我小兄弟的头拧下来吧。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打算把网上说的什麽KY什麽前列腺按摩器什麽浣肠设备都准备好,研究透,才去撩拨他,谁曾想,他一下脱光了往那一躺,我先前那些胡思乱想瞬间被清出脑海。
从长白山下来,我跟在他身边一直觉得把握不好距离,不想表现得像个基佬,但我知道自己那点儿心思恐怕瞒不了谁。
床上这具肉体像个黑洞一样把我吸进去了,脑子清醒过来,我就看见自己的巴掌正在他身上色情地摸来摸去。
“那个赌只是我说着玩的,眼下没有润滑剂,还是別做了吧。”摸归摸,他不说可以做,我到底也是不敢的。
“没事。”闷油瓶被我紧紧搂在胸前,肉是硬的,皮肤特別紧,原来肉贴肉地拥抱是这种感觉,比抱着一个南宋青瓷细颈瓶还紧张。
我低头从他的锁骨尾端一路亲到耳后,“真可以?”说实话,光这麽亲了口我已经要硬了。
“嗯。”
我还挺不好意思,伸手到他腰裏,手腕抚过小腹处,他一个粘糊糊的龟tou蹭了我一下。
闷油瓶已经硬了,他不太像是会纵欲发泄的人,轻易勃起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毕竟是男人,小哥,你本来真的是直男吗?
我笑着弹弹小张起灵,转手握住,它猛的一跳。看到他比我来劲,我一下子松绑了,下腹一热,裤裆裏就绷紧了。
我嘴不停在他胸口啃咬,七手八脚地脱衣服蹬裤子。这丫肉太硬,吻对这样的肌肉来说力度太浅,嘴唇贴上去对方形状都不带改变,于是我下意识地就上了牙齿,一口啃下去,刮过肌肉,他就一个哆嗦。
撸着他小兄弟固然有种新鲜感,但我不满足,手指马不停蹄直奔后庭,给闷油瓶做扩张,预计要很长时间。
手指顶上紧闭的入口,一点点推进去,没有想象中那麽坚固,食指进去一个头,摸到的都是柔软。网上有人说,这个深度遍布交感神经,又未深及括约肌,也容易引起兴奋,我就把食指的指头轻轻的顶一下又出来顶一下又出来,在顶进的过程可以摸到裏面坚硬的括约肌。
我没分开他的腿,食指进出部分只有不到一厘米,随着手指动作,我可以碰触到他尽量多的私密地带,我觉得这一块地区特別软滑,哪裏都想摸。小闷油瓶也随着我食指节奏,微微点着头,着实可爱。
我不能再搂着他了,这麽肉贴肉我的小小邪蠢蠢欲动。我放开他上半身,一个弯腰低头,含住了小闷油瓶。
食指瞬间被紧咬住,他的屁股夹得我手指竟是休想前进半分。这个紧张程度让我也没来由跟着紧张起来,赶紧吐出小闷油瓶,改成亲吻,后面才慢慢松开。
渐渐地我找到了感觉,每当我舔吻小闷油瓶的时候,他后面的小嘴就夹紧我,我放开他他也放开我,但是那地方比之前已经放松了不少。
学着片子裏的步骤,我分开他的腿向上推起,使得常年隐藏着的地方就这麽暴露在我面前,看到他屁眼的瞬间我觉得眼前一阵金光闪过,妈的,应该是心脏加速过头了。
那地方的褶子被手指微微拨开过,十分诱人的缩成一个点。我有些呼吸不上来,抬眼看去,他正用手臂遮住眉眼,威武的麒麟快要盖满胸腔。
大家都嫩,那就好办了!好歹我这几年从视频和手机社交软件裏取了不少经,比他总该老道些,论为人处世上,我脸皮也更厚,弄得他欲仙欲死那真是太他妈有意思了!我心中邪念四起,伸出舌头在那些褶皱上轻舔了一口。
“嗯!”只见他腰背一紧,菊花瞬间离我一尺远。这反应之大吓了我一跳。
“哪裏跑。”我扑上去就着他高抬的屁股一通狂舔。
“啊!”难以想象,闷油瓶就那麽喊出来了,两条腿上肌肉都在哆嗦。
舌头在口上一圈圈的扫,闷油瓶就那麽一阵阵的哆嗦。舔了几分钟,大概是适应了,他渐渐不哆嗦,腰也松下来了些,我抬眼一瞥小闷油瓶,已经软了点,倒在肚子上,底下还流了一滩透明粘液。
