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刻骨铭心。
却不敢动。生怕一动便倒下去,就加速了这死亡的进程。
唐潜去拿药也不过十几秒钟,可这十几秒钟对华夏来说却无异于漫长的酷刑折磨。
他的病情估计又恶化到一个新的程度了,他以前从没有因为控制药物用量而发病过,即使发病的时候也不会有这麽大的反应。
他当时还愿意去抵制这种梦魇一般的幻像,不过随着前几日的堕落与放纵,他已经把自己一步一步往深渊裏推去了。
唐潜跑得粗喘着,背对着那些个看热闹的,小心地把藏在袖子裏的白色药瓶拿出来,哆嗦着往手心裏倒。
一片,两片……哗啦一下,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手一抖倒出了几乎小半瓶。又慌乱的把他们全都倒回瓶裏。
有几粒黄色小药粒噼裏啪啦的落在地上。
旁边站着的那位女生手裏握着一瓶打开的矿泉水,犹豫了半天走上前来。
“我来吧,唐老师。”这姑娘是班裏的班长,性格稍显怯懦,但待人很好。
“好。”他看了她一眼,又想想自己的状态,把药瓶交给她。
“要几片?”女生问这淮夏。
“两……不,四片。”
女生在手心裏轻轻磕着药瓶,倒在手心裏来送到他面前。
“谢……谢。”淮夏用了很大的力气控制着自己,才使得自己没有失去理智地猛烈抢过来,双手发抖着接过了姑娘手中的药。
药吃下去后那种可怕的情绪才渐渐消退,随着药物在体內现在能起的作用淮夏的脸色才逐渐变得正常。
“添麻烦了。”他抓紧了栏杆,歉疚地向面前两人道了谢。
“没事儿就行,刚才可把我吓死了,现在的手心裏的汗还没停呢。”唐潜用力地在衣服上擦着手心,他看了看表,冲两人说道:“快准备上课吧,再有两分钟。”
“好。”班长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把药瓶放在淮夏手心裏,先转身回教室了。
淮夏还靠在栏杆上平缓着呼吸,唐潜的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些什麽,但终归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拍了拍淮夏的肩膀抱着教案去上课了。
第一节是严怡的课。她一如往常的讲题和怼人,只是目光很少往后座那裏去。
淮夏支着脑袋,努力的打起精神听她讲课。但经过刚刚那一遭后身体实在是太疲倦了,他好几次都是撑着下巴,视线朦胧的看着黑板。看着看着就一头栽倒在桌面上,又猛的直起身仰起头来,如此循环往复。
要照平常,严怡是惯不能容忍班裏出现这种行为的。不过她今天倒是什麽也没说,虽然最后一排的那位动作实在是明显了些。
淮夏艰难的做了一番挣扎,还是没挣扎过去。再一头砸在书本上后索性放弃了,也不再起来,双手往头上一搭,就那麽睡过去了。
严怡趁着板书的间隙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出声制止权当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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