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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发病
他曾经也真切的考虑过这种事情,可等到选择就这麽明白的摊开在眼前时,却又变得这麽难以抉择。
他期待着江畔,可又某种方面又在抗拒着他。这种矛盾让他为难和痛苦。
唐潜见他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你再考虑考虑吧,有什麽想法直接跟我说就行。”
“嗯。”淮夏低声应着他,目光掠过后座裏空空如也的位置。
现在已经早读下课了,江畔还没有来,他是不来了吗?
唐潜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目光随着他往位子上一看,又嘆了口气道:“江畔也跟我请假了,全天假,说要请到下个月末,好像是要比赛训练什麽的。”
下个月末……俱乐部联赛了。
有关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水似的全部汹涌的释放出来,淮夏无声地咬紧了下唇。
这并不是一个好借口。
江畔是不想再见他了吗……江畔也在逃避他吗?江畔……江畔他要放弃了吗?
这麽一个想法在脑中出现的时候淮夏顿觉可笑。
什麽啊?明明是自己先放弃的,明明是自己那麽冷漠的把他推开的,还在自作多情些什麽呢?还在奢望着什麽呢?
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这种可笑的矛盾突然让他的心情更为沉重,那种抑制不住的焦虑和烦躁又涌上心头来。
淮夏有点喘不过气,他抬头看了看唐潜,猛地朝后退了几步,靠在栏杆上用力压着自己的胸口。
“怎麽了?淮夏?”唐潜被吓了大跳,慌张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双手在空中无措的划拉着,看起来十分古怪又好笑。
现在已经是下课了 走廊裏来往着不少人。不远处也站着几个看热闹的了,后门旁边女同学担忧地攥紧了拳。
“没事儿,唐老师。”淮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极力忍耐着不断翻涌的躁乱情绪和反胃感。他紧紧靠在栏杆和墙壁的夹角裏,他不敢动,他怕自己动一下就会彻底的失去控制。
“我的抽屉裏有药……您帮我拿一下。”他压低了声音说。
“好好,马上。”唐潜猛的一揩头上的冷汗,挺着发福的肚子快速的往后门裏跑。样子笨拙得像一只奔跑的企鹅。
淮夏喘息着。在这个情况下,四周那些微不可闻的窃窃私语声和探究目光被无限的放大,像长着羊角的黑色恶魔,持着钢叉在他头上来回盘旋着,一刻也不停地念着恶咒。他尖叫,拼命的捂着耳朵疯狂的跑,可这些恶魔还是紧跟着他不停,完全甩不开半分,永远的停在他头上盘旋。
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布满尖厉锐刺的灰暗,哪裏都是锐利的碎片,碰一下便被伤的鲜血直流。又忽而一转,变成了遍地都是岩浆的地狱,头顶垂下来粗重的铁鏈,被烧得通红。火星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噼裏啪啦的响。治烫……灼伤,赤脚踩在滚烫的岩浆裏,肌肉,鲜血和骨头全都被烧化掉了。身子一节一节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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