我把舌头蜷曲起来,往闷油瓶体內舔去,也是那一个指头深,停住。扭动又开始了,扭了几扭,之前坚硬闭合的括约肌忽然松开,我一下子舔的更深,下一秒括约肌又瞬间收缩,舌头被挤出肠道。很明显,这是不受控的条件反射性的收缩,闷油瓶竟然禁不住几下舔,已经失控了。
接下来,我其实什麽也不用做,张嘴伸长舌头顶在那裏,保持呼吸,他后面那张小嘴自己一张一合快速吞吐着我的舌头。我托着他两条腿的手吃力越来越大,他身体彻底放松,只这一处抽筋似的开合,根本停不下来。
头顶传来他的喘息声,夹杂着低沉的呻吟,我抬起眼,却只能看到他两个蛋蛋,也罢,他那个样子我看一眼恐怕自己也得受罪。
两只手抱住开始扭动起来的屁股,括约肌收缩渐渐减弱了,也许唾液顺着肠道流了进去,闷油瓶难耐的小幅度扭动腰身。
我收回舌头,放下他屁股,抬头看他,嘴微微张着不停吸气,脖子根儿都红了,胸前两点也皱缩着凸起,小闷油瓶彻底软倒在他肚子上,流了又一滩清鼻涕。
看他痿了,我有些疑惑,在我印象中,男人爽不爽,看一眼小弟弟就知道,可是闷油瓶刚刚明明一副爽的不要不要的样子?也难怪有人说,底下那个除了痛还是痛?
我有些犹豫起来,起身覆盖在他身上,亲吻了一下那张还在喘的嘴,“舒服吗?”我问的小心,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软了。
闷油瓶仍旧遮着大半张脸,并不答我。他大概觉得我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若我诚心要一个答案,我应该反着问。
管他呢,第一次也许就是这样的。我把手指按回xue口,已经被我舔的松软湿滑的小嘴巴一下吞进了我的食指。这次进去了两个指节,括约肌只是微微收缩一下以示抗议。
我仿佛进入了一个为我食指量身打造的地方,柔软,滚烫,死在裏面也满足了,我想着。
小闷油瓶的状态依旧,我有些不甘心,一口吞进嘴裏,用舌头刮着整个茎身,嘴裏仿佛含了个海绵,瞬间膨大起。
闷油瓶头仰起一些,大腿紧绷,后xue夹紧,简直尤物。
不过,刺激几下后,我就发现了厉害,我的手指麻了!他的力量太大,随着刺激,括约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
好在裏面已经湿润,他力量虽大,也不能阻止我缓缓向裏滑去,我手不算光滑,老茧擦着他柔软的內壁,肠道在微微抽搐。我不想看他再软下去,一直给他含着。
当整根手指进去后,我松了口气,裏面空间是比较宽松的,手指能动了,我下意识弯了几下手指,麻冷感才渐渐消退。
指根处依然被夹的很紧,就好像创可贴包太紧那种感觉,手指渐渐涨起来,再这麽下去,整个手指还会麻掉,我赶紧把手指转动了一下。
“嗯!”出乎意料的,闷油瓶反应十分剧烈,甩了下头。是了,他这样夹的严丝合缝,自己也受不了,但是越受不了他收的越紧,这就是我之前最担心的,他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再进来一根手指是不可能了,我的食指像是被水泥牢牢糊在那裏,这人不但力量大耐力还超群。
可我是打定主意不会退出去的,我开始不停转动手指自救,转动不行,索性开始在裏面转圈运动,因为我的手指又开始冷下去了。
“別动!”闷油瓶腹肌绷起,肛门又一轮紧缩。
我此刻的处境正是不动则半途而废,因此没理他,继续在裏面画着圈,心裏担忧若是现在被夹住的是我的小兄弟,还不就此交待了?
