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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0 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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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0 章

    晨雾还未散尽时,楚寒玉已踏着露水穿过宫道,月白的袍角沾着些草叶的湿痕。

    御书房的铜环在晨光裏泛着冷光,他抬手轻叩三下,裏面传来晓镜吟批阅奏折的沙沙声,混着沈毅研墨的轻响。

    “进来。”

    晓镜吟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抬眼时正看见楚寒玉推门而入,月白外袍衬得他脸色愈发清俊,手裏捏着个素面锦袋,袋口露出半截泛黄的纸卷。

    楚寒玉将锦袋往案上一放,袋口散开的瞬间,几张泛黄的票据滑了出来。

    上面用朱砂画着奇异的符文,边缘还沾着些灰白色的粉末,凑近了能闻到股淡淡的咸腥味。

    “晓镜吟,近日盐坊与漠北来往密切。”

    他指尖点着其中一张票据,“这是从吴掌柜铺子裏搜出的通关文牒,上面的印章是漠北王庭的私印,寻常盐商根本拿不到。”

    晓镜吟拿起票据对着晨光细看,玄色的袖口扫过堆积的奏折。

    票据上的符文扭曲如蛇,隐约能看出是某种血契的印记,他指尖在符文边缘摩挲片刻,眉头渐渐蹙起:“漠北向来不产盐,他们买这麽多私盐做什麽?”

    “不止买盐。”

    楚寒玉从锦袋裏抽出张舆图,在案上铺开时发出脆响,“吴掌柜招认,每月十五会往漠北送三车盐,回来时车厢总是空的,但车辙却比去时深三成。”

    他用指尖在舆图上圈出个红点,“这裏是必经的黑风口,前几日我们……”

    “我们?”晓镜吟忽然抬眼,墨色的瞳孔裏闪过丝锐利,“师尊说的‘我们’,是和谁一起?”

    楚寒玉的耳根泛起浅红,指尖在舆图褶皱处顿了顿:“咳,出去办事时,我和你两位师姑——就是奚落槿与夜清薇,恰巧路过那裏。”

    他飞快地转开话题,指尖点向舆图边缘,“更奇怪的是,那附近总萦绕着股鬼气,像是有阴物在吸食生魂。”

    晓镜吟放下票据,起身时玄色常服扫过案角的青瓷笔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鬼气?”他走到楚寒玉身边,两人的影子在舆图上交叠,“寒月山的除邪术裏有记载,这种带着咸腥味的鬼气,多半与水祟有关。”

    他忽然想起什麽,指尖在楚寒玉手腕上轻轻一捏,“师尊没被缠上吧?”

    “我有清霜剑护身,无妨。”

    楚寒玉抽回手,袖袋裏的玉笛硌着掌心,“但你要时刻做好准备,盐案背后恐怕不只是贪腐那麽简单。”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夜清薇的流音笛斜插在腰间,月白的裙摆在门槛处扫过;奚落槿则捧着个食盒,湖蓝色的布裙上还沾着点昨日的泥痕。

    “陛下,楚峰主。”

    夜清薇微微颔首,流音笛在掌心转了半圈,“我们在宫门口遇见沈公公,说你们在议事。”

    奚落槿把食盒往案边一放,鎏金的锁扣弹开,露出裏面的莲子羹和桂花糕:“知道你们又要忙得忘了吃饭,特意让御膳房做的。”

    她瞥见案上的票据,团扇往纸卷上一拍,“这就是那些私盐贩子的罪证?”

    晓镜吟点头,拿起张票据递给她们:“上面的符文很可疑,像是漠北萨满教的献祭仪式。”

    夜清薇接过票据,指尖在符文上轻轻拂过,流音笛忽然发出声清越的鸣响:“这符文裏缠着生魂的怨气,至少献祭了上百人才凝成。”

    她抬眼看向晓镜吟,眼底带着几分凝重,“师侄,你看看还能不能召唤尘缚?”

