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站在山匪边上的一个手下仿佛发现了什麽,赶忙小声问他们老大有何安排。
“谁让你们动他的?”刀疤脸老大突然怒了,他一脚踹开围上来的小弟,“你们凭什麽打他?你们动他,我点头了吗?”他看向沈端易的眼神竟松了几分,那架势,不像单纯骂小弟来玩的,倒像是突然认出来……沈端易是他素未谋面的远房亲戚似的,旁人碰不得更打不得。
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命令,怎敢不从,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虽然他们表面不问,心裏都对沈端易的真实身份很是好奇。要知道自打上山那天开始,他们就没见老大什麽时候阻拦过他们劫富济贫,难道就因为这人是真真正正的穷人,老大才不让他们打他?
可谁知道呢,谁知道这麽华丽的马车裏面坐着的居然是一个……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的穷货,实在是太倒霉了,打劫打到他,实在是丢了他们职业山匪的脸。
同样懵逼的还有沈端易,他耷拉着脸,眼睛无神……透出一股茫然,被老大救下的那一秒,他连回家走哪条路都选好了,当然他不认识路,是随便选的路线。
“好汉大哥,您真是慧眼识人,您拦下您下属,是因为您能看出,小的身上藏有有生钱之法?高,您实在是太高明了。”
彩虹屁不是不能说,而是要看场合,在生死攸关之际,就算让沈端易cos彩虹,他也是愿意的。
“老弟,你说的是什麽买卖,別卖关子,实话告诉大哥呗。”山匪头耐不住性子,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裏带着急不可耐。
不是沈端易不想说,他此时闭口不谈,还是在等一个好时机,当然……听到山匪头对他说的话感兴趣,这代表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好汉,您想知道的话,小人可以立马告诉您,只是小人告诉您之后,您可不可以答应就此放过小人。”沈端易语气真挚,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刀疤脸的土匪头,若有所思地围着沈端易转了一圈后,终于发话了:“可以,先听完你要说的买卖……我再考虑答不答应你。”
还得是山匪头,真就见多识广老谋深算啊,沈端易本想用来交换的条件,就这样被他一口带过,失算了,他怎麽会认为山匪会有信用的,话说山匪讲诚信,那还叫山匪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不想说也要说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沈端易朝山匪头颔首示意,随即摆开了架势。他将手插进腰间,故作神秘地摸了一阵,最后才从衣襟內侧掏出一块玉佩,他将玉佩紧紧攥在手裏,没有松手的意思。
看了玉佩良久,沈端易装作不得已的样子,举起玉佩……他脸上悲伤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他将玉佩展示给山匪们看。玉佩衔接处,挂着一根蓝色的玉佩带,玉佩带很长,沈端易怕拿不稳玉佩,所以用玉佩带把玉佩裹了好几圈,依依不舍地将玉佩递给了山匪头。
众山匪:好家伙,这穷鬼居然是富家公子,那大哥……为什麽还要阻拦兄弟们劫富济贫呢。
山匪小弟们不知道的是,山匪头才不在乎小钱呢,和小钱相比,他更在意大钱。所以看到玉佩后他丝毫不惊讶,只是淡定地接过玉佩,站在一旁静等沈端易说出下文。
“好汉,您可知这玉佩的主人,是祝家大少爷。小的近几日偶然得知,此玉佩为祝安南的心爱之物,且有消息称他正出重金急寻回呢。”沈端易抛出钩子,准备开始钓鱼。
“小的不才,有幸在街上拾得此物,正欲改日将此玉佩物归原主……只是,小的当下想来,此等好物,还是交给好汉您保管吧。”
“如由您将这玉佩交与祝家人,想必祝家人会给您不少的报酬。捡玉佩换赏钱,这便是小的方才要与您说的那一桩买卖。”
沈端易是在搜身结束后,才想到怀裏还有块玉佩的,因为不知道玉佩值不值钱,所以他只能编出这个理由了,至于他们信不信已经不关沈端易的事了,就算他们不信,沈端易主动交出财物,也算主动交代了……山匪应该会放他一马?
正当沈端易满心欢喜,等着山匪去找祝安南要赏钱的时候,山匪头竟然……直接拒绝了沈端易的好意。
“哦?若我不信呢?”
“您为什麽不信,小的没有害您的理由啊。”
“你不会真以为,只要自己伪装得好,我就认不出你了?”土匪头脸色突然一变,将玉佩往地上一掷,“啪”的一声脆响,玉佩瞬间碎成了两瓣。
沈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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