他表现得比我激动,不知道是爽还是痛,全身的紧绷着,但始终盖住眼睛不看我。
正想着这麽僵持下去可就尴了尬了,忽然那股要把我手指夹断的力量又说撤就撤,一瞬间无影无踪,入口绵软仿若无骨。呵呵,你也知道累了,要命的括约肌。
趁着这一松,我也管不了他痛不痛爽不爽地,赶紧加了一根中指进来。口中挑拨小闷油瓶的动作早停了,只是含着,就感觉中指进来的一瞬间,他小兄弟一阵激动,自己在我嘴裏蹭动了几下,括约肌又一次兴奋起来。
我又一次开始拯救手指的麻木,你说这事儿整的!世间还有人能奸得了闷油瓶吗?
两个手指的力量到底大,转圈搅动都不那麽累了。我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最难的一步过去了。
我一边吞吐小闷油瓶,一边手指不停画着圈,有个网友说,人对后面刺激的反应各不相同,就有极品的可以像女人似的淌水,闷油瓶这个人在各方面表现上都是名副其实的极品,因此我很容易把这方面的极品也套他头上去。
我口手并用,小闷油瓶给我吸的又大了一圈,括约肌还是夹的很有力,每次夹紧,闷油瓶都难耐的哆嗦,但是脱力松懈的间隔已经越来越短,闷油瓶的肌耐力到底也快被我消磨光了。
不知道极品名器有多湿,反正闷油瓶是确实湿了,每一轮抽搐都更湿一点,几十趟下来,我的手指已经泡在了裏面。
我感觉括约肌再无力夹紧,于是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嗯!”对于这个动作,闷油瓶反应强烈,腰都不自觉顶了起来。我把手指尽根插入,裏面相较于入口,显得十分宽松,我甚至可以曲起手指,当我把两根手指模仿震荡器交替摆动,舌头同时在他小兄弟头顶打圈裹吸的时候,闷油瓶盖子喷走了,“啊啊啊,嗯嗯嗯!啊,哈,哈,啊啊啊!”我的指根都湿了,真不是我手汗。
“小哥,兄弟们在门外呢。”闷油瓶一把扯过被子罩在头上,腰肆意地扭。
“不过你喊出来他们也听不见的,喊吧。”谁敢说他听见哑巴张被吴邪操哭了,我看看谁敢。
把闷油瓶的腿分得再开点,我挺进了第三根手指,身下的人背拱了起来,腿上肌肉绽出。手指依然是做原地转圈运动,随着转动,那地方发出了淫靡的水声,“我操,”我忍不住低声赞嘆,“怎麽有这麽多水!”