    “尘缚?”晓镜吟下意识地抬手按向腰间,那裏本该挂着剑穗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忽然想起四年前在寒月山的锻造屋,萧慕在剑柄內侧刻下“尘缚”二字时,火星溅在他手背上的灼热感——那时他刚从皇宫回到寒月山,楚寒玉说“你的剑该有个配得上你心境的名字”。

    奚落槿在一旁扇着团扇,笑得眉眼弯弯:“毕竟你下山之前,你师尊教过你召唤剑的法子。”

    她故意凑近楚寒玉,用团扇挡着嘴,“当年某人可是为了教你这个,在遥川峰的雪地裏站了三个时辰呢。”

    楚寒玉的耳根泛红,抓起块桂花糕塞进她手裏:“吃你的。”

    晓镜吟深吸一口气,抬手结了个剑指,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灵力。

    寒月山的召唤术要诀在脑海裏流转——“以意驭气,以气唤剑,心剑相契,方能通灵”。

    他闭上眼,神识沉入丹田,仿佛又回到了遥川峰的练剑场,楚寒玉的声音在风雪裏响起:“记住,剑是你的臂,你的胆,更是你的心。”

    “尘缚,来!”

    一声低喝落下,殿外忽然卷起阵旋风,玄色的剑穗破风而入,“哐当”一声钉在晓镜吟掌心的剑指上。

    尘缚剑通体泛着冷光,剑柄內侧的“尘缚”二字在晨光裏亮起,剑身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顺着灵力流转的方向游动。

    “好小子,没忘本。”奚落槿拍着手笑,团扇在案上敲出轻快的响,“比当年在寒月山时利索多了。”

    夜清薇走上前,流音笛轻轻碰了碰尘缚剑的剑脊,剑身在她触碰下发出声愉悦的鸣响。

    “看来这些年在宫裏,你的灵力没退步。”

    她忽然弯起眉眼,像从前在芷兰峰逗小弟子那样,故意拖长了语调,“师侄,你想回遥川峰吗?”

    晓镜吟握着尘缚剑的手紧了紧,剑柄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

    他想起遥川峰的晨雾,想起楚寒玉在练剑场教他挽剑花时的耐心,想起寒月山的星空比皇宫的更亮——那些记忆像浸了蜜的桂花糕,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想。”他说得坦诚,眼底的光比剑刃更亮,“想回去看遥川峰的雪,想再吃师尊做的莲子羹。”

    楚寒玉正在喝莲子羹的手顿了顿,瓷勺碰到碗沿发出轻响。

    他別过脸,假装研究舆图,耳根却红得像被晨露浸过的樱桃。

    奚落槿见状笑得更欢,团扇往夜清薇肩上一拍:“你看你,又逗他。”

    她转向晓镜吟,语气却认真起来,“不过师侄你放心,我们会帮你。”

    她用团扇指着案上的舆图,“只要国家安全了,我们就回寒月山。楚寒玉虽然是……是这宫裏的人,但他更是遥川峰峰主,寒月山的规矩不能破。”

    夜清薇收起流音笛,指尖在案上的票据边缘画着圈:“漠北的萨满教与盐商勾结,献祭生魂恐怕是为了开启某种邪阵。”

    她抬眼看向三人,“这种邪阵需要海量的盐分做媒介,黑风口的地下暗河正好连通漠北,他们是想借水脉扩散邪祟。”

    “那我们得先切断盐运。”

    晓镜吟握紧尘缚剑,剑身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我让人查封所有与漠北往来的盐坊,再派禁军守住黑风口。”

    “不够。”

    楚寒玉放下瓷碗,指尖点向舆图上的黑风口,“那裏的暗河有七处支流,光靠禁军守不住。”

    他想起清霜剑昨晚在剑鞘裏发出的异响,“而且那鬼气越来越浓,恐怕邪阵就快成了。”

    奚落槿收起团扇,从袖袋裏掏出张黄符:“我瑶月峰的缚鬼符能暂时困住邪祟,但需要寒月山的灵力加持。”

    她忽然想起什麽,团扇往晓镜吟面前一伸,“师侄,你还记得寒月山的聚灵阵吗?当年你在瑶月峰偷学过,被我抓了个正着。”

    晓镜吟的脸颊发烫:“记得,需要五位灵力相近的人,以北斗方位布阵。”

    他看向楚寒玉,“师尊的清霜剑属冰,我的尘缚剑属金,夜师姑的流音笛属木,奚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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