我伸手去扯被子,一抓就得手,闷油瓶已经没有遮着脸了,眼中泛着混沌迷茫,只知道大口喘息。
又搅了一刻钟,三根手指开始抽动,每次顶到底,闷油瓶整个人都向床头方向一耸,他仰着脖子大张着嘴,却没有声音,脖子上青筋绽出,麒麟在胸口张牙舞爪,我再忍不了了,拔出手指,换小小邪开工。
小小邪的尺寸是我的骄傲,我慢慢挺进闷油瓶湿软的入口,紧绷的括约肌箍在那裏,分外受用。“啊......”我低哼一声,终于全根尽没。“啊!”闷油瓶也松出口气。
我干进去了!干进了哑巴张体內!我的小哥我的闷油瓶!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现在在我胯下娇喘!所有低级猥亵思想喷涌而出,我一把推高闷油瓶屁股,不管不顾地在他身上插了起来。
闷油瓶抬起头,眉头紧锁,看着结合处,咬着半片嘴唇,很难想象的一个表情。
我一通狂插乱入下来,人冷静了不少。低头一瞥,小闷油瓶已经倒下。男人肛交是个技术活,第一次尤甚,可我偏看不得闷油瓶为我隐忍强撑。
就着结合的姿势,我单手撑床,另一只手抱住他的头吻上去,舌头火热纠缠中,手又下滑到他股间,握着沾满粘液的小小闷上下滑动,“唔......”,小闷油瓶本来已经十分敏感,一摸就大,再撸了几下,他后面猛的一阵收缩,我猝不及防险些脑浆迸裂,小兄弟在裏头使劲儿跳了几下。
闷油瓶也是一抖,后xue竟然吸得更紧。这次不是括约肌那种要夹断一切的力度,仿佛肠壁自己收缩了起来,整个腔內呈一种负压真空状态,牢牢吸住了我。
我脑袋一麻,挥着小小邪左冲右突希望搅开些缝隙减轻吸力。
“啊!啊啊啊!”闷油瓶柔软肠壁与我肉贴肉搏斗,分分钟发狂,不知道什麽时候汗湿的头发,忽而甩到左边忽而甩到右边,腰肢狂扭,分不清是我动一下还是他自己扭一下,每一下动作都发出压抑的哭喊。
我再也忍受不了,大力抽插起来,前面握住小闷油瓶的手也飞速上下,他肠道越吸越厉害,整个人被我撞的快要顶到床头,“吴邪!停一下!啊啊啊!”他好像哭了。我的意识在最后的空白前发现了这一点。
回过神,闷油瓶依然半睁着眼失神中,眼角有两行清泪,我知道这个叫做生理性流泪,眼睛使力过度压迫泪腺导致的,但是心还是揪了一下。
闷油瓶就是传说中的极品名器。会湿会吸,而且不给他做好前戏,分分钟绞杀你的小弟弟,斗中传奇,房中一霸,你可以再牛B点吗?
不过当我低头看见轻易就对他缴械投降的小兄弟,不禁老脸一红,虽然第一次跟男人做这种事情,“快枪手”,此刻这个名号在我脑子裏亮堂堂地发着光!
抬起头看去,视线竟与闷油瓶撞在一起,这货居然在笑!我自然知道这笑什麽意思。
“笑什麽,你不是也射了?”我俯下身去,把脸凑到闷油瓶肩窝处,在锁骨上亲了亲。
他低头看看自己肚子上一滩精ye,脸上也飘过一阵红,虽然就那麽一丝一毫的意思,也躲不过我的眼睛。
“不瞒你说,我是第一次。”其实刚才那一发完全不足以表达我內心想要的程度,不过这还得看他是怎麽个意思,虽然打赌输了,人也没答应让我干到干不动。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理我。
我也是饿久的狼,如今小小邪的口水是止都止不住,与他胸口对贴磨蹭了几下,已经稍息完毕立正了。
“敢不敢让我再试一次。”一杆长枪就这麽顶在他大腿夹缝间,我本来身高和他差不多,如果腿一样长,我的JJ应该顶在他的JJ上,也就是说,他上身比我短而我腿比他短,这个认知让我小小忧郁了一下,不过算了,我输给他的地方也不是一个两个。
“小哥”,把腿张开咱们继续。他不理我,这戏唱不下去了,我酝酿着换套路。听我一本正经地喊了他一声,闷油瓶也回过头看我,“你裏面怎麽这麽干净。“我伸出刚才探过xue的手,一副正儿八经模样正反看了看,又放鼻子边嗅了嗅。我其实闻不到味道,但是吸鼻子的声还是故意搞的很大。闷油瓶大概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人,脸腾一下红了,整个人都翻了过去。
这心情我十分能够理解,那地方正常来讲都是带点儿味道的,如果明知如此还凑上去细闻,那就是变态了。
不过就视觉上判断,他裏面是真干净,刚才流那麽多水出来,一点別的顏色都没有。关于这点我其实事前特纠结,对这种事我一直是幻想居多,想象中和男人上床从各方面来说都特別扭。
那时候在青铜门前醒来,见到活生生的他时,我仿佛觉得人生到了一个大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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